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为陷-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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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还真是一点也不避嫌啊。”乐桐溦不屑地说了一句。
杜钰琅看了看她,小声道:“他们是有恃无恐,自认为所有事情都做得滴水不漏,别人抓不到把柄,自然拿他们没有办法。”
“还是没有进展吗?连商和何言的下落有消息了吗?”自婚礼前到现在,乐桐溦已差不多有两个月没过问过杜家的事了,这会儿提到这两个名字都觉得有些陌生。
杜钰琅也是愣了愣才道:“之前有线索说连商人在美国,已经去查了,但还没有结果。至于何言,则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真是费劲啊,你要是查不到,要不我帮帮你?”靳函煊两手都搭在沙发的靠背上,懒懒地斜靠着伸直了双腿说。
“不用。”杜钰琅脸上并没有不悦的神色,只是淡淡地回绝了。
靳函煊无所谓地笑笑,“随你,有需要就开口。”
乐桐溦看了他一眼,表情像是觉得好笑,“说的好像你都是要等别人开口才会去做似的。”
“溦溦,那是以前,我现在可是很守规矩的啊,别人不提要求,我绝不去多管闲事。”靳函煊凑近了些,在她耳边轻声道:“当然,如果你想让我帮他的话,我是十分乐意的。”
乐桐溦望向杜钰琅,发现他已经偏过了头去,心下微叹,推开靳函煊平淡地说:“早点找到连商和何言对大家都有好处,只不过这次明显没那么容易,你能不能找到还两说呢。”
“我说溦溦诶,你还真别用激将法!”靳函煊张扬地笑了,“那就这么决定了,我也派人去找,咱看看谁先找到!你说怎么样?”他说着用胳膊扛了下杜钰琅。
杜钰琅回过头,目光在靳函煊脸上停留了几秒又移向乐桐溦,从她平静的双眸里看不出内心的情绪。看不出,她是否是因为在乎他才会帮他。
“钰琅,”乐桐溦见他盯着自己不说话,有些迟疑地说:“这种时候就不要计较太多了,为了爷爷也为了杜家,尽早查出真相才是最重要的。”
为了爷爷也为了杜家,此刻这句话听在心里竟有了些讽刺的味道。杜钰琅抑制住苦笑,轻轻点头道:“我知道,那就拜托了。”
靳函煊笑而不语,眼睛盯着门口,在他们说话这段功夫又陆陆续续来了十几个人,位置基本上都坐满了,只留了主位还空着。
来了的客人们这会儿正三五一伙儿,压低了声音热烈讨论着,猜测着这个神秘的大老板究竟是何许人也。
乐桐溦不由看了眼一旁的杜钰琅,他的神色淡定如常,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好奇,恐怕也是已经知道了。
…
几分钟后,房间的门终于又被打开了,众人的头都在瞬间抬了起来,眼神汇聚到一个方向,紧紧盯着门口生怕自己会错过什么。
只见一个男人步履稳健地走了进来,一身夺人眼球的皂色西装,身姿笔直而修长,明明是很年轻的样子,身上却透着一股只有历经沧桑之后才能锻造出的成熟老练的气场。
来人并不谦让,缓步走到主位上坐下,锐利的眼神在房间里扫视一圈,看着目瞪口呆的人们,他轻轻笑了笑,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悠悠响起:“让各位久等了,请先容我向大家道个歉,因为个人原因,我不能以真面目示人,请谅解。”
在座的人面面相觑,心里的震惊都写在了脸上,诧异地说不出话来,一时房间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毯上都能听见。
乐桐溦有些发呆地望着那个人,他这时也正好向她这里看了过来,四目相对,他目光一闪便又移开了,表情都被隐藏在那副面具之下。
居然真的是他。
宏隆的大老板,竟然是杜钰�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卷开始靳哥哥的蛇精病模式也是全面开启啊!说好的男神哪里去了!!!天塌了,地陷了,小花狗,不见了~~~(为了写他本人也已开启蛇精病模式~~~)拼了!木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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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轩老板;您对最近翡翠价格持续走高有什么看法吗?”
“轩老板;我最近刚收了一套清乾隆时期的瓷器;您有空能帮忙看看不?”
