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璃沫-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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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琴控人之术,本名祭寒,修习成功者,不但能以琴音控人,更多的却是能够使平时的武功成倍的增加。例如,普通人修习十年所得,拥有祭寒之人只需一年便成。凡事皆有利有弊,这祭寒的弊端,正是以命相换,传说中,练了这种武功的人,寿命至多也不过五年,且每隔四月,全身由于祭寒而多出常人的内力便沿着经脉直达心脏。那感觉便仿佛是将整个人都浸在了冰湖当中却又仿佛是凌冽的寒风猛烈的刮着,稍不留神,心脏上便会被被割出伤口来。也只有在那时,才能知道什么叫噬心之痛。当承受不了时,便也是给这祭寒赔命的时候。
时至今日,颜漓沫已堪堪承受了六次,身体渐渐的失去了常人的温度,却也是仿佛补偿似得不再惧怕寒冷。
颜漓沫用了余下的生命换了这种武功的修习之法,只是给自己留得五年时间,五年,她足够报了颜家一百七二二口之仇。
师傅曾问过自己在人前要叫什么名字,颜漓沫也只是想了一想,便开口道:“魅雪。”
她曾经认为这两个字是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生活里的。
在那个世界,这两个字,是血腥的,
颜漓沫自私了一把,在这个世界里,她只想做个普通人,所以她抛弃了这个名字。
曾经一再的努力遗忘着这个名字,
却不曾想到,最终来,她还是要依靠着这两个字。
也只有这个名字肯一直接纳着自己的黑暗一面,且永远不会背叛。
也只有这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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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不透()
浅渝四十三年,四月。
璃炎帝薨,二皇子宫凊钰领兵造反,却未成功,终死于一杯毒酒。大皇子宫夜寒继位,原皇后许婼珺尊为圣灵太后,封妁郡主。同年,璃炎发兵寒玉。
夜莜帝渐渐放权于太子轩辕墨逸,轩辕墨逸治国有方,经济方面得到大大的提高。得朝中众位大臣极力赞叹。
江湖上的势力也逐渐明确,分为正,邪,中立三种。正派以龙栾宫看齐。邪派以夜煞看齐。中立只占少数,以鹤雨宫为准。那夜煞的宫主至今并不知到底姓甚名谁,只是打他接任宫主之位后,夜煞以及其附属宫派安静了不少,并没有给那些个名门正派什么剿灭的机会。
颜漓沫摆弄着手中纹着莲花的黑色笛子,那一朵朵娇艳的莲花绽放在上,莲花本高雅清冷,却多了丝丝邪魅的意思。这笛子,是一个多月前师傅一位友人交给自己的,至于为什么,便是那两个老顽童的一个赌注,师傅虚忧说的是颜漓沫一个月之内便能驾驭这笛子。而另一个老人季言却偏偏不相信。于是,他们便下了赌约,若颜漓沫一月之内练会这笛子,便将这笛子送给颜漓沫。
当然,在某人师傅的‘提醒’下,颜漓沫练会了这笛子。这笛子的作用其实和祭寒很相似,只是一个是控制人的,一个却是控制虫的。那曲子虚忧告诉了颜漓沫,自然便也会使这笛子。最终,季言便稀里糊涂的将这跟了自己四十来年的笛子送了出去。却并不见太多的委屈不舍。
其实,在平常没事干的时候,那笛子随便吹吹也是不错的,只要不奏出特定的曲子,便不会有事情。琴的体积太大,不便于带在身边。
“师妹,有个任务是。。。。”南宫鹤坐在颜漓沫面前,说道。
她自两年前便担任了鹤雨的右护法,一来是为了不断在实战中磨砺,二来,她也实在不好意思当一个没用的米虫。
笑了笑,“得,我知道了,这就去。对了,镜子和狐狸她俩去哪了?”
南宫鹤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她们去寻师傅了,最近江湖上有些事情,我拿不定主意,便让他们把师傅捉回来。真是的,都一大把年纪了。。。”
颜漓沫笑着摇摇头,“是啊,师兄都这么大了,还拿不定个主意?”颜漓沫揶揄着。
南宫鹤脸色微红,“厄。。。这是这事情会对鹤雨宫有很大影响,这不是多一份保证嘛,你别看师傅待你是大方的吓人,那老头其实吝啬的很,若是我败了他的鹤雨宫,他非得杀了我不可!”
