女神的医流高手-第4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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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摆弄风雨,远到可以结交当时青杭权倾一方的崔英杰。
这就是从叶浅茗父亲口中吐露出来的一些外人永远也不可能知道的情报和真相了,因为这些人的命运是分散的。
韩老头当年最中意的是把韩烟儿许配给韩乾,但陈长安却默默的爱着韩烟儿,白玉京那时候在韩老头的门生当中还无足轻重,因为他是秦家的私生子,只是基于人情才带着他,这些人的命运交织纠缠,彼此却又走了截然不同的路,做出了天差地别的选择!
韩乾选择了一条跟韩老头差不多的路,早早的进了那所很有威严的学校当讲师,讲的是权衡、韬略、哲学之类的东西,他教的那些学生,年龄大半都要大过当时的韩乾,不过韩乾的智慧,折服了所有的那些人,正如当年韩老头折服了燕京许许多多的权贵一般。
最简单的例子,秦悦的爷爷秦牧和他的父亲如果不是折服于韩老头的智慧,又怎么可能把私生子托付给韩老头那里教养?
韩乾当老师后,韩烟儿遇到了祁山海……一见钟情至死终无悔。
陈长安当时黯然神伤,放弃了家族里所有的安排,只身跑到了跟南方截然相反的西北去发展,几年后成了西北道上闻风丧胆的‘西北狼’。
在‘西北狼’陈长安闯出一条路的时候,白玉京才刚开始从一个小小的底层人物开始爬格子,最终一度触摸到安全科最高权柄的位置。
而这中间的这段时间内,祁山海遭逢大变、韩烟儿殉情身死、陈长安因而性情狠戾绝烈,在西北大杀四方、誓杀陈长安,其中穿插着关苍岳力保自己的兄弟祁山海和白玉京‘觊觎’关苍岳权柄而费尽心机往上攀爬,最终以阴谋害死关苍岳的复杂故事……
但因为韩乾只是韩老头众多门生中的一个,而且早早的选择了自己当老师的路,所以很多人都不会将这几个人的命运牵扯联系到一块儿……
韩老头、韩烟儿父女、韩乾、陈长安、白玉京、关苍岳……祁山海……我。
有的时候,当你回过头仔细去想,当你捕捉到一些连你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蛛丝大网,每个人都会发现,其实自己也在一张网中,千丝万缕的牵连将很多人的命运牵扯到了一块!
我遇上陈长安——这是宿命!
这年夏天,我突然间顿悟了很多人和事。
第0769章 千万人走过那条路()
东海之滨。
一个身材丰腴的妇人怀抱着小宝宝穿过桃林,在水畔找到了正盯着鱼线的光头男子,语气无奈的喊了一句:“山海,浅茗出事了。”
光头男子是祁山海!
他转过头,诧异了一下,把手竿放在一旁,伸手把孩子抱住,叶晴歌坐在大大的遮阳伞下,把自己收到的消息详细的说了出来。
“不出意外,陈长安也下到了最为关键的一步棋了!”祁山海摸了摸自己看上去很滑稽的光头,挑眉叹道,“命运啊!真是个有趣的碧池的!”
“你还不急?要气死我啊!浅茗可是我最关心的侄女儿,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啊!”叶晴歌哭笑不得的伸着白皙的小脚踢过去。
祁山海一把捞住叶晴歌秀气的小腿,虽然叶晴歌已经为他生下了一个宝贝,但对于叶晴歌的喜爱,这一年多来却实是有增无减的!
剃光头很滑稽是因为他的头发开始白了,有时候看到镜子的自己会觉得自己老了,配不上叶晴歌这个把自己保养得依旧跟十八少女似得女人!
但没有头发后,他依旧是祁山海,眉眼间的那种气势是普通人无法比拟的,叶晴歌依旧崇拜他!
“别闹了!”叶晴歌嗔道。
祁山海淡笑道:“这事我们就不插手了吧,说好了隐居的,我们一出手的话,事情只会越来越麻烦,而且没个休止的。”
“你说……什么?”叶晴歌生气了,使劲的甩了几下脚,把自己很自得的腿从祁山海的手里挣开,气呼呼的叉腰道,“喂姓祁的!我刚才有说过浅茗是我最关心的人吧?你要死啊?不救她你就等着我把你炒的那些茶和制的那些鱼竿全都扔到东海去喂鱼吧!”
“嘿儿……你听我给你说啊!”祁山海哭笑不得,语气平缓的叹道,“其实这事并不奇怪!陈长安这个人本质上对于钱的追求,我认为跟他暴戾狠烈的手段不匹配,我们常常会说一些豪门子弟很废柴很不求上进对吧?但为什么豪门子弟一定要很积极努力向上的奋斗呢?”
