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无度:你好,老公大人-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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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看了看,这也没有人啊,正疑惑着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于盛夏又听见了一句:“嗯”
好像有人受伤了的低吟声,于盛夏站了起来,凝神听着,顺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走了过去,在喷泉侧边,种植着一些植物,都被人工修理得很平整。
于盛夏迈步走了过去,越靠近,她就听得越清楚,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盛夏姑娘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那哪儿是什么受伤的低吟声啊,原来是有人在这里进行着某项儿童不宜的画面。
于盛夏瘪了瘪嘴,这什么爱好啊,后面不就是酒店了吗?床不比灌木丛舒服吗?
虽然这么想着,盛夏姑娘当然也不会去打扰人家的好事,慢慢的往后退,她脚下这一块是草坪,似乎刚刚浇过水的样子,泥土有些湿,鞋跟能很轻易的陷进去。
后退的时候,于盛夏的鞋跟不小心陷了进去,她也没注意脚往后一抽,鞋子还在原地,她整个人力道不均,直直的摔了下去。
“哎哟”
这一声,很明显的惊扰到了在灌木丛后****的两人:“谁?”
于盛夏站了起来,重新穿上鞋子,摆摆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们继续继续。”
人家说的是英文,于盛夏也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回了中文,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懂,反正盛夏姑娘是什么也看见,就匆匆离开了。
走开一段之后,于盛夏才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裙子弄脏了一点儿,这样回宴会唱也不好,正打算拿手机给霍言年打个电话,头顶上就传来一片阴影,于盛夏抬眸一看:“你怎么出来了?”
来人正是霍言年,谈完生意的霍先生看见于盛夏裙子上的污迹,微微皱眉:“怎么回事?”
“我”
差一点儿脱口而出一句“我看了一出好戏”,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现在这位霍先生可是不要脸到了极点的啊,万一她如实交代了,人家来一句“我们也可以试试”那要怎么办?
于是,盛夏姑娘抿了抿唇道:“我不小心从长椅上摔了下来。”
霍言年瞥她一眼,从长椅上摔下来?这个女人,她就不能找一个能让人信的理由?这种说出去连三岁小孩都不信的话也来忽悠他?
第1059章 南非之旅 6()
不过霍言年也没有揭穿她,两人回到酒店之后,霍先生把领带一扯,这才问道:“说吧,刚刚到底怎么回事。”
“没没什么啊。”
“嗯?”
霍先生眼眸一眯,尾音上扬,盛夏姑娘立刻后背冒冷汗,悻悻的赔着笑脸把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霍言年听着她的话,先是皱了皱眉,随即发表了自己的观点:“不卫生!”
于盛夏闻言,猛点头:“嗯嗯,就是的,一点儿都不卫生。”
“不过可以考虑在花园里放张床。”
什么?
于盛夏像是听见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好吧,她承认,她已经知道这个男人不要脸到了无下限的地步,但是这也太没下限了吧。
盛夏姑娘觉得自己的三观又被刷新了,这个男人无下限的地步还真的是无下限到了极点啊。
于盛夏憋红了一张脸瞪着霍言年:“你不要脸!”
霍先生悠然一笑:“嗯放个沙发也可以,随你喜欢!”
“你”
再度愤愤的瞪了眼前的男人一眼,于盛夏转身走进浴室,她的裙子脏了,要换下来,她才不跟这个男人在这里不要脸呢。
浴室里,于盛夏看着自己通红的脸,冷静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的把裙子脱下来,裙子褪到一半,浴室的门传来“咔哒”一声,紧接着,霍言年高大的身影就走了进来。
“你你你,你进来干什么?”
霍言年已经把自己的外套脱掉了,衬衣的扣子也解开了一半,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精壮的腹肌。
他从身后抱住了于盛夏,身上的温度有些热,柔软的薄唇在于盛夏的耳际,轻轻吐息着:“我突然发现,浴室也是个不错的地方。”
“你唔”
于盛夏话都来不及说,就被封口了,深深一剂索吻,最终还是盛夏姑娘用力推开了他:“不准闹了。”
“怎么了?”
这不是于盛夏第一次在和他亲热的时候说“不”这个字,但却是她第一次以这样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
霍言年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能清楚的感觉到今天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排斥。
这种感觉,让他心里很不爽,甚至还隐隐的有一丝不安。
而于盛夏并不是真的排斥什么,只是也许是心理作用,自从她想到了怀孕的事情上面去,心里就一直不安着,不确定一下,她真的不敢再和霍言年乱来,那是一种心理感觉,无凭无据,只是直觉。
“那个我”
看着霍言年脸上紧绷的神情,于盛夏抿了抿唇,犹豫了几秒钟,还是如实的开口:“那个我们之前都没有措施,我怕万一万一有了怎么办?”
