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大明郡主(卫世者)-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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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说法,这该是一本综合了报告、纪实小说和回忆录等相关要素的作品,这部作品最大的价值并不在于它的性,而在于他的纪实性。
按照书的序文说明。张卿如虽然是文官,但却是位文武双全的儒将这并不为奇,白鹿学院培养出来的学生,都是文武并重的,甚在修行一道上更重于文事。
在张卿如师兄担任兰溪县令的时候,恰好浙东行省发生了大规模的天灾,史称“丁酉天变”,张卿如身为县令,领着县里的几百卫军和上千衙役、丁壮合力抵御潮水般涌来的魔妖,坚守城池三个月后。最后兵败城破,他不得不领着部下继续转战突围。
张卿如凭着自己过人的胆色和身手,再加上军民一心的团结,还有几分侥幸的幸运,在魔灾肆虐的中心地带,张县令带着几千部下和几万民众转战三个月,最后居然能突围而出,直至到与增援的朝廷官兵会合。
后来,张县令护卫民众的英勇事迹上奏朝廷,得到了朝廷的通令嘉奖。不久吏部就通令,因为金华府的知府和同知在天灾中遇害,特令他以同知身份掌控府衙,指挥全府军民的御魔战争。这本《丁酉年兰溪御魔纪事》讲述的就是这位张县令率领部下(难民)转战各地的事。又因为它是以第一人称按照时间先后次序撰写的,所以看起来又有几分像日记。
在书的前言里,白鹿书院的林祭酒特意点明,张卿如师兄统带浙东卫军抵御天灾的故事,诚然算惊险的,但这本书的最大价值。是张卿如详细描述了他遭遇过和听闻的各种魔界生物,那记录十分详尽而生动,后来,白鹿学院甚至把这本书拿来当做对付魔界生物的标准教材,用它来给学员当做辨别和应对各种魔物的基础手册,属于白鹿子弟的必读书。
这本书的文字写得浅显易懂,许岩把它当做山海经之类神奇小说来看,倒也看得津津有味,他通宵不眠,一夜时间就这样看书看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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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领事馆的陪同下,许岩很顺利地办理了签证和登机手续,从海参崴直飞京城。一行很顺利,飞机一点在海参崴起飞,三点钟就到京城国际机场降落了。
许岩下了飞机,提着行李悠然地向出站口走去。
回到了自己的祖国,耳边听的也是悦耳的普通话而不是那些刺耳又嘈杂的日语,许岩顿时感觉心情舒畅不少,脚下步子也轻快了不少。
在机场的出站口,许岩看到了接站的人来给自己接机的,是几个不认识的便装男子,他们身着便装,理着很精神的短发,神情里有一种剽悍的气势。
许岩还没走到出站口呢,对方已经发现他了,有人快步地迎了上来,一个短发年青人很礼貌地招呼道:“请问,是许中校吗?”
许岩猜着,这些人多半是文修之派来接自己的。许岩有些奇怪,接机这么多人里,一个自己认识的人都没有就算文修之事情太忙没空亲自来,但高处长、小包这些熟人也该来一个的吧?
许岩很客气地答道:“是我,请问各位是?”
答话的是另外一个年级稍长点的中年人,他沉稳又淡然地答道:“我们是部里政治处的,我姓柳”这时候,先前说话的年青人适时地介绍道:“这是我们柳处长。”
这时候,许岩还是懵懵懂懂的,他客气地说:“柳处长,您好,麻烦您亲自来接机,这怎么担当得起呢。”
柳处长嘴边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但很快就消失了。他颌首说:“没什么的,许中校从日本公干回来,这一趟辛苦了哦,这是我证件,中校你过目一下吧。”
说着,柳处长从口袋里摸出一本军官证,递了过来,许岩心想不愧是政治部的军官,做事还真一板一眼,连接个机都要拿证件来证明身份。
“柳处长您太客气了,其实没必要看的。”
“不不不,这是一定要看的这是程序。”
对方太认真,许岩推脱不过,那就只好看了,他接过柳处长的证件草草瞄了一眼,于是知道对方叫柳善明,上校军衔,是情报部政治部的副处长许岩看了下,就递回给柳处长,笑着说:“柳处长您太客气了。您亲自来了,哪有信不过的道理,还要看什么证件呢。”
柳处长淡淡地笑道:“许中校,你从日本辗转回来很辛苦了,我们已给你准备了住处,请跟我们过来吧车子已在机场外等着了。”
