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仙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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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立听了不禁有些失望:“我还以为碰到了神仙呢,却原来是个装神弄鬼的神棍。”
那老道士听了微微一笑,却也不以为忤。吴清却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向那老道抱拳道:“原来道长也是个武林高人,还请不要将犬子的小儿胡诌之语放在心上,在下替犬子向道长赔礼了。”
那七玄子抚须笑道:“无妨,无妨,童言无忌嘛。老道哪里算得上什么高人,只是平日里练了些呼吸吐纳之术,强身健体,对于这拳脚功夫却是一窍不通。相遇即是有缘,现下兵荒马乱,贫道还有个不情之请,想个贤伉俪结伴而行,不知意下如何?”
吴清听了不禁有些踌躇,这行走江湖碰到和尚道士都得小心,盖因这些人平日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知练功夫,保不齐就是个大高手。况且这个老道两眼炯炯有神,虽不知身手如何,但一看就知道内力不弱。
那七玄子看在眼里,笑道:“倒是老道我唐突了,这兵荒马乱的,出门在外,自是小心为上,贫道这就告辞了。”
“道长误会了,”吴清一听脸色有些发红,“在下并无此意,道长若是不嫌弃,那大家伙就做个伴吧。”
王可儿听了不禁嗔怪的瞪了吴清一眼,伸出左手捏住了吴清腰间软肉拧了一把,直把吴清疼的是龇牙咧嘴,那老道看在眼里只是微笑不语。王可儿一看七玄子看着二人,脸上一热,忙抱着吴立转身走到一旁。
说来也是奇怪,吴清三人为了躲避红巾军已是专门捡那偏僻之处行走,但一连几天却都不停的碰到小队的红巾军。这些可不是那核心的部队,都是些地痞流氓,一见到三人便上来不是要抢夺钱财便是垂涎王可儿的美貌,自是免不了一顿厮杀。吴清武艺高强,自是不怕,但连日下来前前后后总共杀了有两三百人,只杀得是两眼通红。吴立只觉得他老子身上充满了一股煞气,靠近了都觉得心惊胆战。那七玄子倒是不停的替那些死去的红巾军超度亡魂,那小小的旗子超度了两三百人也不见那引魂香弱了分毫,吴立看了咂咂称奇。
三人行了几日,离那郑州城是越来越远,已是远离了战场,三人已有一天都没有碰到过红巾军。王可儿用手指捅了捅吴清,吴清转头一看,只见王可儿小嘴超那七玄子努了一努。吴清心下明了,王可儿这是不想与那老道士同行了,但吴清确实不知如何开口,刚一犹豫,腰间软肉又吃了一记,只能策马来到七玄子跟前,硬着头皮开口道:“道长,我看先下已是远离了战场。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另有要事,这便要告辞了。”
七玄子听了哈哈一笑道:“这一路上多亏了小兄弟照拂了,不过离别之前贫道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小兄弟能够应允。”
吴清连忙道:“道长但说不妨,只要是力所能及,在下定不推辞。”
“哈哈,好说好说,老道是想向小兄弟借一样东西,不知小兄弟可愿意?”
吴清一听笑道:“道长可是缺了盘缠,在下倒是有些银钱富裕,可以分一些给道长。可儿,把包袱拿给我。”
“非也非也,”七玄子摇头道:“吴兄弟,贫道倒是不缺少盘缠,贫道想借的另有其物,我想借你的项上人头一用。”
吴清一家三口听了大吃一惊。吴清手上一紧,猛地勒住了缰绳。只听胯下坐骑“灰沥沥”的一声嘶鸣,前蹄扬起有一人多高,猛地停了下来,王可儿也一勒缰绳急忙停下马来。
只见那七玄子轻轻的抖了抖手中的缰绳,调转马头,好整以暇的转过身来,笑吟吟的看着吴清夫妇二人。
吴清沉声问道:“道长可是和吴某再开玩笑?”
