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法大圣-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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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礼,有两个原因。”项华容直起身来,目光炯炯,道,“第,你唤醒了项门先祖的意念,使九鼎山重新开放,老朽无论是代表项门,还是先于整个人族,都应该向你表达谢意;九鼎山对人族来说实在是太过重要,不说能否让人族崛起,恢复往日雄风,但至少可以止住不断衰弱的势头。”
两人重新坐下,苏仪开口询问。
“九鼎山究竟是何种地方?能得到什么?”
“此地乃是考验个人‘器量’的地方,你的器量越大,就能攀上更高峰,举起更重的鼎;当你举起鼎时,此鼎化为你练兵场的器物,能助你储存种特殊的物质。”
“什么物质?”苏仪问。
“是这天地间最为神奇的物质之,比精神力、比士气更加特殊,它是个国家的根基,也是万民的命脉所在。”项华容打了个哑谜。
苏仪心凛,心似乎有了个猜测。
“九鼎山因你而开启,我作为项门家主,自然要给你些方便,原定的第批参与试炼的名单是二十年内的历届院试魁、以及本届院试的各地前十,但无论你院试成绩如何,都能得到进入九鼎山的资格;不过,若是你能考上前十、堂堂正正取得资格,届时,我再给你样东西,能助你更容易通过考验。”
苏仪明白其的利害,也知道项门主是打算趁此激励他,于是拱手谢过。
“第二件事又是什么?”苏仪问。
“就韩门仇视你事,老朽要向你道歉。”
“啊?韩门子弟会仇视我,不是因为我写了《立志》诗吗?项门主又何须道歉?”
“《立志》诗只是开端,归根结底还是韩项两家积怨已久,再加上你与我项门走的近,很自然地就引起了韩门的误会;而这误会经过些好事者的添油加醋,很快升华为了仇恨。”项华容摇头道。
“只是心憎恨倒是不要紧,我只要不做太出格的事情、授人以柄,他们应该不会故意寻找借口来为难我吧?”
“若是平时的话,韩门子弟要顾及将门的脸面,不会为难你;但现在韩门正处于关键时刻,韩老门主病危,有资格争夺门主之位的子嗣们内斗不止,为了表现自己,他们会逮住任何立功的机会,也包括打压你;我猜,明日的象棋大会上,韩门也许会有人来刁难你。”
苏仪眼皮跳,摇了摇头。
“我已经决定要置身事外,绝不陷入两大将门的仇怨泥潭之,他们又能拿我如何?”
“这种想法不可取,人心难测,小心为上,韩门的些子弟指不定会准备什么伎俩逼你参赛,然后借用各种手段令你出丑;当然,这话并不是老朽怀着私心去诋毁他们,明天即可见真章,你倒不如主动宣布参赛,也断了他们准备好的伎俩,就算是输了,老朽也好准备退路。”
“谢项门主这般为晚生着想,但还请容许我深思熟虑番。”苏仪拱手,又问道,“这次象棋大会的结果是否很重要?”
“非常重要,因为南徐州的对岸就是当初楚国的国都彭城、也就是现今的扬州,在韩项两家转移到南徐州之后,扬州内潜藏着的虚无缥缈的楚国国运、也潜移默化间影响了这里;但先朝的国运无法受到今人的掌控,任何人、甚至连元戎都难以把握它,只能通过象棋大会来吸引。”
“原来如此,象棋大会上赢的方,吸引的国运就多些,输的方则反之?”苏仪食指敲打着膝盖,问道。
“正是如此,国运的多寡不仅影响韩项两家,更影响着东西半城的居民,如今项门已经连输五阵,若是再输阵,国运丧尽,必将遭到韩门调动国运压制、趁机打压……毕竟,几十年前韩门连输六阵时,项门也做过类似的事情,只是当初韩门底蕴雄厚,无惧打压,但项门如今就难说了。”
“蛮族大军压境,将门之间承担人族重任,应该不至于爆出你死我活的内斗吧?”苏仪皱眉。
“外敌未至,内仇当前,自然是先解决后者。”项华容缓缓摇头。
苏仪默然。
了解了象棋大会的重要性之后,因为气氛不太好,苏仪说了声会考虑参赛后,起身告辞。
走出屋子,立刻就有阵窃窃私语声扑向苏仪的耳际。
“苏弥天和我项门的关系虽好,但关系和赌局是两码事,对于赌局来说要抱有客观的态度,我押韩修竹能取得魁,二十两。”
“嘿嘿,项炎大哥说的对,但我更看好钱老先生,就押他十两。”
“你们这样不对啊,项承与苏弥天都是自己人,怎么能押别人?我两人各押十两……”
苏仪看到十几名年轻子弟堵在院门口,交头接耳,于是心生疑惑,看向项从流。
“这些小兔崽子,本来还谈着你的事,结果谈着谈着就赌起来了。”项从流无奈摇头,看向这些年轻子弟,低喝声,“快些散了吧!去好好准备明天的棋会,别给项家丢脸。”
