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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兵法大圣-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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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乌龟眼闪过疑惑之色,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好吃的东西,苏仪却不吃。

    “对了,除了墨水你还吃什么?我可不能天天给你磨墨吃,手酸。”苏仪问道。

    小乌龟往四周张望,然后摇了摇头。

    “这里没其他你可以吃的东西?”苏仪说完,见小乌龟点头,又说道,“算了,暂时就给你喝墨水吧,不会饿死就行,以后再慢慢给你找东西吃。”

    小乌龟眼喜,连忙爬过来,用它光溜溜的小脑袋蹭了蹭苏仪的手。

    苏仪这才现这小乌龟原本呈暗青色的身子,现在已经变成了明亮的玉青色。

    “莫非是吃饱了的体现?”苏仪猜测。

    随后苏仪不再和小乌龟玩耍,再次沉下心去练字。

    午饭后,苏仪把小乌龟交给苏诗儿,然后在练兵场诵读理解《孙吴兵法》,力争在四月之前让自己的士气厚度增长到十寸,达到武生巅峰。

    苏仪在练兵场读了两个时辰的书,突闻苏诗儿来敲门。

    “仪儿,昨天的邻居们又来拜访了,要接待吗?”苏诗儿在门外问道。

    苏仪面色古怪,心想这些邻居们肯定是在昨天或者今晨调查到了他,明白他就是那个“苏十筹”,否则是不会连着两天登门拜访的。

    苏仪立刻回答道:“你就说,我在为了明日的摘星阁做准备,暂时没法见客,让他们明天之后再来;等下若是有人来的话,你还是这么说,他们应该会谅解的。”

    “好!”苏诗儿应声离去。

    苏仪直在读书,直到晚饭时刻,苏仪抬头看了眼自我雕像手的士气,感觉到士气的厚度也仅仅是增长了那么丝,顿时感叹军衔提升的艰难。

    “昨天时侥幸,破了试策的题面,因此让我的士气增厚了分;但剩下的九分……我就算是每天在练兵场读十二个时辰的书,直读到四月院试开考,恐怕也很难达到武生巅峰,不能参加今年的院试。”

    吃过晚饭后,季县令准时前来,只是今天的他脸色铁青,显得十分不快。

    苏仪把季县令请进房间,然后好奇问道:“县尊大人,莫非是生了什么坏事?”

    季县令满面愁云,坐到桌前就短吁长叹道:“的确是生了坏事,而且是关于你的。尚书令徐大人下午为我来了封飞鸽传书,说这两天朝廷为了你的封赏吵的不可开交。徐大人直主张对你重赏,以激励其他兵家仕子,但都被皇后和书令、门下侍两人带领的百官联手压了下去,恐怕最后只会有对你的点象征性封赏,你最好是先做好心理准备。”

    苏仪心惊,尚令和门下侍属于三省头脑,三人平分宰相职权,这三位大人物竟然会为了自己吵的不可开交?而且重点还不是这个,苏仪从季县令的话捕捉到了个很奇怪的信息。

    “皇后?皇后也参议朝政?”苏仪诧异道。

    季县令古怪地看了苏仪眼,心感叹他的敏锐,又说道:“本来只有行人军衔以上才能议论朝政,但你身份特殊,告诉你也无妨:在六年多以前,当今圣上身染怪病,至今都卧床不起;而储君只有四岁,连朝政都听不懂,如何代行天子职权?于是朝政大权全部落到了皇后的手,三省的重要决策都要交由皇后过目定议才行。”

    “这事听起来好像有点猫腻啊?宫廷之有妙手回春的御医,圣上的病六年都没好转?”苏仪皱眉道。

    “不仅没好转,而且越加病重了;有人怀疑圣上的怪病是人手施为,背后必有黑幕;但后宫尽皆被皇后掌握,御医们也都闭口不谈,哪里去找证据去?而且敢提出质疑的官员,已经全部被肃清了;现在朝廷上下全都对圣上的病症噤若寒蝉,连尚书令徐大人也不例外。要是连徐大人也被肃清,恐怕主战派就真的要倒了。”季县令摇头道。

    苏仪心隐隐有些不安,没想到当代朝廷竟然有如此多的黑幕。

    “主和派的势力如此之大么?”苏仪问道。

    “大到你无法想象。皇后在这六年的垂帘听政期间,众多主战派重臣个接个告老还乡,现在只有尚书省和右三部的官员还在苦苦支撑;皇后、书令和门下侍带领的群臣都是主和派,占据了朝廷的大半势力,可以说是手遮天。”

    苏仪吃了惊,皱起眉头,如果主和派的势力大到这种程度,岂不是在说人族未来铁定要对蛮族拱手称臣了?

