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少霸爱:囚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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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落夕吓得激灵一下,不知道厉安是不是反应过来了,要跟她算账。
厉安走上来两步,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红红的票子塞到颜落夕的手里,“拿这个钱去买吧,如果花你自觉的钱,你过后不定又要怎么心疼肉疼呢!”
颜落夕确定自己把厉安打傻了,她认识他十四年了,从来没见过他如此善良过。
一个小时候后,颜落夕提着十多个大大小小的袋子,气喘吁吁的跑回总裁室,厉安头上的血迹此时已干,自己找来几个创可贴暂时对付着贴在伤口上。
在这一个多小时,他谁都没敢见,包括女秘书安娜,此时终于见颜落夕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他有些新鲜好奇的挨个袋子翻看着,“怎么都是帽子?”
颜落夕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把剩下的几块钱零钱放到桌上,“啊?!你还需要口罩吗?”
“白痴!”厉安明白了,这个二百五诚实的把自己给她的那些钱都买了帽子,夏天马上就来了,生怕他捂不出痱子一样,“滚出去,看见你就烦!”
这样的厉安才正常,颜落夕如释重负的滚出了总裁室。
下午的时候,安娜来通知颜落夕,告诉她不用再在总裁室门口蹲点了,让她挪窝到总裁室旁边的一个小小的储物室,里面放着一些厉安看过的旧书,旧报纸,以及不太重要的文件。
颜落夕站在汹屋门口探头往里望着,安娜在她身后有意无意的推了一把,“等一下我会叫人在这里给你安装上电话,总裁说了,没有他的召唤,你不得随意走出这间‘办公室’。”
就知道厉安不会这么好心的放过自己,颜落夕哀叹,自己从今天开始就算是被关禁闭了,真的要如同耗子一样生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晚上下班的时候,颜落夕看何雨凡笑的格外有感染力,整个人张扬的像一朵太阳花,“怎么了,哪个帅哥又被你非礼了!”
“帅哥!!!”何雨凡很不屑地撇着嘴,“现在我对帅哥免疫了,我有新的秘密了!”
叶子欣拉拉颜落夕,示意她不要再理睬何雨凡,她们两个都知道何雨凡有个特别扭的毛病,什么事情你越问她,她越不说,你不搭理她,她自己反倒会自动倾诉。
果然,不过三分钟,何雨凡的话匣子打开了,“你们两个知道今天我有多幸运吗,下午的时候经理带我出去谈一单生意,同行的竟然还有厉总,你们没看他今天有多俊!”
厉安是安睿国际的总裁,位高权重,虽然不管是花名还是美名都是鼎鼎大名,可是能跟他近距离接触的上的人并不多,所以才会把何雨凡荣幸成这个样子。
“对,咱们厉总就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魅力无边,天上有,地下无。”叶子欣调笑的接着何雨凡的话音。
“你们这纯是嫉妒,你们没看咱们厉总呢,今天穿着休闲装,那气质,那风姿,那微微一笑的样子,将在场所有女性瞬间迷倒”
这个厉安可真是目中无人,见客户竟然穿休闲装,颜落夕暗暗在心里鄙视他,脸上带着冷笑。
“对了,咱们厉总今天还戴了一顶帽子,搭配着他的衣服,看起来特别的时尚,特别的有朝气,站在那些大肚便便的成功大叔旁边,那就是鹤立鸡群,卓尔不群!”
颜落夕这才明白厉安为什么穿休闲装了,主要是为了跟帽子打配合,“情人眼里出西施,厉总怎样你都会说好,即使他在脑袋上扣个盆,你也会大声尖叫,啊,帅呆了,酷毙了!”
何雨凡瞪了一眼打趣她的颜落夕,随后又问道:““对了,落夕,你天天在厉总身边,没看见他今天下午穿休闲服带帽子吗?”何雨凡喜欢厉安成魔,每天下班一看见颜落夕,就会没完没了的向她打听有关厉安的一切。
厉总有女朋友吗?厉总喜欢吃什么啊?厉总抽烟吗?厉总平日里爱说笑话吗?厉总今天中午喝酒了吗?厉总穿多大码子的鞋子啊?
杂七杂八,包楼万象,颜落夕有时候都怀疑,何雨凡是不是厉安派到自己身边的卧底,专门来整她的,即使厉安不把自己逼疯了,自己也会被何雨凡逼疯!
现在好了,她被发配到汹屋里,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拒绝回答何雨凡的一切提问,“我这两天被派到厉总的小资料室整理资料,估计最近这些日子都看不到你那亲爱的厉总了。”
安睿国际的女职员这两天几乎都在谈论厉总的帽子,都在津津乐道的说着厉总戴着花样翻新的帽子各有特色,帅的一塌糊涂,还有好多年轻的男员工也闻风而动,纷纷戴起了形状各异的帽子。
颜落夕暗暗好笑,这下可把卖帽子的成全了!