。。。。。。
见面会已经进入了自由讨论的阶段,一堆人围着杜钰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得十分热络?br》
虽然最初因为他脸上的面具着实让这帮人吃了一惊;怀疑他是不是有人故意找来冒充宏隆老板意图行骗的,但之后杜钰只用寥寥数语就打消了他们的疑虑,并且立马都转了态度,对他佩服地心服口服t谧的可都是行家,话不用多,几句就足够判断出这个人是不是真得懂行了?br》
靳函煊、杜钰琅和乐桐溦三人远远地坐着;并没往跟前去凑,看着杜钰游刃有余地应对各种问题,心里也是各有各的感慨?br》
看了一会儿,乐桐溦低声问:“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大约两周前。”杜钰琅先回答。
“我也差不多。”靳函煊附和道。
乐桐溦回眸瞥了一眼靳函煊;顿了顿又问:“那你们在今天之前;私底下都和杜钰见过面了??br》
“嗯。”两个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呵呵,你们还真统一啊。”乐桐溦轻轻地笑道;“就没人想着要告诉我一声?”
杜钰琅看了看靳函煊;侧头淡淡地说:“就算要告诉;也不该是我。”
“喂;你推卸责任推得倒快,直接全抛给我了啊。”靳函煊嘴里说得不满;但表情上却一点都看不出来,他转过来看着乐桐溦笑笑:“溦溦,我也是为了给你个惊喜啊。”
“你不知道我一直在担心钰的事情吗??br》
“知道是知道,可是让把这事先瞒着你,也是杜钰的意思。”靳函煊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毕竟问到这个地步已经打不了圆硏恕?br》
至于为什么不肯让她知道这一切,原因杜钰并没有说,靳函煊虽然大概猜到,但也不好直接说出口?br》
好在乐桐溦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她站了起来对身边的两人说:“你们先坐着,我去阳台透透气。”
“别跟着。”看到靳函煊已经做出起身的动作,她又加了一句,然后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
正值夏天仲季交替的时节,到了下午五六点这会儿,白天的燥热渐渐散去,气温虽谈不上凉爽,但偶尔一阵风拂过还是让人觉得十分舒适。
乐桐溦就站在阳台边的一片树荫之下静静地发着呆,感受着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地流淌,不知不觉,竟站了有近一个小时。
“桐溦。”身边多出一个人影,沙哑的嗓音在喊她的名字时有一丝迟疑。
转过身,就看到杜钰已经拿下了脸上的面具,俊朗的面容因为砫甏髅婢叩脑倒室丫分出了两个颜色v前因为见他都是在晚上,她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br》
乐桐溦默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本来一肚子的疑问,此时却都忽然不想问了,出口时只有一句话:“你最近好吗?”
杜钰点了点头,“挺好的。?br》
“那就好。”乐桐溦说完这句,下面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许是她的沉默让他觉得有些意外,杜钰等了等不由主动开口:“桐溦,那你呢??br》
“我?”她扬眉反问一声,“你是指嫁给靳函煊这件事吗,没什么不好的。”
“那,钰琅呢?你对他,真得舍得离开吗?”
“钰,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和你说的,但当时的情况,并不是我不舍得就可以不离开i活常常都是身不由己,这一点你应该最清楚才对。”乐桐溦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淡淡看向远碼至⒌母呗ニ档馈?br》
杜钰一时没有接话,想到了自己和她的分离,还有坠机至今所发生的所有事,岂是一两句话就可以形容其中的艰辛与心酸。诚如她所言,对于身不由己这四个字的感触,他确实要比旁人要深得多?br》
“桐溦,不要强迫自己做不想做的事。”杜钰轻轻叹了口气,“即便会有身不由己,但我还是蟤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生活,这或许并不容易,但只要是你的决禷我都会緐力去守护。?br》
乐桐溦眨了眨有几分酸涩的眼睛,轻笑两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调侃:“是不容易,你又能护我多久呢。”
“这辈子我都护着你。”杜钰的回答几乎不假思考,只是在说完后连他自己都愣了愣,似乎没料到会说出这样的话?br》
乐桐溦望着他有一瞬的错愕,有些话,总是在不经意间和你不期而遇,然而错过了正确的时间之后,就只会产生不合时宜的尴尬。
她抿了抿嘴唇干笑两声,转移话题说:“对了,你回平市了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难道是怕我去找你吗?”
