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占,迷性成婚-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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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女儿爱上了他,要嫁给他。
那他呢?
他又何尝不爱她,这么多年,多少千金名媛出现在他的面前,他都无动于衷,不就是为了等这一天,等女儿长大吗?尤其是上次和若依吻上了后,白蓝天才发现,那个吻是他一直在渴望的,他还渴望更多,渴望得到她的全部。
可是就因为她是他的女儿,他一直在逃避,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再加上昨天的事情,妓女的女儿,那是多么卑微下贱的身份,白蓝天一时间懵了,无法接受。
可回到家,几个小时了,若依还没有回来。经过一夜的思考,白蓝天终于敢面对自己的内心了——原来,他一直都爱着白若依,当她是一个女人一样的爱着。他害怕会失去她,他不要离开她,永远都不要。
爱她,就爱她的全部,管她有一个怎样的母亲,那都与她无关。
爱她,就娶她我,管是不是自己收养的女儿,别人怎么看是别人的事情。
爱她,就不要犹豫,否则会后悔终生的。
最后的这个想法,白蓝天自己都觉得很奇怪,可他真的是这么想的,因为有那么一个人,他的出现,真的是一种威胁。
“奶奶,我爱她,很爱很爱,我要娶她,我要和若依结婚。”
回答得简单,坚决,肯定,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和商量的余地。
记忆里,白蓝天是第一次用这么正经和果断的语气和奶奶说话,奶奶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神情越来越严肃。
半响,奶奶开口了:“如果有人要阻止你娶若依,你也决不放弃她吗?”
“决不放弃,我会用我的生命来呵护她!”
白蓝天不是傻子,能阻止他娶若依的人能有谁,他站起来在奶奶的面前蹲下。
“奶奶,我知道你对若依的爱不比我少,你也了解她,她是那么的单纯,善良,聪明,绝对能够担当得起白家少奶奶的这个称呼。至于她的母亲,那不是她的错,母亲是她不能选择的,奶奶,你向来是将道理的人,这个道理你懂的,对吗?”
如果只是身份的问题,白奶奶又怎么会在乎,想当年她自己还不是舞厅里的歌女,是白爷爷从舞厅里把她赎回来的。
她在乎的是,白若依是白家仇人的女儿,这个她无法原谅。更没有办法与仇人的女儿朝夕相处。
只是这些她不能告诉白蓝天,她拿什么来说服孙子,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用特殊的办法,让白若依主动的离开白蓝天。
奶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抚了抚孙子如墨的黑发。
“我知道了。”
然后起身上楼了,她累了,困了,需要休息。
奶奶的态度与昨天在会场那坚决的态度完全不同,原以为奶奶一定会大发雷霆,没想到她却如此的平静。
太平静了,让白蓝天觉得特别的不安,他总觉得空气里似乎有一种不详的因子在悄悄的暴动。
*
白若依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她是一名修行的仙女,一次摘果子时偶然的认识了一个白马王子,白马王子一直对她笑,就是这个笑,如同烙印落在她的心间,从此,仙女的心里,眼里全是这个白马王子。她做梦都想当白马王子的新娘,终于,有一天白马王子跟她求婚了,她穿上了美丽的婚纱,手捧鲜花笑得无比灿烂的等着白马王子来迎娶她。
可是,等了好久好久,从冬天等到了夏天,又从春天等到了冬天,白马王子还是没有守住承诺。仙女还是不死心继续等,因为那个笑容,因为她诚恳的眼神,她相信他,相信他一定回来的。
为了等白马王子,仙女无法静心修行,爱累了,心疼到不能呼吸,痛不欲生,最后无法修成正果,形成枯叶而死。
“爹地,我累了,你背我好吗?”
“爹地,我冷,你抱紧我好吗?”
“爹地,我怕,你陪着我睡觉好吗?”
“爹地,你骗我,你说过要带我去看日出的,却说话不算数。”
梦中的白若依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仍然念念不忘的还是那个白马王子,因为她的白马王子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白蓝天,即便他刚不久才无情的转身离开了她,但是,她却不怪他,因为,她是那么喜欢他,喜欢到舍不得去怪他,更不会去恨他。
“小女人,你怎么猜到我会带你来看日出的。”弛子墨小心翼翼的帮白若依拭去眼角的泪痕,低沉磁性的声音中夹着笑意,打断了白若依甜蜜又心痛的梦。
白若依柔柔眼睛,迷糊中看见站在车窗外笑容满面的男人。
020 猜猜我最崇拜的人是谁()
白若依浑浑沉沉的就被男人拉下了车,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美了。
清晨,清湛的天空像是被水洗过一般,海水轻拍着礁石卷起一阵阵白花花的浪花,椰树在微风的轻吻下轻轻的摇拽,天际边一轮火红悄然的上升,绝美的霞光遍及大半个天空,美得令人如痴如醉。
看日出。
记忆里,若依不知求过多少次要爹地带她日出,可是每次爹地早早的起来,她却睡懒觉不愿意起身,就这样,一直没有实现看日出的愿望。
爹地!