安娜能跟在喜怒无常的厉安身边工作,自然最会察言观色,对于颜落夕和厉安那天上午闹的那一出,她虽然没亲眼所见,但猜也猜到了几分。
厉安虽然年轻气盛,但很少因私废公,尤其是上午业务最忙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因为私事耽误不办公,可他那天竟然把自己关在总裁室里一上午,谁也不见,只有颜落夕忙忙叨叨的进出过两次。
当安娜终于能进到屋里汇报工作时,竟然惊讶的发现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厉安戴了顶帽子!
的确,人长的好看,就是扣个盆在脑袋上也好看,戴着帽子的厉安依旧有着祸国殃民的风姿,可是这是在办公室啊,死热的天他戴什么帽子啊!
安娜心细,疑惑间不由仔细的看了厉安两眼,突然发现帽子下面隐见一角的创可贴,一个她想都不敢想的念头突然在她脑海里炸开了!
暴躁阴狠的厉总脑袋竟然被人打破了!!!
这一个上午,除了颜落夕没人进过厉安的总裁室,打破厉总脑袋的人自然是柔弱安静的颜落夕。
看来自己之前真是猜对了,颜落夕和厉安的关系确实不一般,这个颜落夕,还真不是一般的人物。
如果换做别人,流血的不会是厉安,如果换做别人,厉安不会戴帽子替颜落夕掩盖罪行,如果换做是别人,厉安早就让她卷铺盖滚蛋了!
怎么还会容许她每天无所事事的躺在独立的小办公室里又是看书,又是睡觉!
其实厉安也不是想优待俘虏,只是他不知道邵美卓这个神经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冒出来,他暂时不想让邵美卓,包括豆子看见颜落夕。
吃过午饭,厉安去医院为额头的伤口换了一次药,颜落夕虽然柔弱,但那天在疯狂的状态下,一烟灰缸下去的威力也不小。
厉安自小顽皮,磕磕碰碰在所难免,颜落夕打完他,他当时也没太理会这个伤口,以为自己随便处置一下就没事了,谁知道倒霉催的,伤口竟然感染了,晚上回到家里时他开始有些发烧。
他一边暗骂着该死的颜落夕,一边自己开车去医院,这件事情拖不得,如果被哥哥知道自己出了这种状况,一定会飞过来,花样百出的自己在哥哥面前从来都是无所遁形,颜落夕的存在自然也是瞒不住了。
厉安坐在办公桌后,有些郁闷的摸摸伤口,想着几天没露面的颜落夕,更加生气,这个小崽子,自己不叫她过来,她也不知道过来慰问一下自己,闯了祸跑一边躲清静了!
颜落夕所在的杂物室没有锁门,厉安用手一推,门就自动开了。
这个屋子不大,十多平米的面积,平日里都是堆放着厉安专属的杂物,文件,合约,报纸,书籍,光盘还有一张被他淘汰下来的躺椅。
第十七章 嘴里的羔羊()
厉安站在门口,望着焕然一新的小屋有些发愣,从前乱糟糟的一切都变得井然有序,所有的书籍,报纸等等都被整整齐齐的排放到靠墙的大书架上。
在小小的茶几上放了一个罐头瓶子,瓶子里插着几支明显是从楼下花圃里折下来的鲜花,花瓣上犹带着透明水滴,在日光灯下散发着生命的气息。
厉安浮躁的心莫名的平静下来,他靠在房门上,看着窝在自己废弃的躺椅上酣然入睡的颜落夕,忽然心生感概,有个女人确实不错,连这储物室都变得有家的感觉了。
这几天来颜落夕没什么事情可做,没有厉安的吩咐她也不敢随便出门,于是每天窝在自己的小巢里,醒着就看书,累了就睡觉,倒是挺自在。
她有时候就想,如果生活永远是这样也不错的。
厉安看着缩在他大大的躺椅里头,脱了鞋子,手里握着书,好梦正酣的颜落夕,唇边露出个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温柔笑意。
颜落夕靠在偌大躺椅里,显得她越发的娇小可爱,肤色雪白,睫毛纤长,唇色浅红,优美纤细的颈脖,呼吸轻缓,姿态随意,那是一种完全放松的状态,而且是在他的面前。
厉安忽然有些雀跃,颜落夕从来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过如此的模样,这样的她让他不太敢靠近,生怕会吵醒她,可是一时之间又像是着了魔,那么的想靠近她,不受控制般,慢慢的挪动脚步走向她。
有了上次厉安总裁室里的教训,这次颜落夕的警觉性不错,在厉安刚刚接近她的躺椅时,她猛地睁开了眼。
颜落夕确实是在梦里隐隐觉得不安,像是有什么危险出现在自己身边,所以才会猛然惊醒,一睁眼睛,果然看见厉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她吃惊地看着厉安,随后又看看他的身后,确定这次他没有带着那些高管后,“嗖”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一动不动地盯着厉安,清亮的黑眸里戒备十足。
厉安最讨厌颜落夕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如视蛇蝎,但他也没发火,凡是有因必有果,颜落夕之所以这样,跟自己从前的所作所为是有关系的。
他知道自己给颜落夕幼小的心灵留下过难以磨灭的阴影。
厉安忍着怒气,维持着双手环抱的动作,眯着眼望着她。
颜落夕真想这样敌不动,我不动的跟他对视,可是厉安的眼神太过幽深,心机太过叵测,自己怎么会是她的对手,静默一会儿,她窝囊的低下头,“厉总,有事吗?”