杜钰摇摇头,过了一会儿才道:“不是怕你找我,是我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你c挥邢氲秸舛问奔淅锘岱⑸这么多的事,爷爷去世了,父亲被抓,你又突然嫁给了靳函煊,我想我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去接受。?br》
“也是。”乐桐溦默默附和一声,感觉又要冷场了,便干脆将自己想问的事情问了出来,“钰,之前你打电话来说蒋槐的事,是方鸣告诉你的吗?他怎么突然肯说了??br》
杜钰的眼中闪过一抹犹豫,眉心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沉声道:“这事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回头有机会再告诉你吧,今天让你来主要是为了另一件事。?br》
“嗯?”乐桐溦疑惑地看着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黑蓝色天鹅绒扁平状小盒子,他打开之后递给了她。
“这是。。。。。。”看着盒子里面的物件,她不由喃喃道:“梧桐花。。。。。。”
那盒子里面装的,是一个翡翠吊坠儿,用上好的玻璃地打造成一朵梧桐花的形状,色泽晶莹通透,还泛着温润的淡红色的光。
“没能参加你的婚礼只好补上新婚礼物,正好那天还是你的生日,就让我偷个懒,一起送了吧。”杜钰的唇角微微弯起,笑容里看不出勉强的味道,倒像是真心为她高兴?br》
“钰,这——?br》
“收下吧,我也只能以此来略表心意了。”他拉过她的手将盒子直接放进她的手心里,还未松开就听阳台的玻璃门又被打开了,靳函煊那压迫感十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给东西就给东西,干嘛还拉拉扯扯的。”
杜钰顺势松了手,将盒子塞给乐桐溦,扭头看他道:“你就这么不放心??br》
“我放心溦溦,但我不放心你。”靳函煊走过来像宣示主权一般搂住了乐桐溦的肩膀,一扬头笑得十分肆意,“钰,我这边的情况刚才都说完了,蕂碌氖虑榫湍忝切值芰┑ザ捞赴桑我先带溦溦回去了。?br》
“好,有事再联系。”杜钰看了眼旁边的杜钰琅,他也只是点了下头没再说话?br》
“那就回见了。”靳函煊说完便一揽乐桐溦,“走吧溦溦。”
杜钰望着他们的背影直到消失,而杜钰琅则早早就转过了身去,一眼都未曾多看?br》
※
“你早就知道宏隆的老板是杜钰了吧。”坐在车里,乐桐溦才终于开口说起这件事?br》
靳函煊也不再隐瞒,手扶方向盘快速地瞄了她一眼,“还是被你发现了,我确实知道得比杜钰琅要早。”
“婚礼之前吗?”
“嗯。”听她专门提出这个时间点,靳函煊也明白了她真正想问的是什么,顿了顿继续道:“溦溦,你想得也对、也不对。”
“哦?”乐桐溦偏过头看着他,等着下文。
“和你想得一样,我和黄信有过联系,拜托他尽量将杜钰回平市的时间拖到我们婚礼之后,他也的确做到了。”靳函煊放慢了车速,又扭头看了看她,“不过,即便杜钰在婚礼前回来,也不会对整体形势产生什么影响,你最终还是会嫁给我的。”
乐桐溦沉默着没有说话,靳函煊便接着往下道:“宏隆真正的老板显然不会是杜钰,他还没那么大能耐,你应该能想到宏隆的背后其实是黄信和翠坊,而现在既然杜钰被推出来了,就说明是黄信想让他出这个风头。但这终究只是个名头罢了,他手中的实际权利并不会很大,至少没有大到可以动用宏隆乃至翠坊的财力去帮杜钰琅的地步。”
“所以即便钰早一步回来,钰琅也依然需要借助靳家的羇浚依然会答应你的条件,我就还是要嫁给你,是这个意思吧。”乐桐溦说得很平静,事实上她的心里也确实很平静,连一丝生气、委屈的情绪都没有?br》
“溦溦,虽然我知道杜钰回来不会影响什么,但总是会给事情带来一些变数。而在你我婚礼的这件事上,我需要确眒蛭抟皇А!苯函煊坚秛厮怠?br》
要是换做以前,乐桐溦恐怕是会对他这样的行为感到愤怒,会觉得自己被蒙在了鼓里,但如今的她竟然觉得可以理解他的做法。
这样的转变,连她自己都有些看不懂了。
…
回到家之后,乐桐溦坐在沙发上,思索之余又将杜钰送的那个梧桐籾踝鼓贸隼醋邢付讼辍?br》
“溦溦,那有什么好看的啊,你要喜欢我回头给你做个更好的。”靳函煊坐到她身边,带着几分吃醋的口吻说道。
乐桐溦没接他的茬,又看了一会儿问:“你上次说,梧桐花的花语到底是什么?”
说来也奇怪,她似乎从来没关注过各种花的花语,连自己名字里的这个都不是很关心。
靳函煊忍不住啧啧了两声,“那次说完都过了多久了,这中间你就一点都没好奇过自己去查查?”
“你哪儿那么多话,你不告诉我我现在去查。”
“哎别,我肯定告诉你啊!”靳函煊说着也不管乐桐溦愿不愿意,直接将她搂在怀里道:“梧桐花嘛,象征着初恋,花语是情窦初开,虽然通常都不会有结果。”
“情窦初开,”乐桐溦轻声重复了一遍,侧头看向靳函煊,“后面那句‘不会有结果’是你自己加的?”
“我哪有那么文艺,这都是查出来的。”
“是嘛,那你明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