白若依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刚才的那一个梦,梦里的情景零零碎碎的,可是有一点她记得很清楚,就是自己穿着洁白的婚纱看看等到着爹地,他却迟迟不出现。
不知道是清晨的凉意,还是害怕失去心里那个人的恐惧,白若依感觉到很冷,双手紧紧的抱住胳膊。
站在女人身边的男人呆呆的看着女人,霞光照在她粉嫩的脸颊上,美得无法形容。
弛子墨去到车上拿着一件外套披在白若依的肩膀上,善意的一个举动却惹得小女人连忙后退躲避。
弛子墨没有收手,帮女人扣上西服前面的一粒扣子,别有深意的看了女人一眼,问了一句:“你猜猜我最崇拜的人是谁?”
啊!白若依有点惊讶,这男人没头没脑的问这个干什么?他崇拜谁,她怎么知道,再说,那跟她有什么关系!
“莫名其妙!”她没心情猜测他崇拜谁,即使他是一个迷,她也没有兴趣去揭晓谜底。
“一定要猜,哪怕随便说说?”男人的表情很严肃。
“秦始皇!”白若依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个暴力的君王。
难道自己给她的印象真的就是那么暴力,男人皱着眉头,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古惑仔里的黑老大。”几次见到他都是血雨腥风的。
男人还是沉默。
“抗日英雄!”这个答案是随便蒙的。
男人突然笑了。
一个混世魔王最崇拜的人是抗日英雄,白若依很疑惑。
“我最崇拜的是你的祖爷爷,白蓝天的爷爷。”
什么情况,白若依洗耳恭听。
“你的祖爷爷白严厉是一名革命老前辈,当时他还是一名上校的时候,一次执行任务需要去夜店,偶然遇到你的祖奶奶,那时候你的祖奶奶还是一名歌妓,白严厉对你祖奶奶可以说是一见钟情,他不管你的祖奶奶是否已经有相好的人,也不顾自己家里还有明媒正娶的老婆,扛上你的祖奶奶就回家洞房。因此他抛弃了原配夫人,同时,他也被部队抛弃了,他在部队的光辉也划上了句话。不过正因为他有这种先抢后爱的精神,商界才有了一代风云人物。”
祖爷爷的事情,白若依在白蓝天那里听说过,似乎是这样的。
白若依四处看了一眼,偌大的海滩上,除了他们,没有第三人,联想到这个男人的霸道还有他崇拜的对象,真害怕他也会模仿英雄将她“就地正法”了,吓得汗毛都立了起来。
紧张,害怕,再加上心情不好,走路都会有倒霉的时候。不知道绊到什么东西了,险些摔跤的白若依主动的献上了一个投怀送抱。
弛子墨的大手稳稳的扶住女人纤细的腰,望着怀里面红耳赤娇小的人儿,另一只手忍不住轻触着她粉嫩的小脸。
“小女人,你真美,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有诱人犯罪的资本。”忍不住低头去捕捉那粉嘟嘟迷人的唇。
我小心翼翼的接近,怕你在梦中惊醒,我只是想轻轻的吻吻你,你别担心…。
应景的电话铃声在关键的时候响起。
“你的电话?”白若依本能的推开了男人。
真tmd的扫兴,弛子墨恨不得将可恶的电话扔进大海里。
想要继续,女人已经溜出他的掌控往前面小跑,电话的铃声又响了。
你是我嘴里的羔羊,我抛弃同伴独自流浪,就是不愿别人把你分享…。
不懂风情的阿同,回去一定要好好奖赏你做一千个俯卧撑。
“大哥,有没有打扰到你做功课啊?”
“你说呢?”
“大哥,革命尚未成功,群众们继续努力就是了。废话不多说,你赶快带着你的女人来市中心医院,她的母亲跳楼自杀了。”
“什么…。”
弛子墨收起电话,跑去拉着女人的手就跑。
“你干什么?放开我!”男人的举动吓坏了白若依。
女人发飙起来力气还是很大的,男人松手了,对着女人的背影大声的说了一句。
“你的母亲自杀了,现在在医院。”
白若依的脚步停下了,愣了一秒,转身,拉着男人就往车子奔去。
妈妈,你一定不要有事,我早就不恨你了,你一定不要有事,若依会一直陪着你,妈妈!
