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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部分

林家养子-第57部分

小说: 林家养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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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泽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贾宝玉。你站在大门口用你那大嗓门问一个男孩子关于你家女孩子的事情,你是不是觉得很光荣啊?林泽觉得这贾宝玉上辈子可能就是个折翼的护舒宝,看着是不错,可是明显缺少了点内里急需的东西!

    “这我就不知道了,若是二表弟你不急着出去,不若回去问一问罢,别叫耽误了什么事儿。”

    贾宝玉果然犹豫了片刻,就要下马来。显然,和薛蟠一起去玩乐是比不上和姐姐妹妹一起玩耍的。林泽就站在一边看着贾宝玉颤着腿肚子被一个小厮慢慢地扶下了,这都多大了连马都不会骑!

    林泽虽然自己也不会骑……但是,他还是可以稳稳地一个人独立完成上马下马动作的!而且动作优雅,颇有些可以靠着这两个动作蒙骗世人的味道在里面。

    “真是让人不省心。”

    水湛隔着帘子,远远地看着荣国府门口正在“愉快”交谈的两个半大少年,要不是他不想看见那个贾宝玉,他早冲出去把他的林泽给抱过来了,还轮得到那个没出息这么大还混在脂粉堆里的贾宝玉在那里唧唧歪歪。

    一边抱怨着一边还不停地看着那边的情况,好不容易等到林泽打发了贾宝玉走了过来,水湛就再也坐不住了,直接自己掀了车帘把人扯进了自己怀里,然后就下令说:“走罢!”

    至于晕头晕脑的林泽在还没坐稳的时候就因为马车一个施力又倒进了水湛怀里这种事情……水湛才不会说,他就是享受林泽主动的拥抱呢!

    经历过冷战的水湛少年已经有点崩坏的趋势了。

    无赖一点反而还能占到便宜,乐得水湛更是把林泽抱紧了。林泽还说奇怪呢,抬头一见这人眉眼间都是笑意,心里疑惑极了,只问:“你高兴什么呢,看把你笑得这样。”说着,还要拿手去戳他腮边。

    水湛忙伸手握住了林泽的手指,又笑着点了点他的鼻尖。见他鼓着脸的样子,便松了松手让他自己坐好,才笑道:“我瞧你越发的小了,倒你澜儿有些像。”

    林泽斜睨他一眼,“怎么,你瞧过澜儿不成?”

    也就林澜刚出生的时候,水湛在林家住过,后来是一次也没见过。等到林泽来了京城,和水湛又生气冷战各种不搭不理的,要是水湛真见过林澜那才好笑呢。

    水湛却不说话,只是瞅着林泽笑了,把林泽的小脸也弄得一红,只恼道:“你这人,再不问你这些话了。”

    水湛却笑道:“如何又生气起来,我还说呢,有好事要告诉你。”

    林泽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就听水湛缓缓道来。

    “那薛家是什么出身,不必我说,你也自是清楚的,可知道那薛蟠是什么人?”

    一提到这一茬,林泽便冷哼一声,只说:“如何不知道,当初在金陵不就是他瞎了眼的混帐东西!”

    这话却说得水湛笑了,见林泽气鼓鼓地看过来,忙止住笑意道:“你不知道,这人是个浑子,在金陵打死了人命。幸而有个叫贾雨村的,给他了结的官司,才好让他来了京城。”

    林泽当然清楚,只嘟囔道:“这些谁又不知的,就是府里的一些丫头婆子们也是都知道的。”

    水湛却笑道:“你知其一,却不知道,这贾雨村了解他官司的时候,另含了深意的。”说着,便靠在林泽耳边低声说:“了结人命官司何不一并把个罪行嫁祸在家仆身上,反而要说这薛蟠如今已经被阴司地狱报复了,又说人死了不再追究云云。你不想想,若哪一日翻出这等案子来,那薛蟠是免不了一死的。”

    林泽一怔,他倒没想到这一点。又想着那贾雨村的官位可是靠着贾家谋来的,难道这件事情的背后还有贾家的手笔?这么想着,不免就看向水湛。

    水湛只笑道:“他欺辱你,我岂能就这么白白地放过了他。必要他付出代价的!”说着,又拿手去摸了摸林泽的额角,虽然如今看着是一片平滑了,可他怎么会不知道当日在家学里发生的事呢。好一个慈善的贾二太太,咱们走着瞧。

    这其中又有一事,当初那几个当头打了林泽的人,早被水湛暗暗地料理了。纵使王夫人和贾政有心要揭过,岂有那么个好事。如今只有那贾瑞,水湛留了后手没有动他。可也不想想,日后翻腾上来,少不得也是贾政作死!

    又过了一会儿,书院便到了。

    林泽才一下车,就见水湛也跟着下来,便笑道:“你来做什么,我是上学的,你也是不成?”

