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婚宠,老公你够了没-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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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将纸条揉成团,他狠狠的捏在手心里,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雨墨站在旁边,不温不火的说,“你们俩,是亲叔侄的关系,这辈子都不可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而我,是那么的爱你,我们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只想在我有生之年,能够得到你的一点点爱,哪怕只是一点点。”
“……”
“君羡哥哥,看在小杰的份上,你就成全我好不好?君羡哥哥……”
不等他有所反应,她突然扑过来,一下子抱在他的腰间。
她以为,他会一把将她推开的,或者疾言厉色,把她骂个体无完肤,可是此时此刻,她抱着他,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是的,他并没有推开她。
她小心翼翼的绕到他面前来,仰着脑袋,眼睁睁的看着他。
他神色冷峻,眼眸清幽,看不出来他心里是怎么想的,猜测不透他接下来到底会怎么做。
出乎雨墨的意料,他没有推开她,反而双手抬起,轻轻的抱住了她。
她心中一喜,宽慰的窝在他怀里,热泪盈眶。
这是他第一次抱自己,也是她记忆中,第一次贴在他胸口上,感受他温热的心跳。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
唇角,也情不自禁的挂上了一抹微笑。
“我现在还要工作,你先回去,下午我亲自去接孩子。”
雨墨放开他,激动的点了点头,“嗯!”
“走吧!”
他回到办公桌前坐下,认真的签桌上的一大叠文件。
雨墨不敢再打扰他,说了一句回见后,自个儿便离开了公司。
此后,慕三少没再去医院看过向兮,雨墨也没去。
向兮住了一个星期的院,舌头好了,能说话了,康复了,被慕焱亲自接出院。
因为一直在往受伤的脸上抹药膏,向兮的脸,逐渐恢复如初。
出院的当天,她照镜子的时候,都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好了。
那药是先前迟睿给她的,说是进口最好的除疤膏,这才用了半个月不到,竟然差不多都好了。
向兮身体好了,脸上的伤害也好了,于是心里的自信心也来了。
她跟随慕焱一起走出医院,正要上车,不远处突然传来男子的喊叫声,“兮兮……”
闻声,向兮回头一看,见不远处的车旁,站着一身休闲服的迟睿,脑袋轰的一声,仿佛什么被炸开了花。
看到迟睿,向兮是激动的,那种激动,恨不得扑过去对他拳打脚踢。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来这里做什么?
想到那晚的事,无论如何,她也要找他问清楚。
这样想着,向兮就朝迟睿走过去,胳膊突然被慕焱捏住,“我们还是回家吧!”
他害怕这孩子一走,又是消失几天几夜,他怕极了向兮的消失,所以这会儿,舍不得放她走。
向兮回头,对慕焱微微一笑,“我跟他谈一些事,要不您先回去,您放心,我随后就到。”
“可……”
“爸,我说到做到,以后再也不会让您操心了!”
这些天,慕焱又要上班,每天还来回两趟的往医院跑,关心她的层度,一点儿也不亚于曾经妈妈在身边关心她的层度。
经过这么多事后,她才真切的感受到,亲的始终是亲的,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他们都不会丢弃你,嫌弃你。
所以以后,她再也不会去做那些让父亲伤心难过的事了。
一句爸!深深的喊到了慕焱的心口里,要知道,这是她第一次喊自己爸爸,慕焱显然很激动,高兴得老泪众横。
他点头,“那好,爸在家等你,下午六点之前,一定要赶回来!”
向兮微笑,真挚的眼神告诉慕焱,她会回去的。
慕焱目送她去了迟睿那边后,方才驱车离开。
向兮二话不说,过来就上了迟睿的车,迟睿随后也坐上去,正准备发动车子开走,却被向兮阻止。
“有话我们就在这里谈吧!”
迟睿动作一顿,扭头看她。
他发现,她的脸上,好像没多少疤痕了,如果不注意看,是真的看不出来那细微的皱痕的。
他不由而衷的祝福她,“恭喜你,脸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谢谢!”向兮冷不丁的回答他,“这都得感谢你给我的除疤膏,效果很显著。”
“呵呵,那你用完了吗?要不我再叫人邮寄一盒过来!”
“不用了,不过还是谢谢你!”
“对我你不必这么客气!”
“迟睿!”她突然连名带姓的喊他,看着他,她眼神清冷,面无表情。
迟睿不解,皱眉应道,“怎么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那天晚上那个人是谁?”
