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记-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骸罢狻獠恍校趺茨堋苡谜飧鎏饽俊�
楚南归哈哈大笑:“怎么不能用呢?我写的,自然是由我题名!”
陆先生连连点头:“那是肯定的……”
此时已经诗句已经传开,厅内安静了许多,很多人摇头晃脑的低声诵读着诗句,二楼的人也陆续下来,站立在柜台处议论纷纷,‘一撮毛’站在人群最后,脸色复杂的看着楚南归,也不知是嫉妒还是羡慕,仰或是嫉恨。
得月楼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退返了楚南归几人的费用,然后把楚南归写的诗句派人送去裱糊,按道理挂上墙的时候,楚南归还应该在场,只是楚南归一来不喜这种事情,二来要急着赶路,就婉拒了,最后店家赠送了楚南归一面小小的牌子,纯金打造,却是用来证明身份的,今后可以凭着这牌子在这店里永远免掉费用。
楚南归推脱不得,也就接受了,这种防伪手段却是豪迈,想来谁也不会用金子打一面牌子来造假,仅仅就是为了免费吃喝。
忙乱了一会,楚南归当真感觉到了疲惫,也幸好结束了,当下带着小柔等人匆匆离去!
起点中文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a>;手机用户请到阅读。<;/a>;
第六十七章 【扬名】()
楚南归等人离开,围观的众人犹自没有散去,这得月楼墙上诗词虽多,却是积年累月下来的,事实上很多时候数年十数年都不会出现一首,能亲眼见到这种事情,许多人与有荣焉。
陆先生被人簇拥在中间,醉态醺醺,大声点评着楚南归的那首《赠小柔》,说到得意的地方,摇头晃脑,赞叹不已,周围的人或者低声议论,或者是凝神默诵这首诗,还有的认真听着陆先生说话。
说了几句之后,陆先生突然微微叹息:“可惜,可惜!”
有人知趣急忙凑了一句:“先生,有什么可惜的?”
陆先生朝着这人点点头:“这位楚公子所作的诗极佳,可惜的是,一手字却是太差,不免美中不足……”
一人笑道:“刚才那位公子也说了,他不是读书人,而是一个武者,啧啧,他以笔为刀剑,居然刺通了桌面,果然是一身好武功,写字嘛,自然就不怎么样了……”
陆先生斜眼看向这人,见到是刚才同在二楼的人,听他语气里或多或少带着对楚南归的嘲讽,明白他定然与‘一撮毛’关系不错,心里不快,重重哼了一声:“一个武者写的诗都能上墙,请问阁下,写了几首上墙的诗词?”
那人万不料陆先生如此不给情面,当众就被弄得下不来台,脸色涨红,不敢再说什么,退到了人群之外,有人看到情景尴尬,岔开了话题:“请问先生,刚才那位公子什么来历?为何先生对他如此高看?”
对这个问题,陆先生却又极有耐心了,呵呵一笑:“那位公子姓楚,名南归,登州人士……”顿了顿,仰头喝干了杯中的酒:“这人年龄虽不大,胸中却颇有锦绣,曾经在吃新节的晚宴上,写了两句诗,传唱登州……”
人群外的‘一撮毛’与身旁同伴对视了一眼,心里嘀咕:“原来刚才那厮并不是胡吹大气,这件事竟然是真的……”
陆先生上楼时曾说过这事,不过那时候众人处于震惊之中,加上当时陆先生说话声音颇快,所以就没有几人听清楚。
陆先生摇头晃脑念道:“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趋避之,当真是绝妙好辞,只是有些遗憾,没有写完……”
现场沉默了片刻,有人忍不住问道:“这两句诗词果然很好,已经传到了保安么?我好像没听到什么……”
陆先生呵呵笑道:“哪里能那么快?我是偶然从曾经的同僚那儿得知这事的,所以重视这位公子,并非因为这两句诗,而是……”
他说到这里,就停下来,晃了晃酒壶:“又没酒了……”
旁边人被他吊起了胃口,立时有机灵的人让小二送一壶酒上来,陆先生喝了一杯之后,这才缓缓说道:“据说楚公子作这两句诗的时候,陛下也在场,这两句诗得到陛下金口赞誉,并因此让这位楚公子免了百花学院的初试,直接进京考核!”