“本质上,积极努力向上奋斗的目的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赚钱出人头地,对吧?”祁山海淡笑道分析道,“但陈长安不需要啊,他是燕京陈家的子弟,这辈子当个废柴也能够荣华富贵高枕无忧了,只要他不坑爹,绝对可以一边废柴一边过着让旁人恨得牙痒痒的滋润生活!”
“那他独自跑到北边去混个‘西北狼’这样带着匪号性质的绰号就很值得玩味了。”
“西北狼,这说明他是有野心和图谋的,但别上一个方位,说明他的实力还不够,至少他只因为他在北鸿门的地位才呼为‘西北狼’的,而一个不缺钱和任何物质享受的人,冒着风险顶着一顶危险绰号的帽子去闯这个名头,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一定不是缺钱!”
叶晴歌听得着急,挥舞着拳头恼怒道:“我不傻,你说快点!”
“嗯……”祁山海把手竿提起来,一尾活蹦乱跳的肥鱼上钩,他手里抱着孩子,急忙招呼着叶晴歌先拿网兜把鱼取下来,把空钩随后甩到水里去,这才接着说道,“苍岳曾经查过陈长安的所有资料,有一件事情也许可能确定,他默默的喜欢烟儿很多年,哪怕在烟儿跟着我的那几年,他没有改变自己的心意。”
“一个人重感情其实不是坏事,可就怕对于感情的执着一直到偏执的地步,那就是很可怕的事情了!”
“烟儿去了以后,一直到现在,以陈长安的条件,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呢?他不从政,是个很优秀的商人,但他的身边几乎没有出现过亲密的女人,如果不是Gay,那他的心理就有问题了——他爱一个人爱到无法再去爱别的人。”
“这倒是挺痴情的,总好过你和天底下的那些其余臭男人!”叶晴歌没好气的叹了口气。
“你把这叫痴情?”祁山海无奈,耸了耸肩道,“痴情是说你也许有希望得到的感情才叫痴情,可是姑且不说烟儿和我的感情……咳咳,只说烟儿去世后吧?他还是无法爱上‘其他’的人,这个‘其他’,指的不是烟儿以外的女人,而是天底下除掉烟儿以外的‘其他所有人’,这样解释的话,你会明白陈长安得了什么病吧?”
叶晴歌想清楚其中的关窍,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道:“那确实挺可怕的!”
“对啊,他把对于一个人的爱化为了自己世界的全部,然后又滋生了对于另一个人全部的恨,处于爱和恨的绝对力量之下,陈长安以偏执的方式,强势的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但如果以这样的逻辑去推理这个人的话,我觉得他花了这么多年的心血去拼这些,能够想到他要对付的目标只有一个而已…………”
叶晴歌瞪大眼眸:“那就是你?”
祁山海点头道:“对,那就是我!”
“他这个人是认准了终点再去走过程的,比如他爱烟儿,那就不管烟儿爱不爱他、烟儿活着与否,他都只爱烟儿,比如他恨我,那就不管这条路上有多少人会阻挡他恨不得杀我的路,他都会不择手段的把这些石头全部踢开,最终走到我的面前——来杀我!”
“这个人可真可怕!”叶晴歌终于明白过来。
“不,可怕的不是陈长安!”祁山海苦笑着摇头道,“陈长安很聪明,但他也比我年轻,而且作为一个完全依照自己意愿和苛刻的原则去偏执前行的人来说,他的目光有着太多看不到的地方了,比如说如果没有陈家暗中的一些庇拂,他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再比如,如果当年没有更大的力量要整我,他的小把戏和伎俩也算计不到我,在绝对更大的权势下,我们在江湖里建立起来的所有势力都是能够如同纸牌堆砌的江山一样,轻轻松松就推倒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当年我先接到你父亲的电话,知道其他的路已经不太可行,才决定还是以命相拼一把……”
“现在也差不多,三部又联手了,不过我觉得目标不是浅茗,也肯定不会是她,你猜猜会是谁?”祁山海意味深长的盯着叶晴歌。
叶晴歌慢慢的张大了嘴,眼神震撼道:“照你这么说,三部联手向来是对着江湖势力的,浅茗和叶家的立场鲜明……那岂不是?”
“对!”祁山海点了点头,表情玩味道,“我其实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一天发生的,当江湖里有某种力量慢慢的茁壮成长到一个强大的地步时,会有一只手出来摁灭这样的焰火,不管这次三部联手是陈长安动了什么关系也好,不管是陈长安那个跟他并没有太深私交的师哥韩乾出手也罢……归于一句话,这一劫是注定早晚都会到来的,对于林修,对于杨砚……都一样!”
叶晴歌深深的吸了口气,表情担忧道:“那照你这么说,浅茗没有危险,林修和杨砚才有?”
