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法大圣-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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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项卓的经验和学识比韩乐山更高些呢?此事不可妄加定论。”
“无论如何,这次摘星阁的榜肯定是这两人之产生了。只不过韩、项两家势同水火,这韩乐山和项卓估计谁也不服谁,到最后不管谁登上榜恐怕要掐架,嘿嘿。”又有人等着看好戏。
苏仪听着众人的议论,眼有异彩闪过,想起了韩信和项羽的恩怨。
话说韩信早年学有小成,投靠反秦义军项梁帐下,因为实力尚且低微,又没有什么闪光点,所以在军默默无闻;后来项梁兵败身死,韩信便归属了项羽帐下,做了个小小的郎。
当时的韩信已经熟读兵书,学识和实力大有长进,极有战略眼光,但屡次为项羽贡献计谋,项羽都不予采纳;韩信受不到重用,愤然去蜀投靠了刘邦,但仍然只是担任个管理仓库的小官吏而已。
这时的韩信已经是国士,刘邦的丞相萧何十分赏识韩信,多次向刘邦举荐,但仍然不得刘邦的器重,韩信便连夜逃跑,打算归附他人;萧何听说韩信逃走,急的不行,没来得及向刘邦报告,就连夜追赶韩信,这才把韩信追了回来,这就是著名的典故“萧何月下追韩信”。
而萧何回来时,面对误以为他逃跑、又气又恼的刘邦,再次推荐韩信,并称赞韩信为“国士无双”,意思是史前史后天上天下没有第二个比韩信更优秀的国士;而萧何的赞誉也在未来得到了证明,数百年以来,从没有任何位国士越同期的韩信,没有任何人敢在韩信之后自称“国士无双”!
萧何劝谏刘邦,如果想要和项羽争夺天下,就定要诚心用大礼拜韩信为上将军;刘邦终于听从了丞相的建议,对韩信筑坛拜将。随后韩信果然挥他的军事才能,以暗渡陈仓之计平定三秦,铸就天命将星,又虏魏、破代、平赵、下燕、定齐,连百万之军,战必胜,攻必取,积累了卓卓功勋,短短数年之间就由国士晋升元戎,威震天下!
韩信在定齐之战杀死了项羽帐下飞将龙且,让项羽刮目相看,后悔当初没有重用韩信。于是项羽派人去游说韩信,韩信却回答说:“我当初侍奉项羽多年,从来不得重用;现在汉王拜我为上将,把他的衣服分给我穿,食物分给我吃,对我信任有加,我不会叛汉的。”
最后,韩信和刘邦会师,对阵同样百战百胜的项羽,在垓下展开决战;韩信坐镇军指挥,将楚军四面包围,逼得项羽逃至乌江自刎而死;至此以后,韩门和项门势同水火,直暗较量到了这代。
“这韩乐山和项卓的将门恩怨我也管不着,任他们对各自先祖的奇谋有着亲和力,我也不需要羡慕,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争取取得更好的成绩就行。”
苏仪心暗暗鼓励自己,随后不想再浪费时间,抬起脚步往雾霭走去。
苏仪的心神几乎呈完全实体,极其醒目,众人见到苏仪动,立刻停下了纷纷议论之声,将他们的目光汇聚在了他的身上。
苏仪面不改色、不徐不疾地踏入雾霭区域,只感觉阵湿气涌来,跟呆在普通的雾并没有任何区别,便马不停蹄地往雾霭深处走去。
众人看,全都倒抽口冷气,有的人因此再次遭到冷风的削弱,连忙捂住嘴,双眼噙着万般震惊之色。
“诶、诶?我没看错吧,这人进入雾,好像抖都没抖下,直接就往前走了?”人揉了揉眼睛道。
“我也以为我看错了,难道这少年完全不怕冷?”
“我莫非是在做梦?个人的心神即使再凝实,也不可能完全感觉不到冷,他至少也得打个寒颤吧?”这人说着说着抹了把冷汗。
“我看看他是谁……”有位青年看向地图上的名字,顿时感觉耳旁有晴天霹雳响起,瞠目结舌道,“咦,苏、苏仪?!”
“苏仪是那个传说的苏十筹?!”
“错不了,这世上哪会有第二个精神力如此雄厚的苏仪?”名年人点头道。
苏仪的名字,早已他被选为县试代表时,就已经在天下仕子的耳传开了。
“我刚才看到苏十筹的相貌了,果真是凤姿龙仪、英雄少年啊!”
“可惜,出了这浑天盘,我们的记忆就会消失,怕是记不住苏十筹的相貌啊,可惜!”人惋惜摇头。
此时,有人反应快,指着苏仪的背影喊道:“苏十筹也往暗渡陈仓楼阁的方向走去了!”
“咦?他难道要跟韩乐山分高下?”
“应该就是了,虽然苏十筹先前连番取得重大成就,但毕竟还只是少年,有此争胜之心也算正常。”名老者微笑道,“就是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有信心能够争过韩门子弟?”
