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为陷-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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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靳函煊显得很开心,“溦溦,我有这个自信,让你在爱上我之后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其他人。”
“你少臭美了,谁说爱上你了啊!”乐桐溦憋着笑反驳一句,说完却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其实她今天起得不算早,昨晚的预期睡觉时间也不算晚,但是因为某人的关系,她最终的实际睡眠时间恐怕只有五、六个小时。。。。。。
靳函煊看出她有些倦意,心里自然也明白是怎么回事,眼睛里满是笑意道:“不承认就不承认吧,反正我们还有的是时间,你现在先睡一会儿好了,还有两个多小时才到呢。”
乐桐溦看了眼时间确实离降落还早,便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怎么每次都不记得调座椅,真是不让人省心啊。”靳函煊语气中带着无奈和怜惜,一手按着按钮、另一只手扶着她的靠背缓缓地降了下去。
乐桐溦这时也想到了之前和他一起去临沧那次,他也是在她说要睡觉之后替她放下了座椅,不由莞尔,轻声地说:“不是有你吗。”
唇上蓦然传来柔软的触感,她一下子睁开眼睛,就看到靳函煊狡黠地对她笑道:“上次就想这么干了。”
乐桐溦心中稍微有些感慨,也没再说什么,抿嘴一笑继续闭眼休息了。
靳函煊把毯子搭在她身上,然后牵过她的一只手和自己十指相扣。
“你这样怎么看书啊?”她闭着眼睛问。
“不影响,这样子比较安心。”靳函煊握了握她的手,“睡吧。”
他的手掌十分温暖,她的手被他握着,就觉得心里莫名地踏实下来,很快便沉沉地睡着了。
※
“杜钰琅回来了。”下飞机后靳函煊刚打开手机就收到一条信息,他看了一眼对乐桐溦说道。
“这么快?何言的事情有着落了吗?”乐桐溦有些惊讶地问。
靳函煊摇了下头,“不清楚,等见了面再详细说吧。先把你送回家,我去公司见他。”
“你开玩笑吧,这件事我当然要和你一起去了!”
“你不累吗?”他看着她问。
“刚才睡了一觉已经休息好了,一起去吧。”乐桐溦认真地回答。
靳函煊轻笑两声,“真是拿你没办法,”然后转头对司机道:“直接去公司吧。”
…
靳函煊和乐桐溦敲门进来的时候,杜钰琅正站在办公室的窗户前想着事情。
“钰琅,情况怎么样,何言有消息了吗?”乐桐溦一进门就开门见山地问道。
杜钰琅已经知道了靳函煊去番市接她的这件事,本来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是如今看见她却觉得她整个人的感觉都和之前不大一样了,眉眼间都显得要温和柔软了许多。
在番市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才让她有了这样的变化,他心里很在意,但也知道自己没有询问的资格。
不动声色地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杜钰琅稍微转过了头,声音平稳地说:“没有找到人,但是收到了何言留下的口信。”
“什么口信?留给你的吗?”乐桐溦愣了一下后问道。
“嗯,他托人向我转达,说他没什么可以帮我的,该说的话爷爷都已经对我们俩说过了。”杜钰琅皱着眉道。
乐桐溦一时不禁有些困惑,何言的这句话等于是什么都没说,但是像他那样一个人是不可能特意留一条无用的口信给杜钰琅的,这里面难道还隐藏着什么深意吗?
“这个何言真是厉害,将自己的行迹处理得干干净净,还算好了该留下什么线索引着你过去,将口信捎给你。”靳函煊忽然插了一句进来,“我看以他的性格,应当不会无聊到留条可有可无的话给你。”
杜钰琅认同地点了点头,“这一点我也想到了,但是关于他具体想告诉我什么,却还没有琢磨出来。桐溦,你有什么想法吗?”
“目前没有,爷爷去世前有说过什么具有特殊意义的话吗?”
“我已经仔细回想过好几遍了,但是没发现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
“那就奇怪了啊,”乐桐溦喃喃地道,“会不会是爷爷单独和你说的话里有在暗示一些事情的?”
“我觉得不是这样的。”靳函煊打断了他们,他看向杜钰琅问道:“你刚才说的是何言的原话吗?一字不差?”