许岩在京城并无固定的住所,听到对方为自己安排好了住处,他倒也没多想自己刚到京城时候,文修之也是为自己安排号住处的。他客气地道了谢,说声:“麻烦柳处长了,其实您们当领导的,事务那么忙,不用亲自过来的。”
柳处长淡淡笑笑:“没什么,都是工作嘛。”柳处长笑的时候,许岩能感觉得出,他笑得很冷也很漠然,没有多少真诚。
情报部的军官,许岩也算认识不少了,文修之也好,高处长也好,黄夕也好,许岩感觉吧,跟他们在一起相处,他能感觉得出对方的喜怒哀乐,能知道,对方确实是活生生的人。但这位柳处长,尽管他礼貌周全,态度也客气,但他就是给人冷冰冰的感觉,仿佛他刻意地用这种周全的礼貌来跟许岩保持距离。(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四节 审查()
柳处长的态度虽然不是很热情,但对方毕竟是来迎接自己的,许岩也不好挑剔,但让许岩感觉不舒服的是,他走的时候,几名便装的军人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跟得十分紧凑,亦步亦趋的样子。
许岩停下脚步,回过头去,不悦地看了他们一眼,柳善明立即挥挥手,让士兵们退后了,他解释道:“许中校,小伙子们还年青,不懂礼数,莫要见怪。”
许岩笑笑,心里却是有点怪怪的为了迎接自己,来了一名政治处的副处长,这倒没什么,说不定是部里为了对自己表示重视和欢迎,许岩也可以理解。但这几个年青的便装士兵这样紧紧跟着自己,这又是要干什么呢?难道是部里为了表示对自己的欢迎,特意找多点群众演员来撑场面,以显示场面热烈?
想到这里,许岩不禁心中好笑,心想:“不至于吧?又不是欢迎领导视察,要召集一群小学生来敲锣打鼓堂堂的情报部,应该不至于搞这么低智商的事吧?”
一行人出了机场的航站楼,在停车场上了车。柳处长和许岩乘坐同一辆车。
刚回国,许岩有很多关心的事情想问这位柳处长的,他问道:“柳处长,文局长最近不在京城吗?他很忙吗?”
柳善明低着头,他含糊地说道:“嗯,文局长很忙,组织上给他另外安排了工作……”
许岩有点失望,他本来还想跟文修之打听黄夕的事呢。他迟疑地说:“哦,这样的话,那黄夕就是跟我一起去日本的同伴,她现在还被日本警方扣留着,不知现在情况怎么样呢?”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外交部门肯定会尽力跟日本政府交涉的吧,许中校你也不必太担心了组织上会处理的。”
含含糊糊地回答了许岩的问题。然后,柳处长歉意地对许岩说:“不好意思啊小许。这个因为我昨晚有个事熬夜加班了,一夜没阖眼,年纪大了,不像你们小伙子这么精力充沛,现在确实支撑不住了啊趁着回程的道上,我失礼了想补个盹,小许你没什么意见吧?”
对方都这样说了,许岩还能有什么意见?他客气地说:“柳处长您辛苦了。请自便吧,不用介意我的。”
“哎,那我就不好意思失礼啦。”说着,柳处长很舒服地往座位上一靠,倚着靠背就开始眯起眼睛来了。
许岩看了他一阵,心下感觉古怪:他当然看得出来,这位柳处长的举止十分古怪,他借口说困想睡觉,其实是不想跟自己说话交流太多罢了。
但又奇怪了,如果柳处长不喜欢接触自己。那他干嘛又来接自己的飞机?
真是莫名其妙了!
今天的接机事件,从一开始就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氛。柳处长也好,他的几个部下也好。个个态度都很怪异,整个事件,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让人很不舒服的味道。
既然柳处长说要休息,许岩干脆也闭上眼休息去了这样也好,免得要彼此敷衍一些无谓的废话,彼此都无聊又尴尬。
车子在道上走了约莫两个小时,许岩在车上打了个瞌睡,当汽车那有节奏的震动停下来时候,他醒了过来。从车窗里望出去,却见天色已是下午了。日头也开始西垂了。车子停在一个宾馆面前,司机小声地招呼道:“柳处长。许中校,宾馆到了。”
许岩和柳处长下车,许岩展望了一眼四周,他微微蹙眉:周围绿树丛荫,远处隐隐可见群山的轮廓这里好像不是市区,好像在市郊哪个风景点的疗养院?
尤其是眼前的宾馆,看那老式的大堂格局,还有那显得陈旧的装修风格,这像是哪个单位的招待所,不像是对外营业的宾馆大堂里黑通通的,连灯都没开。
许岩蹙眉,他不明白,为什么柳处长把自己带到了这里。
上次,文修之可是把自己安排到市中心的五星级宾馆的,这次,却是把自己带到了这种市郊的老式招待所,自己出入联络都是很不方便许岩脑子里忽然转过一个念头:莫非是情报部的经费不足了,所以顺带着招待的标准都下降了?
