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贾赦-第8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惑之年,不会有什么大作为,得过且过也罢,与其对他说教引来不快,不如将心思放在宝玉身上。
之前觉得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今天听他说话却很不痛快,史太君也跟着皱起眉头,却没开口训话,贾琏又答复说:“之前几日都在,今日的确是有要事,二叔若是有事可以等着,不然告诉侄儿也成,一定帮您把话递到。”沾贾赦的光,贾琏同权贵们打交道的机会也不少,平日里同读书人接触颇多,无论是眼界、学识或者修养都提高不少,这番话说得像模像样的,旁人听着觉得的确是这个理,贾赦已经在灵堂边上守了好几天,也就是今日才出去的,邢家人都觉得可以理解。
你想想看,贾恩候是什么人物?
那是万岁爷册封的天师,平日里只和达官贵人往来,能够为填房太太做到这份上,已经十分难听。当初,有人说三天就要下葬,否则尸体要变异,贾赦二话不说,直接摆阵,如今已经超过三天,也没闻到什么怪味……这样就已经能看出他的态度,邢氏只是填房太太而已,做到这种程度,已经是很给面子。
邢家人都没意见,作为亲弟弟,贾政却跑来拆台,简直不厚道。所有人都看着他,或探寻或鄙或等着看戏,他没觉得大家是对他有意见,又说:“我没有事,按理说,做弟弟的不该对兄长的事指手画脚,这是,这样的场合还是庄重一点好,有什么事不能以后再说?”
……这话贾琏答不起,大老爷出门的时候的确有知会他,却没细说,瞧他那样也不想是去吃喝玩乐的。做儿子的还能质疑老子?邢夫人本就只是填房而已,该给的面子都给够了,出去一趟有什么不可以?
不止贾琏,大家都是这么想的,也就贾政,会说出如此脑残的话,给兄长难堪。他以为这样能显示出自己有体统,殊不知,大家伙儿都觉得他纯属脑/残。有这样的大哥,要是聪明人,怎么好听怎么说,节操不要也得巴结上去,贾赦是能够同阿哥们平等对话,在万岁爷跟前也抬得起头的体面人,在他跟前摆谱,那是作死,不和你计较就算了,还变着法折腾。
邢家人就想说算了。
史太君也想让老二闭嘴。
王夫人抿了抿唇,她倒没觉得相公有什么错,不过,瞧着气氛有点不对,还是不差画得好。
……
想要劝阻他的都没来得及,就是那么巧,大老爷回来了,他慢条斯理走过来,答复说:“我是个低调的人,做什么事不爱四处宣传,既然二弟如此关心哥哥我的私事,说出来也无妨。再有几日就要下葬,我亲自见了看地的先生,对方指了几个位置,并不让人满意。为了让邢氏走得安心,顺便也荫庇子孙,我亲自出城去看了位置,方才忙完回来。对于这个说法,二弟可还满意?”
贾赦解释之前,众人只觉得工部员外郎贾政没眼色,拆兄长的台子,平白让人看笑话。这番话出来,他就从不会处事变成了纯脑/残。贾天师是什么人,与他来往的不是皇子就是当朝权贵,再不济也是巨富之家,到那份上,会不知道什么当做什么不当?
他对填房太太多好,整个京城都知道的,邢氏自己就说了,老爷怎样宠她,整个后院都交给她管,从不插手,做什么还要同她商量,尊重得很……那么个不上台面的妇人能得到如此对待,贾恩候的人品简直太高尚。你说这是邢氏为了撑场面说的话?她生病之后种种事迹大家伙儿都是看到的,原本只是风寒的症状,贾恩候连夜请大夫给她诊脉,因为不放心,第二天就求了九阿哥请太医过来,一日之内,天师府来了不知道多少位太医,一起为邢夫人诊病,就这样,她还是死了……无论让谁来看,贾恩候已经做了他能做的所有事,可以说是仁至义尽。
人活着对她各种好,人死了还给了最大的体面。
酷暑时节停尸七日让亲朋过来看她最后一眼,为了避免尸体变异,发臭,他还耗费心力做了法事,就连邢家人都觉得够了,真是够了,这个人没有白嫁,就算是死了这辈子也算活得值。邢夫人什么出身?她却进宫吃过御宴,被巨富以及权贵之家的太太吹捧过……作为男人,贾赦给了自家婆娘荣光,是对方福薄受不住。
整个京城,也就只有贾政能在这种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摆明就是来找碴的,各种让人不痛快。大老爷一边说一边往前走,走到跟前还弯腰拱手给史太君请了个安,他就看着二弟贾政等对方接话……都这么说了,还能接得出?