她说得吞吞吐吐,霍言年听着,眉头越发紧蹙起来,他当然明白于盛夏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霍言年发现自己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异,也不是欣喜,而是懊悔!
可他有什么可懊悔的呢?
第1060章 南非之旅 7()
不管于盛夏是不是有了他们的孩子,他也不该出现这样的感觉啊。
可是现在这种感觉却是无比强烈的出现在霍言年的脑子里,甚至已经强烈到让他忽略了自己的心里蠢蠢欲动的念想。
似乎他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霍言年送开了于盛夏,心情有些烦躁,转身走了出去,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风景,他的衬衣纽扣完全散开,精壮的腹肌,漂亮鱼人线展露无遗,头发也有点儿凌乱,配上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一种说不出的性感诱人。
在落地窗前站了许久,霍言年心底的躁动渐渐退了下去,强大的理智让他得出了一个结果,也许是因为小雨点儿。
他已经有了一个女儿了,所以他的懊悔应该不是对于盛夏那个女人,而是对小雨点儿。
拨了酒店的电话,很快就有人送上来了一个东西。
霍言年拿着那个东西重新走进浴室,于盛夏刚刚洗好澡,穿着柔软的浴袍站在镜子前。
“给你!”
刚刚霍言年出去的神情,于盛夏是看在眼里的,只是不明所以,现在霍言年回来还递给她一个东西。
于盛夏愣了愣,接过来,一看,脸顿时红了:“你你去买的?”
“让人送的。”
听见霍言年的回答,于盛夏脸色更是红了,绝望的闭了闭眼睛,她现在真的恨不得有一条地缝可以让她钻进去。
这种东西怎么可以让别人去买呢?真是的,丢死了人。
算了算了,好在这里是南非,就算丢人也是异国他乡,要是在x市,她一定把面前这个人嘁哩喀喳了。
看了一会儿说明,于盛夏发现这个是要早上空腹的时候用的,现在也用不了,索性收了起来。
躺到床上,于盛夏看着霍言年依旧严肃着的脸,有些琢磨不透他的心思,这个男人严肃下来的气场太强,让人不敢靠近,于盛夏抿着嘴唇,犹豫了几秒钟才开口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的那个话让你不高兴了?”
霍言年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伸手把她抱进了怀里,吻了吻她的发丝:“没有,别乱想。”
“那你”
“是我的问题,我没有考虑周全。”
霍言年口中的“周全”听在于盛夏耳朵里就是措施问题,他应该是在说他没有做好措施,脑袋在男人怀里蹭了蹭,缩在被子里的手再度覆上了自己的小腹。
于盛夏心里的感觉很强烈,她就是觉得自己有了。
——
第二天一早,于盛夏早早的就醒了,轻轻的下了床,走进浴室,拿出昨天霍言年递给她的东西,抿了抿唇,撕开包装
床上的人,在于盛夏起身之后,原本紧闭着的眼眸顿时睁了开来,眼睛里没有半点儿困意的样子,半晌,听见浴室里传来动静,霍言年立刻起来,迈步走了过去。
里面,于盛夏看着手里两条杠的小东西,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萦绕心头,她和霍言年她和霍言年又有孩子了?
第1061章 风波 1()
明明这已经不是她和霍言年的第一个孩子了,按理来说,于盛夏的心里应该不会太过激动,可是现在这种感觉却完全和她想的不一样。
小雨点儿是她和曾经那个只会宠她,拥有他们共同记忆的霍言年的孩子,而她现在肚子里这个,是在她面前无下限,重新爱上她的霍言年的孩子。
爸爸还是那个男人,妈妈还是那个女人,可是于盛夏就是觉得不一样了。
眼眶渐渐变得湿热起来,于盛夏努力抿了抿唇,这才慢吞吞的走了出去,伸手握上浴室门锁的一刹那,于盛夏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整个人在原地站了几秒钟,转身把那根验孕棒丢进了马桶里冲掉之后,这才又走了出去。
刚一打开门就看见了等在外面的霍言年,顿时吓了于盛夏一跳:“你你醒了?”
“结果如何?”
