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法大圣-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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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杨君训倒是干了件好事啊。”苏仪扬起不可名状的笑容。
“对主战派来说,自然是乐意看到这种场面的,但对于杨威本人来说,就不是什么好事了,他因此失去了晋升的大好机会;杨君训了解到内幕,心生悔意,以不聚军心的代价写了封‘罪己书’,将问题的根源全部包揽到自己身上,不仅全盘否认了他以前对你的仰慕,更打算以刁难你来展示杨家的诚心,保证其父的上升途径。”
“原来是有着这层关系,他倒行事果断,是个孝儿。”苏仪点头说。
闻言,柳心照柳眉微蹙。
“你怎么点都不在意?这背后的利益牵扯非常深,杨君训虽说并非主和,但他仍然铁了心要加害你,再加上你有与韩门的仇怨掺杂其,处境岌岌可危。”
“我并非不在意我的处境,只是许多事情需要坦然面对,与韩门的仇隙,我也不会逃避。此外你误会了,虽然我挺赞赏杨君训的行事果断,但对我来说,敌人就是敌人,无论他有什么难言之苦、亦或是有什么正当理由,我都不会对他心慈手软。”苏仪肃然说道。
因为感觉这个方面的话题她插不上嘴,于是苏诗儿直旁听着。
柳心照叹息,道:“你有这个觉悟,小女就放心了。另外,你定要知道,这场赌局是杨君训算计好了的,你若输了,他等于说是为主和派做了件好事,或多或少能填补杨家与主和派之间的间隙;而你若赢了,他仕途尽毁,杨家必然与你结下血海深仇,再也无法与主战派修筑良好关系,这同样也是主和派愿意见到的情况。”
苏仪点点头,他自然也是了解其内幕的,于是低下头来,食指轻轻敲打膝盖,考虑了片刻,才开口说话。
“主和派将得到什么利益,以我现在还控制不了,我唯能控制的,只有自己将得到什么好处;我在南徐州住了个多月,深刻地了解到在这龙潭虎穴之,只靠谦逊温和的态度是无法立足的,刺史与院事大人的狠厉也不是天生如此;对我来说,这场赌局的赌注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我要借着这场赌局立威。”
“立威?”柳心照的瞳眸闪过缕光华。
“没错,孙圣有云:‘上兵伐谋’,而谋略的最高境界,就是营造出无人敢与我为敌的局面,我要在全天下人的心,立下‘我苏仪不可欺’的强烈印象!不仅是为了保护自己,也为了达成更远大的目标,这韩开与杨君训两人,只不过是正巧倒霉,撞到了我的枪尖之上而已。这场赌局,是我立威的第步,从此以后,我不争胜,毋宁死!”
苏仪原有颗智之军心,因写下“上兵伐”三字真谛而塑造形成,如今他说出这番话,军心之,竟然隐隐浮起第四个“谋”字!这个小变化被苏仪注意到,但这个字尚还黯淡无光,若是要完全激活,似是需要达成什么条件。
苏仪的话语掷地有声,柳心照的心神荡开涟漪。
“个月不见,你变了。”柳心照俨然笑道。
“到了更大的地方,眼界自然也随之拓宽,以前我想着只要不与人结仇,就可以保全自己与家庭,然而到了南徐州之后,我才现这个想法已经不适用这里了,为了我心的目标,只有进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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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清倌人()
回到家,因为正值午后,时辰尚早,于是苏仪直在练兵场读书。 w 。 。
到了傍晚,季安报告项家的人正在门外等候,苏仪便整理衣冠,与苏诗儿知会声,出了门。
前来迎接的是项卓。
“项卓兄,有劳了!”苏仪边登车,边向项卓拱手称谢。
“举手之劳,项家不知道有多少人争着要来接你,要不是我动作快……咳,总之,大家都在等你,项家不知多少年没为象棋大会的结果而庆祝了,这场庆功宴你可是主角。”项卓笑道,在前座为苏仪驾车。
扬鞭,马匹吐出道热气,拉着车辆前行。
苏仪没有放下门帘,和项卓有搭没搭的闲聊。
“苏弥天,你我都是同届的县试考生,虽说上月才刚认识,但我总觉得,也许我们在摘星阁里面见过面?”