迟睿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一时间,僵了脸色,目视前方,心虚的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那天晚上,他知道他该死,他不是人,可是,他真的情不自禁,他没想到那是她的第一次,更想不到因为那事,君羡会很在乎。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所以一直闭口不答。
向兮看着他的反应,心顿时凉了半截。
可她还是不敢相信的问,“那天晚上的人,是你?”
她不相信,真的不相信会是除慕君羡以外的男人。
迟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闪烁其词,拐弯抹角,“兮兮,那天晚上的事,其实是这样的,你……”
“我不要你说经过,我只要你给我一个结果,到底是不是你?”
她显然很生气,愤怒,胸前气得是起伏不定,瞪着他,恨得牙痒痒。
半分钟后,迟睿斩钉截铁的开口,“是,那天晚上的人,是我!”
敢做就敢当,他不会因为害怕慕君羡,从而对向兮说谎。
那天晚上的人是他,要杀要刮,他都听向兮的。
可是,向兮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把话说完后,她甚至一点反应都没有,就那么呆滞木讷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好久好久,她突然推开车门,正要下车。
迟睿下意识的捏住她的胳膊,“兮兮,你听我解释。”
她冷漠的甩开他的手,看都不看他一眼,拔腿就跑。
果然,那晚的人不是慕君羡,而是慕君羡最好的兄弟。
她其实不怪迟睿,要怪只能怪自己,怪慕君羡。
她依稀记得,那天晚上她,慕君羡跟迟睿,三个人一起吃饭,一起喝酒,她酒量不好,很快就醉了,她身为慕君羡的女朋友,她认为,慕君羡肯定会照顾好她的,可没想到……
他竟然丢下自己一个人离开了,他竟然把酒醉的她丢给了迟睿,她神志不清,一定把迟睿当成是慕君羡了,所以才会有后来发生的事。
她不怪迟睿,要怪就怪自己太相信慕君羡了。
这是他给自己的耻辱,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这辈子,离开他后,她会好好的活着,活得比他还好,抢回自己应有的一切,让他知道,她向兮没有他,一样能有一番作为。
他抢走的慕家公司,他从自己手中拿到的股份,她都会一样一样的讨回来的。
向兮心中有气,离开迟睿后,就拦辆出租车,直接回了慕家。
【128】一具不洁之身换他一厢情愿的爱()
慕焱刚到家,向兮随后就到了,慕储在医院照看祖奶奶,慕君羡还没回来,每天这个时候,他一般下班了,还得亲自去学校接瞳杰。
而雨墨,因为近日来情况越来越糟糕,所以经常去医院化疗。
向兮见家里也没什么人,不免冷清了些,就让慕焱带她去坟山上,她想看看爷爷。
父女俩从坟山上回来后,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慕家人都用过晚餐了。
慕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倏地站起身就对着进门来的父亲问,“爸,你们吃晚饭了吗?”
慕焱摇头,“我陪兮兮去了一趟凤凰山!”
牵着向兮走过来,正位上坐着的是柳絮,向兮深深的给她鞠了一躬。
柳絮没什么反应,也没搭理她,丈夫的死对她打击太大了,近日来天天以泪洗面。
慕储站在旁边,先让保姆去准备些吃的,然后挨着柳絮坐下,拉着她说,“奶奶,是小兮,小兮她回家来了。”
柳絮这才抬头,看向向兮,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推开慕储,自个儿拖着疲惫的身子,上楼了。
向兮看着奶奶佝偻的背影,心疼极了。
她也知道,奶奶是因为爷爷去世,才变得这么萎靡不振的,她好恨那个叫慕君羡的男人,为什么要把一个庞大的慕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伤害她还不够吗?为什么要把爷爷气死?
“小兮,快过来坐!”慕储拉她挨着自己坐下,“再等会儿张嫂的晚饭就做好了,你饿吗?”
向兮摇头,“不饿!”
慕焱也坐下,询问慕储,“其他人呢?”
慕储一脸的不高兴,“三叔在楼上哐瞳杰睡觉,三婶因为身体不适,又回医院住院去了,至于二叔……”
那个不谙世事的二叔,慕储不说也罢!
慕焱转移话题,“小储,以后没事多照顾照顾小兮,她不是喜欢表演吗?你剧组要是缺人,你就让小兮去你那里历练历练。”
慕储求之不得,惊喜的目光看向向兮,“兮兮,我的剧组随时欢迎你,只要你愿意,你想演什么哥就让你演什么!”
