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厚爱-第4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他的心中,权力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秦乐然那一个小小的黄毛丫头算得了什么?
权东铭承认秦家那个小丫头是很不错,身材好,长得好看,美女所具备的条件她一样不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只是因为她优秀漂亮,他就要喜欢她么?
或许,他是喜欢她,但是他对她的喜欢并不是因为她优秀漂亮,只因为她是权南翟喜欢的女人。
只要是权南翟的东西,他通通都想要,通通都要抢回来,就像权南翟的母亲当年抢了本该属于他的母亲的一切。
亦或许,他想得到那个小丫头只因为她背后有那个庞大的盛天集团,有那个商界奇才秦越。
他坐上A国总统之位之后,要是还能得到那个小丫头,能得到盛天秦越的支持,他何愁没法让A国富强繁华。
众人仍然在呐喊,甚至带动电视机前的观众也跟着呐喊起来了,这一刻全国人民都在期盼着,希望权东铭点头答应。
终于,权东铭缓缓举起手挥了挥,示意大家安静,待现场安静得喘息声都能成为噪音时,权东铭薄唇轻启,开口说话了:“既然大家对我如此有信心,那么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只要我的国民需要我,今后我会尽最大努力为国民服务。”
站在权立章身边的苏婉琴静静地看着权东铭,看着看着,她唇角微微扬起,轻轻地笑了。
她隐忍了三十年,机关算计,今天终于一切都大功告成了,让她能好好地吐一口气。
那个死女人和她的死儿子再也不能阻挡他们母子二人前进的步伐了。
呵呵——
想到那个死去的女人,苏婉琴内心是何等的快哉与解恨,当年那个女人进了权家的门,是那般瞅不起她。
可是到头来呢?
到头来,那个死女人的骨头都烂了吧,她却好好地活着,好好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即将登上A国最高的权力宝座。
“儿子……”
苏婉琴默默地叫着那个人,那个从出生就被送到别人家里养着,活了二十几年却从来没有在她的怀里撒过娇的儿子。
当年,如果不是那个女人抢了属于她的一切,她怎么可能如此没名没份地生活了三十年。
不仅没名没份,甚至骨肉相离,以前见面时权东铭都不知道她就是他的亲生母亲。
以后,她终于不用再等了,终于可以认回自己的儿子,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让喊她一声母亲。
“是谁给了你胆子到处散播谣言扰乱民心的?”
突然一道冷厉熟悉的声音传来,将处在梦幻中的苏婉琴强行拽回了现实。
她回头一看,看到她的眼中钉肉中刺权南翟正迈着优雅的步伐缓步而来。
“权南翟?”
现场很多张嘴里同时喊出了这三个字,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向他们走来的那个高大的人物。
真的是权南翟么?
他怎么没有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现场很多人的脸上同时都挂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第944章:最后一次机会?()
第944章:最后一次机会?
权南翟的出现,惊得现场的所有人得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显然,他们已经彻底相信总统先生昨日遇难是事实,谁也没有想过这会是有人恶搞的谣言。
毕竟,总统先生遇难这件事情从昨晚闹到现在,北宫官方都没有人站出来正式澄清。
北宫人员没有出来澄清,让这个谣言持续扩散,影响逐渐加大,就是间接承认总统先生遇难的事实。
谁知道,在所有国民都接受了总统先生遇难的事实,准备接受新总统上位时,总统先生又活生生完完整整出现在国民的眼前。
他们的总统先生就站在那里,站得笔直挺拔,脸上始终挂着人民熟悉的温文儒雅的浅浅笑意。
一如人们记忆中那人和蔼可亲的总统大人!
“真的是总统先生?”
“不是我眼花看错了么?”
有人问,但是他发出的声音很小很小,小到就像蚊子叫了两声,因为他都弄不清楚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有人惊讶得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睛看看他们的总统大人是不是在他的身边。
甚至还有人以为是他们的总统大人放心不下他的国民,他的灵魂跑回来看看大家。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谁都没有打破沉默。
半晌,现场还是一片沉默,直到权立章发出声音:“权南翟?”