贾政憋了个脸红脖子粗,想自辨却半天都没说出话,大老爷没咄咄逼人,直接就转过身站到一边去,王夫人想劝慰相公,还没开口就被史太君瞪了回去。
“好了,都少说两句。”
她倒不是为了袒护谁,就是想把尴尬揭过去,无论怎么说老二代表的也是贾家的体面,他遭人诟病,整个府上也都不会好。史太君就是纳闷得很,分明是亲兄弟,他们就是处不来,以前是相互看不起,后来老大句变了,为人处世倒是和气,老二还是那样,总觉得他是歪门邪道。赦儿同阿哥以及当朝权贵交好,他觉得是趋炎附势;被万岁爷召进宫去,受各种封赏又恐怕他是瞎扯淡骗来的富贵,总觉得要翻船。
说白了,就算全京城都觉得贾赦从前是藏拙,如今才是本性。
贾政绝对不相信,打死也不信。
兄弟做到这份上也真是够了。
史太君这么说,众人就打哈哈糊弄过去,晚辈们该跪的跪,长辈只是看了几眼,然后就站到旁边去,关于邢氏发病以及后来这些事,史太君问了几句,贾赦一一作答,她就皱起眉头。
犯女人,大凶?
她摆明就是被女子害死的。
以老大的个性,要是天师府自己人,应该已经被他揪出来了,他不是会给人留面子的,有话就要说,知道真相就要拆穿,就像分家之前,说府上要接到丧报,死近亲,又说宝玉怎样……他什么也没提就说明不是贾家的主子或者奴才干的,那就有意思了。
史太君也玩过偷心斗角,对妇人的心思,她比儿子要懂得多,听说是女祸,她想了又想,终于摸到关键之处。邢氏一个内宅妇人,如何会惹到外面的人?思来想去就只有一种可能,应该是见老大身份越发贵重,本事大,人脉也好,他身边的位置自然招人眼红。若原配张氏还在,应该是能镇住场子的,邢氏无论是出身、品性都不够,膝下没一子半女,这样的妇人占着天师夫人的位置,不出事才怪了。
这种想法在脑子里生成之后,就越觉得靠谱,外头的妇人对邢氏出手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老大的为人。这么长时间也没见他站队,同几位阿哥关系都好完全看不出支持谁,找他算命的话只要金银到了位基本都成……看起来好像不用怎么费心拉拢,实际却有个大问题,贾赦虽然喜欢钱,心里却有更重要的东西。
那就是规矩。
玄门的规矩,朝廷的规矩,身而为人必须要遵守的道德。
……
他心里有杆秤,会衡量那些钱能收,哪些不能。
这种人就是最不好相与的。
作为玄门集大成者,又是万岁爷册封的天师,他不用求人,在某些问题上还油盐不进。会找他出手,问题一般都很严重,尤其涉及到王朝更迭,关键时刻求助无门,想想就悲剧。瞧他对邢夫人那样好,就有人觉得,将他变成自家人的话,应该有开后门的机会……这种想法显然是错误的,她们看不破,会做这样的事就能够解释了。
邢氏还没下葬,这种时候说凶手的问题并不合适,史太君心里有成算却没唧歪什么,点头表示知道了就没再开口。
三亲六戚都看过之后,满七日,棺木就被抬出城,到贾赦看好的地方埋了,这个过程只有很少的一些人看到,盖土之前,大老爷将符纸贴在棺木的四个方位,之后在坟头不远处埋了那对麒麟,在邢氏的碑前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邢夫人的死让天师府重新洗牌,格局大变,好在是丧期,并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事情发生。京城局势也收到影响,前朝还是老样子,后院女人们都隐隐较起劲来,希望能够压倒别家,成功搭上天师府这条线。贾赦是个软硬不吃的,没关系,就从他身边人入手,总会有法子。
93第093章:()
邢夫人走得很风光;走了个摇钱树她娘家人虽然觉得遗憾;考虑到面子实在太过得去;过去这几天;他们赚到了从未有过的体面风光。||贾赦早半年就在京城打响了名声,只要同他扯得上关系;都受到了各种程度的关注;贾家两府、邢家都是如此。关注是有了;鲜少有人踏的门槛也被踩得溜滑,实际上;他们却没得到太多好处;也就是在出街或者妇人扎堆唠嗑的时候能显摆一番而已。除了邢夫人偷偷塞回来的票子,他们并没有得到什么庇护,这回看似是吃亏,实际却是有好处的,他们可算是得到贾赦正眼相待,这段经历足以麻痹许多不明真相的外围党。
还没到抬棺木下葬那天,外头就已经流言四起,邢家人被摆在很高的位置上。
三人成虎,以讹传讹。