“他的心神如此凝实,精神力之雄厚出韩乐山不止筹,自然是有信心的。”人答道,随后却有微微摇头道,“可惜我听闻他是庶族之后,并不像将门世家那般从小受到传承熏陶,而且对任何奇谋都没有亲和力,恐怕会在摘取第颗将星上就耗费大部分精神力,很难摘到两颗。”
“我看未必吧?”有人撇嘴道,“苏十筹的精神力如此雄厚,远我等,摘取第二颗将星的机会应该很大。”
“这位兄台此言差矣,历史上能在第次登摘星阁就摘到两颗将星的,哪个不是将门仕子?倒不是我小看苏十筹,只是他年龄尚小,阅历不足,没有将门子弟的独特优势。千载历史早已证明寒门子弟在这方面天生不足,并非苏十筹人耳。”人摇头,十分不好看并非身为将门仕子的苏仪。
又有人附和道:“没错,历史上优秀的寒门仕子也不是没有,甚至有人的天资丝毫不逊色于苏十筹,但仍然只摘得颗将星而已,苏十筹恐怕也样。”
前阵子苏仪名声雀噪时,早有几个将门子弟对苏仪不服气,此刻听众人所说,尽皆得意洋洋、笑逐颜开。
“可惜啊,以苏仪的天资,若是生在和我同样的将门世家,怕不仅能摘得两颗将星,甚至以后位列武成王庙也不是不可能。”
“嘿嘿,说的是,得亏苏仪生在寒门,不然我等将门子弟还不得被他压的抬不起头来?”人昂头微笑道,“今日,我便要摘取二颗将星,力压苏仪,让我身边的人看清个现实:即使苏仪能时压过我等将门仕子,但他不是圣人,又岂能事事都压过我等?”
众人尽皆默然,无法反驳这些人的带水带浆之言。
这时,有人打破现场尴尬的气氛,说道:“就算苏十筹只能摘到颗将星,我觉得我也应该去睹他的摘星风采;诸位,我也先行步了!”
“我正好也要去摘暗渡陈仓的将星,就同苏十筹起去吧。”
“诶,等等我,我也去。”
“我本来是准备摘别的将星的,但现在想想,还是去摘暗渡陈仓吧。”
时间,这片平原人头攒动,尽皆跟着苏仪往暗渡陈仓楼阁的方向走去。
但大部分人进了雾以后,皆是感到股寒潮刺来,冻得他们瑟瑟抖,牙关战战。
更有许多心神稀薄的人看眼前的雾霭,心生畏惧,又退后了几步。
在人海的个角落,诸葛清抬头望向雾墙地图上的“苏仪”二字,眼恨意闪动不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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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捧高()
“昨夜的那管事告诉我,在这浑天盘虽然没有设下‘不可伤人心神’的规则;但在登摘星阁的过程,有着五位飞将在全程监督,所以根本不敢有人在此地伤害他人心神;久而久之,在登摘星阁时互不攻击,才成了仕子们默认的规则。(? >;'}。Z。”诸葛清心想到。
“但是那管事还说,他背后的主人早已布下天罗地;只要我动手攻击苏仪的心神,在那瞬间,会有位飞将替我瞒过另外四位飞将的眼睛,让所有人都觉不了是我攻击了苏仪。”诸葛清下巴微动,面露狞笑之色道,“虽然我只有十息的时间,但已经足够了;另外,就算我攻击苏仪被浑天盘内的其他仕子现,但只要离开这里,记忆就会随之消散,我怕什么?”
“也不知道那管事究竟是什么来历,他背后之人竟然可以请得动飞将?飞将可是州的守护神啊……哼,不管了,苏仪,我不仅要让你摘不了将星,我还要趁你不备、连你的心神起打散,让你永远变成个痴呆儿!哈哈哈,只要你变痴呆了,这素水县还能有谁比我优秀?到时候,何愁我的宗家不会回心转意?”
诸葛清心狂笑不已,表情仿若癫狂,再次抬眼看了看苏仪的所在位置,抬腿飞快地追了上去。
苏仪在雾走着,边辨认方向,边想到:“兵家奇谋诡诈无比,其他百家远远不如;其二十道奇谋,究其根源无非个‘骗’字,骗敌人、骗友军、骗下属,甚至连自己也骗过,才能起到麻痹敌人的作用。而‘暗渡陈仓’之计,毫无疑问将‘骗’字挥的淋漓尽致,其效果之诡异,在我心目绝对可以算是所有奇谋的佼佼者、上上计!”
“我在书提前了解过,暗渡陈仓属于障眼法类,其阶的基础效果是:在我对敌人进行某次攻击动作时,在敌人的眼看见的却是另道攻击动作,从而让敌人造成错误的判断,令我有机可乘。比如说,我刀砍向敌人的颈部,敌人却以为我砍的是腹部;如果敌人真被我骗了,只防御腹部而不防御颈部,岂不是立刻身异处,让我占尽便宜?”