众人这才停止议论,向苏仪打了声招呼,作鸟兽散。
苏仪和项从流往外走去。
“虽然小生在月初就听说了关于魁的赌局,但怎么感觉赌法变了?不是对赌了?”苏仪好奇问道。
“因为对赌的话,押你得魁的赢面太小,许多人不愿赌,人数不均衡;于是前些天又有人创造了种新的赌法:列出所有有可能取得魁的人,所有人在某个候选者身上押注,若是押对了,就可以赢得其他人的押金押物。”
苏仪翻了个白眼,没想到这世界竟然凭空生出奖池赌法。
“顺带说,韩修竹的赔率是比三,押你的赔率是比六十以上。”项从流挑起抹怪异的笑容。
赔率越低,就代表对此人押注的人越多,如今苏仪的赔率高的吓人,押上两,若是赢了可以得到六十两,说明许多人都不觉得苏仪能拿魁。
但苏仪对此毫不介意,无论别人怎么赌,他只要考好自己的院试即可。
辞别项从流,苏仪回到家,和苏诗儿聊了会儿,两人约定明日同去参观象棋大会。
躺在床上,苏仪直在想今后的事。
“我若是受项门主相邀参加棋赛,与韩门的关系估计会因此恶化;但我即使不参加,韩门某些人就不会为难我了?果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南徐州也不太平,我应该尽早谋定后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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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请赐招!(五更,求保底月票)()
第二天,苏仪带着苏诗儿走上了街头。w 。。
道同行的还有江游和他的青梅女子、以及吴峡与他的俊俏弟弟,在全司法与他的几个夫人的陪同下往北城门走去。
苏仪的院落在东城区偏北,离北城门只有半刻钟路程,因此也不打算坐车;众人边在街上步行,边享受南徐州每年度的大会气氛。
放眼望去,无论哪条街巷都挤满了人,许多本地居民和慕名而来的外地游客比肩接踵,摊贩、人、女子、孩童与农民等形形色色的路人往来交肩,尽情攀谈。
路旁的叫卖声、嘈杂的交谈声与脚步声交融在起,仿佛组成了节日的礼乐。
苏仪毫无顾忌地拉着苏诗儿的手,后者脸上直挂着两朵红霞,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见抽不出,只得任由苏仪拉着;身后的江游见状,也想去拉青梅女子的手,却被后者捏了把,痛的哇哇大叫。
靠近北城门,全司法指着城楼说:“苏十筹,南徐州乃前线重镇,就算是这等大会,般也是不允许平民和无关官员登上城楼观看比赛的,只有参赛者和重要人物才能得到许可;不过刺史大人今天给了你这个特权,咱们上楼,南徐州的四面城墙全都是由他山石堆砌而成,其北墙是最高的,达到了二十几丈,能将全城的景色和棋局尽收眼底。”
“那就有劳全大人带路了。”苏仪拱手而笑。
跟着全司法登上城墙,苏仪看女墙内站岗的士卒,个个虎背熊腰、神色坚毅,显然是精锐的精锐;越是盛大的节日,这些士兵们就越要集精神,以牺牲自己为代价来维护地区和平,让苏仪心肃然起敬。
除了士兵以外,城楼边已经聚集了数百人、除了少部分青少年以外,绝大多数都是老年人,他们大多锦衣玉服,富态满面,显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其有很多熟悉的脸孔,苏仪便上前打招呼,仇院事和项刺史都在其。
全司法看了看众人的脸孔,心生疑惑。
“咦,刺史大人,怎么有这么多外地脸孔?是您招待的?”
“不,他们都是陪伴某位大人物来的,京城人。”项从流笑容不减。
全司法面色凛。
苏仪和苏诗儿齐站到女墙边,看向城内,深吸口气。
城内的民房白石青瓦,间杂树木,好似组成了青绿色的海洋,激起纯白的浪花,是为白色巨石堆砌的道路;街道上,人头攒动,好似争食的鱼群。
苏仪心顿时油然生出种“会当凌绝顶,览众山小”的豪情。
这时,身后传来道熟悉的嗓音。
“苏郎,我们又见面了。”
苏仪转头看去,柳心照正抬手望着他,语笑嫣然。
“噢?个月不见,没想到你会在今日来到南徐州。”苏仪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没什么可奇怪的,小女生平最喜象棋,南徐州年度的棋会,又怎能错过?”柳心照微笑着说。
苏仪注意到人群有许多陌生人、正有意无意地向这边抛来视线,不过他倒也不在乎,自顾自地和柳心照聊着。
“竹君园可收入囊了?周才辰没给你使什么绊子吧?”
