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道同谋-第6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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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唐卡点点头，“这样一来，如果咱们自己人出了内奸，就能第一时间通知仍然没有来到会场的人地点已经发生了变更。所以，我们从三楼大会议室转到四楼东会议室来，对于林、张、万三人来说，已经是形同虚设！”
“对啊！”冯哲元不住地摇着头，“怎么也没想到，咱们自己人当中竟然会出了内奸。
早知道这样，我宁可自己一个人累死，也不会把她们叫来帮忙的！而且，您事先交待过我，一定要找科里最为可靠的人前来，我还信誓旦旦地打了保票……”
“好啦！”唐卡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事情已经出了，说这些也没用了！要说没想到，也不完全是你的责任小杜过来，我事先也是同意的。要怪的话，只能怪林季张万联盟太狠毒，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把她收为己用！”
“是啊！”冯哲元发出一声哀叹，“头儿！那咱们怎么办？要不现在马上把她控制起来，总不能因为这一颗起老鼠屎，坏了咱们一整锅汤吧？”
听到冯哲元把和自己一度相亲相爱的杜语琴说成了“老鼠尿”，他一开始心里挺别扭的，但又一想，冯哲元没的说错。这位“四美合一”的旧爱的确不折不扣地倒向了林季张万阵营，难怪最近一直看自己怪怪的，原来真的是心里“另有所属”。
唉！只是短短两年，你侬我侬，恨不能紧密契合成一体的二人，此时竟然貌合神离，分道扬镳，而且相互为敌，生死互博，怎能不让人油生感叹？
哀莫大于心死，在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也就莫过于此了吧？
只在这一瞬间，他感觉内心打翻了调味瓶，五味杂陈，说不出的各种感觉，一时全涌上了心头，恨不能大吼几声，才能把这些不快统统挥去。
可是，他不能，他只能在这样愈发复杂和凶险的境况中保持并不想保持的冷静，缓缓走在那根细得不能再细的“钢丝绳”上，而且就像过了河的卒子一样，只能向前，不能向后。
所以，即便再难受，也只是“心情点缀”。眼下，要真想闯过这一关，只能挺起胸膛，向前走去。
他长吸了一口气，手上摆出来却是否定的动作，话语也格外的坚定：“不用控制她了！既然已经确定了她的立场，那我们应该反其道而行之，把她充分利用起来，甚至遂了她的愿她正大光明地去接触林、张、万。
这样一来，我们反而就主动了！”
“哎呀！”冯哲元伸出了大拇指，“还是您考虑得当！不瞒您说，我还真是和您想到一块儿去了！我是这么想的，反正这小丫头已经和林、季、张通上话了，那就索性让她通个够。要不然，她会想尽一切办法与他们取得联系。可一旦咱们放开了，任由他们随便联系，她反而就说不出什么了？”
“嗯！”他笑了笑，“实而虚之，虚而实之。看来，你老兄的孙子兵法学得不错哩！”
“嘿嘿！”冯哲元也笑了，“头儿！我这有些先斩后奏了！就在刚刚，我已经断定这丫头不是在和门口的小闵通电话，那就应该是在和林、季、张通话。反正秘密已经泄漏，那就索性泄个够。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地派这丫头去三楼大会议室迎候那三条大鱼，再由她亲自把三条大鱼领到这四层的东会议室来。你看看，这样可行？”
“这很好啊！”他的眼里放出了光，“这个先斩后奏，进行得真不错！看来，咱们哥俩儿还真有点儿心有灵犀的意思啊？”
冯哲元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您不怪我就好！”
他笑着拍拍冯哲元的肩膀：“老兄，咱们哥俩还有什么怪不怪的？事不宜迟，先斩后奏是允许的，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现在的重心都盯在这个会议室里面。会议室之外的事情，就全部交给你了！”
冯哲元很受触动：“谢谢头儿的信任，我一定尽心尽力，把活儿干好！可是，我还想说一句，既然小杜已经成了铁杆内奸，那咱们还是要对她有一个明确的处理意见才行。即使不是这会儿，在成功双规万年青之后，也应该……”
“是啊！”他发出一声感叹，内心陷入了犹豫之中。
试问，这个世界上有谁愿意把与自己曾经亲密无间的女人送入“囚牢”呢？
可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这位已经开始“为虎作伥”的绝美佳人，还会把更多的人拉下水，供“林季张万联盟”这群大老虎享用。
真到了那时，自己就成为历史罪人了！
