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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贝克街的包租客-第59部分

小说: 贝克街的包租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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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你们的。”

    “小姐!”小个子催促道,“我们该走了!”

    玛丽安盯着他们,慢慢向后退去,一直退到了走廊深处,直到最后她都没有放下枪,黑洞洞的枪口从头到尾都指着他们,诺拉相信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她其实是非常乐意亲手解决他们两个人的。

    玛丽安和她的跟班们身影彻底消失在阴影后,诺拉和福尔摩斯也没有去追,反倒是旁边一直瑟瑟发抖的小女孩突然开口了。

    “您……您为什么不抓住她?”迪莉娅抱着艾登,鼓起勇气说道,“她是个坏人……她带来了好多孩子又把他们从这儿卖走……您为什么不抓住她,找回那些孩子?”

    “因为我们没有把握抓住她。”诺拉轻声解释,目光不自觉柔和下来,“那个女人……可比你们想象中更可怕,她做的事情远比拐卖孩子更罪恶,更黑暗。”

    “可、可下次您也许就抓不到她了。”迪莉娅怯怯地咬着嘴唇,“她不会回这儿来了。”

    “她当然不会再回这个弃窝。”福尔摩斯若有所思,“但我们根本不需要大费周章地去找人,等着吧,会有麻烦找上门来的。”

    诺拉叹了口气,“这下我们可惹着一个可怕的危险人物啦。”

    “倒也不是全无收获,”福尔摩斯忽然微笑起来,那笑容里有着意味深长的笃定,“至少,我们现在很清楚……那位足智多谋思虑深远的莫里亚蒂教授,手下的人物可不全看得起对方呢。”

    正在诺拉思索间,雷斯垂德已经带着数位持枪的警探跑了进来,看到福尔摩斯和诺拉愣了愣,满脸严肃地问道,“有位流浪汉来警局报案,说认识您,需要我们的帮助……我可知道您一向喜爱和他们打交道,但是……我们的嫌犯呢,他们在哪?”

    “跑啦。”诺拉耸耸肩,指着那条光线昏暗的长廊,“从那走了。”

    雷斯垂德立刻吩咐手下去搜,自己则仔细听着福尔摩斯对这件案子的陈述,半途有人给他递上了一个红皮小本子,福尔摩斯立刻感兴趣地凑上前去,雷斯垂德虽然不情愿,依然把本子递给了他——原因无它,他完全看不懂上面的东西。

    福尔摩斯翻了翻,上面整齐地记载着几页文字,字迹力透纸背,福尔摩斯挑了挑眉,“希腊语?”

    他再仔细看了几眼,立刻又纠正了他之前说的话,“有趣……毫无意义随意排列的希腊字母,拼凑成短短的几个词汇……这位玛丽安小姐难道闲暇日子里喜欢破译密码打发时间?”

    “难道是名单?”雷斯垂到想到这个可能性眼睛一亮,马上吩咐手下去请一位通晓希腊文字的教授过来。很快一位秃顶五十多岁的老先生走了进来,拿起放大镜研究了半天,在纸上写写画画了一会儿,然后拿起纸递到雷斯垂德手上,满脸迷茫,“这是我翻译的东西……您瞧,警长,只不过是几个混乱的字母,完全拼不成完整的词汇。”

    诺拉看着纸上依次排列的字母,由希腊字母翻译而来的英文——;l;o;h;o;l;l;e;h。

    确实如翻译所说,完全不知何意。

    “故弄玄虚?”福尔摩斯咕哝。

    诺拉回忆起玛响尾蛇一样冷漠招摇的笑容,忽然想起了什么,“玛丽安是一个传统的希腊女人,她有着如此容貌和气度,大概也不是寻常出身的人……我记得最初时候希腊贵族所用的文字,都是从右向左书写的?”

    “没错!”福尔摩斯忽然高喝一声,立刻满脸兴奋地抢过翻译的笔在纸上快速重新翻译了这一串字母——

    “h;e;l;l;o……”诺拉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到最后隐隐的笑意却消失了,她看到纸张上清晰无比的字母拼凑而成的两个词汇——

    s。

    “该死!”雷斯垂德暴躁地锤着桌子,“你们被戏弄了!”

    “毫不意外。”福尔摩斯倒是没什么其他情绪,他只是有些遗憾地摸着下巴,缓声道,“看来这个失踪案……要比我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那些孩子!”雷斯垂德眉头打结,“到现在我们一点线索都没有!”

    “那可不一定。”福尔摩斯思索片刻,忽然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我们可是有一个非常关键的目击者……而且到目前为止,我敢肯定,他知道的东西,远比我们了解的要多得多。”

    “谁?”雷斯垂德迫不及待,“我们可以在哪里找到他?”

    “一个自称阿道夫的神秘男人。”福尔摩斯笑容愈发深邃了,“警长,您手上有名贵的古董饰品吗?我们一定会用得到的。”

    “什么?!”

