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琏为奸佞-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贾琏忙稳住身体,收敛神色,一本正经的抬起脸,转眼间可怜兮兮的瞧司徒衍,却发现他脸上蓦然一片,哪里还有一点羞涩可爱的表情,整个人怔愣在那。
贾琏纳闷,这换脸速度可真够快的,四周一片安静,静的几乎能听到两人的心跳声,司徒衍漫不经心看了一眼认错态度很好的贾琏;清冷无波的目光投向远方:“真的做什么都愿意,只为了求我原谅?”
贾琏连忙狗腿不迭点头哈腰:“任何事都愿意,只要你不再生我的气就成。”
贾琏看着司徒衍好看的侧脸,那淡漠的表情,不论前世今世,自己都是再熟悉不过的,熟悉到骨髓里都为了这个人心疼,只想把他牢牢的笼罩在自己的羽翼下,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到他。
明明是个温柔的人,却在命运的捉弄下,变成了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人,即便是重生,第二人格依然伴随着主体。
一个伶俐可亲,一个冷漠淡然,前者让人心动,后者让人心疼,不管是哪个都是贾琏想保护的那个人。
司徒衍浑然不知贾琏那复杂的情绪,刚要开口,整个人却被对方猛的拽了过去,牢牢的扣在怀里,不能动弹,只能被动承受着对方如火的温暖。
司徒衍几次想挣脱对方能让自个儿沉溺的温度,却换来他更加用力的拥抱,凶猛的力度能让彼此窒息,贾琏静静的凝视着那双冷静暗含焦急的眼睛一阵子,坦然而镇定慢慢放开了司徒衍,扰头一笑:“在外面站太久,身体都冻僵了,两个人抱在一起暖和多了。”
司徒衍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心里却透着一点甜,耳朵也渐渐爬了一点儿红。
贾琏倒了杯热水给坐在桌子边的司徒衍,司徒衍喝口茶说道:“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处境,莫名穿了过来,成了一国之君,却无半分实权,前段时间侥幸除了萧老一片,收回了部分军权,在太上皇的干涉下,被刮分去不少,王朝表面看起光鲜亮丽,内里却早已糜烂,宫里宫外虎视眈眈觊觎皇位者大有人在,朝势波诡云谲,实难掌控。”
司徒衍目光平静悠远继续道:“既然我们来了这个时代,给予了我们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总要做点什么,不能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一方”。未说口的是,不想再冒哪怕是一丁点儿的风险失去眼前这个人。
司徒衍抿了抿唇,抬头看了一眼站着的贾琏,贾琏目光温和柔软的与他对视片刻,轻轻一笑道:“不管哪个朝代哪个国家都是内忧外患的,如今的站在权利的顶峰,人人向往的所在,只能努力适应这个世界的法则,除非你有能力打破这个世界的规则。”
要想让一个来自现代灵魂的人,适应古代陈规陋习,是何其的困难,在享受阶级权利带来的荣耀好处时,就得先习惯权利带来的束缚。
司徒衍听了贾琏的话愣了一下,转而释然浅笑,原来这人比自己更加适应这个强权的时代。
两人虽不是贪恋权势之辈,却也不想在这个世界碌碌无为,悄无声息的被他人谋害了性命,就此化为天地的一缕尘埃,一旦人心中有了寄托,有了重视的人,只会想尽办法,拼尽全力护对方周全。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在这方安静的房间里展开对未来一系列的谋划,眼里的迷茫逐渐清明,最后转为坚定,直至天色暗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o^)/~,天渐渐凉了,大家注意身体。
第六十章 办学堂()
屋外寒风呼啸;院内暖阁内火盆烧的正旺;温暖如春;徐老爷盘腿坐在坑上,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咕嘟冒着热气的铜锅子;边上是时鲜的蔬菜、切成片的火腿、薄片儿的羊肉等及一壶暖酒。
贾琏进来的时候;一老一小聊的正欢,小宁子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徐老爷捧着酒杯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额头上沁着汗珠;显然两人相处得十分融洽。
“瞧瞧,这都几个时辰了。”徐老爷放下酒杯;夹了块滚烫的菜,吹了口气,塞进嘴里,捋着胡须揶揄:“想必是火候不到家的很,要不要老夫传你几招,保你只须花费半柱香的功夫,立马能让你娘子笑颜如花。”
话音刚落,小宁子倒抽口气,忍着笑,连忙借口温酒,一溜烟跑出去让人再准备些酒菜过来,有些佩服徐老爷不知者无畏。
贾琏撇了下唇角,一副颇习惯的无奈样子,心情却因徐老头子一句戏言暗暗爽快,十分感兴趣的凑过来取起经来。
两人边吃边聊,几句话下来,气氛热闹起来,两人熟络了,颇有几分相见恨晚的架势。
两人聊的正酣,徐老爷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看小兄弟面熟的很,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面?”