虽然说，他并不是非常在意历史罪人不罪人这样的“头衔”，如果真的让他选择，即使杜语琴一时之间做错，他也会选择义无反顾地保护这位曾经的女人。
这并不是他不够理智，而是在他的内心深处，一直是这样认为的，既然别人选择做你的女人，你作为男人，就有无条件保护好她的义务。这其中，不管她是因为无知、胆怯亦或胁迫走了弯路，都应该给她以包容。如果男人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就不能称之为“男人”了。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在不久前，选择暗中相助江郁，使其免受机场副总李元茂的“劫掠”，甚至还狠狠教训了这家伙一下其至今不敢再动半点儿非分之想。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在飞机上，仍然选择暗中相助，帮着毕玥解了围，使其从空姐老领班张冰倩与雇佣乘客联手做的“死局”之中解脱出来，最后回复清白之名，也让张冰倩受到脱去制服与诬陷罪所应受的重罚。
所以，此时此刻，他的内心独白，真是想放杜语琴一马，或者好好问问她，在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比如受到了胁迫什么的？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一定挺身而出，替她承担，并极力斩断这种胁迫，洗脱冤屈，还她一个清白与自由之身。
但是，今天又与相助江郁和毕玥那天有所不同，毕竟江郁和毕玥一直只是在正常工作而已，没有像杜语琴这样为祸乡里、助纣为虐，特别是在今天如此的节骨眼上，就算她是真了受了胁迫，那也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必须接受应有的重罚才是。
怎么办？
两权相较，何去何从？
难道真的把她送去“囚牢”之中，做一只每日与寂寞交换悲伤的“囚鸟”？
不是不能，是真舍不得！
就算是她真的罪有应得，他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做不出，根本做不出，除非把他杀了！要不然，真是比杀了他还难受！如果真这么做的话，那他就不是唐卡了！
只在一瞬间，他打定了主意，先是点了点头，叹出一句：“好！确实也该有一个结论了，如果她已经为虎作伥，我们还一味纵容她的话，那就不是仁慈恩义，而是助纣为虐了！这样吧，我和对万年青进行双规的纪委小组成员们说一下，到时把她也带走协助调查吧！”
“这样啊？”冯哲元先是瞪大了眼睛，继而放低了声音，“头儿，这样会不会有些重？虽说这丫头现在已经明确站到了他们的阵营之中，但如果让纪委小组将她与万年青一块儿并案处理，会不会罪名太大？毕竟，这丫头还很年轻，而且还立过功？”
“这还用你说？”他一下子烦躁起来，脸上露出非常狰狞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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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十九章 旧时相识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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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儿！”冯哲元欲言又止，已然吓坏了。说实话，到市委办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见过这位既是自己小兄弟又是大长官的唐卡发这么大的火。
唐卡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脸确实有些扭曲，正所谓相由心生，这些都是内心焦虑的表现。很快的，他了一下心情，用着相对柔和的语气：“老兄，这丫头是我和老倪一块儿去市人大时发现的人才，论惜才之情，我比你只多不差，你说呢？”
冯哲元忙道：“这我当然知道！唉！其实，我这也是因为给这丫头当了两年科长，所以有些护犊子。在您眼里看来，我这儿有些过于心软了是吧？”
他笑了：“护犊子没什么错，我这个主管领导，也得护你们这些犊子不是？”
冯哲元笑道：“那真得谢谢您！”
他正色：“好了！我的意见，是让纪检小组先对她进行调查，但是，你放心，这个纪检小组对于林季张万这样的主犯，那肯定是刨根问底，严惩不贷，而对于像小杜这样只是参与其中的人，只要不是深陷其中，都是区别对待。如果确定她是受到了胁迫，或者不得以而为之，纪检小组的人会酌情考虑的。一旦这当中林季张万采取了什么罪恶手段，我们还可以将小杜转为类似污点证人的角色她戴罪立功，彻底揭露这帮家伙的丑恶嘴脸。到了那时，因为她没有主观故意，会被轻判和保护的，你说呢？”
