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星物语-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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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黏胶,黏性超强,沾上之后,连中阶也无法挣脱,如果用刀,倒是有机会割开,但所有人一开始滑倒,滚在黏胶上,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牢牢黏住,而且,还四肢僵硬麻痹,舌头肿胀,发不出声音来。
“……下次换个有点新意的入侵法行吗?又不是三岁小孩,居然翻墙跳进来,前天晚上那批空降主屋的,比你们有诚意多了,虽然也全灭了啦……”
温去病俯视已失去意识的一群人,苦笑道:“温剥皮的命,哪有这么好要?如果让你们轻易得手,那就真对不起前面的牺牲者了。”
正说着,忽然见到一抹身影,如同苍鹰,飞掠过围墙,身法不俗,三米多高的围墙,竟然不用上墙头,直接就翻了过来,凌空打了个照面,看清正是司徒小书。
“唷,不速稀客啊!”
“温贼!”
司徒小书一看见温去病,又见他孤单一人,登时眼中发亮,动手拔刀,对着温去病一刀斩出。
“天诛!”
八十五章 正邪黑白()
温去病已不复记忆,上次有人挥刀砍向自己,自己心惊肉跳,是什么时候的事?被追砍的次数太多,自己基本上已经无感,尤其是来到自己的地头上,如果还会被砍中,那才真是见了鬼……
脚下一顿,整个人往下沉没,这座宅院里处处机关,步步陷阱,自己会站在一堆敌人旁边,对着他们废话,脚下一早就踏在安全区,心念一闪,直接就沉没地下,让这一刀砍了个空。
沉没地下,并不只是为了单纯的躲避,更顺手把之前制作的一个半成品拉来,当重新上浮,自己的前半身已着装完成。
那是一套尚未完成的盔甲,面罩遮掩头脸,铁甲覆盖全身,但因为工序繁复,力场障壁没来得及完成,只粗略完成了前半身,给人从背后攻击,必死无疑,但……眼下对方应是没这机会了。
乍然浮沉,重新出现时,早已不是原来的位置,套上半身铁甲的温去病,现身在司徒小书后方十米处的假山旁,对着那一刀挥空的女子,扬起了右臂。
挥了空刀的司徒小书,情知自己坠入陷阱,不慌不乱,强行半空转身,对着后方就先是一刀,在那个方向,有很强的气机感应,她无须目视,对着感应方位一刀斩出,跟着,才看见那里站着一名铁甲怪人,还有……惊人的能量吞吐。
温去病一举手,周围大气被疯狂吸扯,由手肘末端气孔灌入,一路在臂骨内压缩又压缩,最后在掌心嵌藏的飙风晶钻内,达到缩数万为一的效果,之后,释放出去。
……地阶级出力!
司徒小书双眼瞪大,没想过温府内果然暗藏地阶级战力,这一击,力量大约是第七级初段,可力量驾驭、压缩,确实有地阶级的水平,比寻常借助宝兵打出的越级力量强,虽然和真正的地阶武者比起,还是有差距,但在眼前……
无暇思索,司徒小书双手握刀,强行发劲,一刀斩下时,身后出现三道光影,隐约现出人影,朦朦胧胧,却如传说神王,加持神力,令这一刀分为三斩,威力倍增。
三王斩!
三王加持,刀劲、刀威激增,刀意玄妙,司徒小书的力量拔升至高阶顶峰,半步地阶的程度,在封刀盟中,她的三王斩同境界罕敌,因为她是少数得到乾坤刀完整传承的人。
这一斩,将迎面而来的一掌斩开,但两劲交激的反震力道,也让这位小美女虎口破裂,握捏不住,短刀脱手,插落地上,没入土中。
温去病看出这柄短刀的重量不寻常,也看出这个小美女的三王斩,刀威远胜同辈,若非仓促间蓄劲不足,两方互拚,绝不至于兵器被打脱手,而短刀飞出,她还有一把威力更大的长刀,蓄劲待发,封刀盟最强的乾坤刀,即将绽放锋芒,可惜……
双臂同举,温去病两掌同时暴气,两道大气冲击,闪轰而至,手已按到长刀柄上的司徒小书,满眼的无可置信。
常高手,全力施为时,单掌一击与双掌一击,威力几无差别,还可能因为力量分布没控制好,反而弱化,但这人双掌出劲相同,同样强劲,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未尽全力,真正的实力还在显露之上!