寂静片刻,轰一声,现场如同沸腾的油泼进了水一样,乱糟糟的混闹起来,陆先生这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令在场的人惊骇艳羡,陛下、百花学院这些字眼,对于这些人来说,无不都是极为敏感的,哪一个读书人,不想学有所成,卖给帝王家?想方设法的进入百花学院,最终的目的,也是为了获得一个较好的起点罢了,楚南归能够见到陛下,并在陛下心里留下印象,这种机遇,可以说是千载难逢。
不少人暗暗后悔刚才没有结交一下楚南归,也有人暗中打探楚南归的住所,还有人偷偷看向‘一撮毛’,心里忍不住生出幸灾乐祸:“你这厮一向嚣张,刚才却是嚣张过头了,自以为是百花学院的初选生,却不料别人却是陛下金口定下的,就算写诗,别人的诗能上墙,你的却不过上好而已,真不知从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自信……”
‘一撮毛’面色有些惨白,刚才楚南归什么两句诗传登州这些事情,虽然也让他有些惊骇,不过却远不如陆先生最后一句冲击大,被陛下金口定下的,被陛下赏识的……他,虽然获得了一个百花学院的初选,哪里又能与之相比?
何况,进了初选,未必就能够能进入百花学院,而楚南归经过陛下亲口定下,机会却是大了很多,不用想就能清楚,谁敢跟陛下对着干?陛下看中的人,居然不合格?
‘一撮毛’脸色阴晴不定,生出了一些悔意,原本只是喝了几杯酒后兴致来了,又见到小柔姿容秀丽,忍不住想要出出风头,结果却是招惹了不能招惹的是非,他脑里盘算了片刻,轻轻咬了咬牙,决定找个机会跟楚南归赔个不是,抬头正要招呼身旁的朋友一同离开,却见到那几人早就失去了踪影。
‘一撮毛’面色更是难看,知道这些朋友得知了楚南归的来头,已经在用行动疏远他了,谁愿意去跟一个被陛下亲口赞誉过的人作对?
陆先生把众人的表情都收在眼里,心里暗暗冷笑,面上却醉意朦胧,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一会功夫,众人慢慢散去,他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低声嘟哝:“须得睡早点了,明儿大早还要……”
……
楚南归自然不知道走后发生的事情,也不会想到陆先生会如此不留余力的帮他扬名,若是知道,恐怕他就不会那么淡然,回客栈之后,随意梳洗了一下,倒头就睡,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早。
完成了每日必修的内容,与小柔一同吃了早饭,刚吃好早饭回房收拾了东西,就准备出门,突然门口传来姚祖来的声音:“少爷,陆先生求见!”
楚南归愣了一下,没想到陆先生能找到这里,不过随即想到姚祖来也就释然了,定然是姚管事告知的,对于陆先生他颇有好感,当下推开房门,笑道:“快请!”
陆先生今日衣冠严整,不像昨天那般不羁狂放,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站在门外先朝着姚祖来点点头表示谢意,然后走进门来,反手把门关了。
楚南归心里嘀咕,这陆先生此来是为了什么?难道又是想与他喝酒?或者是想让他参与那首诗上墙?正在疑惑间,突然见到陆先生整了整衣服,脸上满是激动,楚南归更是奇怪,脑里还没有转过念头,陆先生双膝跪下,颤声叫道:“少爷!”
第六十八章 【做主的权利】()
楚南归吃了一惊,急忙上前扶起陆先生,口里叫道:“这……这是怎么回事?”脑里念头飞转,隐隐想到了一些东西。
陆先生昨晚一直回护于他,言语之间颇多尊敬,两人恕不相识,从未谋面,就算因为那两句诗赏识他,以陆先生的身份名气,也显得有些过了。
原本以为是福伯或者姚祖来与陆先生有旧,所以陆先生才会这般尽力帮他,眼下这么一拜,显然绝不会是因为那些缘故了。
把陆先生扶起来之后,楚南归忍不住问道:“先生何以行此大礼?”
