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的迷妹[娱乐圈]-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撑着头,明一湄无奈苦笑。
微博上一面倒地被骂,现在刚巧又在跑电影宣传,还不知道记者发稿会写成什么样……所有的事儿都撞一起了。
那天晚上果然不该去影院。
嘴里泛苦,明一湄抬手拿起水杯,小杜阻拦不及——
“姐,当心烫!”
明一湄跳起来往盥洗室跑,冲了半天凉水,嘴已经烫得如血殷红。
首映结束,明一湄回到酒店房间,司怀安的电话紧跟着打进来。
她顺手按了下遥控器,新闻里刚好播放到他们的首映宣传访谈,看着镜头里自己没掩饰好的慌乱,明一湄用力咬了一下唇。
很疼,带着没散尽的铁锈味儿。
“一湄,你别慌。”司怀安轻缓低沉的声音一下就让她心安定下来,“是我不好,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安心跑电影宣传,别的事儿都别想,知道吗?”
明一湄慢慢走到窗边,她挑开窗帘往下望:“嗯,我没慌。”
司怀安放下手里的平板,关掉了网上的新闻片段。
闭上眼按了按眉心,眼前不断闪回明一湄眼中泄露的脆弱,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电话里传来他轻而清晰的呼吸,明一湄有点鼻酸,她有很多想问的,却在听见他声音的那一刹那,尽数烟消云散。
“怎么不说话?一湄,”司怀安说,“别怕,有我呢。”
“你刚才已经说过一次了。”明一湄揉揉眼睛,笑了起来。
听着她娇憨的语气,司怀安松了口气。
他担心她一个人偷偷抹眼泪,想到那个画面他就心疼的要命,更怕她红了眼眶还拼命忍泪,他宁可她发泄出来,而不是憋在心里。
“这只手机我24小时开机,有事你就给我打电话发短信。”
明一湄抿了唇笑:“那怎么行,你还得拍戏呢,我不好打扰你。”
“打扰?”司怀安挑眉,声音低下去,“那你多打扰我几次吧,行吗?”
脸微微红了起来,明一湄捂嘴清了清嗓子:“你那边拍戏还顺利吧,跟欧美演员合作感觉怎么样?”
司怀安不让她把话题扯开:“说真的,一湄,记者都写了,我和你……”
“是纪远,”明一湄纠正他,“我微博下面都快被师兄的粉丝淹没了。”
司怀安叹息:“怎么能把我认成纪远呢,我假扮他一回还不够,这次又……”
“上回你帮他背锅,”明一湄被他逗笑,“这次换他替你背锅,你看,人生多公平。”
“是吗,”司怀安撑着头笑,“好像还真是你说的这样。”
对着电话傻乐了一阵,两人都没出声。
房门被敲了几下,明一湄忙跟他说:“有人来了,可能是靳姐。我先挂了,你好好拍戏。”
听着忙音,司怀安有些不舍地放下手机,他想了想,拨了王睿的号码。
靳寻气得在她房间里来回踱步。
“那些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纪远,他一口咬定没跟你出去。那记者是怎么拍到的?小杜和小胖也是一问三不知!现在弄得这么被动,我怎么替你们善后?”
明一湄张了张嘴,无从辩解,低头认错。
她道歉的神态楚楚可怜,让靳寻没办法发火,只能扭头把小杜骂了一顿。
小杜委屈地听了一会儿,趁靳寻歇口气喝水的功夫,她扬了扬拿着的手机:“靳姐,你赶紧看看微博吧。”
“微博又怎么了?”靳寻一口水呛进气管,扶着脖子咳了老半天。
“是方念,他……”小杜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明一湄。
#头条八卦#【据知情人透露,正忙于拍摄新片《明日》的明一湄曾与方念多次共进晚餐,两人举止亲昵,疑好事将近。】
这位博主也是个知名爆料大v,关键是消息发出来不到五分钟,方念就用自己的大号转发了该微博,还点了赞。
这下,方念庞大的粉丝团闻讯而动。
与纪远的粉丝掐得天昏地暗。
相比较之下,为明一湄真情实感辩护的粉丝简直少得可怜。
毕竟明一湄出道时间不长,作品数量有限。
一部分路人表达了对她的好感之后就低调地不再发话,静静等待剧情再次反转。
吃瓜路人,不明所以的网友,掐得疯魔的纪远粉丝与方念粉丝……年度大戏已然开场。
46|。|()
早上醒过来,明一湄摸了摸额头,全是汗。
这一整晚她都没怎么睡好,光顾着做梦了,梦里乱七八糟的,被人追着跑,跑了一夜,醒来后浑身都疼。
她进浴室快速冲了个战斗澡,走进衣帽间。
某部影片的主角曾经说过,每个女人都需要一件战斗服。
穿上它,就能昂首挺胸迎接所有的枪林|弹|雨。
明一湄对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取出一条从未穿过的裙子。
结束了s市的行程,电影剧组回到帝都展开一系列宣传。
当明一湄出现在访谈现场,所有人眼前一亮。
神秘的黑,以优雅的曲线包裹凹凸有致的线条。
斜v领的设计,含蓄而隐秘的性感呼之欲出。
烈焰红唇,雪肤乌发,闪烁的耳坠随着她轻盈步伐轻轻晃动。
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记者们一窝蜂地追问她与纪远、方念两大当红男星的关系。
明一湄对着镜头眨了眨眼,无辜反问:“我正分别与他们两人合作拍摄新戏,他们都是非常杰出的演员,有人不喜欢他们两吗?”