“嗯,一字不差。”杜钰琅盯着他,不知他想到了什么。
靳函煊勾起了嘴角,胸有成竹地说:“那就错不了了,溦溦,你得好好想想,何言所指的那句话是老爷子对你说的。”
“对我?为什么这么肯定?”乐桐溦还有些疑惑。
靳函煊笑着看她道:“对啊,你想想何言说的话,他可是特意指明了是对‘你们俩’说的。老爷子和杜钰琅是爷孙关系,倘若是他对杜钰琅说的话,那何言没必要专门点出是你们两个人。”
他说到这里乐桐溦已经明白过来了,“因为是针对我的,而何言不在场并不确定当时钰琅是不是和我在一起,所以他说是我们俩的话就包含了单独对我说和同时对我们两人说的可能性。”
“看来是这样了,桐溦,你现在能想起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哪怕只有一点点,任何一点都好。”杜钰琅略怀期待地看着乐桐溦说。
“我——”还没等她说话,靳函煊已向前跨了一步挡在他们俩中间,“喂喂,不要这么着急啊,这哪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想出来的事情。你可以不在乎,但我还心疼我老婆呢。”
最后一句话说得杜钰琅脸色都僵了,停顿了好一会儿才道:“抱歉桐溦,我没有催你的意思,你慢慢来。”
乐桐溦也是有些尴尬,拉了一把靳函煊让他站到自己旁边,然后对杜钰琅说:“我明白,我心里也急,只是这么突然之间有些事记不太清楚了,我好好回忆一下,如果有什么发现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对嘛对嘛,想起来再说就是了。”靳函煊点着头附和道,“走吧溦溦,要想也不用在这儿想,咱回家!”
乐桐溦无奈地瞪了他一眼,看向杜钰琅问:“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商量的吗?”
杜钰琅看到靳函煊已经满脸都写着“想走”了,而乐桐溦虽然无奈但是刚才瞪他的那一眼中却含着一抹他从未见过的温柔,他的心也在瞬间沉到了谷底。
“没什么事了,你们回去吧。”他淡淡地说。
“那好,有事再联系,我们先走了。”以乐桐溦对杜钰琅的了解,她已经发现了他情绪上的变化,不过对此她无能为力。
只能希望等他们离开了,少了刺激源,他的心情也可以平复一些。
…
回到家之后,乐桐溦还在换拖鞋,就见靳函煊已经大步地跑到楼上去了。
她心下有些奇怪,便也快速跟了上去,正好撞上他抱着她的枕头和被子往自己的房间里走。
“你这是在干嘛?”她吓了一跳。
“还能干嘛,当然是要给你换房间啊,以后咱俩就住一间!”靳函煊咧开嘴笑得十分嘚瑟。
乐桐溦感觉到自己的脸又红了,她还压根没想过这件事呢,虽然并不反对,但看他这么积极仍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该不会着急赶回来就是为了这个吧?”她站在门口看着他来来回回地忙活,完全插不上手。
“当然不是!”靳函煊中气十足地反驳道,他这会儿刚把床铺好,走到她跟前露出一个坏笑。
等乐桐溦反应过来时已经整个人被他凌空抱了起来,“喂靳函煊你干嘛!放我下来!”
“好啊,”靳函煊直接把她放倒在床上,“刚才那都是准备工作,急着回来显然是为了干正事啊。”
望着她清澈的眸子,他缓缓收起了笑容,目光变得专注而深情,低声道:“溦溦,我想你了。”
“。。。。。。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但还是想你啊,就是想你,一直想你。”靳函煊的吻从开始的轻柔渐渐变得越来越激烈,不放过她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
“溦溦,我爱你。”
“嗯。。。。。。”乐桐溦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抓着被单。
“那你爱我吗?”