“而且,除了攻击动作以外,暗渡陈仓还能让敌人误判我的攻击招式;比如说,我爆士气施展‘穷兵黩武’,在敌人眼看到的可能只是刀软绵绵的攻击而已,从而骗敌人放弃防御;这个误判绝对是致命的,必要让敌人死在我的穷兵黩武之下!当然,我得先晋升到将才,学会穷兵黩武才行。”
“另外,在暗渡陈仓晋升到二阶时,甚至还能让敌人误判我的位置,就算敌人想要顺势反击也会扑个空;听说更高阶的暗渡陈仓甚至能真的让自己在攻击的瞬间移动方位,从另个方向攻敌不备,对敌人造成致命的打击!”
暗渡陈仓的特效让苏仪感到十分心动,恨不得马上通过考验摘得将星。
苏仪又想到:“而且暗渡陈仓并不像是金蝉脱壳般,次性使用过后就进入‘无计可施’状态,能持续不短的时间,在此期间每次攻击都能迷惑敌人;也不似后者需要面临绝境时才能施放,暗渡陈仓可以在进行攻击时主动施放,更加灵活,就是没有金蝉脱壳那般珍贵的保命效果。”
“既然我已经学会了金蝉脱壳,那就应该专道而行之,将障眼法挥到淋漓尽致,让我的战斗风格变得更加诡异莫测,而‘暗渡陈仓’,就是我的选!”苏仪心坚定道。
苏仪在迷雾穿梭,向着自己记忆‘暗渡陈仓’楼阁的方向走去。
不多时,苏仪朦胧看到先行步的韩乐山,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明白了自己并没有走错方向。
韩乐山似乎也是注意到了背后的动静,转过头来,看到苏仪这道实体般的心神、微微愣,又仔细看了看苏仪的面庞,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放弃了前进,反而是向苏仪迎了过来。
“苏十筹,有幸得见。”韩乐山恭恭敬敬地向苏仪作揖问候。
“你认识我?”苏仪扬眉。
“呵呵,韩门主家就坐落在南徐州,仇院事可是对你器重有加,派人在大街小巷张贴你的画像,直言宣布:若是伤到画之人,诛九族十代!在下自然也是拜见过苏十筹你的画像的。”韩乐山苦笑道,“而且这般年轻就拥有如此雄厚精神力的人,除了名动江南二十七州的苏十筹,我实在是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咳,韩兄言重了,名动江南在下实在不敢当。”苏仪道,“在下也要去摘暗渡陈仓的奇谋将星,你我二人道同行如何?”
“正该如此。”韩乐山点头道。
苏仪和韩乐山并肩而行,苏仪问了些南徐州内的逸闻,得知南徐州百姓因为仇院事的举动闹的满城风雨,自己在南徐州的名号比任何个地方都要更加响亮。
两人走了会儿,忽闻后方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回头看,有数百名新晋武生正在往这边走来。
苏仪和韩乐山对视眼,尽皆从对方眼看到抹疑惑之色。
众人靠近,看到两人脸疑惑,其人轻咳声道:“苏十筹,韩兄,我等也是去摘暗渡陈仓奇谋将星的,只是结伴而行而已,你们二位不用管我们,聊你们的便是。”
苏仪看到众人都用种隐含期待的目光盯着他看,顿感哭笑不得:这些人,肯定是有什么问题想问他。
既然别人不问,苏仪也不会去多嘴,自顾自地往前走,偶尔和韩乐山谈起南徐州的琐事,另外还问了问韩门的近况,得知韩门许多天才都在准备五月的瀛洲大会,包括韩乐山自己。
“瀛洲大会?”苏仪对这个词感到无比新鲜。
“嗯,是瀛洲海神族所举办的盛会,三年次,无论是人族还是蛮族都可以去参加;其还有测试年轻人天赋的特殊考验,证明自己的天赋,就能得到许多好处和嘉奖,所以人族的年轻人大多争相参加,我也不例外。”韩乐山又轻咳声道,“此事还是不要说太多了,因为在离开这里就会立刻忘掉。苏十筹你天资非凡,到时候肯定会有人邀请你去参加瀛洲大会的,现在还是专心于眼前的摘星考验上吧。”
苏仪点头,不再多问此事。
两人又走了段路,这时候,身后有人终于按捺不住,对苏仪的背影开口问道:“苏十筹,我们都在外面听说过你的事迹,你真是好样的,给我们人族争光了!另外,我们就是有点好奇,就想知道你有没有信心摘下两颗将星?”
苏仪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看向众人的期盼神色,微笑道:“我不知道摘星阁之具体有什么考验,所以不敢妄下定论;虽然将星多多益善,但我只是介寒微末士,比不上将门子弟得天独厚,能摘取颗将星已经实属不易,至于更多的将星……我会尽量争取。”
听苏仪亲口说自己只能摘颗,大多数人都面露失望之色,但也有少部分人表示理解:苏仪又不是圣人,哪能要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