“嗯,有点印象,自从摘星阁别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但我却总觉得仿佛昨日般。”苏仪笑道。
“你也有摘星阁的印象?我总是隐约觉得摘星阁之生了什么大事,但总是想不起来,真当令人懊恼。”项卓摇头。
苏仪付之笑,项卓所说的“大事”,恐怕就是他摘得三颗将星事了,所幸摘星阁会抹消他人的记忆,否则这件事必然要在世界范围引起轩然大波。
马车路前行,苏仪看到路旁的民居张灯结彩,整个东城区片喜庆洋洋之景。
项卓边嘟囔着“这景象五年不曾见过”,边加快了马车的度,仿佛恨不得早些回家炫耀。
片刻后,马车停到项家大宅门前,苏仪见到门前红灯映柳,鸣萧奏乐;进出宾客络绎不绝,乘兴而来,好不热闹。
苏仪跳下马车,与项卓同进了正院,偌大的空地摆上了数百桌,将大院央的项羽铜像围的水泄不通,有数千人来来往往,大部分已经就座,少部分人举着盘子和酒杯,四处走动,出闹哄哄的吆喝声。
看到这等场面,苏仪心感叹,若非是韩项这等将门大家,亦或是皇亲国戚,般人还真办不起这般大规模的宴会。
虽说此间近半都是项门子弟,但另半都是受邀前来贺喜的宾客,能在下午就邀请到这么多人,足以说明项家的号召力了。
因为苏仪在午大展神威,到了傍晚,棋会的话题热度依旧未减,许多人都眉飞色舞地谈论着苏仪的三诗与黑色撼地奇观,为在场的气氛更添抹喜庆。
苏仪走进院子,吸引了附近几桌人的目光。
因为气势奇观所产生的巨人是苏仪的脸孔,因此许多人都认得他,立刻就有人站了起来,向苏仪作揖致敬。
“是苏弥天!苏弥天来啦!”有个少年大声呼喊。
附近的交谈声戛然而止,哗的声,许多人转头望了过来,看见苏仪,年轻人面红耳赤,激动到了极点,而老辈的人们纷纷起身打招呼,十分得礼。
路走来,苏仪接了不下五百次问候,心无奈,只得桌桌地拱手回礼。
有许多不拘小节的人直接走了过来,递上名刺,苏仪也礼貌地收下,放入诸葛囊之。
这些人离开前还不忘留下句话。
“苏弥天,你真是好样的,为我东城百姓争光了!”
“以后你来孟氏裁缝铺,老朽定要为你亲手裁套‘金龙在背’华服!”
“你难得来南徐州趟,日后务必赏脸来忆河楼吃喝,账单全免!”
“过几天便是院试,届时我定要组织店内伙计,在枢密院门口为苏弥天你壮声势。”
“苏十筹,你要是有时间就来秦淮楼逛逛,我家的招牌歌伎,已经打算将处子之身献给你了!”
听到这句,苏仪翻了个白眼,不知怎么回答才好,周围的人大笑不已,有几人立刻调笑起来。
“秦掌柜,听说你家的清倌人十岁学艺,如今十年过去,已经是南徐州闻名遐迩的歌伎,守身如玉十多年,姿色丝毫不逊色于闻名徐、扬带的柳小姐,你真舍得?”
苏仪心想,柳小姐莫非指的是柳心照?
“唉,不是我舍不舍得,是双双她自己要……”秦掌柜说着,偷眼看向苏仪,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然而他失望了,苏仪的面色巍然不动,没有溢出丝毫的激动与期盼的神采来。
“我当初花上万两银子欲赎秦双双,没想到被口回绝,往事不堪回啊。”位年富商摇头叹息。
“得了吧,就你?京城来的许多大人物千金买笑,你倒好,万两银子就想赎她身,可不是自讨没趣么!”
“我倒觉得不是钱的问题……”有人看向那年富商的脸,欲言又止。
众人笑的更欢了,苏仪也不禁莞尔,在礼貌地回应过众人后,与项卓同往正堂走去。
正堂内摆了五桌,呈锥形排列,坐在其的大部分都是项家的长老、要职人员和年轻天才。
苏仪在左边的角落看到项承,两人四目相对,又迅错开。
项华容坐在主位上,面对着正堂门口,微笑向苏仪颔;他的周围坐着的全都是七十岁以上的老者,显然全都是项门长老。
项华容的身边留有空位,很明显是为苏仪准备的,项卓正打算叫苏仪坐下,苏仪便心想:这桌就他个年轻人,坐下去得多尴尬?
于是苏仪视线迅扫,连忙坐到右侧桌的空位上,这里,项鸣行人都在此处,大多都是年轻人。
在场众人愣,许多老人迅领悟苏仪这举动背后的含义,哭笑不得地摇头;项华容也忍俊不禁,没有开口说什么;倒是项卓脸苦闷,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苏仪坐的可是他的位置,他也不想跟堆老头坐起啊!