比起人民群众的惊讶,权立章的惊讶程度一点都不比他们少,因此在那么长的时间里才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一直以来,权立章都不喜欢权南翟这个儿子,他甚至不愿意承认权南翟就是他的儿子。
他不喜欢权南翟的原因很多,多到他自己都不太说得清楚。
可能是因为权南翟的性格跟他完全不同,也有可能是他无法掌控这个太过冷静与独立的儿子。
自己生的儿子,不仅不听自己的话,还处处跟自己作对,更甚至用计杀害了他最疼爱的那个儿子。
他们之间有如此多的恩恩怨怨,无论如何,权立章也不可能像别的父亲那样疼爱权南翟这个儿子。
今天,他也是收到权南翟遇难的消息才冒着大雪赶来主持大局,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权南翟根本没事。
看到权南翟好好地站在自己的眼前,权立章的心中思绪万千,有着各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或许,看到权南翟还好好活着,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高兴的,不多,只有那么一点点。
毕竟,他再怎么不喜欢权南翟这个儿子,这个儿子的身体里流着的是他的血,是他权立章的骨肉。
虽然他恨权南翟,恨他不受自己的控制,恨他总跟自己对着干,但是他也没有想过要真正除掉权南翟。
如今看到权南翟好好活着回来了,权立章的内心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排斥。
在很短很短的时间里,不仅仅权立章思绪万转,站在他身边的苏婉琴心思更是比他多转了好几百圈。
苏婉琴是一个非常冷静的人,也是一个非常擅长伪装自己的人,不然她不可能隐忍了整整三十年。
在看到权南翟出现时,她先是觉得不可思议,不愿意相信,但是只用了很短很短的时间,她已经将真实情绪掩藏好。
她面色平静地站在权立章的身边,唯有她垂在身侧的两只紧紧握着拳头的手出卖了她的内心。
短短的时间里,权南翟的目光轻轻一扫,把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收入了眼底,他才再次开口:“林秘书长,是谁在网络上散布我遇难的消息?”
林家成抱着资料赶紧上前,毕恭毕敬地回答:“回总统先生,已经查到散布谣言的人,并且已经把人抓捕归案了。”
权南翟点头:“很好。”
林家成又说:“但凡散布谣言的人,我们都会一一清查,一定要查出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权南翟又点了点头。
“怎么会?你怎么可能活着?权南翟,你为什么不去死?”突入其来的事实,让权东铭乱了阵脚,眼看即将到手的总统位置再次远离自己,他再也不想伪装,不想再扮一个懦弱的傻子,他不顾场合地大吼起来。
“很抱歉!我没有死掉,让你们失望了。”权南翟看了一眼权东铭,目光轻轻一转,又看向权立章,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这些人,包括他的亲生父亲,他们都盼着他去死。
如今他却好好地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只是看到他们惊讶失措的表情,就让他觉得痛快无比。
权东铭发疯一般数落道:“权南翟,你乘坐的飞机,是我让人动过手脚的,我的人亲眼看着你上了飞机,并且确定你所乘坐的飞机在雾山坠毁,你怎么可能还活着?不,不……你不可能还活着,绝对不可能,你是假的,你不是权南翟,你只是一个戴着权南翟面皮的假冒者。”
“东铭!”站在一旁,一直把真实情绪掩饰,一直未曾吭一声的苏婉琴终于忍不住怒斥了一声。
三十年她都咬着牙熬过来了,她就不怕再等两年。
她一直坚信,只要人还好好活着,那么一切想法都有可能实现,一定能想到办法拿到属于自己的一切。
权南翟没有死活着回来了又怎样?
这次没有弄死他,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总有一次她会让权南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总有一次……
她能想到办法弄死阻挡她前进步伐的女人,难道她还不能弄死权南翟?