记者愣了下,迟疑道:“最近网上有人说你脚踏两条船,同时跟他们两人暧昧……”
“你是指跟他们看电影、吃饭那些事儿吗?”明一湄叹了口气,“也难怪大家会误会,可能是因为人们总把师兄和方念拿来作对比,先入为主认为他们两关系不好。”
记者:???
明一湄:“这次我分别跟他们两合作拍戏,两人私下都夸过对方,我干脆当了一回中间人,找了个机会介绍他们两认识。两人惺惺相惜,一拍即合。”
记者:!!!
“那次看电影,还有吃饭,其实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出去,”明一湄做个俏皮的鬼脸,“师兄和方念不太好意思让人看见他们私下来往,所以分开走,没有被同时拍到。”
“你,你是说……”记者被震得有点回不过神。
一直被传言不合的两大当红男星,私下竟然是这种关系!
明一湄掩唇,不安地看了看镜头:“呃,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没有没有,”记者兴奋地追问,“关于纪远和方念,你能再跟我们说点他们私下相处的情形吗?”
“方念他人很好,性格豪爽又仗义,大家都喜欢他。至于师兄……”明一湄耸耸肩,“他表面看着意气风发,其实内心也有敏感的一面,如果你们分别去问的话,他们两一定都不会承认的。”
说完,她做了个你懂得的眼神。
将记者注意力转移之后,明一湄三言两语将问题拉回到即将上映的电影当中,又顺口简单提了一下正与两大当红男星合作的新戏。她的态度很自然,仿佛刚才那番“爆料”只是随口那么一提,不太当回事儿。记者一边快速记录,一边在心里飞快拟新闻标题,能从明星嘴里挖到意外的料,绝对能引起新的讨论热度,太值了!
结束了访谈,明一湄快步走出会场。
她沿着通道走到尽头,拉开安全门,浑身力气倏然被抽空,她肩头微微颤抖,靠着墙,慢慢蹲下去,将头埋在双臂之间。
冷汗爬满脊背,浸透了衣料。
手机铃声猛地响起,在寂静的安全通道里形成了回音。
她手忙脚乱从包里翻出手机,迅速接通。
“喂?”
听见她隐约吸鼻子的声音,司怀安顿时紧张起来:“一湄?一湄你还好吧,你现在人在哪儿?发生什么事了?”
“我没事,在安全通道里呢,这儿不会被人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明一湄很小声地说,她抬头张望了一下,最近的压力让她有些草木皆兵。
司怀安皱了下眉:“你那个助理呢,她没陪着你?”
“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明一湄笑了笑,靠着墙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不喜欢上哪儿都有人跟着,不然都没办法好好儿跟你说会话。”
司怀安那边静了,他声音里带上了柔软的笑意:“嗯,你说得没错,我也是。”
他宛若叹息的声音仿佛近在耳畔,让她身体发热,脊椎蹿起一阵酥|麻。
“我的天啊,你那边都半夜了,怎么还不休息?”看了看时间,明一湄声音不自觉上扬。
司怀安的声音放得更低:“拍了一整晚,本来很累,但是一想起你可能会哭,我就担心得睡不着,掐着时间给你打电话。”
明一湄脸顿时通红。
“你、你说什么啊,这种甜言蜜语拿去哄别人,我拍戏遇到太多这样的台词了。”
“不是为了哄你才这样说,”司怀安说,“我其实不太会哄人。我心里就是这样想的,才会这样告诉你。”
腿一软,明一湄及时在地上撑了一下,才没失态瘫坐在地。
嘶,这人太过分了,他不知道用这样压低的嗓音说这种话,真的很犯规吗?
