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之天生一对-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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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桌上的牛奶咕哝咕哝的喝了几口,嘴边围了半圈奶泡,眼睛还是意犹未尽的看着他。她滑稽的脸蛋真的会让人一整天都有好心情,叶怀笑着抽了几张纸巾,替她擦去了嘴边的奶泡。
夏涵的脸红了红,没顾得上羞涩,很快又雀跃地跟他说:“你怎麽不去当厨师?你跑来当明星真是港式茶餐厅界的一大损失!”
第一次听见有人叫他弃影从厨,叶怀哑然失笑,“要不我从此息影,去开一间港式茶餐厅?”
“那最好,我会每天光顾你的!”夏涵咧嘴灿笑。
面对着厚着脸皮开玩笑的她,叶怀心想他们之间的对话真是毫无营养,但这些垃圾话却是充满着生活气息丶调剂着心情的。
叶怀又伸出手越过餐桌揉乱了她的头发,“你就不怕我的粉丝给你寄刀片。”
夏涵还真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脸上露出了几分惊惧的神色,“难道你收过吗?”
“收过啊。”叶怀耸耸肩,一脸不以为然地呷了一口咖啡。
“那你?”夏涵这次是真的被惊住了,她逛遍叶怀的官方专页粉丝贴吧都没看过有人提到这件事,现在是当事人第一手爆料啊。
“伤得不是太重,去医院包扎一下就继续去录歌了。”
“为什麽是你自己拆的信?”夏涵疑惑地问,正常当红的明星都不会自己去拆礼物的,忙不过来是一回事,另一方面是害怕有恶意伤害的东西伤到艺人们。
话刚出口,夏涵就想敲开自己的脑袋,懊恼地想起叶怀那不是有过一段不正常的时光嘛。
果然,叶怀短促地笑了一声,似嘲,似苦,“那时候对自己有些怀疑,希望能透过粉丝的信得到一些肯定。而且从数量上来看也不需要花多少时间就能看完了。”
叶怀的语气平淡得不带一点起伏,夏涵却听见了当中的难过,心脏揪着揪着的发疼,她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患上心绞痛了。
一心想着依靠粉丝的支持,可那却是裹着糖衣的毒药,刮伤了他的手指,十指痛归心,那种痛是直接到达他的心底的吧?
看出了她眼底的难受,叶怀又似释然的笑道:“现在很好了。你看,我出席活动时能够得到鼓励的掌声,走在街上能看见善意的笑容。我最低迷的那段时间,上综艺节目时都凑不足十个粉丝当观众,还要工作人员装粉丝,是不是很可笑?”
这个故事她有听说过,据说还成为了行内人的笑柄,有些别家粉丝都指着来取笑。在网上看到这事时她已经很难过了,当事人用这种语气跟她说时她更是觉得气闷难耐,心痛得潸然泪下。
她突然站了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对面,俯下身把还坐在椅子上的叶怀纳入怀中。她把他的头埋进她的胸前,脸颊磨蹭他的头顶,像一个母亲给予她的孩子鼓励一样。
那种温暖的感觉不涉及**,叶怀没有想到他正处於多尴尬的位置,应该说此时此刻世俗的男女之间的隔膜都被抛开,只剩下人与人本身的关怀。
有多久没感受到这种纯洁的关怀?自从他的父母在一场空难中离世後,所有人对他的目光都夹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已经没有人会这样单纯的为他心痛,替他加油,给他力量。
他此刻无比庆幸他参加了这个节目,让他认识到这麽纯粹的女孩,让他知道这个娱乐圈丶这个世界还有如此乾净的存在。
叶怀的双手揽上了她的腰,脑袋安心地靠在她的胸脯上,享受着这一刻的静谧。对方的不抗拒给予夏涵更多的肯定,她合上眼,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的後脑。
发上的手指是多麽的柔软纤细,他的心几乎被这样的温暖融化。只是头顶有些湿润的感觉,他抬高头,不忍地看见她的脸颊都是泪痕。
叶怀一言不发的站了起身,反把夏涵拉到椅子上。二人的位置刚好调转,他弯腰近距离打量夏涵的脸,第一次发现对方在没有化妆下的皮肤也依然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吹弹可破。
他用指腹缓慢而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珠,险些就想用唇啜去她的泪痕。
编导一进门看见的就是这个画面。
大门被打开的声音惊动了只有他俩的世界,二人又像昨晚那般闪电分开。明明没有做什麽亏心事,但两人都闹了一个大红脸。
尴尬的气氛迅速蔓延到客厅的每个角落,编导不禁後退了一步,乾笑着:“呃……你们继续,继续,呵呵,呵呵。”
语毕,编导往後退出寓所,还贴心地替他们关好了大门。
只是二人还哪里有继续的心思。那种纯粹的氛围一旦被第三者加以不纯粹的眼光,就会被破坏殆尽。