    苏仪想起后世的南宋和满清后期,受到异族打压,不断割地赔款,签订不平等条约,那段历史简直可以说是耻辱的代名词也不为过。

    苏仪不想这种屈辱的历史再次生在自己眼前。

    “朝廷要对我封赏,主和派为何要阻挠?”苏仪又问。

第52章 攘外必先安内() 
“你当日在县试考场所作的立志诗被那些主和派读到,有的人圣道不稳,导致军心涣散、修为下降;还有的人甚至直接军心崩溃、修为全废,自然要将你列为生死大仇的。<;( ' }〕〉。Z。而且书令本人也对你颇有微词,多番阻挠徐大人对你请求的封赏。”季县令叹息道,“唉,说起来也是我和院事大人没有考虑周全;只想着人族积弱,宣扬你的功名可以鼓舞人族心的希望,忽略了朝廷的反应,这才把你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两位大人心为人族着想,若是小生所作诗词能激励人族的斗志,也是小生心所愿,断然不可能怪罪两位大人。只是,书令如此位高权重,何苦为难我介小小武生?”苏仪紧握拳头道。

    “先前也说过了,你虽然只是武生,但你还是天择仕子,只要不出意外,日后必成国士。”季县令答道,“再加上你还取得了千古十筹,谁都能看得出来你的前途非凡,书令又怎能看不出来?你千万别小看书令,此人的眼光极其毒辣和长远,眼就能断定他人的未来,而且会在别人还未迹时及时拉拢或者铲除,手段远非常人可比。他看你天资非凡,还有主战的倾向,已经有足够的理由铲除你了。”

    苏仪眼皮跳,问道:“若是这等大人物想要对付我,那我该如何自保?”

    “你不用太担心,这南徐州北有原蛮族虎视眈眈,东有瀛洲海神族利益牵扯,乃是等的前线重地,主和派水泼不进,完全是主战派的天下。”季县令说,“而且,就连州院事仇英彦大人也对你赞赏有加,他昨日甚至放下了狠话,若是有人敢威胁你苏十筹的人身安全,他就屠那人九族十代;若是京城主和派敢踏入南徐州伤你的性命,他就带领天下仕子杀上朝廷,取书令项上人头,清君侧!”

    苏仪听的心惊肉跳,没想到这个素未谋面的仇院事竟然如此豪迈与果敢,这可是清君侧啊!当着天子眼前“铲除”亲信和奸臣,若非此人胸有万丈胆略和气魄,绝对说不出这种话、更做不出这等胆大之事来。

    但另方面,苏仪又觉心安定:仇院事肯如此力保自己,说明虽然主和派势大,但人族绝对没有完全丧失斗志!主战的火苗虽然微小,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同时,苏仪心又油然生出对仇院事的抹好奇。

    “仇院事是什么样的人?”苏仪问。

    “呵呵,说起这个嘛……我只听说仇院事去年孤身渡江杀蛮,杀了整整年,让北徐州的蛮族闻风丧胆,回来时已经晋升到了豪杰军衔,还救回了上百万被蛮族奴役的北徐州民众回到了江南。”季县令眼闪过缕崇慕之色,眉飞色舞道,“比起毫无作为的朝廷和极少出面的镇州老飞将,仇院事才是南徐州百姓心真正的擎天柱;在我心,只有个字可以形容仇院事:豪情义胆,代人杰!”

    苏仪听的心振奋不已,想着有朝日定要去亲自拜见下仇院事才行,别的不说,凭着这救回江北百万奴役的功德,就足以让苏仪对仇院事肃然起敬了。

    季县令又说道:“所以,有仇院事坐镇,你只要在南徐州日,就无需担心人身安全……虽说如此,主和派势大,更兼为的书令手段百出,他也许不会亲自对你出手,但肯定会暗布下手脚害你!我明日就会派两名将才在暗昼夜保护你,皇甫院事也会随时监视全城的风吹草动,必要保你周全!你自己也要多多警觉,莫要被暗宵小拌了脚踝。”

    “小生谨记。”苏仪拱手,又似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县尊大人,既然您要在小生身边安排人手,倒不如再顺便帮我物色两名经验丰富、人品又可靠的管家婆和门房吧?”

    “噢?你还没聘请到这两个职位的人?莫非那些家丁和婢女你都看不上眼?”季县令惊讶道。

    “倒不是看不上眼,只是怕她们太年轻,经验不足,不能分摊诗儿姐的负担。”苏仪回答。

    “原来如此,你也倒是个有情郎。”季县令笑着说,“明早我就帮你物色两人,在你登摘星阁结束之后就会到你这家里赴任。”

    苏仪连忙拱手称谢。

    之后,季县令先是看了看苏仪昨日所答的试策破题,当看开头时,尚还觉得稀松平常,但看到最后句,双眼陡然亮,立刻拍案叫好。

    “好个‘将欲攘外必先安内’,就凭这句,我就得给你破题满筹!”季县令说道。

    “果真如此?”苏仪虽然昨日因为写下这句而得到了士气量的增加,但此时听季县令亲口这般说,还是觉得振奋不已。

    “自然,‘攘外’就是扫除外敌,本是将军的本分,但许多将军只懂得攘外,却不懂得‘安内’,纵有万般军事才华,仍然功败垂成,古之先贤如韩信、李牧、乐毅等等,都是没有做好安内之道,以至于被君主猜忌,下场十分悲凉。”季县令惋惜道。

    苏仪点了点头,这几位先贤都是拥有极高军事才华,却被自家人捅黑刀的典型例子,后世的岳飞、袁崇焕等名将也属于此列。

    季县令又继续说道:“‘将能而君不御者胜’这题,你答‘将欲攘外必先安内’就是满筹;若是你似多数考生般,答个‘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定要给你个零筹!”