霍言年一双黑眸紧紧的锁着于盛夏的脸,目光直击人心,仿佛皓月之明让人无处遁形。
于盛夏紧咬着牙关,才把刚刚已经冒在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垂着脑袋,摇了摇头:“是我想多了。”
避开霍言年的视线,不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生怕被揭穿,而霍言年现在自己心里也在想着自己的事情,也就真的没有注意。
两人静静的沉默了一会儿,霍言年伸手把于盛夏抱进了怀里:“失望?”
“还还好,你呢?”
“我很庆幸。”
听见霍言年这么说,于盛夏心里倏地一紧,为什么他会说“庆幸”?
她不告诉他事实,只是想在明天回国之后,等他把自己重新带回霍家,在霍妈妈的面前说,给他们一个惊喜或者惊吓,并没有打算一直瞒着。
可现在霍言年却说庆幸?
庆幸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他并不想要这个孩子?为什么?这是他们的孩子啊!
——
今天是他们呆在南非的最后一天,这几天霍言年要办的事也办的差不多了,该带于盛夏玩的地方也玩的差不多了,于盛夏想起她还没有给人家买礼物,出来一趟,还是应该带点儿东西的,吃过午饭便和霍言年说要去买东西。
盛夏姑娘要逛街,霍先生自然要当苦力和提款机。
到了商场门口,于盛夏解开安全带看着霍言年:“你要不想去就在车上等我吧,我不会买太多,提得动。”
霍言年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又在控诉某人的蠢话:“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停车。”
商场的门口不可以停车,霍言年便让于盛夏先下,自己去找停车的地方。
午后的阳光,耀眼夺目,于盛夏下车之后找了个角落可以躲阴凉的地方站着等霍言年,掰着手指头数着自己要买礼物的份数,于盛夏完全没有注意到,在自己身后停下了一辆黑色小轿车,从上面下来三个精壮的外国男人,径直的向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等三人靠近了,于盛夏才感觉到身后有人,以为是霍言年,没等她转头,眼前已是一黑
第1062章 风波 2()
“唔救命啊”
于盛夏本能的挣扎着,惊慌之余连这里是南非都忘记了,放眼大街上就没几个人听得懂中文。
“救命”
第二句救命才喊出来,后脑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于盛夏彻底昏了过去
霍言年停好车过来,看了一圈都没看见于盛夏的身影,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熟悉的铃声响起,寻声看去,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只见于盛夏的手机在路边不远处一个乞丐模样的手里。
霍言年的脸色迅速一遍,迈步就走了过去,伸手一把把那人手中的手机夺了过来,地上的乞丐眼见手里的东西被抢,立刻炸毛了,张兮兮的手握成拳头就向霍言年打了过来,一边打,嘴里还一边骂着些什么,可他说的话,霍言年一句也听不懂。
手机屏幕已经碎了,显然是用力摔过的结果,霍言年心里闪过一抹不详的预感,也顾不上乞丐是不是脏,反手一抓,就把个裹着冬天破烂大棉袄的乞丐给提了起来:“这个手机的主人呢?”
霍言年手上的力道很到,紧紧的揪着乞丐的衣领,勒得那人连气都穿不过来,脏兮兮,胡子拉渣的脸上惊慌不已,嘴巴里不停的说着话,断断续续的,但霍言年还是一个字都听不懂。
十几分钟后,霍言年站在商场的监控室,看着监控,身边站着霍城在南非分布的总经理,原来刚刚那个乞丐说的是南非语,在这里只有不到百分之十五的人会说。
“霍少,您看这段。”
监控的一角拍到了三个形迹可疑的男人,走进画面,却没有拍到他们走出画面的场景,那个乞丐又被拉了过来:“看看,是不是他们?”
见到屏幕里的三个人,乞丐猛点头,霍言年的脸色已经冷得可以结冰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大意,南非这里,犯罪率最高的就是强女干罪,他居然还把于盛夏一个人放在商场门口。
狠狠一拳打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旁边乞丐又嘟囔了一句什么,立刻有人翻译给霍言年听:“霍少,他说他们开了一辆黑色的车。”
“查!立刻查!”
霍言年的脑子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乱,心里隐隐的还冒出一些似曾相识的画面,但是现在的他也顾不上去想那些,那个人,万一
霍言年连想都不敢想一下,那些人如果有谁敢碰她一下,他一定把那些人的手指头一根一根的剁下来。
另一边,于盛夏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浑身被蜷曲着,鼻息间,一股灰尘和汽油味儿,还很闷。
于盛夏能感觉到自己是在移动中,而且如果她的感觉没错的话,她现在应该是在车子的后备箱里。
头疼的不行,不过于盛夏的意识是恢复了,她记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