不难看出,她脸上的伤的确好得差不多了,现在的向兮,又变回那个美丽可人的校花向兮了。
慕储的好意,没有让向兮心领,她淡笑,却坚毅的开口,“我暂时还不想回学校,也不想表演,爸,哥,你们能不能帮我找个律师?”
“找律师?”慕储跟父亲异口同声,都不解的盯着向兮。
正准备下楼来的慕三少,听到向兮的话,也倏地顿住了脚步。
他站在楼梯口,淡然的看着客厅里的一家三个人,眸光沉得堪比猎豹犀利的目光。
楼下的三个人也未曾发现他的存在,向兮继续说,“是的,我要找律师,我要跟他打官司,我要把他从我手中得到的所有东西,通通都要回来。”
向兮说得义愤填膺,执拗而倔强,“我从来没有同意说把祖奶奶给我的股份转让给他,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手上有股份,是他趁着我没有意识的时候,拿着我的手签下了字,我不同意把我的股份转让给他,ts国际也不是属于他的,我要把这些都抢回来,他气死了我爷爷,他没资格拥有慕家的所有东西。”
曾经的曾经,得知他不是慕家的人后,向兮还一度的觉得他可怜。
可后来发生了这么多事,因为他,她死了最亲的两个人,因为他,她被别人迷…歼了都不知道,因为他,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现在在向兮看来,他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魔鬼,她不会再对他多付出一分感情了,她会不择手段,从他身上讨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听闻向兮的话后,慕焱跟慕储面面相觑,楼上站着的男人,双拳情不自禁地紧握在一起,心口里蓦然发出一阵酸楚,涩得极不是滋味。
对于他做的那些事,是卑鄙了些,可是兮兮,当真要以我为敌吗?
你,怎么可能斗得过我。
“原来股份不是你转让给他的啊?”慕储很是吃惊,又愤愤不平的咬牙,“三叔真是卑鄙,他竟然算计你,好,我们去找律师,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属于兮兮的那百分之二十几的股份给讨回来,要是兮兮的股份要回来了,那董事长的位置,就应该由爸来坐,三叔他算个什么东西。”
向兮无意间抬眸,一眼就瞧见了楼梯口处站着的慕君羡。
他亦也看着她,目光清淡,带着疏离,在向兮看来,那是一种陌生。
她慌忙转移开目光,不去看他,他亦也没有出声,静静的转身消失在楼梯口。
……
凌晨,夜深人静,所有人都入睡了,向兮却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心里忐忑不已。
她或许知道,她斗不过慕君羡的,她到现在都还不太了解那个男人,不了解他到底为什么要那么残忍?
心里已经不再奢望跟他是否有可能的问题了,她只希望,他能把属于她的东西还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都这么晚了,她睡不着,一直在想着他,想着怎么跟他斗,却在这个时候,房间门突然被推开,进来的人不是他还能有谁?
虽然在漆黑的房间里,她没有开灯,看不清来人的脸,但她感觉得出来,那个人就是他。
他一眼就瞧见她站在窗户边,他转身将门反锁,走到距离她两米远的位置,停下脚步没再上前。
“知道我为什么这个时候来找你吗?”黑夜中,他的声音很是低沉。
向兮面无表情,心里冷冷一哼,没回答。
“你终于还是认他们了!”叹了一声,慕君羡说,“不管他曾经怎么对你,你终究还是认他了,看来,我们俩的关系,终究还是结束于此。”
不知道怎么的,听到他口中说出来的最后一句话,向兮心口一窒,莫名的被扯得生痛起来。
她不认父亲,难道还得跟他同流合污吗?
她又不是傻子,她又不是白痴,以为他真有那么了不起,她都得一辈子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吗?
向兮轻轻的闭上双眼,眼泪顺着睫毛流淌下了脸颊。
心,冷如死灰。
“你出去!”她冷声命令。
他笔直挺拔,站在她身后纹丝不动,“你说,你要找律师跟我打官司?向兮,你只知道我拿走了不该属于我的东西,可你并不知道,实际上这些东西,他全部都属于我,是慕家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你小,根本不懂很多事,我只是给你一个忠告,别与我为敌,否则,你,连同整个慕家,只要我愿意,他们都将无家可归。”
“……”她愤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转身一巴掌朝他扇过去。
他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态度,“你想想,现在你祖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