他们说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说贾恩候不在乎他那婆娘是放屁,为填房做到这份上他也是京城里头一份了,这天儿能热死狗,竟然让棺木在府中停了七日,听说就像睡着了,压根看不出死人样,摆了那么久也没发臭,真是稀了奇。”
“那妇人自己也说过的,后院都是她管,贾恩候从来不插手,五月那场宫宴多大的阵势,听说三品以下的官连进宫的资格也没有,别看他袭了一等将军的爵位,没有官职,那算个屁。其他官员都是早朝的时候通知,将圣旨发到府上的,他是独一份。”
“……嗤,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有什么好说,我却知道一件你们听也没听过的事。”有个穿着诸色长衫的男子听了几句就忍不住插嘴,老百姓都一样,喜欢凑热闹,他们立刻就被吸引了注意,都转过头来看向插嘴的那人。
“别藏着掖着,快说。”
“天师府上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
那人展开折扇,招了两下,说:“我有个表兄在大户人家做事,前阵子见面的时候,他说起一件事,好像是听主家提的,就是同五月那场宫宴相关。”他也真会博噱头,这么说,大家伙儿更是心痒痒,忙不停的催,感觉到自己说话的分量之后,那人才点点头,“不要急,端个茶来我润润嘴,这就说。”
要是平时,谁搭理他?想着有热闹凑,就有人提了个水壶过来,给他斟上。那人慢条斯理品了一口,这才说:“贾恩候去参加宫宴这个事满京城都知道的,你们却不知那日发生了什么事,他毕竟是高人,这种场合还是不放在眼里的,也就像平常这样进宫去了,他那婆娘邢氏那才是个人才。咱们平民老百姓规矩不多,穿戴也鲜少有限制,就算在头上插满绢花簪子也没人管理,至多就是丢人而已,进宫就不同了,贾恩候是万岁爷赐了封号的天师,身份超然,到底属于什么品级却没有定数,他是特别准许进宫的,爷们的服饰超出规格的可能性不大,妇人就不同了。邢氏既想让所有人知道自个儿是贾天师的正房夫人,又害怕坏规矩,她想了个很绝的招。”
这厮就像说书的一样,到关键处就停了,又端起茶碗喝一口,差点把围在旁边的老百姓急坏。
“是什么招?你倒是说啊。”
“急什么?今天铁定让你们听个完整的,不会有什么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晓。”
“那妇人害怕头上金簪的数量超过规格,又担心分量不够不足以凸显自己,就找师傅用金锭子打出几支别致的簪子来,她一支顶别人满头,那天日头颇好,她进宫的时候那叫一个金光闪闪,险些让一路的花眼。”
噗——
绝了,真是绝了,这还真像她能干出来的事。
“贾天师就任她胡闹,不管?”
“要是我婆娘这样,一二大耳刮子就过去了,把她扇回娘家。”
“周老三你就嘴硬吧,以为咱们不知道你在家里头给妇人提鞋?再说,就你这样能有进宫去丢丑的机会?别说英明睿智的万岁爷,官商之家也就是瞎了眼才会请你。”
……
眼看就要吵起来,有人站出来打圆场了,“要闹也等听完再说,然后呢?贾恩候没觉得丢脸让她滚回去?”话题引回来,那些人就不吵了,都回过头来继续听。那人倒是没再大喘气,直接说,“换了别人,带这么个蠢妇进宫去早就被嘲笑了,你们却想不到,那些官太太非但没轻视贾恩候,反而同情他,觉得这样优秀的人才配给那种乡野村妇简直是好锅配了烂盖。说到底,遭鄙夷的就只有邢氏而已,贾恩候压根没受影响。”
“就这样,说完了?”
“你别急啊,听着。宫宴也不是能白吃白喝的,那日受邀的大臣都要给万岁爷献礼,有钱人家送礼都是那些花样,不是字画、古董就是玉佛、玉观音……整个京城最有创意的就是九阿哥胤禟,他从来是按照亲疏远近,准备不同数额的金子,融成各种形状,寿桃或者金元宝都有可能。不过那是贾恩候出现之前的事。”
“先前大阿哥胤眩錾氲剿饺耸导拭荒敲词炻纾侄骱蚓退土舜罄瘢昧税研灼饔媒鹾凶白糯ィ鞘前亚嗤笆祝凳谴呵镎焦逼诘模娜肥潜Ρ矗美醋八暮凶泳陀械隳貌怀鍪郑膊恢谴幽睦锓隼吹摹U飧龅共恢匾蛭没厮偷睦裉笾兀胙沽吮鸬乃斜隹停虑榫痛耍拥焦锢吹氖ブ家院螅行矶嗳吮У氖强慈饶值南敕ǎ羌侄骱蛘也怀龈迕娴睦裎铮ㄊ且廒覆〉摹!�
“虽然已经分了家,除了搬出宁荣街之外,他拿了自己该拿的东西,听说当时为了方便,分给他的古董并不多,很多都是折了现。退一万步说,贾家出了好几人国公老爷,的确是辉煌一时,如今却已经没那么体面风光了,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