市中心医院最好的医生都到场了,一个个都摇头,表示尽力了,让家属去见最后一面。
若依快步的朝着手术室走去。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自杀?”弛子墨声音不大,阴沉着脸。
“对不起,哥!”阿同几乎跪下了。
会场里,阿同从弛子墨的手里接过那条翡翠项链一直跟着白若依的母亲,带她回到弛子墨事先准备的一套公寓里。
当他把那条项链递到若依妈妈手里的时候,一直很平静的她情绪就特别的失控,她对着项链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将项链亲了又亲,一会又把项链仍在地上死劲的踩,然后又捡起来当成宝贝一样窝在胸口。
阿同害怕她有事,寸步不离的跟着她,沉默了一个晚上的女人开口了:“他还好吧?”
“不知道?”阿同不知道怎么回答,稳叔的事情会怎样,他真的不知道。
“他没死?”
阿同点点头。
女人突然仰起头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我口渴了,可以给我一杯水吗?”
阿同去帮女人倒水,在接水的时候,他听见“扑通”的一声巨响,手中的杯子哗的一声掉在地上,回头,女人的影子都没有。
女人跳楼了,阿同跑下楼,在一辆汽车顶上看到全身是血的女人,她的手里还死死地捂着那条项链,一脸的平静。
若依蹲在洁白的床边,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全身是血的妈妈,颤抖的手不知道该抚摸妈妈的哪一个地方,因为她知道妈妈肯定浑身都疼。
021 小草和树叶()
“依依,是你吗?”妈妈微微的睁开眼睛,声音特别的弱。
“妈妈,是我,我是依依。”白若依俯下身将耳朵贴在妈妈的嘴边。妈妈微笑着点头,若依也笑了,她转身要去叫医生,妈妈却拉着她的手。
“不用了,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没用的。依依,你坐下,好好陪妈妈说说话好吗?”
若依听话的坐下,在这个时刻,她除了听妈妈的话,别无选择。
妈妈一脸的平静,这些年病痛将她折磨得生不如死,如果不是为了见女儿和了却多年的心结,她早就离开这个冷漠的世界了,或者死亡对她来说真的是一种解脱。
“依依,其实这些年妈妈一直过得不好,那个带走妈妈的人九年前就去世了,他的子女们又很排斥我,别说给我财产,就连给我容身之地都没有。我去孤儿院找过你,可是你已经被人领走了。”
“妈妈走投无路,又遇到了骗子,所以才走上了红尘路,后来又因为得病了,不得已才更加的堕落。依依,如果不是为了找到你,妈妈早就死了。”其实支撑妈妈活到今天的不止是见到女儿这么简单。关于,其他的,她不说,自然有她的理由。
“依依,原谅妈妈…。好…吗?”
恨,早就云消雨散了,那些片刻的温暖填满了小小的胸怀,若依不停的点头。
“妈妈,我早就不恨你了,妈妈,你别走好吗?别离开依依,以后就让依依陪着妈妈!”
等了那么久,与病痛对抗了那么久,为了就是这一天。妈妈笑了,笑得好美,好踏实。女儿不恨她了,那个人也应该还在世上,心里再也没有包袱了,是该走了,走了就是一种解脱。
妈妈松开手,将手心的项链塞到若依的手上。
“依依,好好…。保管……它,它…。是……你…。”最后的话语没有交代完,就永远的闭上了眼,脸上还带着慈祥的微笑。
“妈妈,妈妈…。妈妈……”
无论怎么摇晃,无论怎么呼唤,妈妈再也听不见了,她去到了天堂。
心事放心下了,去到天堂应该能够快快乐乐的生活。
妈妈的后事,是弛子墨一手安排的,虽然稳叔跟这个女人之间的关系成了一个迷,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之间一定有着不寻常的关系。
从证实妈妈已经停止心跳到处理完妈妈的后事,白若依自始至终一句话没有说,一滴泪水没有流,一口饭没有吃,连水都没有喝一口。
穿着弛子墨披上的黑色大衣,白若依就一直站在墓碑前,双眼一直盯着墓碑上微笑的妈妈。
妈妈,听说,天堂里没有烦恼,那里只有欢乐,是真的吗?
项链,妈妈留给她最后的遗物。松开手,翡翠项链的那条龙居然是空心的,里面有一张纸条,露出了一半在外面。
打开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