    水湛才不理他,只伸手握住了林泽的手,一并往里头走去。他许久不见沈先生了,这次来还有事情要谈呢。林泽见他这样,也随他去了。只是想到闻希白和裴子峻两人,便笑着说:“你可只把我送到这里就够了,再别进去的,也不瞧瞧别人最不待见你。”说的正是闻希白呢。

    其实林泽也不明白闻希白到底看水湛是哪里不顺眼了,可是每次见闻希白欲言又止的样子,林泽就觉得好笑。这人一天到晚地脑洞太大,成日地脑补都快把自己给吓跑了。

    水湛也有些好笑,但是见林泽一本正经的说着这话,只好丢开手,笑道:“我去找沈先生,你先去找他们两个就是了。”

    林泽便挥别了水湛,自己往闻希白和裴子峻的屋子去了。留下的水湛目送他离开后,才缓步往沈愈住着的小阁楼去。

    才一进屋,就闻见浓重的药味儿,水湛脸色一整,恭敬道:“沈先生。”

    沈愈笑着看了他一眼,只说:“你怎么来了?”又想到今日是林泽来交功课的日子,便又笑了,说:“我瞧着你们也不像是会生多久气的人,到底是兄弟呢。”

    说着,却皱了眉把碗里的药汁子一饮而尽,过了好一会儿,才转头看着水湛笑道:“来,坐下罢。我知你今日找我必有话说的。”

    水湛也不推辞,便挨着桌子坐了。见沈愈脸色苍白,便问:“先生身体还没大愈吗?”

    “老人家的身子骨了,哪里那么容易好的。”说着,又笑了笑,只对水湛道:“你只把你心里的话说出来就是了,遮遮掩掩的,何时这样扭捏?”

    水湛讪讪一笑,见沈愈含笑看着他,才道:“我想着,林泽走着科举这一路,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林泽的真实身份,不说林如海、沈愈都知道,就是不知道,眼瞧着水湛对他这么亲厚也是要起疑的。比如说,裴子峻就已经有些怀疑了。只是见林泽平日里都是那样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又把心头的疑惑埋了起来。

    只是,林泽身为皇子,还要走科举这条路,是不是有些……

    沈愈却笑道:“你当他是什么人,不过是巡盐御史的儿子罢了。”说着,又拈着自己的美须笑了,“他父亲是个探花,做儿子的好歹也要中个名次罢?”

    听沈愈这样说,水湛却觉得十分不是滋味。明明……林泽是皇子呢!

    沈愈见他低头沉思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当下也正色道:“不是我说,当初既把他给了林公去养着,如今也别做出这样的态度来。若要宫里的那一位知道了,可想想林泽还有没有命来活。再有,纵使走着科举又如何?左右,你还能恢复他身份不成?”

    这话是问在了水湛的伤口上!

    是啊,他还能把林泽的身份恢复吗?不说宫里那一位如今还生龙活虎地时不时就要出来折腾一下,就说那位以后若是去了,少不得也要费一番功夫。能堵得住天下悠悠众口吗?

    沈湛又道:“我瞧着他如今很好,孝顺父母,疼爱弟妹,自己又是个有心的。不是我说,若他真去了宫里,那潭水那样的深,他或许未必是如今这样的性子了。”

    一句话却把水湛也说得怔住了。

    他一直都把林泽看做小九儿在疼,就连看着他的名字,也不免会想到,若是小九儿如今在宫中,大抵名字是叫“水泽”的罢。可是,他却忘记了,林泽现在的性格,人品,无一不是在他是“林泽”的前提下养成的,如果他真的是“水泽”……那么会变成什么样的一个人,连水湛也没有把握。

    后宫储君之位肖想的人那样多,就算父皇如今已经贵为九五之尊,可他的那些兄弟还敢不时地伸出爪子,想要从他手里夺走些什么。

    看着沈愈苍白严肃的面孔,水湛默然点头,“我知道了。”

    沈愈这才放心下来,摸了摸胸口,衣襟下面的那封才看完不久的信……沈愈在心里默默道:“林公,我可是对得起你了。”

    而当事人林泽却完全不知道他的人生差一点就走上了另一条轨道,这时候的他还在屋子里和裴子峻坐在一块儿打趣闻希白呢。

    “我说你,这么懒着,仔细被人笑话。”

    “谁笑话?”闻希白懒洋洋地趴在长榻上,一身白衣,看着的确也是个翩然浊世佳公子,可是那副惫懒的样子,让林泽都忍不住要嗤之以鼻了。

    “亏得你自诩潇洒呢,你就是这么潇洒的?”说着,戳了戳闻希白身。下的长榻,猛然发现手感不错。“奇怪,这天儿渐渐地热了,可你这毯子却一点也不热呢。”说着,伸手推过闻希白大半个身子,自己却往上面一坐。果然,一点都不热,反而还觉得很凉快呢。

    林泽很震惊,于是就扬着笑脸贴过去问了。“这是什么呀,我坐着也觉得舒服,怪不得你要躺着呢!”