不对,在最後的时候,其实他的确起了不那麽纯粹的心思──叶怀心虚地想。
夏涵这才惊觉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不矜持。自贵的女孩都不会把男孩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吧?虽然她没有含有别样的心思,但她还是害怕叶怀会以为自己是一个低贱的女人。
另一边厢的叶怀也没那麽心思明净。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如果不是编导鲁莽地闯进来,他下一步的行动会是什麽。
夏涵不敢正视叶怀,只敢用斜眼偷看他,只是他同时也偷偷地瞄着她。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会,再度火速分离。
客厅一时落入了尴尬的僵局,两人一个站着丶一个坐着,互相对着却又不敢行动。
夏涵垂下眼帘,心中暗自着急。
从他的角度,叶怀可以清楚地看见夏涵微翘而浓密的睫毛因为泪水而黏在了一起,幸好她没有涂上睫毛膏,不然现在的妆容一定会惨不忍睹。
小巧的鼻尖因为刚刚哭过的缘故而泛上了淡淡的粉红色,脸色也格外的红润。
叶怀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口水,率先打破了僵持。他站起来收拾好桌上的餐具,走向洗碗糟准备清洗。
“啊,我来。”
叶怀已经早起做了早餐,哪能让他连洗碗这活儿都包了,她又不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她偶尔回家时都会帮忙做家务减轻父母的负担。
叶怀用手臂挡开想接过碗盘的夏涵,用脸颊指了指房间的方向,“没事,你先去梳扮一下,我们待会去黎昕家。”
接着把碗盘轻轻放进水槽,挽起衣袖,拧开水龙头,目不斜视起开始洗起碗来。
如果现在夏涵不是害羞得不敢直视叶怀的话,她便会发现他的耳朵红得堪比她的脸蛋。
可惜她不知道自己的脸到底有多红,她也不敢望向叶怀投哪惜一秒。
她想了想,思及自己打扮的确需要,便不逞强要帮忙。她往後退了一步,点点头,“那拜托你了”,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第二十三集慢慢来()
“期颐夫妇?我想想……”张秀娜用手指抵着下巴,认真地思索起来:“夏涵是个很可爱而含蓄的女生,跟她在一起你会感到很舒服很自然,而且是互相信任的感觉。而叶怀,叶怀实在是太细心太温柔太体贴了,感觉可以把一切暖男的特质套在他身上,根本就是国民男友啊。”说到这里,她不禁狠狠地瞪了身旁的黎昕一眼,“他总是能够第一时间发现伴侣的需求与困难,并且圆满地解决问题。我的丈夫什麽时候也能这麽成熟,我就可以安息了。”──张秀娜《〈天生一对〉事後采访》
比起期颐夫妇怀旧中带点清新的温馨的摆设布局,炮仗夫妇的家明显就是在走简单粗暴的路线。一帧挂墙巨幅墨水画,一盆喜气贺年桔子,门後还悬着一串绒布造的假炮仗,真切合它主人们的主题。
你能说他们品味不好吗?不能。但这也确实称不上有什麽品味的存在。你说这是不过不失吗?摸着良心,它绝不是不过不失,只是你实在说不上这到底是过还是失。
夏涵站在门口,无言地看着屋内的摆设,张开口又合上,最後还是忍不住发问:“你们这是在过年?”
“这是我们在大卖场淘回来的。那麽大的墨水画挺吸睛吧?那房间就不会空荡荡啦。”听见夏涵的提问,黎昕率先回答。
只是他的热情没有得到他搭档的欣赏,张秀娜从他背後用力巴了他的後脑一下,然後温柔地笑:“叶前辈好,夏小姐好,先进来再聊吧。”
张秀娜的态度和煦得就像昨天跟黎昕争吵的那人不是她一样,此刻的她仪态就像一个千金小姐一样端庄大气。
叶怀和夏涵低声说了句“打扰了”,就换上了张秀娜准备的室内拖鞋,进入了他们的公寓。除了很喜气的摆设,客厅几乎没有任何改动,那个被期颐夫妇推到门口前的博古架落在这里依然是寂寞地贴在墙边,上面只有一只哈罗吉蒂的毛娃娃和一只看起来很酷炫的机械人模型,颇有几分寂寥的苍凉。
那张争执重点的沙发最後还是被推到了玻璃窗前,就不知道黎昕有没有在昨天的黄昏喝着咖啡弹奏他创作的《波西米亚的情人》。
看着客厅的格局,黎昕不禁沾沾自喜:“看嘛,即使把沙发推到窗前,还是不会空旷,还是很有人气啊。”
夏涵无奈地再度打量他口中的客厅,不禁心想真是太不空旷,太有人气了,有人气到了一种随时都会有亲戚上门的地步,真是热闹啊呵呵。
张秀娜可没夏涵的忍耐力,她直接朝黎昕翻了一个白眼,咬牙切齿道:“还不是你趁我没注意时买了那什麽机甲人四世……”
“是铠甲人五世。”黎昕纠正。
“是的,就是那机甲人五世,花了我们十分之六的钱!要不然我用得着陪你挤在大卖场买这些过年才会用的摆设?我喜欢的玻璃花瓶!我想买的满天星!那块手工制的织花桌布!都丶没丶有丶了!”说到最後,张秀娜几乎抓狂。
“你不是也买了那只无嘴的猫嘛。”黎昕眯眼,忍不住反驳。
“大爷你也看看价钱啊!”