陆先生眼眶微微泛红,低声说道:“以少爷的身份,老朽行这个礼,天经地义……少爷不必惊慌,老朽与韩福一样……”
听到他第一句话,楚南归心里一惊,暗自戒备,再听到他提及福伯的名字,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不过这等事情过于重大,稍有不慎,就是滔天大祸,他也不敢轻易就相信了人,笑道:“我就是登州一个普通商贾后代,能有什么身份……”
陆先生点头:“谨慎一些也好,昔年老朽曾到登州看过少爷,不过昨晚听了姚管事所说,少爷前些日子得了一场大病,所以忘却了以前的事情,老朽原本还不相信,上楼见了少爷之后才相信……”
楚南归这才知道,陆先生曾经见过‘他’,而且昨晚并不是姚管事找他来帮自己出头,而是陆先生想要见自己一下,这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两人说了这些话并不涉及什么秘密,若是旁人听了,定然听不出什么,对于明白真相的两人来说,却都明白其中的东西,很显然,陆先生也是知晓楚南归真实身份的,不是福伯布下的暗棋,就是忠于前朝的人。
虽然陆先生说了这些话,楚南归却默然不语,既不承认什么,也不多说什么,陆先生却是不去管他怎么想,口里低声说道:“昔日见到少爷,颇有些失望,少爷曾经顽劣异常,贪玩厌学,说实话,老朽并不看好少爷,也对韩福的计划并没有多大的信心,不过……”他又变得激动起来,嘴唇微微颤动:“老天有眼,少爷一场重病之后,性子居然大变,并且文武并进,一日千里,前些日子韩福送过来的信里说了这些,我犹自不太相信,那两句诗自然是极好的,我却怀疑是韩福找人帮少爷代笔的,当真该死得很,昨晚见了少爷,这才知道这一切居然都是真的……”
陆先生絮絮叨叨的说着,感慨着,或者确实是激动了,很多话翻来覆去说了不止一次,楚南归认真的听着,并没有不耐的表情,也没有打断他。
又说了片刻,陆先生这才逐渐平静下来,拉着楚南归的手温声说道:“少爷,老朽眼见大事有望,心里激动,有些失态了……少爷得到了百花学院的初选,想要进入百花学院,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老朽自会尽力助少爷达成心愿……”
顿了顿,他笑道:“昨晚少爷的那首诗极好,又上了得月楼的墙,保安距离京城不远,且保安的士子名士一向很多,相信用不了多久,少爷的文名就会传到京城,加上有朱承勇的金口提名,可以说这事已经成了,是以不用担心什么……”
楚南归听到‘朱承勇’三个字,心里一跳,忍不住问道:“什么金口提名?到底是怎么回事?隐隐有些莫名的怒气涌上心头来。
陆先生点点头:“少爷不知道?少爷在潘公公府上见到的那位京城贵人,就是朱承勇,是当今圣上,因为少爷写的那两句诗,所以就免除了少爷初选,直接进入终选……”
说了几句,却见到楚南归眉头蹙起,似乎在思索什么,根本就没有听他说,就闭上了嘴巴,突然楚南归哼了一声,慢慢说道:“吃新节的晚宴,早就是安排好了的,知道皇帝要出现在晚宴上,所以让我去参加……”
他脑里的思路越想越是清晰,原本以为福伯让他参加吃新节晚宴,仅仅是让他融入登州的文人圈子里,谁知道这事情却并非如此,心里越想就越有些恼火:“就算我当时没有写那两句诗,你们也都有法子让我引起皇帝的注意,或者皇帝身旁有着你们的人,会做出这些安排……”
陆先生感觉到楚南归的怒气,有些莫名其妙,眨了眨眼满脸疑惑说道:“虽然韩福没跟我说过,不过我想应该就是少爷说的这样……怎么?韩福一点没有向少爷透露么?”
楚南归没有理会他,微微仰头,轻声说道:“就算昨晚的事情,也都是安排好了的是么?先生的出现,也不是偶然,是不是?”
陆先生点头:“我原本以为姚管事对您说了,少爷不必生气,他们瞒着您,或者有着他们的用意,韩福这人算无遗策,且忠心耿耿,绝不会有什么……”
楚南归挥挥手:“不用说了,不会有什么?哼,我算什么?木偶么?任凭你们牵着线?你们安排什么就是什么,怎么不问问我的意思?”
陆先生还要再说,楚南归有些焦躁起来,摆摆手:“先生请先出去吧,让我安静片刻!”
见到楚南归不耐,陆先生微微躬身,走出门去,反手关上了门,楚南归感觉心里一股郁积之气憋得难受,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福伯安排了这些,虽然没有对他事先说明,却如同陆先生说的一样,不会有什么恶意,不过楚南归心里终究隐隐很是不爽,连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全在别人的安排之下,乍闻这个事情,确实让人高兴不起来。
脑里的杂念翻腾了一会,憋闷渐渐散去,他也知道自己有些侨情了,福伯之所以不告诉他这些,或者就是看出了他这种性格,怕他故意对着干,干脆什么都不说。
至于姚祖来这些人,或者并不会太过清楚里面的事情,只是按照福伯的吩咐做事罢了。
静坐运转了内力一会,心情慢慢平静,楚南归突然想到一事:“吃新节晚宴那天,那个京城贵人就是皇帝?他岂不就是我的仇人……”
回想那位贵人的模样,只是记得样貌颇为威严,细节却是想不起来了,心里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荡,并没有那种得知了仇人的愤恨或者说仇视。
胡乱想了一阵,突然哑然失笑:“我只是占了这身体,原本就跟他没有什么仇恨,当然就恨不起来……不过,从逐渐发生的事情看来,福伯布下的局并非如我想的那样不堪,今后也许会跟他冲突,占了这个身体,一些东西就应该承担……”
不愿想今后的事情太过具体,晃了晃脑袋,抛开心里的杂念,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