想到这里,许岩不经哑然失笑,他苦笑着摇摇头,却也是不以为然。
很显然,柳处长事先已经把入住的手续给办好了,许岩不用在柜台那边办手续,径直就坐着那咯吱咯吱作响的旧电梯,上了宾馆的三楼。许岩本以为,柳处长把自己送到客房门口就行了,他客气说:“柳处长请留步,不用送了。”
“啊,没事没事,走吧走吧。”柳善明恍若无事地跟着许岩进了房间。
进了房间里,许岩搁下了行李,正想好好洗漱休息一下,以解脱旅途的疲乏,但柳处长已经径直在那张半旧的沙发上坐下了,翘着二郎腿,一副好整以暇要长篇大论的样子,着实让许岩看得腻烦你丫的到底怎么回事?这样黏黏糊糊的,就不能干脆一点?
但对方是同事,许岩也不好说什么,他客气地说:“这样,柳处长,都快到晚饭饭点了,有劳柳处长一路招呼,就让我做东,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柳善明干咳一声,他脸上收敛了笑容:“许中校,吃饭的事倒是不急,你先过来坐下,我们先谈点正事吧。”
“谈正事?”
许岩走过去,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坐在沙发上的柳处长,眉头微蹙:“谈些什么正事呢,柳处长?”
被许岩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柳处长显得有点不怎么适应。他干咳一声,把身子后仰靠在座位上,仿佛以此来避开许岩那锐利的目光,他看着许岩,眼神却是茫然而毫无焦点的:“是这样的。许中校你这趟去日本的事,有些事情,组织上希望能跟你了解一下。”
许岩微微蹙眉这趟去日本。对他来说也是一趟悲伤之旅,他实在不愿再次提起。
直到现在。许岩也没办法把自己和朱佑香之间的关系给明确定位,对自己而言,轩芸到底是什么人呢?
是可信任的挚友?
是可传道授业的师长?
还是心中倾慕的暗恋对象?
不管哪个角度,对许岩来说,朱佑香都是非常重要的人。这一趟的日本之行,许岩失去了她,心中正悲伤呢,柳处长又提起这趟日本之行。他很是不爽:“柳处长,我去日本跟东京警视厅交流,这是经局里批准的公干项目,是符合规定的你想了解些什么呢?”
许岩每说一句,柳处长便点一下头,他连连点头,一副十分赞同的样子:“当然,当然,许中校你说很是,这次去日本的公干。手续完备,是正当公务差遣,这个。部里面是清楚的。只是”
柳处长摇着头,一副为难的样子,他故意往关着的房间门口望了一眼,仿佛那边藏着十几双窃听的耳朵似的,压低了声音,摆出一副自己人的掏心置腹态度,诚挚地说:“只是,许中校,有些事。确实是人言可畏啊!
部里面收到了一些关于你的举报,说得还有模有样的。职责所在,我们不得不来了解一下……当然了。我得事先声明了:对许中校你,我是绝对信任的!”
“哦?”许岩诧异道:“不知部里收到了什么举报?”
“这个嘛……”柳处长很为难地说:“这个嘛当然,也是他们的一面之词,未必是真的。
有同志向我们反映,说许中校你编造名义,编造了一个去跟日本东京警视厅交流的名义,假借公干的名义,其实却是带着不相干的人呃,就是许中校您的女朋友去日本泡温泉和游山玩水,公款旅游,挥霍公款,所谓跟日本警方的沟通交流会根本就是假借名义,从头到尾,你跟日本东京警视厅的交流会压根就没召开过。
外交部门也有反映,说你在那边出游,违反外事纪律和情报工作守则,入住了日本人提供的高档宾馆,接受日本人的恩惠,还和日方的情报人员私下接触,事前事后都没有立即向组织上汇报接触的内容……
据说,你还触犯了日本的法律,以致被日本警方通缉,最后是靠着大使馆的协助才脱身?你这样擅作主张,胡作非为,导致了黄夕同志被日本警方扣留,给工作造成了极大的被动,事后,你也没有跟组织上报告和解释许中校,你到底干了什么,以致被日本警方通缉?虽然说日方的通缉对我们是不管用的,但这个,你也要对组织上有个说明的。”
柳处长这样说着,但看着许岩的脸色越来越差,他话锋一转,又转了个话头:“其实,对这些举报,部里也是不怎么相信的。但没办法,同志们反应强烈,又有上级首长的指示,我不得不代表政治处来走一趟,问个清楚这也是个程序,走个过场,希望许中校你能理解。
首长安排我们下来,就是让我们把事情查清楚,这也是为了澄清事实,还许中校你一个清白嘛!还是刚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