    林泽喜欢一切这个时代超越了现代人民智慧的发明创造。比如说曾经在顾致远家看到的那个纱帐,可惜是贡上的玩意儿他弄不手,但是这个……屁。股又扭了扭,林泽很愉悦地微笑道:“我要!”

    要泥煤啊!

    闻希白简直想要对着林泽这样吐槽!这么强盗行为你真是够了!

    可是林泽就是那种看上去很温和,可是想要什么的时候就要弄到手的个性,看着闻希白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林泽扭过头装作生气的样子也不理闻希白了。

    哎呦喂,这就生气啦?

    闻希白探着脑袋看了看,发现林泽这嘴嘟得都快能挂上一斤猪肉了。当下就笑了,“你想要这个啊?”

    “哼。”

    “唔,我家好多呢,回头给你送点儿?”

    “哼!”

    “那你要多少啊?”

    “……全部。”

    “喂!”

    这非暴力不合作模式真是让闻希白都无力吐槽,看着林泽一副得逞的小人模样,闻希白摸摸身。下价值不菲的毯子郁卒了。他干嘛要上当啊干嘛要上当啊!又不是不知道林泽这德行,真是吃了这么多年的堑也没长一智。

    林泽才不管他呢,反正他对闻希白的人品还是很放心的,既然说出口要给了,就一定会给的。眼瞧着夏天就要到了,黛玉的身体又惯来是孱弱的,去年用冰都怕伤了身子,现下好了,瞧着丝织的毯子,到时候给黛玉用着可好了。

    想到这里,林泽还不忘交代一句,“哎,你可记着给我把毯子包好了,不许给别人碰。”黛玉可是有洁癖的!

    听到林泽这样说,闻希白撇了撇嘴,给你就得了,哪来这么多要求。虽然这么腹诽着,其实心里早打算好了要把那没打开的一箱子给林泽抬过去了。

    解决完了这事儿,林泽心情变得十分好。看裴子峻正在写写画画的,也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看,这才想起来,明年可就是大比之年了,当下就关心地问:“你们明年就要下场了吧?”

    闻希白笑道:“怎么?你也要试一试?”

    林泽便摇了摇头说:“我孝还没除呢,还得再等几年。况且我年纪又比你们小一些,也不着急么。”虽然是这么说着,到底还是有些遗憾的。要是在两年后能加开恩科就好了,这样他就不用再耽搁了。

    在林泽看来,成名要趁早这句话还是至理名言!虽然也有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可是如果他有功名在身的话,就可以顺利地搬出贾家了。而且,对林家来说,他也可以帮上许多的忙。只是他现在身上还戴着孝,即使想要早点走上科举的康庄大道,那也得等个三年了。

    闻希白虽然也奇怪他这么心急想要考功名,却也能理解,毕竟林泽的天资放在那里,下场一试说不定就能得手。不过可惜的是他身上戴孝,还是没法儿去的。

    “说不定后年就会加开恩科呢,这种事儿谁也说不准。”

    谁知道皇上心情一好会不会大赦天下,谁知道宫里头哪个贵人过个生辰就加开个恩科呢。这事儿啊,他们不清楚,但是有个人清楚啊!

    闻希白想了想,他对水湛是怕多过敬,可是又有一种很想上去和水湛理论却有胆怯的复杂情怀。当然了,其中到底是为了林泽打抱不平呢还是单纯就看不惯水湛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又或者是因为闻老爷在家里对他灌输的想法起到了反作用……这些只有闻希白自个儿才清楚呢。

    林泽和他们又玩闹了一会儿,才有小僮过来说:“沈先生请三位过去呢。”

    林泽便笑着说:“正好呢,也该去看先生了。”说着,又看向闻希白和裴子峻,“你们两个快别磨蹭,只带了功课就罢了。”

    一时三人都往沈愈那里去了,等进了屋才发现屋里不止沈愈在,还有两个大人物呢。

    一个是水湛,反正闻希白和裴子峻也常见到,虽然对他的身份是心照不宣的,可毕竟这学院里知道还在少数。所以大家也就是秘而不宣罢了。另一位是林泽曾有过一面之缘的沈悠,沈院长。这两人坐在那里,给人的压力可着实不小。

    林泽看了看水湛,见他只含笑吃茶,而沈悠明显是脸色不大好的样子,心里不免感到疑惑。其实,在林泽看来,水湛的性格是非常好的。虽然身份尊贵,可是非常体贴,加上又常常都把所有事替他想得周全,林泽自觉水湛还是个好人。

    可是他哪里知道那也就是水湛在他面前的形象呢,换了在别人面前,别说笑了,就是一个眼神都能冷得结出冰碴子。

    沈悠脸色不大好。这个讯息在三人之间迅速地互相传递了一遍,于是三人被沈愈问到功课的时候那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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