“。。。。。。你这算是逼供了吧。。。。。。”
“算啊,那又怎样?”靳函煊对上她迷离的双眼,手下的动作慢慢加重。
“你可恶。。。。。。”她想用威胁的口吻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毫无底气,下嘴唇被牙齿咬得都有些发白了。靳函煊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低头温柔地将她的下嘴唇含在口中,用舌尖轻抚着上面的牙印。
“靳函煊。。。。。。”乐桐溦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幽怨地看着身上的人,心里不停重复着一句话:又栽他手里了、又栽他手里了、又栽他手里了。。。。。。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靳函煊深邃的眼眸好似夜空中散落着点点繁星,明明是被用烂了的台词但是经他低哑的嗓音说出时,乐桐溦只觉得心脏又是一阵难以言说的颤|栗。
无法阻挡地,却又心甘情愿地,越陷越深。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写杜钰琅和乐桐溦的对手戏的时候,怎么写都是剧情线~想煽情都煽不长写一点就又拐回到正事上面去了~~可是写靳哥哥和桐溦的时候。。。就是各种秀恩爱停都停不下来啊啊啊我自己都快被闪瞎了好吗你们俩差不多够了好不好不要这么虐单身狗!!!!!放我去写剧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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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八十八章()
平稳的日子总是持续不了太久;每当想安下心来踏踏实实生活的时候,就会有各种各样的突发状况让你的想法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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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炜煜被蒋槐解职的消息就是在这个时候传来的。
想当初杜清誉还在时;杜炜煜在集团里只有一个无关紧要的虚职,名义上说是主要负责杜家在翡翠市场上的发展,但其实老爷子对这一块儿并无太多关注。
等到蒋槐掌控杜家之后,作为他的主要合作者,杜炜煜便顺理成章地被提升到了原来杜钰琅那个位置;一时之间风光无限;整个人都有种扬眉吐气之感。憋屈了二十几年;这一次终于让他踩到了老三家的头上;心情自然是无比舒爽,摩拳擦掌地准备大干一番。
可是这才几个月的工夫,他却突然被解职了。而且据杜钰琅打听回来的消息说,杜炜煜被解职以后居然一点反对的意见都没有提;灰头土脸地收拾了东西就回家了,让看到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至于蒋槐那边,对于将杜炜煜解职的这件事也并未作过多的说明,官方解释只是说杜炜煜作风不良,具体怎么个不良法恐怕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
在这件事发生的第二天,闵宜年赶着下班时间到了靳函煊的公司,想听听另几个人对此事的看法。
“离离最近还好吗?”见到他之后,杜钰琅第一句先问道。
自蒋槐和杜炜煜相互勾结的事情曝光后,杜钰琅就再没有去过杜炜煜的家,而杜离离也不好意思回老宅,所以两人除了偶尔会在外面见面以外,联系比起之前已是少了很多了。
但是不管对杜炜煜是什么样的想法,杜钰琅心里始终都是在乎这个妹妹的。
闵宜年其实和他也是差不多的情形,但是毕竟他和杜炜煜没有直接冲突,喜欢的又是人家女儿,没办法做得像杜钰琅那样干净利落。顾虑到杜离离仍然不大爱出门,他还是时不时地会去家里看她,只是没以前待得那么久了。
现在听到杜钰琅问,他稍稍顿了几秒后才回道:“我上一次见她也是一周以前的事了,昨晚倒是通了电话,听声音应该没受到什么影响。”
“那就好。”杜钰琅对杜炜煜的遭遇无一丝一毫的同情,只是担心杜离离会因此再受到打击。
“你们不用太担心离离,那小丫头现在比以前要坚强多了。”靳函煊坐在乐桐溦所坐的单人沙发的扶手上,手搭在她的背后,两个人看起来十分得和谐相配。
杜钰琅用手捏了捏鼻梁中间,不去看他们,对着闵宜年说:“先说正事吧,杜炜煜这次突然被撤,看来他和蒋槐之间的关系也没那么简单。”
“蒋槐手里肯定也握有杜炜煜的把柄,不然他不会那么老老实实就走了。”乐桐溦思忖着说道,“从杜炜烨的情况来看,蒋槐很擅长抓人的短处,杜炜煜被他掌握了的事一定不是什么小事。”
“是啊,这么想想你们不觉得恐怖吗,蒋槐对杜家的事情也太了解了。”靳函煊抬眼看着杜钰琅,“比你这个正牌杜家人都了解得多。”
杜钰琅苦笑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往乐桐溦这边看过来,“我也不算是正牌杜家人啊。”
“诶,说起来怎么没见钰俊便梢四旰鋈晃实馈�
“他在宏隆那边也有一堆的事情要忙,似乎黄信打算把翠坊的生意往平市这里拓展,钰彩欠植豢怼!倍蓬诶糯鸬馈�
闵宜年沉吟片刻,抬头看了看乐桐溦和靳函煊又看向杜钰琅,“你还没告诉他桐溦的身世吧?”
杜钰琅一怔,“还没有。”
“现在需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钰约阂灿泻芏辔侍庖タ悸牵赜谖颐侵涞纳矸荻缘鞑⒉患庇谡庖皇卑牖岫嫠咚!闭獯问抢滞账档模投蓬诶挪⒚挥猩塘抗庖坏悖巧弦淮卧诤曷〖蕉蓬讷|时她就知道了杜钰琅应当是暂不打算让他知道的,她也就配合地没有提。
恐怕在杜钰琅的心里,除了她所说的这个原因以外还有另一层的顾虑。若是让杜钰浪俏思乙刀室饨咏⒗米约海嵌蓬讷|会对他产生什么看法真是不好预料。对于杜钰琅来说,也许只是不想再冒险失去亲近的人了。
不过现在瞒着也只是一时,毕竟纸包不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