“如此生死攸关之事,岂有开玩笑之理。贫道却又十分要紧之事要借吴兄弟的头颅一用。吴兄弟若是不肯,那贫道只有自己来取了。吴兄弟夫妻二人若有什么话,还是赶紧快说了吧,不然再过一会,阴阳相隔,想说也没有机会了。”
十三章 七转血灵幡()
吴清听了心中一凛,这七玄子双目神光湛然,初见之时称自己不通拳脚功夫,他便有些不信,这一路上见了吴清的身手之后,还有这么大的口气,吴清心中不由得有些惴惴,不得不防,当下催马来到王可儿身旁说道:“可儿,待会儿动手,你若是看到我敌不过那七玄子就赶紧带着虎子逃走,我会尽力拖住他,为你们争取时间。包袱内有一串佛珠,我以前和你说过,乃是当年我下山之时我师*大师赠送与我。你们可带着它到少林寺找到我师父,求他收留暂避一阵。我若是能够脱身,自会前去找你们,若是我不幸身死,你便带着虎子回王府吧。还有,等虎子长大了,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给他起名字叫吴立吧。”
说罢也不听王可儿回答便跳下马来,摆开架势喝道:“七玄子,我和你无怨无仇,在这之前连面都没有见过,你既然要我的人头,总得让我死个明白。”
七玄子却不下马,淡淡的说道:“也没有其他特别地,只是我看你夫人生的貌美如,老道我动了凡心,想要带回到我茅山的七玄观中做个观主夫人。我估摸着只有把你和你那儿子杀了,你夫人才会乖乖的跟我走,贫道也只有对不住你们父子俩了。”
吴清一听,只气得是肝胆俱裂,怒喝道:“好贼子,大爷我今天不将你生撕了难消我心头之怒。”言罢大喝一声,合身便扑了上去,十指就如铁钩,向那七玄子的天灵盖直插而下。
再看那七玄子仍是坐在马背上波澜不惊,只是将右手轻轻一拂,那道袍的袖子轻飘飘的扬起迎向吴清的双爪。
吴清心下暗喜:“这贼道士也太自大了,我这双手上数十年的功夫,便是石头也要抓成粉末,莫非你以为你是达摩祖师再世不成。待我抓住你的手腕,定要捏的粉碎。”这也就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一闪念,双爪去势更是迅疾,眨眼之间十指便抓到了七玄子的袖袍之上。吴清只觉得十指仿佛抓入了一团之中,使不上劲,随即便有一股大力涌了过来,只把他在空中掀了几个跟头。吴清半空中勉强使了一招鹞子翻身,落到了地上,连连退了十几步,把地上踢得尘土飞扬,这才踉踉跄跄的站定了身心。吴清心中大惊:“可儿快走。”
“哈哈哈,想走么,太晚了。”只见那七玄子从怀中掏出那面小幡,之间幡中倏地窜出一道黑气,仿佛绳索便将王可儿连同马匹一起困住,只听“灰沥沥”的一声马嘶,连人带马昏倒在路边上。
吴清一看之下,惊得肝胆欲裂,一股血气直冲头顶,双目快要渗出血来:“贼道士,你有本事便冲着我来,若你动我娘子一根手指头,我吴清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说着揉身冲了上去,拳脚便向狂风暴雨似的只想七玄子身上落去。
再看七玄子人是仍是端坐马上,却是看也不看吴清,只是拂动袖袍,无论吴清从哪个角度出招,都击在袖袍之上,轻飘飘的着不了力,嘴中嗤笑道:“吴兄弟,你这话只怕有些太高看自己,等到你能够摸到我的一片衣角再说。待会我不仅要动你娘子的手指头,还要在她其他的地方好好摸上一摸,只是到时候,只怕你也看不着了。”
“啊,”吴清怒吼一声,整个人放佛都要爆炸了似的,整个人仿佛已经疯魔,拳脚之间已无招式,只是运足了内力,雨点似的超七玄子砸去,“噗噗噗噗”之声如击败革,仿佛雨打芭蕉似的不绝于耳。
“哈哈,好了,这边给你一个痛快吧。”忽的见七玄子袖袍之中飞出一团灰光,倏地一下穿过了吴清的胸口。吴清只觉胸前一痛,低头一看,只见胸前出现了一个酒盅大的血洞,接着眼前一黑,便再也没了知觉。
七玄子翻身下马,来到吴清身前,拿出墨色小幡轻轻一摇,只见吴清身上冒出了一道黑烟被吸入到了小幡之中,这黑烟比之前那些被吴清杀死的红巾军身上的黑烟要浓上不少,还隐隐的泛出红色的血光。那小幡吸完吴清身上的血光之后,七玄子盘膝坐下,张嘴吐出一道白气将小幡吸入口中,接着头顶天灵之中升起白色烟雾,凝结成了三团海碗大的白色云朵,那小幡被白色云朵托住,翻滚不止。
过了有一盏茶功夫,七玄子收了头顶的云朵,睁开眼站起身来,右手一挥便将王可儿身上的黑气收了回来。王可儿仿佛就似睡了一场觉,醒了过来,刚一睁开眼,便见吴清躺在地上,身下汩汩的一团血迹,还冒着热气。
“清哥,清哥,”王可儿赶紧把吴立放在地上,连滚带爬的来到吴清身边不停的摇着吴清的尸体:“清哥,你醒醒,你快醒醒,不要吓我。”但吴清早已气绝,又怎能回答她。
王可儿猛地站起身子,盯着七玄子冷冷说道:“你既然已经杀了清哥,我愿意跟着你走,只求你放过我的孩子,等我把他安顿好了,立刻就跟着你走。”