厉安忽地一笑,走到躺椅前,头枕着胳膊仰面躺下,修长的双脚来个叠加的姿势,悠闲的吹了声口哨,“颜落夕,原来我以为自己是享受的祖宗,没想到你比我还会享受!”
“我我只是不小心睡着了我也没享受什么啊”颜落夕知道厉安定是想到了惩罚自己的办法,最低也是罚自己的钱,她忙指着书架,“你看,我这几天也没闲着,把这屋子收拾的多干净啊!”
“你这个后勤工人做的还挺上瘾!”厉安忽的坐起来,用手戳点着颜落夕的头,“我给你薪水只是为了让你用三天的时间收拾一个十平米的小破屋啊!”
颜落夕想了一下,咬了咬牙,“你也可以给我分配一间大些的屋子收拾,一百平,二百平都行,我不怕累。”
“颜落夕!!!”
颜落夕听到厉安大吼,第一反应就是明哲保身地往后面退了两步。
“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啊,打完人你还有功了,躲到这里当大爷了!”厉安美目露凶光。
“是你让我在这里呆着,不许出去的。”颜落夕有些委屈。
“哎呦,这次变的到挺听话,那当初我还没让你跑呢,你怎么跑了!”厉安下巴微扬,他一说起这件事情就有气。
颜落夕最怕他旧事重提,这次重逢后,她发现厉安在不可理喻暴躁易怒的同时还变得絮叨了,抓住一件事情,跟老太太似的磨叽起来没完没了。
她眼睛转了转,目光落在厉安那顶棒球帽子,福灵心至,关切询问:“你的头还疼吗?”
她的柔声关怀让厉安的心都停跳了半拍,这些年来,颜落夕什么时候在意过他的死活,她虽然嘴上没有说出来,他也是知道的,她对自己总是抱着一种要除之而后快的心情。
厉安听了颜落夕这句话,有些激动,有些欣喜,更多的是为好不容易等来地关心而委屈,他摘下帽子,指着额头,“你怎那么狠心啊?你看你把我打的,当天晚上伤口感染,我都发烧了,后来去了医院,医生硬是给我缝了两针。”
颜落夕还是一次这样近距离的面对自己的罪行,看着那道有些狰狞发红的伤口,她良心发现的意识到自己做的太过份了,抿了抿嘴,很真诚的说了声:“对不起啊,二哥。”
她清浅香甜的呼吸就在头顶,优美的脖子微微垂着,制服下面露出一段白皙漂亮的肌肤,在不算明亮的屋子里散发着暧昧的光,自己只要一仰脸,就可以接触到她起伏的胸线。
厉安只觉得血往上涌,五年了,天知道自己有多想念她,他觉得自己好像中了蛊,想都不想的就伸手把颜落夕抱进怀里。
颜落夕像被烫到似的立即挣扎,低声呵斥,“你又发什么神经?啊?你再这样,我要喊了。”
厉安的大手已经滑进她宽大的制服里,上下摩挲,“好,你喊吧!”他答得很干脆。
他知道她不会喊的,如果她想喊,在六年前那个火热的夜晚就喊了,如果她想喊,那天在总裁室就喊了!挣扎不过,更不能喊“流氓”,颜落夕想,喊了只会招过来其他人,只会让自己更丢人,可也不能就这么着让他的白白的占了便宜去。
“你放手!”颜落夕低低的叫着,手往厉安额头伤口的地方比划了一下,软弱的威胁:“你快放开我!”
“你敢!”厉安早有防备,瞪着眼睛对她喊了一声。
颜落夕确实不敢,她不敢跟厉安来硬的,只能收回手,往外推着他的肩膀,软软哀求,“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我求你了”
厉安的手揉捏着她的娇嫩,心潮澎湃,怎肯轻易放手,“落夕落夕你听话我以后不会不会再伤害你了真的”
“即使你不伤害我,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了,你放开我!”颜落夕的额头上都有细细的汗珠渗出来,她还在一直试图推开厉安,可是厉安已经一把将她宽大的天蓝制服掀起来,头一探,轻轻松松的张嘴含住一团柔挺。
颜落夕到抽一口气,脸上烧红,疯了一样的叫骂,“你这个坏蛋,你放开,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