第83章 八三() 
华生走进来的时候,正是接近下午的时段,外面的天气有些阴沉沉的,因此屋子里显得有些昏暗,让他一时间没看清楚屋子里的所有景象。

    “嘿,伙计们,案子查得——噢!”

    他忽然顿住了,退回几步,羞愧地用手指捂住眼睛。过了一会儿,从手指的缝隙里偷偷看了过去,沙发上亲密接触的两个人似乎刚刚回过神来,镇定自若地离开了彼此的身体。

    “嗨,医生。”诺拉就如往常一样朝他热情地打了个招呼,似乎完全没看到对方流连在她酡红脸颊和微肿嘴唇的目光,懒洋洋地靠回自己的沙发上,像小猫一样打理自己微微凌乱的长发。

    “呃……好,下午好,诺拉。”华生有点拘束地站在屋子终于,眼睛却总抑制不住地瞥向福尔摩斯——要是他刚刚没看错的话……他进来的时候,似乎是……诺拉将福尔摩斯压在身下,而福尔摩斯毫不抗拒,甚至非常纵容地回吻着对方?

    上帝啊,他还能回想起诺拉双手摁住福尔摩斯的肩背,以一种女王般的姿态做着那样亲密的动作……噢不,他不能再想了,他拒绝回忆——这不知为何突如其来的刺激感!

    当事人之一的福尔摩斯慢慢坐直身体,他的头发有些乱了,平日里穿戴极为整齐的领结歪到一边去,大衣上也多了许多褶皱。和诺拉相比,大侦探的脸色倒是很正常,除了呼吸微微急促,嘴唇红润之外,他看上去一如既往的优雅镇定。

    华生摸了摸鼻子,有那么一丝丝心虚的意味,“那个……我是不是又错过了什么?”

    “……”福尔摩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慵懒的,饱含满足意味以及身心舒爽气息的慨叹,他不急不忙地慢慢理正自己的领结,将微微挽起的袖子放下,又捋了捋自己微皱的衣摆,才交叠双腿,灰色的眸子眯着,看过来,启唇,“不不,最令人心驰神往欲罢不能的情节刚刚演奏完毕,您看到的不过是一小段高…潮过后的尾声,虽然因为您的打断而不能完美落幕,但无伤大雅——您来这儿是干什么的?”

    华生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又要迎接一次宁静后暴风雨般的强烈打击,不过很显然福尔摩斯先生在某种事情上刚好得到了满足,他现在心情非常愉悦,没什么调侃自己的兴致,因此华生没有马上提起他来这儿的目的,而是坐了下来,很熟稔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语气轻快,“看来你们已经进行到了第三步,什么时候开始下一个阶段?”

    诺拉满满将蓬松打卷的铁锈色长发用束带扎了起来,福尔摩斯就在一边看着,饶有兴味,似乎对这个简单又充满技术的过程饱含兴趣——而事实上华生发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诺拉扎发后显露出来的白皙脖颈和光滑侧脸上,他的目光虽然专注却并不龌龊,充满了男性对美丽女性那种欣赏和赞叹,华生从来没有见过福尔摩斯会对谁露出这样柔和、笑意快要溢出来般的目光。

    他的好朋友完蛋了——华生想,在某方面对女性一直抱有偏见,曾经信誓旦旦许诺一辈子不会娶妻的夏洛克·福尔摩斯,这次是彻底栽下去了。除了闹出响动时他瞥他的那一眼,剩下的时间福尔摩斯的眼睛就一直没有从诺拉身上移开过,就像是琴和琴弦一样彼此吸引,振动和鸣。

    他以为这位好友会因为过人的才智和冷静就这样一直孤独下去,还好他遇到了诺拉,他是这样天赋卓绝而她聪明伶俐,他有着各种各样的怪癖而她好脾气无条件包容,他生性内敛极少表达情绪而她活泼明亮如同田园上的野火……他们很般配,而更幸运的是,他们喜爱彼此。

    华生忍不住露出一个欣慰的微笑。

    关于下一个阶段的问题……诺拉撑着脸颊,眯着眼轻笑,“我们可不是你和玛丽,一见钟情再次定终身,我一点都不着急。”

    华生看见福尔摩斯眉角抽了抽,他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是吗?您确定夏洛克和您站在同一边吗?”

    诺拉转头,挑眉,“夏利?”

    “女士优先。”福尔摩斯一脸绅士的优雅微笑,“我一向尊重女士的意见。”

    华生忍不住哈哈大笑,“噢夏洛克,您应该照照镜子,您眼里的不满几乎都要飞出来了……而诺拉,您已经快二十三岁了,再这么拖下去,可不仅仅是夏利一个人的问题了。”

    诺拉只是微笑不说话,福尔摩斯则咳了咳,肃然脸色,“您来得也正好,我想您是前来打听失踪案的……我们马上就会有答案了。”

    “噢?”华生兴趣盎然地放下茶杯,“您是说……”

    福尔摩斯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我们的客人马上就到。”

    然后他转过头,上下打量诺拉,最后有些不悦地开口,“礼仪,诺拉……您的裙摆快要飞到沙发后面去了。”