“周才辰早已被配到丝绸之路,书令很‘爽快’地就将竹君园交给了小女。”柳心照的瞳眸闪过丝狡黠之色。
苏仪点头说“那就好”。
“苏郎可是要参加象棋大会?”
“我原本是打算不参加的。”苏仪耸耸肩。
“原本……原来如此。”
柳心照的瞳眸比初生的太阳还要明亮,又比碧如洗的蓝天更加清澈,看向西城区的位置。
这时,左右两旁的阶梯走上来两批人,苏仪转头望去,看见了几个熟悉的脸孔。
左边的队伍有项承、项卓,尽皆穿着黑色长袍,是项门子弟的标志,由位年过半百的长老带领着;右边队伍的领队人则年轻许多,看上去也只有四十来岁的模样,韩修竹、韩乐山与韩双等身穿红衣的韩门子弟跟在他的身后。
两拨人马的身后跟着许多服装各异的外姓人士。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拨人马上城墙就无言对峙,向周围喷薄着庞大的压力,许多人避之不及。
就在这样的氛围下,韩修竹左右看,看到苏仪,立刻带着几名韩门子弟走了过来,向苏仪打招呼,其就有韩乐山。
“苏弥天,没想到赛前能在这里见面。”
韩修竹拱手说,另外几人也礼貌问候,丝毫没有心怀芥蒂,但远处的韩家子弟们见状都面色不快;有几人看向苏仪时,眼闪过丝狠戾之色,其人立刻转头与身后的外姓青年窃窃私语,两人不时瞟向苏仪,似是在商量着什么。
“修竹兄,这几位是?”苏仪看向韩修竹身后的同门子弟。
“这位是族弟韩乐山,你已经认识了,这三位是……”
经介绍之后,苏仪才知道这几人都是郡学院的学子,只不过在另外的学斋,因此少有谋面;而这几人都是比较亲近韩修竹的,想得开,并不会敌视苏仪。
苏仪也打招呼。
众人寒暄时,苏诗儿早已和柳心照同去远处看城内外的风景了,只是后者身后远远吊着两位保镖模样的年人。
项门队伍,有位高大的青年也带着项承和项卓走了过来,向在场几人问候。
“苏弥天,修竹兄,各位早上好。”
那人弯腰拱手,项卓也照做,前者眼角余光瞥项承仍然直挺挺地站着,眼闪过丝火光,抬起大手就将项承的头按了下去,连连赔笑。
苏仪看着项承那脸不服气的模样,忍俊不禁。
“鸣兄,别来无恙。”韩修竹也恭敬回礼。
“你们二人认识?”苏仪好奇问道。
“嗯,这位是项鸣,当年是我蒙学时的同窗,天资远于我,十二岁摘案、十三岁摘魁,之后又连解元与会元,如今已是巅峰武士,是明年状元的最得力人选,全天下的同辈仕子都少有对手。”韩修竹介绍道,并拍了拍项鸣的肩膀,显得十分要好。
“你倒还是这么会夸人,谁不知道当初你若是不随师苦读,我根本没机会摘得双双元,大家心知肚明,你不出三年,军衔与成就定然能过我;此刻回想起往日种种,心觉自己还真幸运,和你错开了各种考试的时间,不然我辈子都要当老二……哎哟,你把我夸上了天,岂不是就在变相夸你自己?!”项鸣后知后觉地瞪眼。
众人捧腹大笑,苏仪也不禁莞尔,这才了解了两人的关系。
但当他偷眼看向韩项两拨人马剑拔弩张的气氛时,心便是微微叹息,恐怕像韩修竹和项鸣这样、能够抛开家族仇怨,诚心结交的,只是占极少的部分人而已。
项鸣介绍完项承和项卓两人后,又满脸歉意地看向苏仪。
“苏弥天,请容许我代族弟项承与你道歉,其实这小子就是物质**太重,对你没有恶意……”项鸣挠了挠后脑勺。
“无妨,在下早已知晓,因此也没怪罪他。”苏仪笑着说完,又看向项承。
项承撇过头去,不过苏仪能看得出来他并不是真生气,只不过是放不下脸面与自己结交而已,显然是早已受过门内前辈的连番开导,放下对他的心芥蒂、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因为离大会开始时间还早,韩项两家人分的远远的,各自占据了块城段,商量对局事宜;城楼外的富商豪门互相结交,而苏仪等人也在天南地北地闲聊。
这时,韩门队伍有两人靠了过来,当先位少年还离着十多步就开口大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修竹哥,哪位是苏弥天啊?介绍下让我认识呗!”那少年扬着手臂,十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