祁山海点了点头,又耸了耸肩,摸着自己的光头苦笑道:“你也看到了,我已经是最好的下场了,现在剃光头躲在这里钓鱼……没有人能够随随便便成功的,千万人走过的路,只要你错过,只要你站到那个很多人看得到的高处,只要你身上能够被越来越多的阳光照耀到,那你早晚要遇到这些麻烦!”
叶晴歌苦涩道:“林修是个不错的家伙……那他能逃过这一劫吗?”
“不知道!”祁山海很干脆的苦笑道,“或许有我的例子在前,或许他们跟我当年还是有所不同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命运之路,这话很多时候像是一句空话,不过从林修的姐姐当年在狱中碰到我的那一刻开始,变化就产生了……人呐,终究是要背负着枷锁去拼的,每个人为何而拼的理由不同而已!”
“只希望他们没事————”叶晴歌忧虑重重,抬眼望向南方。
南方。
我开车穿过羊城,驶向惠西月亮湾。
而在那里,陈长安在对着海风静坐,思念某人。
马椿峰皱着眉在跟姚桃儿说话,姚桃儿的腿上枕着小孩子熟睡中甜美的脸庞。
每个人的命运选择本不同,但最终会汇入一张网中——因为身在江湖。
第0770章 托蛇带去我的问候()
苍云若幔,古镇的灯盏却已经如散布在人间的点点星光开始挂起,细雨青丝在两刻以前将青石路板恰好染湿,江南烟雨如梦一般让人沉迷。
杨砚漫步行走,身旁的美丽的少妇挽着他的胳膊,眼神浅淡安然的跟随着他的步伐,他快则快他慢则跟着稍微放慢,目光盯着地上两人重合在一起的剪影,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微笑。
“小砚,刚才云裳在饭桌上的意思是什么?”徐洁问了起来,她是极其聪慧的女人,即便是在饭桌上听到什么,但不会在当时插涉旁人的话题,即便是有疑惑,也会在单独的时候问起来,这是她的涵养。
杨砚当然明白徐洁问的是什么,不由得苦笑摇头道:“可能是最近燕京的动作比较大,莫姨察觉到了风吹草动才稍微提醒一下我吧!其实主要是三部联手在羊城抓捕了叶家的大小姐叶浅茗,这件事表面上只是追究叶氏医药旗下一个制药工厂可能涉毒的问题,但‘叶家的大小姐’这个名头就足以牵涉到许多人了。”
“三部出手?”徐洁是为过官的,所以顿时间蹙眉,犯着嘀咕道,“这样的阵仗对付叶家的一个大小姐,还是有人想拿整个叶家开刀了?如果单单是涉毒的话,不至于吧?南方体量很大,以羊城为首,而那里的世家林立,底蕴深厚,藏龙卧虎之辈更是多不胜数,叶家不算是龙头老大,但也绝对是名震一方,毒这个东西在南方不罕见,不过以我的意思,叶家这样的家族,从无以毒这个嫌疑而下手拿下一个家族的先例,可能还是有别的风险吧?”
“还是姐你的眼光和想法透彻!”杨砚笑道,“确实很复杂,三部联手只有燕京那边有命令才可能办得到,这是高于安全科执行任务的指令授权,不太常见,而我通过燕京的力量查了一下,只查到了‘韩乾’这个人的名字,知道他是那所专门培养大人物的学校的讲师,到这里为止,邱雨晴她们几个也好,其他的情报人员也好,哪怕再往那个圈内问多一个人,他们给出的都是警告建议,不建议我们以任何方式探查‘韩乾’这个人的资料,否则会被反盯上!”
“那所学校?韩乾?”徐洁顿时蹙眉,眼神微变道,“我记得我那时候在档校上课的时候听说过这个老师,很厉害也很儒雅的一个中年男子,不过我们去那里培训的级别不够,所以不是他教课的,你这么说的话,那事态就很严重了,这个人本身虽然看似没什么权力,不过他教的那些门生里,没有一个是小人物,去年江北省拿下去的那个二号,也是他的门生。”
“有的时候想想,老师的人脉才是最厉害的,不过有意思的是,大部分老师其实都无法保持这份人脉,很多在自己教学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好感和人品在某些人眼中败光了!”
“我敢打赌,韩乾一定是那种保持的很好的家伙,因为我在学校听到他的名字,基本上都是褒奖,这个人引起了很多人的崇拜,希望到他的手下去听课!”
“是啊,这样一个人物,却很古怪的插手了羊城的事情,这确实值得玩味!”杨砚苦笑着叹息道,“我隐隐然感觉到一场风暴在酝酿当中,而这一次的暴风雨也许会比我所经历过的那些风雨都要可怕得多!”
“那你可要小心点!”
徐洁停下脚步,杨砚自然也跟着停下来,其实大部分时候徐洁都在迎合和迁就杨砚的性子,不过只要徐洁想的话,杨砚也会很顺从她的意见,这个在外人眼中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