    华生再也忍不住地大笑,诺拉则悠悠然将腿从沙发上放落在地上,顺便理了理裙子,将微微露出白皙小腿的裙摆扫到了沙发下,盖住整个腿部。

    “噢夏洛克。”诺拉满眼都是笑意,她凑过去,将他脑后有些折皱的衣领放下,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我弄乱的,当然我来收拾。”

    福尔摩斯微微低头,诺拉白皙的脸庞近在咫尺,他甚至能够闻到对方温热的呼吸,夹杂着女人特有的充满诱惑力的香气……他顿了顿,然后转过头,一本正经地开口,“华生,您应该下楼去看看,也许现在有人敲门。”

    “……”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摆动,最后忍着笑意无可奈何地起身,下楼,刚刚打开门,就看见一个形容邋遢的矮个子男人正举起手想要敲门,看见他顿了顿,满脸愕然。

    华生一愣,继而反应过来,彬彬有礼地说道,“您是来找福尔摩斯的吧?他在楼上。”

    对方挑着眉毛打量他半晌,最后嘿嘿笑了一声,“我知道你,约翰·华生,尤思顿路那间小诊所的主人……夏洛克·福尔摩斯侦探的好友。”

    华生保持微笑,“是,我是华生,不过您要找的人在上面……唔,请教您的姓名是?”

    “阿道夫。”对方懒洋洋地开口,绕过他走上楼梯,也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无意,陈旧的木楼梯被他踩得噔噔作响,,他边走边小声抱怨,“其实福尔摩斯完全不需要用同一种方式‘请’我过来……哈,虽然我喜欢小孩儿,可是一堆脏兮兮的孩子扯着你的衣角将你从三条街外拉到这里来——我想圣母玛利亚也会失声尖叫的。”

    华生有些忍俊不禁,不过他仍然尽职尽责地打开门,说道,“夏洛克,我们的客人来了。”

    话音未落他立刻探头去望了一眼——咦,居然很正常,诺拉姿态得体地坐在一边,而福尔摩斯则拿着一张今天的报纸正低着头似乎在阅读,两个人看上去居然非常和谐悠闲,姿势优雅,不见刚才那种暧昧到空气都变成粉红色的气氛。

    华生,“……”噢这对可恶的伴侣,他还以为进来就会看到一出好戏呢。

    第一个抬起头来的是诺拉,她的目光意味深长地在阿道夫身上停顿一会儿,继而站起来向他点了点头,“嗨,下午好,阿道夫先生。”

    本来懒懒靠在墙壁上的矮个子愣了愣,他倏然警惕地缩了缩脖子,狐疑地打量她,“……嘿我说美丽的小姐,您突然对我如此客气忍让,我反倒是十分不习惯……唔,先说好,我可不好您这款,我更喜欢柔弱一点的美人儿。”

    诺拉今天穿着新买的浅蓝色礼裙,依旧承袭她一贯的简洁作风,除了衣领处那一圈绣着银线的花边以及束腰处一朵小小的绽放的玫瑰图案,其余什么装饰也没有。她的红色卷发扎束了起来,饱满白皙额头和修长脖颈露了出来,如果不开口说话,在淡薄光线的照耀下,娴静雅致一如画里的珍珠女郎。

    也不奇怪为何阿道夫为何一边强调着自己的喜好一边眼珠子滴溜溜在她身上打转,五年后的诺拉·夏普已经完全摆脱初见时那副瘦弱营养不良的青涩模样,她脱胎换骨一般绽放,嘴唇丰润如花,那双翠绿色的眸子闪闪发光,笑意如碧波流淌。

    华生看到福尔摩斯的目光不自觉又飘了过去,然后微不可察地抬了抬下颔,镇定地收回目光。

    医生低下头偷偷笑了笑,然后就听见福尔摩斯一如既往淡定低沉的嗓音,“诺拉·夏普可不是柔弱无知的淑女,她对于抱有不怀好意的人一向毫不客气,您不会想见识到一位女士发飙时的可爱模样。”

    阿道夫哈地笑了,他朝诺拉挤了挤眼睛,语气夸张地感慨,“噢大名鼎鼎的夏洛克·福尔摩斯,人们传说中的天才侦探,一向说话直来直往的批评家……瞧,他居然在嫉妒呢。”

    诺拉弯了弯唇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示意他坐下,“阿道夫先生,我想您应该很清楚我们邀请您来此的目的。”

    阿道夫悠悠然坐在沙发上,再次自来熟地为自己倒上一杯热茶,一边品着红茶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口,“噢是吗,我可猜不出来,不如您告诉我?”

    “您心里既然清楚,何必要卖关子呢。”诺拉笑了笑,眼神却陡然变得犀利起来,“阿道夫先生,您曾经告诉我们,您是一位鉴定家,那么尊贵的鉴定专家,您是否喜欢夏洛克送您的那个价值五十英镑的赝品烛台呢?”

    阿道夫手一顿,他看过来,先是疑惑,然后慢慢恍然大悟一般,有些不满和控诉,“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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