不是她不行,而是她需要时间,只要再给她时间,哪怕是十年二十年她都能等,一定能等到合适的机会。
“你吼我干什么?你也知道的,权南翟上了飞机,他不可能还活着,这个权南翟一定是假的。”苏婉琴能咬牙坚持走过三十年,她就不怕再多等一些时间,但是权东铭却多一分钟的时间都不想再等了。
他已经失去过坐上总统位置的机会一次,他不愿意再失去第二次,因为这一次可能就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机会了。
权东铭清楚知道,这次要是再没有抢到总统的位置,他就彻底与这个位置无缘了。
第945章:交换条件()
第945章:交换条件
就是因为知道这是他坐上总统这个位置的最后一次机会,权东铭才会如此心急如焚。
人往往不能着急,一着急就会冲动,冲动便什么都顾不得了,他才会愚蠢到把自己的计划脱口而出。
吼不听他,苏婉琴也不想再跟权东铭费唇舌,倘若再让他说下去,他会把他自己也搭进去的。
啪——
苏婉琴扬手就是一巴掌向权东铭扇去,打得权东铭的脸上立即浮现出了几个手指印。
同时,打得权东铭乖乖闭上了嘴,有些懵懂地盯着苏婉琴,他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俗话说打在儿身疼在娘心,这一巴掌是打在权东铭的脸上,却是着着实实疼在了苏婉琴的心头。
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她从来都舍不得动他一根头发丝,今天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这笔账,苏婉琴牢牢记在了权南翟的身上。
不过很快,苏婉琴再一次将真实情绪掩饰掉,侧头看向一旁的手下:“候成炳,东铭先生最近精神不好,总是胡言乱语,你先送他回去休息,再请医生给他看看。”
苏婉琴这个女人相当聪明狡猾,这么短的时间里她已经想到如何救权东铭的方法。
借口权东铭精神有问题,那就是说权东铭只是胡言乱语,什么让人动在权南翟的飞机上动手脚这种事情绝对不可信。
“是。我这就先送权东铭先生回去。”壮汉候成炳领了命令,立即上前扶住权东铭。
苏婉琴的反应快,林家成反应也不慢,他一迈步就挡在了权东铭的身前:“这里是北宫的新闻发布厅,不是菜市场,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候成炳有些心急:“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林家成冷笑一声,堵住候成炳与权东铭的去路,伸手一招,立即就有警卫员上前,他吩咐,“权东铭刚刚承认是他让人动了总统先生的直升飞机,那就请他回去好好查查。”
“是啊,就是我,就是我让人动了权南翟乘坐的直升飞机,可是那又如何?证据 呢?你们把证据拿出来证明我就是幕后指使者啊。”说完,权东铭仰天长笑,笑得前俯后仰。
“东铭先生,我想你可能忘记了,有很多摄影机对着你,你刚刚所说的每一个字全国人民都听到了,他们都有可能成为你主使这场谋杀案的证人。”林家成不急不慢地说道,又笑了笑,既而退开两步,“请东铭先生下去录口供。”
“放肆!你们谁敢动我试试看!”权东铭以为警卫不敢动他,抬步往前一站,“我告诉你们,这个位置本来就该是我坐的,我才是你们的总统,你们乖乖听我的命令,我还能饶你们一命。”
警卫忠于权南翟,他们才不会管你权东铭是谁,只要主子一道眼神他们就知道怎么做了。
两名警队冲上前,一人抓住权东铭一只胳膊往后一拧,立即听得权东铭凄厉的惨叫声:“放手!你们放手!”
“带下去。”还是林家成替权南翟发话,警卫领了命令,一刻也不敢有耽误,拖着权东铭就走。
“妈,妈……救我!救我!你不能让这些人把我带走,不能,绝对不能!他们把我带走了,你就再也看不到我了。”权东铭挣扎咆哮,但是还是摆脱不了被警卫带走的命运。
“……”
苏婉琴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权东铭被警卫带走而无能为力。
她想要站出去救权东铭,想要说出他的身世,但是她知道这并不是时候,她还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因此,她硬生生掐断了自己的冲动。
此时,她大概已经猜到了,权南翟这次是将计就计引蛇出洞,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明明知道了权南翟的如意算盘,也明知道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阻止不了什么,所以她不能急。
她咬了咬牙,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权南翟就站在那里,连话都没有说两句,他的手下已经把他想办的事情都办妥了。
权东铭被带走之后,林家成继续替他们的总统先生发言:“各位国民不用担心,那些妄想谋害总统先生的人我们一个都不会留。想要破坏我们国家稳定繁荣的人,我们更是容不下。现在大家都散了吧,以后该做什么做什么。”
林家成一番话,谴走了现场的记者与现场的群众。
此时偌大的新闻发布厅就剩下权南翟、林家成、苏婉琴以及权立章这四个人。
权南翟长腿一万,转身便走,苏婉琴却开口叫住了他:“总统先生,请留步。”
权南翟停步,回头看向苏婉琴,问道:“苏女士找我何事?”
苏婉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