黎昕一顿,随即用更大的声量掩盖些微的心虚:“谁叫你事前不跟我说我们有多少钱可以花!”
“我不是怕你乱花嘛!谁知道你还真的能毫无节制至此!”
二人的声浪愈来愈大,完全把客人抛到一边。
这一刻,叶怀和夏涵很能够理解“炮仗夫妇”这名字的来源,两人的脾气都是一点就着,各不相让,噼里啪啦的。
只是这种脾气却意外地很合观众的缘。在职场上的白领们各怀鬼胎丶学生们有气不能发的憋屈似乎都能透过炮仗夫妇解放出来,看着他们互骂对方就幻想到自己也这样把老板或老师教官踩在脚下,那种爽感是其他三对夫妇无法取代的。
望着他俩凶得宛如把对方拆吃入腹的眼神,叶怀和夏涵不禁後退了一步。夏涵的後方刚好是那盆桔子,她一退,小腿就撞上了花盆,花盆再撞到墙上,“哐当”一声惊扰了吵得火热的炮仗夫妇。
张秀娜“啧”的一声终止了这场无意义的争吵,向他抛了一个“咱们来日再战”的眼神,就把目光放回客人身上。
在之前的摄影中四对夫妇都是各拍各的,完全没有交集,这是夫妇们第一次有机会在节目上互动。张秀娜看似挺在乎跟其他夫妇的来往,她有礼地把期颐夫妇请到了沙发上,并贴心地端上了饮料。
草莓汁。
夏涵皱着眉看着手中的杯子,有些束手无策。她喜欢吃草莓,也喜欢草莓的制成品,独独就是抗拒草莓汁,总感觉里面充满一种臭酸的味道。
然而拒绝主人家端上来的饮料绝对一个是不礼貌的举动,而夏涵从来都不是一个懂得拒绝的女生,於是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憋着气迅速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果汁接触舌根,滑过喉咙。本来温热的口腔和胃粘膜抵受不住骤然而至的低温刺激,脑血管反射性地引起一阵痉挛,夏涵觉得脑袋一阵刺痛的,眉头不自觉皱得更紧。
咕哝一声的吞下了口中的果汁,她只感觉到口腔中洋溢着一种臭酸的恶心感。这不是因为张秀娜端来的草莓汁是劣质的次货,最大的原因还是她过不了自己的心理关口。
夏涵望着还剩一半的草莓汁,心想这已经不是“只剩半杯”还是“还有半杯”的心态问题了,她觉得只要她一张口她一定会忍不住把胃中的东西连带今天吃的炒蛋和吐司通通全吐在脚下那片光洁的地板上。
叶怀细啜着果汁,白皙修长的手指扶着玻璃杯。跟他背後的墨水画互相辉映下,整个构图美得本身就是一幅画,让人甘愿放弃为人的权利,化作他唇边的水杯。
他察觉到夏涵一喝就是一大口,本以为她是太渴或是因为喜欢草莓汁,草莓汁那酸酸甜甜的口味显然是少女们的最爱,他虽不喜,也不抗拒。
但他很快就发现夏涵的脸色发青,腮颊微鼓,似有不适,呆呆的盯着手中的杯子,丝毫没有把它凑到唇边的**。
她不喜欢草莓?
叶怀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杯子外壁吸引夏涵的目光,她恹恹地转过头来,一副欲吐未吐的病色。
他用眼神询问。几次下来的相处,她也很清楚这是他的体贴。夏涵像个小女孩遇到青菜一样扁着嘴巴点点头,然後又快速摇头。
虽然她的表达混乱,但这无碍於展示她对草莓汁的抗拒之情。叶怀沈吟片刻,看着自己馀下四分之三的果汁,果断把她手中的杯子也接了过来。
没有留意到两人眼神交流的张秀娜被他的动作搞懵了,呆了一刻,问:“小夏不喜欢草莓汁吗?”
她当然不能直接承认,尽管这是事实,但难道要她在主人家面前直说她觉得她榨的草莓汁真难喝?但她又不知该如何应对,再三思考後张口欲言时,叶怀却率先代她回答了:“她不方便喝冻饮,请问有暖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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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藉口实在是太丧心病狂,她一个女生听起来都觉得有些害臊,但叶怀脸上全是坦荡荡的正人君子之色,全无羞怯或尴尬。
夏涵从脸红到耳根,同为女人的张秀娜立刻明白身为女生的不便。她瞧瞧叶怀的坦然,再望望夏涵的羞恼,暧昧地点点头,一言不发地站起来去厨房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