(是真正的地阶高手!但即使如此,我也有胜算……)司徒小书双目似张似闭,进入一种玄妙状态,温去病见状,确认乾坤刀将挥,脚下一踏,启动法阵,一张白浊黏膜,如同大网,就在司徒小书身后打开。
事出突然,司徒小书的精气神,全随着刀意运转,要发出神意一刀,忽然身后出现黏网,不及闪避就整个被沾住,麻痹特性透衣传入,她鼓发刀劲护身、驱毒,第六级高阶力量爆发,远非双联帮的刺客可比,数秒内就能挣脱。
但……就在黏网被切斩得支离破碎,几无箝制之能的一瞬,两道冲击风劲飙至,重重击打在司徒小书身上,两道狂暴之力,疯狂肆虐,在全身剧痛,骨疼欲碎之时,这位以实力打败众多高手,抢进星榜前列的天才美少女,发出不甘的怒啸,跟着,被远远轰飞出去。
过于强力的冲击,甚至让小美女失去意识,时间没有很长,自幼苦修出的坚忍,让她迅速苏醒过来,一睁眼,只见自己身在上趟来过的大厅里,整个人被一张具有黏性的大网给裹住,双手双脚尤其捆得牢牢,麻痹药性渗入,四肢都失去了知觉。
在身前,不见什么穿戴盔甲的地阶高手,只有那个脸色苍白,一面笑一面抖动肩膀,笑得极度猥琐的奴隶贩子。
“哎呀呀,司徒小姐醒啦,才不过短短几天不见,居然学会了入室盗窃,人真是一种容易堕落的生物啊!”
“什、什么盗窃……”
“不是吗?我温家家藏万贯,引起各路宵小觊觎,想来偷鸡摸狗的从没少过,你们不就是想偷几个钱,跑进来当小偷的吗?”
“谁,,,谁是小偷?”司徒小书怒道:“我进来是为了斩你除恶,替天行道,可不是……”
“斩我?凭啥?我奉公守法,按时交税,是帝国一等良民,妳说我是恶人,行啊,只管和我一起见官。”
温去病笑道:“大堂之上,我有什么罪,妳尽管指控,只要有凭有据,我伏法受诛,一点意见也没有,如果妳说不出……难道封刀盟专门私设公堂,口口声声代天刑罚,有天命,无王法吗?”
一段话,呛得司徒小书怒从心起,这人明明是大坏蛋、大恶人,却偏偏满口律法、证据,大义凛然,仿佛公理正义全站他那边,把这些全给玷汙遍了。
……为什么,应该要保护人民的律法,总是那么无力?总被这样的坏人给利用、侮辱?
“封刀盟枉称侠义,却袭击我家产业,我家的伙计、员工何辜?被你们又打又杀的,这是什么侠道?”
温去病冷笑道:“砸完店铺杀了人,这还不算,封刀盟的大小姐,领着底下的人马,冲进我家玩大屠杀,干着非法的恶行,口口声声说是扶正除恶,封刀盟所谓的侠义精神,就是打家劫舍,杀人放火吗?”
“我……要杀你,我一个人就足够,何须带人?”司徒小书怒道:“他们不是我的人,我只是跟着他们进来,你……”
“哈哈哈,杀人时候气势汹汹,失手被抓就抵赖推诿,外头那些家伙全是双联帮的人,双联帮是什么人?这里谁不知道双联帮向来打封刀盟旗号横着走?妳与他们没关系,为何不制止他们,而是跟他们一起跳进来?”
温去病笑道:“大小姐该不会说你们是打酱油时候刚好遇上吧?这话妳出去找人问问,看看有没有人肯信!”
司徒小书楞着,怔怔说不出话来,仔细想想自己的行为,确实百口莫辩,换了自己站在指控方,也不会相信有那么可笑的巧合,这横看竖看,就是自己领着一群下属,冲进温家意有所图。
……但自己真的没有……
张口欲言,无话可说,司徒小书完全傻掉,不晓得有何人还会相信自己的清白,却不知这样的人就在眼前。
温去病压根就不信这黄毛丫头会干出翻墙袭杀这种事,真要偷偷摸摸,为何不学其他人那样蒙面?如果要讲气势,一开始就该走正门,这丫头显然是卷入意外事件中,至于这件事背后有没有其他人操控,那就要再观察了……
但知道是一回事,放过是另一回事,碎星团覆灭之后,封刀盟中也有不少“正义之士”,一路踩过来,自己对这些人没有半分好感,更何况,这女孩连着两回见到自己便又杀又砍,要说自己半点不生气,那也是不可能的……
“怎么样?无话可说了吗?”温去病冷笑道:“封刀盟横行霸道,欺压良善,什么星榜菁英,不过是个有胆做,没胆认的孬种,一会儿我就把妳挂在门口,让封刀盟大大长脸,再商量怎么赔偿我的损失。”
“你!卑鄙,无耻!”
无力反抗,司徒小书对自己的失手被擒,满心不忿,眼中怒得要喷出火来,“你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倚仗陷阱和手下,有种你……”
“有种怎样?和妳单挑啊?请看看我聪明的俊脸,像是那种脑残吗?这里是我家,陷阱多碍着妳了吗?全力夏达港都知道我身体不好,没有战力,只能靠装备,妳硬要抓我出来单挑,这是谁在霸凌谁啊?”