贾琏笑了一声,替徐老爷斟满酒:“老爷子为人心地善良,仗义疏财,五湖四海程承老爷子恩惠的人多了去了。”贾琏用汤勺从翻滚的鲜汤里舀了几块烧好的白豆腐放在老爷子面前的碗里:“或许这些事对老爷子只不过是医者父母心罢了,可对那些被老爷救助的人来说,却是感激涕零,哪怕是穷尽一生也无法报答老爷子的恩情。”
徐老爷咳嗽了下,擦了把脑门上的汗,摆了摆手道:“你少给老朽带高帽子。”徐老爷子喝了口随意道:“治病救人不过是医者本分而已,有一份使一份力罢了。”
贾琏夹了个劲道刚好的鱼丸,三两下咽下道:“话虽如此,常言却道,做一天好人易,几十年如一日救死扶伤,不论贫贱,难也。”
贾琏竖起大拇指:“老爷子乃真医者也,医术高,名声高,难得却是拥有一颗仁善之心,救助老弱,比起太医院那些只知固守本分,只懂捧高踩低的老头子强了百倍”
徐老爷乃经年之人,活的久,看的也多,见识也光,并不是三言两句,几句简简单单的赞誉之下,飘飘然,忘了本性。
徐老爷抬起头,看着对过面目俊美的男子,嘴角眼里皆是爽朗的笑意。
徐老爷端着酒杯慢慢喝了一口,酒香入喉,别有一番滋味,不紧不慢道:“常听人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可老朽瞅着小兄弟却是面善的紧。”
老爷子执拗的很,贾琏顾左右而言他,并未回答老爷子先前的问题,老爷子直接开口道:“时辰也不早了,小兄弟有话不防直说。”
老爷子是个心思通透之人,被强行“绑”来也有小半日了,家里人却并未担心的寻找过来,想必是有人回去报了信了。再者眼前之人,谈吐不俗,穿着华贵,言谈之间竟然直指太医院,并不避讳,必是出身官宦之家,才有机会接触道这些人。
贾琏笑了笑,道出姓与名,老爷子楞了下,笑说:“传闻不可尽信,传说贾家长房之子不大读书,于世路上好机变,家中事情都是媳妇说了算,谁能料到此子不仅善谈,而且胆量也不小。”
徐老爷笑指隔壁厢房,其中意义不明也能知晓,贾琏却很干脆道:“不过是虚名,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在意那些作甚。”
徐老爷子看着眼前笑容坦然之人,也笑了:“不担心老朽到处说闲话。”
贾琏灌了口酒,一脸请便的模样,徐老爷捋胡须,上下打量他,啧啧称奇,举止还真够潇洒的。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着,贾琏不着痕迹的哄着老爷子,饶是老爷这样德高望重,不重名声的人,也禁不起贾琏一二再而三的往头上加高帽子,笑声渐大。
徐老爷子拍贾琏的肩膀笑叹:“小兄弟真够爽快的,好久没这样畅怀过了。”
贾琏边劝老爷子吃菜,边谦虚,忽然长叹口气道:“不瞒老爷子,小兄弟我还真有件事飞老兄不行。”
徐老爷子转脸问:“何时,莫不是想求生子秘方?”贾琏成亲多载,只有一女,没有儿子继承香火,这在京中并不是什么不可言的秘密,凤姐儿也曾四处打听过生男秘方,却未见的效果。
贾琏微微一愣,摇了摇脑袋,徐老爷子兴趣渐浓,好奇追问:“何时,让小兄弟如初心烦意乱呢?”
贾琏眨了眨眼,凑了过来,在老爷子耳边低语:“老爷子有没有兴趣办个学堂,教天下想学医,却因家境钱财问题,而不得机会的那些可怜学子。”
徐老爷子沉默半晌,开口:“百业千行,医者为尊,大夫二字,叫人又爱又恨,人吃五谷杂粮,谁没个病的时候,可一旦它上了门,必是家中遭了晦气,生了病,所以世人皆对行医之人心存三分畏惧,离不得也亲近不起。性格不够沉静之人,是学不得医的。”
徐老爷子微微眯起眼睛,凝起老眉:“行医关系到人命,受不得其中艰辛,忍不了其中寒蝉,是学不了医术的。”
徐老爷子下了床榻,站起来道,看着眼前淡然含笑的贾琏:“学堂也不是办不得,只不过老朽并不喜欢,教出来的学子为了功名利禄进了太医院教习厅,而忘了医者本分。”
贾琏边喝边摇头:“我说的学堂并不是老爷子眼下所见所闻的普通学堂,将来也可以保证老爷子教出来的学子绝对走在正途上。”
徐老爷重复了遍:“正途?”
贾琏点了点头,与老爷子对视,目光不躲不闪,脸色肃穆道:“全部学员随军行医,救死扶伤于站前第一线。”
徐老爷子怔愣在当场,好半天回不过神来,惊道:“随军行医?”
贾琏淡笑,点头。
徐老爷抹了把脸,胡须上下抖动,眼睛都有些红了,大笑道:“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从别人嘴里听到先祖曾经的梦寐以求的愿望。”
贾琏担心老爷子年是过高,笑岔了气,端起酒杯递了过去,老爷子颤颤巍巍的接过酒杯,小口的抿了下,问道:“小兄弟说话可当真,算得了数?”