颜漓沫轻轻一笑,“没那么夸张啦。好了,你给我说说任务吧。”
南宫鹤停住了笑容,脸色严肃,“嗯。只是师妹你若是不想接,也行,我可以另选人去。”
这个任务其实没什么特别,只是去杀一个富商。只是要杀的人恰巧居住在夜莜的月城。几年来的相处,多多少少都是知道了颜漓沫以前的经历,如今重返故地,难免心里会不舒服。南宫鹤只是思及此次任务的重要程度,才打算说一说,其实,若是颜漓沫不答应,他估计会选择自己去。
哪里知道颜漓沫却是干干净净的笑笑,“这有何难?我去便行。”那富商手上有江湖的三派势力,如今却又开始朝着官路发展。江湖上是有规矩的,不能和朝堂扯上关系,其实在颜漓沫看来,那也就是担心若是朝堂上的臣子们都有了自己的势力,那他们的生意便会大大减少。并且若一个人即有了人前的身份,又有了人后的势力,便很容易达到许多的目的。
其实轩辕墨逸便是那样一种人,颜漓沫却是不知道他当初用了什么样的法子瞒过所有江湖上的人,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情,在适当的时机说出来,便能一举灭了他的素濂。颜漓沫暗暗想着,眸中的神色沉了沉。
“师妹,你现在万万不能去找他报仇。”南宫鹤看着颜漓沫的眼神,便以为她打算趁此机会前去报仇,心里一阵担忧,以现在颜漓沫的实力,和轩辕墨逸动手,她是有一半机会取胜,但是重点在于轩辕墨逸他身后的势力。
颜漓沫噗嗤一笑,随后正起了脸色“师兄,我没你想的那么傻,这么久我都等了,又哪里在乎多等一段时间呢?没有足够的实力和把握杀了他的时候,我是不会提起‘复仇’两个字的。”
南宫鹤爽朗的笑了笑,“也是,快去吧。”
颜漓沫点了点头,将笛子别再了腰间,头也不会的离去。
石桌旁边,南宫鹤的眉头却是越蹙越深,三年来,她却是没有提出一句复仇的话,原以为她已经忘记,却没有想到。。。
她越来越会伪装,在人前总是笑面盈盈,却笑得一点都不真实,脸上总是挂着半真半假的笑容,真切的笑容却并不多现。她手段冷酷果断,没有任何的留情。宫里其他的人都说她是强大的,武功高强貌若天仙,她只是笑着应下。他却知道,只有没四月一次的反噬时,她才会有一个像正常人一样的感觉,她是武功高强,却是拿自己的生命换下来的。
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从来都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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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为最后的过度,从下一章开始,女主便正式开始了江湖的旅行,估计如果快的话,下一章会出现一个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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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祭奠()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烟雨朦胧了四月,使得世间景色仿佛是披上了一层薄莎,四月,是人们祭奠那些已故亲人的节日。在这一日,他们可以放声大哭,在那一座孤坟前诉说尽一年的苦楚不幸。
然而,对于某些人,他们同样思念亲人,他们同样想跪在坟前诉说心中苦闷,却是没有孤坟,不能哭诉。
颜相府如今破败了,原本生机盎然的院子里,如今只是剩下了杂乱的野草和几棵枯树。那黯然无光的大门上,两道白晃晃的封条格外刺眼。在这个雨夜,这座荒废的地方,迎来了一个阔别三年的故人。
白色的纱衣,轻轻然的飘落在地,执着一把白色油纸伞,一步步的向着记忆中的地方走去。
那个她曾经的家,如今只是一片狼藉,房屋大多只是剩了几根残破的屋梁。颜漓沫一步步的走到正院,那里一座乌黑的屋子并未全然倒塌,颜漓沫将伞放在了脚边,走到那屋檐下未被染湿的地方,点起火来,将那一个个折成金色元宝的纸张放入。渐渐的颜漓沫跪下了身子,满脸的水渍,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嘴边缓缓攒出一个笑容,“爹爹,洳雨,沫儿回来看你们了。”
回答她的,只是无尽的绵绵细雨,女子垂了垂眼眸,嘴边笑容并未消减,只是不再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的往那堆火光中投入元宝。
一个一个,细致耐心极了。直到全部用尽的时候,颜漓沫才缓缓站起了身子,从腰间取出墨色的笛子,放在了唇边,轻轻吹起,在这个雨夜,笛声悲戚,婉转哀伤,那笛声里,诉尽了她的怀念。
曲尽时,颜漓沫一把擦掉了脸上的水渍,“好了,沫儿该去完成我的任务了。”说罢,便是拾起油纸伞,转瞬离开。她留恋这个地方,却不能留在这里。
当她落在颜府外时,一个巡夜的士兵瞬间瘫倒在了地上,指着面前的白影惊恐道:“鬼。。。鬼。。。是颜家的鬼魂。。。”
颜漓沫身影微微一顿,被看见了吗?转过身子,脸上挂上意味不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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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漓沫并未耗尽多少力气便轻而易举的杀掉了那富商,可怜他倒是派了好些人里三圈外三圈的将自己的府邸围了个严严实实,却还是在转身便只得惊恐的看着自己胸前的一把匕首。
颜漓沫赶回鹤雨之后,便被傅瑾歌牢牢的训斥了一顿,“你还不知道你的身体吗?大半夜发什么疯跑去淋雨?你不知道你现在腿上若是再着了寒便是只能做个残废!”