温去病哂道:“明知我武功不如妳,还逼我出来打,恃强凌弱就是你们的堂堂正正?就是有种?真要比有种,妳直接先把入室盗窃的罪认了!”
一轮耻笑,堵得司徒小书异常闹心,最委屈的是,对方所言条条占理,一心守正道、明忠奸的自己,却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怎看自己都是坏人,这世界……
哪还有黑白?
千言万语,最后只化成一句不甘……
“我……如果能完全发挥,一定不会输给你的……好不甘心……”
听着小美女的低语,温去病脸上多了几许认真,“呵,我们的敌人,绝大部分临终前,都是说这一句。”
八十六章 那时代最好的人()
不管外界将碎星团传得有多神,温去病始终记得,每次集团作战时,动员会议上一再耳提面命的,就是想尽各种办法,削弱敌人的实力,决不能让敌人有发挥实力的机会。
『军人的目标就是胜利,胜了才有荣誉,没有什么虽败犹荣,想要和敌人全盛状态交手,不必上战场,站着挨打当木桩吧,保证敌人都能超水准发挥!』
每次上面这么交代,底下的军官就开始嗷嗷叫,热血激愤,而被碎星团践踏过去的敌人尸骸,大多都死得憋屈,或是旧伤未愈,或是毒发拖累,又或是形形**的各种理由,总之,他们死前的最大遗憾,就是没能发挥真正实力打一场!
……问题是,战场上,人人求生,敌人不会善良到总让你发挥全力,堂堂正正战斗,原就不是合理要求,这些……如果这丫头还不忿,她的武者之路恐怕也不长。
自己与这小美女的长辈,当初平辈论交,眼下要忙的事情还很多,真心没时间和小屁孩瞎扯皮,要杀要打是没可能的,就是戏耍一下,让她记个教训,也就可以放人了……
“……看看妳这什么眼神?阶下囚看人还满满的鄙视,真是平常被人捧惯了,满满的公主病……”
温去病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狞笑,怒瞪着他的司徒小书,心中忽然生出一丝不祥。
“你……你要干什么?”
“嘿嘿,台词不对啊,妳不是应该喊,要杀要剐随我便之类的狠话吗?”
温去病上下打量司徒小书的俏脸与美好身段,“那么多人捧妳,还不就是想成为司徒老儿的女婿?今日天上掉下烧饼来,便宜老子……你们不是想玩收编吗?行啊,老子就勉为其难,当妳司徒家的女婿吧!”
总是脱裤子装淫秽的表演过于频繁,连自己都觉得恶心了,这回简单一些,狞笑两声后,伸手抚摸司徒小书的脸蛋、耳垂,触碰那充满弹性的少女肌肤,可以明显感觉到,手一碰着,鸡皮疙瘩就冒出来,她处于极大的恐惧压力中。
“你、你不敢的,我封刀盟不会善罢干休,你……”
“唷,自己没法了就拿家世吓人,我温剥皮是什么人?会这么容易就被吓到?”
蹲在小美女身前,温去病仍在发挥演技,“等一下,咱们就从此是一家人啦,难道我的岳父和爷爷,会杀掉自家女婿和妳肚里孩子的父亲?咦,这两个会不会不是同一个?”
听着从没想像过的荒唐话语,感受着从未有过的恐惧,司徒小书终于明白,自己落在怎样一个危险的处境,而这全然黑暗的未来,自己无力挣扎,一切即将眼睁睁地发生……
两行清泪,从小美女的眼角滑落,坚强的心防,终于被撕开裂痕……
温去病看看情况,觉得差不多可以收手,但通常变态淫贼戏码,总要补一幕当众舔东西的画面才好,偏生自己身上没带什么匕首、短刀之类的,如果直接往小美人的脸上、耳上舔一道,搞不好真把这小屁孩吓出永不痊愈的心伤……
“喂,娘子……”
温去病轻轻喊了这一句,却没料引起失神的司徒小书激烈反应,先是一记头槌死死撞在他额上,痛到肿包,跟着,小美女使尽身上每一分力气挣扎,试图把身体挪开,哪怕能多离开一分也好。
“不是你!不是你!不是你!”
司徒小书泪流满面,激吼道:“我的未来夫君,才不是你这种人渣!你杀了我吧!杀了我!”
头痛兼脑晕,温去病揉额道:“我有啥不好?又是帅哥,又有钱,家里宝马骑不完,店铺算不清,连游艇都数不尽,还连霸三届赤壁大街上,最想和他发生***的票选冠军,妳那朱师哥,看来也就和我半斤八两吧。”
“不是你们!你们……不配!”
“哦……妳的公主病看来不轻啊!”
“爷爷说,他一早就替我选了夫婿!”
“咦?这倒新鲜,没听他……没听人说过。”
温去病犹自揉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