“哈哈哈,吴夫人,你放心,贫道并不是贪好色之徒,”七玄子捻须仰头笑道:“我现下已达到目的,并不会加害你和你儿子,也不会带你走。实话和你说罢,我乃修真之人,祭炼了一件法宝,就是你们看到的黑色小幡,唤作七转血灵幡,需要摄取七七四十九万条战魂。我这次到郑州府便是收取战魂而来,就连这场战争也是老道我暗中挑动。谁曾想,刚到郑州府便碰到了你们,我当时一看便知到吴清天赋异禀,又从小修炼少林寺的易筋经,神魂要比普通人强大很多,加上身居高位,有这普通人所没有的上位者的威严,正适合做我这七转血灵幡的主魂。这一路上我故意将你们引着和红巾军厮杀,刚才又激怒于他将他身上的血气激发到顶点才出手将他的魂魄炼化到七转血灵幡上。你们在我眼中便就有如蝼蚁,我也不怕你们报复。现下有了主魂七转血灵幡已经初步炼成,我还要去收满七七四十九万条战魂,这便告辞了。”
十四章 上少林寺()
话刚落音,王可儿只觉起了一阵微风,抬头一看,那七玄子已经遁风破空飞去。王可儿一时之间失魂落魄,按理说见到传说中的仙人,常人早就激动无比,但丈夫却死在这仙人手中,王可儿心中悲痛,又心知这辈子都不可能报仇,一时之间心灰意懒,神情呆滞。
吴立一看心中一惊,吴清虽不是他心里真正的父亲,但这一年来二人之间也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吴清惨死,他心中也是悲痛万分,但毕竟他心里年龄已经三十多岁,当下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喊道:“妈妈,我饿。”
王可儿听到吴立的声音一下从悲痛的情绪中惊醒过来,“我现在还不能死,虎子还需要我照顾,若是我死了,虎子怎么办。”当下抱起吴清的尸身放到马上,又来到吴立身旁,弯下腰将吴立抱在怀里,柔声道:“虎子乖,妈妈这就带你去找吃的。”说着又牵过一匹马,翻身上马便离开了此地。
王可儿寻了一处农户,出了点钱,请人将吴清的尸体掩埋,又找了个石匠刻了墓碑,拜祭了一番这才离去。吴立年幼体弱,刚刚遭遇了这么大的变故,又一路颠簸,一下却是发起烧来。王可儿更是焦急,路上碰到村镇去寻郎中瞧病却是看不好,说是小孩体弱,受了风寒,要到前面登封城中面去找医术高明的大夫瞧病。郎中开了些药,熬着给吴立服了,暂时拖延一下,让王可儿赶紧带着吴立赶去登封城,若是晚了,怕吴立小命不保。
王可儿听了赶紧带着吴立连夜赶路直奔登封城而去。到了登封城中,寻了一家药铺找了大夫给吴立瞧了病,开了几付药煎了服用之后,离开药铺寻了间客栈住下,又按照大夫的嘱咐,给吴立盖上厚厚的被子发了一场汗,终于吴立的烧退了下来。王可儿看着熟睡的吴立满是虚汗的小脸,不禁悲从中来,“我和清哥刚刚离开大都之时是何等的开心,就如那鸟儿离了牢笼,鱼儿入了大海。谁曾想却碰到了这无妄之灾,清哥落得个客死异乡。没有了清哥,这日子过得又有什么意思,可是虎子有这么小,没有了我,他又该怎么办。”一时间止不住愁肠百结,她一个官家小姐,从小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结婚之后事事由吴清担待,自己只是在家相夫教子。现在所有的事都要她自己来拿主意,这几天下来,整个人仿佛都老了几岁。想了一会,王可儿也没想出个头绪,强自摇了摇头,中断了思绪,拿过包袱想要给吴立找几件衣服换上。
打开了包袱,忽的一件事物映入了眼帘,王可儿拿在手中,却是一串檀木佛珠。王可儿睹物思人,脑海里响起了吴清当日说得话语,“包袱内有一串佛珠,我以前和你说过,乃是当年我下山之时我师*大师赠送与我。你们可带着它到少林寺找到我师父,求他收留暂避一阵。”想到这里,王可儿眼睛一亮,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在登封城中呆了两天,待得吴立风寒退去之后,王可儿带着吴立动身前往少林寺。少林寺在少室山上,王可儿带着吴清赶了大半天路终于来到了少林寺的山门。吴立大病初愈,精神不佳,在走到半路上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
王可儿刚刚下马便有知客僧人迎了上来,合十行礼道:“施主有礼了,不知施主到本寺有何贵干?”
王可儿赶紧还礼道:“小师父,我来贵寺是要拜见*大师,还请小师父代为通报。”
那知客僧人皱眉道:“施主来的却是不巧,*师叔祖已经闭关多年,早就已经不理世事,不知施主找*师叔祖所为何事?”
王可儿一听急道:“小师父,还请你千万帮忙通报,”说着掏出佛珠道,“我丈夫是*大师的弟子,你把这串佛珠拿去给*大师,他定会出来见我。”
“好吧,我就代你去通报一下,成与不成,我却不敢保证。”那知客僧人接过佛珠道。
“多谢小师父了,那我就在此等候小师父的佳音了。”
那只可僧人拿着佛珠回身进了寺中,王可儿在门口等了有一炷香的功夫便见侧门之中快步走出了一个老和尚,这老和尚方面大耳,一部雪白的胡须直拖到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