颜漓沫看着她忧虑的眼神,心里倒也是有点愧疚,应着“知道了知道了。”说着,便转移了话题,“师兄呢?”
傅瑾歌无奈叹息,“你啊。。。算了,是师傅叫我来接你的,说是要讨论事情。”
颜漓沫轻轻一笑,心里也已经渐渐明白是什么,“好,我先去换件衣服。”
。。。。
果然,师傅他们讨论的事情,确实是关于夜煞宫的事情。江湖上,夜煞的实力现在越长越快,多数门派,为了自己的利益已经暗地里准备动手,现在也是在拉拢人手。
“那龙栾宫怎么说?”颜漓沫问。
“还能怎样?装糊涂呗。”花姬儿甩过来一个高贵冷艳的白眼,便又低着头摆弄她火红的长裙。
颜漓沫也没有说什么,对于花姬儿,她现在很熟悉,花姬儿却实不是什么好人,她是个贪婪的人。但却可以做好朋友,义气两个字,她表现的淋漓尽致。“龙栾想要坐收渔翁之利吗?”颜漓沫眸中缓缓荡出了一抹笑意。
“诶,好徒儿啊,你说为师怎么抉择?”虚忧看着颜漓沫。
颜漓沫只是轻轻一笑,“师傅心里不都已经决定不帮了吗?还问我做什么?”
虚忧眼里流露出一抹赞许,“嗯,聪明。不像南宫鹤那臭小子那么笨!”说着对一边一脸不解的南宫鹤翻了个白眼。
“师傅。。。”南宫鹤委屈的看了看虚忧。
花姬儿倒是毫不犹豫的一阵嘲笑,“嗯。。。老头的一世英明确实是毁在了你身上,二师兄。。。。”前几个月,颜漓沫闲着无事,便讲了《西游记》的故事给众人听,现在,一干人倒是很擅长用这个‘二师兄’来好好挖苦南宫鹤呢。
南宫鹤剑眉一蹙,“你不是也没明白吗!”
一个爆栗砸在南宫鹤头上,傅瑾歌淡定的收回了手。像是看傻子一样打量着南宫鹤。
“师兄,狐狸她很早就明白了。”颜漓沫忍住笑意,‘好心’的解释。
花姬儿打了个哈欠,“笨,若不是你比我早入门,现在我才是你师姐!还有,沫你跟着镜子都学坏了啊,整天狐狸狐狸的叫是怎么回事?原来是叫师姐,后来是叫狐狸师姐,现在倒好,直接是狐狸?我花姬儿貌若天仙,那小小狐狸怎能比得?”说完,花姬儿十分做作的扶着脑袋叹了一口气。
“够了!你这只花狐狸,给老娘我去死!”傅瑾歌一边斜睨着花姬儿,一边不留情面的说道。
颜漓沫轻轻勾了勾嘴角,并未出声。
“咳咳,好了好了。为师还有事呢。”一边被遗忘已久的虚忧,黑着脸硬是插了进来。“我们鹤雨宫不但不能帮他们去攻打夜煞,反而还要帮着夜煞生存下去。”
一语既出,屋内几人皆是震惊了。帮?为何要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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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什么,今天就更新到这里了,母亲大人催着睡觉呢。看来离见到故人还要差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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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故人,我的世界只有你()
“咳咳,那个夜煞宫的现任宫主和季言那老不死的的徒弟有点关系。”虚忧解释。
颜漓沫点点头,“那确实是要帮的。”师傅和季言老人年少时便已相识,这么多年交情比那生死之交恐还要深出很多。虽然平日里这两个老头总是打打闹闹口不饶人的,却也仿佛是花姬儿和傅瑾歌一般的好友吧。
“嗯,丫头说的对啊。”虚忧笑着点头。
“我说老头,那夜煞的名声可不怎么好,若是鹤雨一出面,你和南宫鹤的名声可也就毁了。”花姬儿漫不经心的说着。
傅瑾歌也蹙了蹙眉,“义父你看。。。”
虚忧却是毫不在意的大笑。“只是一个宫派罢了,换回来季言的感激,想想都觉得爽啊。”
颜漓沫也是知道师傅只是嘴硬,鹤雨宫是师傅年少时便建立的,那么多年,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门小派到今天的地步实在不易。鹤雨宫,也是师傅的美好回忆吧。。。“师傅,过两日,徒儿的諾颜便能建好,夜煞宫的事情,交给我吧。”
虚忧摇摇头。“丫头啊,你不必操心此事,交给你二师兄便行。”
“是啊。”傅瑾歌点头。
颜漓沫只是摇摇头。“这,算是我做的一点回报吧。”且不说两次被眼前的一群人所救,到现在,大师兄慕歌依旧为了自己身体的事情奔波查询可以活下去的办法。三年,颜漓沫欠下的已经太多了。
一阵沉默后,花姬儿率先打破了寂静。“也是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