有位年见状笑骂了声,移到了主桌上,给项卓腾出了位置。
正在这时,项鸣倏地站了起来,举起手杯酒,高声道:“苏弥天,在下谨代表项门上下的年轻子弟,敬你杯!若非有你参赛,恐怕项家今年将会面临六连惨败,在韩门的打压之下,恐怕我等没人能抬得起头来,又怎会有今日之盛况?因为你,因为你的三诗,使得我等时隔五年之后,终于扬眉吐气!所有项家子弟都必须感恩于心,大恩不言谢,日后你若是有难处,项家必然鼎力相助!”
说罢,项鸣口饮尽杯酒,面色诚恳地向苏仪作揖。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项华容与众长老也颔而笑。
苏仪明白在这等大恩之下,说些“举手之劳”的客套话反而会驳情面,显得疏远,于是也起身自饮杯。
“那在下就要项家多多关照了!”苏仪喝完,对堂内众人拱手做礼。
“好!”
“理当如此!”
堂内众人纷纷鼓掌,称赞苏仪的豪爽,时间彩声如雷,欢潮涌动,众人心对苏仪又亲近了分。
轮礼节过后,众人开始纵情攀谈,与苏仪同桌之人纷纷开口询问苏仪的那三诗灵感从何而来,苏仪只能说是赛前的那番宣言让他突奇想,才能写下这三诗;而且苏仪也并非作假,若非是他对这三诗理解透彻、真情流露,否则即使写下诗作,也难以产生这般强的效果。
酒宴进行到途,项明长老起身走到正堂门口,以鼓角齐鸣来宣布颁棋会参赛者的奖励。
项家乃是将门世家,用钱财当奖励显然太过俗套,于是便为每位参赛者准备了枚刻有“西楚”二字的玉雕令牌,只要持有这玉牌,无论身处何地,都能得到项家的大力帮助。
许多外姓人家都是为了这块玉牌、为了项家的盟友身份才来参加棋会的,这可比普通的财物要有价值的多。
当众位参赛者接过玉牌时,融入自己的丝精神力时,在场宾客无不心生羡慕,神色热切不已。
苏仪手把玩着玉牌,继续看向门口。
除了玉牌之外,项家还准备了许多利器和奇珍作为基础奖励,有三阶小型军旗、专为行人以下的仕子恢复士气;也有注入铸造者生前怨念的裂甲刀,使用穷兵黩武对付海龟族时将额外增加两成的威力;甚至还有融入了阶坚壁清野奇谋的护手铠,穿戴时,每天都能施展奇谋,抵挡次相同阶级敌人的次全力攻击,其他珍宝不胜枚举,几乎都是可见不可得的奇物。
所有人都能选择样奖励,因为苏仪功劳最大,项明长老让他任选两样,苏仪毫不犹豫地拿了坚壁手铠,因为自己身上的阶诸葛囊有些不太够用了,又要了个诸葛囊,这两样,少说都价值万两以上,其他几十样东西的价值也相差无几,可见项家的慷慨。
到了最后,项华容门主亲自站了起来,高声宣布,将为本届棋会表现最优异的人颁特别奖励。
所有人的视线立刻聚集到了苏仪身上,要说本届棋会的头号人物,除了他,还能有谁?
许多人心好奇,伸长脖子翘以盼,都想看看这神秘的奖励究竟是什么。(。)
第172章 霸王之器量!()
场内的气氛被炒到了最高点,项华容招了招手,正堂的偏房房门吱呀着打开,从走出五位壮汉来。w 。
。
众人定睛看,这五人竟然合力抬着杆长枪,步履维艰,十分吃力。
苏仪仔细看这杆枪,长五尺有余,枪身涌着浓郁的暗沉黑光,但锥形的枪头却闪耀着暗金色的光辉,枪颈旁有道月牙利刃,却是杆威风凛凛的长戟!
“好戟!”苏仪心暗暗称赞。
院内离的近的些宾客见到此戟,呼的声站了起来,神色激动到不能自已。
“霸王枪!”其有人高声喝道。
苏仪心头震,下意识看向院的项羽雕塑,现这杆长戟果真与项羽手的武器模样,因项羽乃是“西楚霸王”,这杆长戟也被后世的仰慕者称为“霸王枪”。
“这真是霸王枪?”许多人好奇地对比着眼前与项羽雕塑手的两杆武器。
“这杆枪形似却无神,应该只是仿品,真正的霸王枪早已化灵遁去,进入了小世界‘剑池’之,等待它的下任主人。”
“听闻在西楚霸王之后,只有孙家的孙策得到过真正的霸王枪,但即便只是仿品,这杆长戟也能算是世间少用的极品之了。”
“说的极是,你们看这杆枪,需要五人才能抬动,说明极重无比,若是有人能掌握它,枪尖戳,透甲而过,可以视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