    “为何?”苏仪顺势问道。

    “多数为将者,都对‘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句话推崇备至,几乎将其奉为至理名言,还屡屡用这句话顶撞君主。”季县令酝酿了会儿,摇头道,“但若是站在君主的角度想呢?国家切事务,民生、内政、外交、敌情和内部叛军等等,都需要君主亲自操劳决策,君主的压力可比只管军务的将军大的多。”

    顿了会儿,季县令又说:“而军队更是维持国内外所有事务的主心骨,是国家的命脉所在,即使君主将兵权全都交给将军,要完全不过问不插手军务那是不可能的,否则君主定要被急死。君主急,就容易心生猜忌,将军就要因此遭殃;所以,为将者,不仅要有军事才华,更应该洞察君主的心意,在攘外的同时,还要‘安内’,想方设法让君主安心,让政敌无隙可乘;这样君主才会放心让将军自己做决策,自然而然地就呈现出‘将能而君不御者胜’的局面。”

    “所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只不过是理想状态罢了。现实是,君主和将军都应该互相体谅、达到内部团结,才能真正取得对外军事的胜利。”季县令总结道。

    苏仪运笔如飞,连忙做笔记,将自己昨夜没能考虑到的些要点给记下来,边点头,边领悟。

    季县令见状,心感叹道:“这苏贤侄不仅博闻强记,更兼敏而好学、点就通,我这辈子教过上百名学生,却从来没见过如此天资聪颖之人,生子当如苏十筹啊!”

    随后,季县令又列了几道取自《孙子兵法》的原章题给苏仪解答,苏仪只消片刻就答出,而且十分逼近完美答案,让季县令连连感叹。

    个时辰飞逝而过,季县令约定明日开始讲解通章题,随后起身告辞。

    苏仪亲自将季县令送出门,但在走到正院时,就听见头顶上传来阵木械的格格声响,苏仪抬头看,顿觉新奇,竟然是工家的机关信鸽!

    这信鸽停在季县令手,然后吐出封卷成筒状的信件来,季县令接过以后,立刻开始。

    苏仪耳尖,听见这机关信鸽内部的齿轮转动声,随后竟是见到这木质的鸽子竟然活了般,扑腾着翅膀,飞到了高空之。

    苏仪目瞪口呆地看着机关信鸽飞到定高度之后,竟然向城外滑翔而去,瞬间就没了踪影。

    “这机关信鸽,竟然还懂得通过滑翔来节省动能,兵锋大6工家之妙,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苏仪心啧啧称奇。

    苏仪不知道这机关信鸽的运作原理是什么,看到它消失之后就收回目光,看向季县令的侧脸,现他越是将这封信读下去,神色就越阴沉。

    苏仪心道必然是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否则不会用昂贵的机关信鸽来紧急传书。

    “果然如此!”季县令看完信件,转回身来,愤然向苏仪问道,“尚书令徐大人在此信告诉我,今晨他负责监视宰相府的手下回报,书令的管家已经启程来素水县,恐怕要对你不利,让我好好留意他想要干什么。”

    苏仪眉头微锁,没想到危机来的如此之快。

    “你放心,在这南徐州境内,即使是书令也不敢在明面上加害于你,但暗对你使绊绝对是少不了的。苏贤侄,从此以后你定要多加警惕。另外,明晨就是登摘星阁的时刻,你今晚定要养精蓄锐,保持充沛的精神。”季县令叮嘱道。

    苏仪点头应诺。

第53章 摘星阁的规则() 
将季县令送出宅门后,苏仪回到正院,看到正堂门外站着的苏诗儿。〈〔? {{(〈'〈〕})。Z。

    苏诗儿周身披着柔和的月光,面庞显得朦胧淡雅,但苏仪却从她紧锁的眉间窥出了她心的那抹忧虑。

    “怎么了?站在门外。”苏仪笑着问道。

    “有人要害你?好像还是很大的官?”苏诗儿担忧道。

    “是敌对势力的大官。”苏仪直言不讳地点头,“不过要保护我的官员也同样位高权重,所以诗儿姐你不用担心。”

    “嗯!我不担心。”苏诗儿重重点头,面色坚定道,“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苏仪笑:“你只要在背后支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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