贾琏笑了,看着面前眼中带有怀疑却很兴奋的老爷子,再次狠狠的点了点头:“老爷子若是信的过小兄弟我,不防明儿抽空过来一趟,确定此事,我定会好好将办学堂的细节与老爷子一一说道。”
徐老爷子一挑眉:“好。”
送走徐老爷子,贾琏回到隔壁屋里,司徒衍正在灯下,托着下颌,翻着一本书,见贾琏进来,头也未抬,问:“事情办好了?”
贾琏轻哼:“你交代的事情,我敢不尽心尽力么?”言语之中带着邀功,略微得意,只可惜那人却不理睬,自顾自的看书。
贾琏揉了揉脸,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司徒衍正翻着古本,却见眼前光亮被遮挡了大片,只见那人已站在面前,将手中书抽掉,随意的丢在一边,嘀咕:“也不怕眼睛看坏了,你不心疼,我可心疼的紧。”
贾琏弯腰,将脑袋搁在司徒衍肩膀上,蹭了几下,又打了个大哈欠,司徒衍深呼吸口气,入肺的尽是酒气,邹眉,用手推贾琏,贾琏阖起双眼,假装不知,一面打呵欠,一面嘀咕:“好困,好想睡。”
司徒衍面无表情的猛然起身,贾琏早有准备,趔趄一下,哈欠连天,双手牢牢抱住司徒衍的脖子,仿佛一个大型浣熊挂在对方身上一样。
司徒衍额角一跳,冷笑,脸色愈发沉静,在贾琏腰上掐了一下,贾琏怕痒,笑了出声,站立起身,心知再胡闹下去,依这人性格绝对会将自己毫不留情的扔到外面。
“面瘫。”贾琏“咻”的一声,蹦跶出去,快到门口的时候,转身笑道:“不过我喜欢。”
司徒衍嘴角一抽,肃静的面容换上意义不明的笑容,看着那逃窜的背影,耳朵微微发红。
第六十一章 守正学堂()
时近年关;京中各处渐透出喜庆的气氛;街上的颜色也比平日鲜艳的了几分;街上巷里热闹自是不在话下。
贾琏一大清早就领着早早来了家里等候的徐老爷子去了京郊东城;手指空旷萧条的山谷里一片新搭的草棚,打着超级大的哈欠对老爷子漫不经心道:“这里就是我们将来的守正学堂”。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连夜搭建出来的;只能够简易遮风避雨的草棚,门面的匾额上书写着遒劲有力二字“守正”。
兴儿在一边揉着胳膊;嘴角一抽一抽的,暗自腹诽这样能忽悠到老爷子替二爷办事才怪。昨晚可苦了自个儿和院子里一干仆从。
贾琏沐浴完后;还没来得及蹭到床榻上;就被司徒衍打发来这里,紧赶慢赶的搭起一片崭新草棚,累得跟死狗一样,一大早就被拖来荒郊野外的吹着寒风。
徐老爷瞅着一排排“新”草棚沉默了,突然蹲下来瞪大眼睛,摸着胡须,盯着“守正”二字瞧,湣鹨嵌殖虺鲆欢浠ǎ鋈挥终酒鹄矗诮抛笥一巫拍源矗蠢椿鼗卣厶谑复危谎圆环ⅰ�
贾琏被老爷子的古怪行径搞晕了脑袋,围着老爷子转了一圈,替他担心,心说,不会是因理想与现实差距太大气疯了吧,可瞧样子又不太像遭受打击,半点也看不出垂头丧气,倒像是乐过了头,抽风呢。
“啊”老爷子大叫。
惊的贾琏和兴儿转身张望,寒风、荒山、破草棚,连个鬼影都见不着。
老爷子再次沉默,陡然撒腿向草棚狂奔,靠近了弯腰扶着老腿大口喘气,嘴巴大张,仰头看,砸吧着嘴巴,不知在咕嘟啥。
贾琏被老爷子一惊一乍的举动惊到,跟了过去,歪头顺着老爷子视线一起盯着“守正”二字看。
兴儿纳闷,这破草棚和那两个有啥好瞧的,仰起头歪着脖子看。
“啊”老爷子叫了一嗓子。
“啊”贾琏嚎了一嗓子。
“啊。。。;啊。。。”你们到底在叫啥,气氛好诡异。
徐老爷子和贾琏一起回头,盯着兴儿,兴儿困惑,背后发毛,这能怪我么,荒郊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们两个鬼叫连天的,天大的胆也会被吓着。
兴儿在两人火热的注视下,蔫头耷脑的往后挪,再挪。
徐老爷子笑眯眯扬起脑袋,眼中的彷徨、迷茫、疑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自信满满和风发的神采,似乎回到了年轻盛时。
徐老爷子咧嘴笑,抬起胳膊拍贾琏后背“好字、好学堂,好、好、好。”
别看老爷子一大把年纪,手劲儿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