明一湄拿下手机瞪了一会儿屏幕,又自顾自地乐了。
她笑着把手机重新放回耳边:“司怀安。”
“哎。”
“你别当演员了,”明一湄说,“我介绍你去当声优,或者在网上当配音cv,绝对能把小女生迷得不要不要的。”
司怀安被她逗乐,语气变得轻松了许多:“我当演员照样能倾倒众生。”
“司怀安,我有没有说过你脸很大?”明一湄扶额,笑着摇头。
“说过,”司怀安用力叹气,“你说过的话,还有你笑起来的样子,我全都记着呢。”
脸止不住地发烫,明一湄扶着墙站起来,嗔道:“你还能不能行了?赶紧用手机地图查一查,看你住的附近有没有药店,进去随便买点儿吃。”
司怀安在电话那头笑得有点儿收不住。
整理好裙摆,明一湄拉开安全门:“记得啊,别忘了去买药,有病早治早好。”
“好,我明天一早就去买,你去忙吧。”司怀安打个哈欠,挂上了电话。
小杜一路上都在偷偷打量明一湄。
被她盯了半天,明一湄冲她笑了笑:“怎么,我妆花了?”
“没,”小杜摆了摆手,“姐你看上去容光焕发,比平时更美。”
明一湄笑着玩手机。
小杜抓抓头,有些费解:“你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被绯闻缠身的样子,姐,我真佩服你强大的心理素质。”
低头摸了摸手机,那人的声线和体温似乎还萦绕在身边,明一湄但笑不语,她偏过头看着窗外飞掠的景物,暗自思忖,等这场风雨过后,他也该回来了吧。
雨点密集地敲打着车窗,司机绕了一段路才赶到片场。
风吹得雨点横向乱飞,下车短短五分钟的路程,明一湄等人浑身都湿了,衣裙冰冷地贴在身上,很不好受。
换好戏服,明一湄打了个喷嚏,小杜担心地问她是不是感冒了,明一湄摆摆手,要了一杯热水灌下,吞了一粒维生素片,走出化妆间。
拍摄带点科幻元素的电影,大部分戏都在搭好的内景摄影棚拍摄。
这比拍摄别的戏更考验演员的演技。
明一湄绑了威亚之后,站在绿色的背景墙面前,对着空空如也的环境,跟其他人对话,根据剧本的描述,揣摩人物内心,做出适当的表情和动作。
还要配合地被威亚拽着倒飞出去,光这一个镜头都要重复五六次。
导演坐在监视屏幕前,懒洋洋地玩手机。
摄影导演跟明一湄和方念讲解机位和拍摄角度。
明一湄认真地听着,方念则偏头跟道具组的哥们儿谈笑风生。
一喊开拍,方念脸上还有点儿收不住笑。
镜头对着明一湄,她迅速进入状态。
她用毫无机质的眼神,缓缓转动头颈,歪头注视方念,微微倾身,似笑非笑:“你以为你象征正义、真理,所以你就可以审判我们?那谁来审判你?”
明一湄对声线做了微妙的处理,与她扮演乖张少女时的清朗截然不同,俨然已经是一台没有情感的人工智能。
方念被她平静目光中渐渐涌上的狂热镇住了,忘了往下接台词。
那种穿透人心的强烈压力,让他无法呼吸。
戏从她骨肉、灵魂里渗出来,一点点充斥了周围空气。
他的晃神导致导演不得不在这场戏过完之后再来一遍。
“很好,大家这周都辛苦了,每个人都表现得非常棒!”导演站在椅子上举起双臂,剧组所有人都在微笑鼓掌。
方念走到明一湄身旁:“他们今晚打算弄个庆功宴,拍摄还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适当放松一下。一湄,我朋友开了家餐厅,做的粤菜很地道,你要不要……”
拍摄电影三个月,他用类似的说辞邀请了她若干次,每一次,明一湄都会委婉拒绝。
方念做好了再度被拒的准备。
明一湄抬眼看了他一眼:“好啊。”
“那就下次……等等,我没听错吧,”方念睁大眼睛,“你刚才……”
“一起吃晚饭,我说可以,”明一湄看看时间,做个手势,“不过要麻烦你等我卸个妆。”
方念哪儿敢有意见,自然是一叠声地应好:“行,没问题,多久我都愿意等。”
今天这是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他明里暗里示好了那么长时间,这朵娇媚的玫瑰花总算开窍了?感觉有点儿不真实,一路走着神,方念还是把车顺利开到了朋友的私房菜馆。
他在路上打电话订好了包厢,两人到了之后直接上楼。
“这里比较清静,也不会有狗仔偷拍。”
方念心花怒放,殷勤地翻开菜单推到明一湄面前:“龙虾是从澳洲当天空运的,很新鲜。牡蛎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