“哈哈！”冯哲元恍然大悟，大笑起来，“头儿！还是您最护犊子，我说我们这些人怎么都这么爱护手下呢，原来都是跟您学的啊？”
“好了！”他冷峻了脸色，“咱们除了尽可能挽救这个丫头之外，对于她做下的错事，还需要想办法补救才好！”
冯哲元反应迅速：“您的意思，是咱们再来一次出其不意？”
“对！出其不意！”他加重了语气，“我的意见，是再换一次会议室！”
“再换一次会议室？”冯哲元瞪大了眼睛，“头儿！你的这个想法还真是够大胆啊！”
他略显苦笑：“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样吧，万年青一来，咱们就第一时间双规他，争取赶在开会之前。
与此同时，小杜不是非常想突破胡馨冉的防守去了解小会议室的情况么？那咱们就遂了她的心愿。让胡馨冉有意躲开一会儿，放小杜进来，然后张网捕之纪检小组把万年青和她同车押走。”
冯哲元听得目瞪口呆的，但经验让这位会议科长感觉如此可行，所以不住点头：“嗯嗯嗯！这样最好，张网捕之，同车押走，之后再分头突审，最终区别对待，这是再好不过的剧情了！”
“嗯！”他点点头，“在这之后，也赶在开会之前，我们会让魏稼轩先到小会议室之前来演一出戏，然后再去请林江越和张一冰到三楼大会议室去。因为他们这几位原来一直在会议室里，所以就算对面的狙击手知道会议室换了地点，因为隔着窗帘，也不敢冒然开枪。恰在这时，林、张二人一挪步，你就迅速张罗人挪地方，把开会地点挪到四楼西会议室去。这可是打死这个狙击手也想不到的，所以，等林、张二人到了三楼大会议室，三五分钟之后，一下子把窗帘拉开，就算他们狂性大发这个狙击手对着已经没有他们人在的四楼东会议室胡乱开枪，那儿也只是空空如也。就算开再多枪，都毫无作用。当然了，这当中最为关键的就是……”
冯哲元抢着答道：“在这三五分钟之内，迅速让人转移出东会议室，统统到西会议室去！”
“全中！”唐卡竖起了大拇指，“不光人，桌上的材料什么的也要转移走。所以，建议你现在就让你们科里的人先把桌上的材料收起来，一会儿到那边开上会了，再发也不迟！”
“嗯嗯！”冯哲元不住点头，一边拱着手一边向外走，“头儿！那就这么说定了，我马上去布置！”
“好！”他冲冯哲元挥了挥手，正待回到小会议室，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招手唤胡馨冉过来，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胡馨冉流露出激动和兴奋之色，一边听一边点着头。
他说完之后，交待了一句：“沉住气，看你的了！”
胡馨冉愣了一下，继而很快明白了这位唐大主任的用心良苦，正色应道：“是！您放心吧！我保证完成任务！”
他点点头，转身回到会议室。
三分钟之后，万年青与张一冰、林江越从三楼大会议室前移步来到东侧电梯口，坐上了电梯，准备上到四楼，杜语琴陪着他们，不时说着什么。
而此时，唐卡安排在大楼控制室里的“青蛙”小李，已经通过楼道与电梯的监控话画非常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幕。
唐卡正戴着对讲耳麦，也在第一时间接到了小李的报告。
“他们在说什么？”这是唐卡问的。
“说得很快，听不太清，好像提到了会议室转场，还有对面的人！”这是小李的回答。
“嗯！”唐卡应道，“看来我们的判断是对的，火鸡已经在对面架好了狙击步枪。老付，你的队可以上了！”
“是！”老付在对讲机那头应道。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人还在会议室里，但他说完之后，朝着会议室里的周春秋和程君平作出一个“来了”的动作。接下来，没有的停顿，他已经从通向“专梯”的侧门出去，然后不动声色地关上，迅速绕过转角，快步走向楼梯间。
“叮！”的一声，电梯停住，从三楼到四楼只有一层，所以林江越他们乘坐的电梯来得很快。
不过，快中更有快中脚，连“鬼脚七”都自愧不如的唐卡，此时的脚步已经快赶上《天龙八部》里段誉的“凌波微步”了，就像一阵风一样经过了胡馨冉的身边，把这位劲爆的妹子着实吓了一跳。
“谁啊！”胡馨冉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用手去捂住被他带得飞扬起来的裙角，正想开骂，却一下子看清这人的背影。
竟然是唐大主任！他怎么会走得这么快？
还没等她想明白，唐卡略显低沉的声音已经从前面传来：“你现在可以准备了，叫来张继明就撤，记住我刚刚和你说的话！”
“是！”胡馨冉又是下意识地答应，眼见着他健步如飞，就在毫秒之间，已然迫近了东侧电梯口。
“乖乖！”胡馨冉嘟哝出一句，“咱们唐大主任什么时候开始练习健走了？怎么走路像飞一样？这是不是就是传说的轻功啊！”
而就在此时，电梯门已经大开，林江越、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