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法大圣-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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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真没想到,我先前就有所期盼,没想到这篇诗竟然真的化为了武庙祷!”皇甫院事纵声笑。(。)
第112章 君子会的规矩()
“苏十筹大才,心悦诚服!”众人纷纷拱手。 w 。。
苏仪淡然笑,问道:“祷有什么作用?”
“作用繁多,但最主要的是能更直接地沟通先贤的意念,增强武庙的力量;其他些小作用,例如在对应的项目助考、请动先贤意念鸣响等等,不而足。”成子昂回答。
“嗯,人族现存的武庙祷不过十余篇,专门祭祀先圣的就占三篇;其余的,有几篇是沟通全体先贤的泛用祷,效果不强,沟通某位特定先贤的专祷效果则强的多,但也只有几篇而已,以此可知,这新的祷有多么珍贵。”皇甫院事说。
苏仪点点头,心想祷事好像跟他并没有太大的直接关联,他倒是对金蝉脱壳有哪般变化感到更好奇。
另外,自我雕像手的黑弓究竟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不知道,正当苏仪念完这诗时,在荆州曹门的藏书房,有本集从精致的书架上冉冉浮起,弥漫着淡淡的幽光。
其书页无风自动,翻开了数十页。
随后,缕黑光掠过,好似墨汁之深邃、虚空之凝萃;在接下来的几张空白数页上,几行字悄然浮现,乃是苏仪所吟之诗,标题写着“燕歌行·缅怀李将军祷”十字。
此架上,光芒逐渐收敛,视之题签,正是“燕歌行集”四字!
曹门上下,只有位老人注意到了藏书房的异动。
他缓缓品读这《燕歌行》,良久,缓缓点头,道:“此诗多胸臆语,兼有气骨,毫不逊色于先祖曹丕之同名诗。”
素水县。
城墙边已经溢出了第抹曙光,苏仪在诸位官员的送别下离开了枢密院,走出大门,眼看到两辆马车。
其辆装饰精致,是直负责接送柳心照的车,苏仪也见过好几次;此刻她频频撩开窗帘,见到苏仪,微笑点头。
苏仪也点头回应,走向另辆马车,端木钟和其他两名青年已经在车前等候。
今天是君子会的日子,苏仪早已和端木钟约好同前去。
只是这三人总是情不自禁地望向柳心照的方向,见到她的相貌,好似惊为天人,只是端木钟面色有些古怪。
“端木兄,这两位是?”苏仪微笑着打招呼。
“这位是吴峡,乃是去年县试的第三名,他家在南徐州有不小的产业;这位是顾兴龙,也是去年届县试的前十名,他爹可是京城著名的礼君子,两人都是跟我在同间私塾学习的同窗。”端木钟介绍,又轻咳声,跟两人说,“这位就是昨夜的万丈巨人,苏十筹,应该不用我介绍了吧。”
“吴兄,顾兄,有幸相识。”苏仪微笑拘礼。
“我们才是,能认识苏十筹,荣幸之至!”顾兴龙立刻还礼。
“是啊,俺天天都听人提起苏十筹你的大名,就想着何日能够见上面,今日终于得偿所愿。”吴峡笑容满面,脸憨厚。
随后,两人不时瞟向苏仪,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目光隐隐噙着抹憧憬之色。
苏仪隐隐猜到两人的心思。
“两位兄台,咱们都是同辈人,应该敞开胸怀说话,无需心怀顾虑;况且今日是君子会,我记得按照规定,聚会只谈六艺,不谈其他吧?”苏仪说。
“对对,今天我们算是劫后余生,应该玩的高兴点。”顾兴龙笑道。
三人齐声笑,纷纷说是,这才按下心的崇敬,面色恢复如初,跟对待普通的同辈仕子般。
苏仪也松了口气,要是每次跟人交际都要客套来客套去,非得把他累死不可。
行人坐上对方备好的马车,往素水县西门驶去,而柳心照的马车跟在后头。
苏仪上车,看见车内的装饰,笑着说:“这马车真不错,恐怕得值百多两银子吧,端木兄,这是你的车?”
“是吴兄的车,他可是他家在素水县产业里的小掌柜,平时日进斗金,我和些同窗经常去他家打秋风。”端木钟笑道。
“区区小生意,不足挂齿。”吴峡脸腼腆,看向苏仪说,“苏十筹,俺听说你在素水县安家以后,直想找机会问问,你有没有操办自己产业的打算啊?”
“为什么问这个?”
“唉,还不是因为俺家老爹太不争气了,作为名商人行事畏畏尾,平时又不听俺的建议,结果把祖上积下的产业越做越小,怕是支持不了几年啊,俺跟着老爹做事,没前途!”吴峡说,“所以呢,俺就想要另立门户,或者跟个有前途的主子做事,充分挥俺的经商才能;于是仔细想,觉得跟着苏十筹最好。”
“吴兄,我可从来没做过生意,你可别误了自己。”苏仪苦笑摇头。
“没做过生意不要紧,俺从小就学经商,绝不吝啬倾囊相授;然后再以苏十筹你现在的的名声,做什么生意不能大红大紫啊!”吴峡嘿嘿直笑。
苏仪被呛了句,心想吴峡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不过,自己的产业啊……”苏仪认真思考会儿,说,“我倒也不是没想过,只是现在军业繁忙,只能暂且搁置;等四月过后我应该就能闲下来,收缀生意了,毕竟学习也要花钱,我也不能坐吃山空啊。”
“嗯,那等你以后有了做生意的打算,定要叫上俺!”吴峡说。
“定。”
车内四人又聊了会儿。
这时,端木钟给苏仪使了个你懂得的眼色。
“苏十筹,我才刚知道,柳小姐竟然住进了你家,莫非你们两人……”
“咳咳,柳小姐只是在我家暂住而已,端木兄莫要胡思乱想,污了柳小姐的清誉。”苏仪说。
其他三人面色更是古怪:暂住?好端端的,个深闺大小姐会去个单身男子的家暂住?
三人对苏仪和柳心照两人的关系想入非非,但都明智地没有去说破,苏仪更不可能去解释什么,免得越抹越黑。
马车慢慢驶出西城门。
苏仪不想再谈论柳心照的话题,于是另辟话题。
“三位,我还是第次参加君子会,都有什么讲究吗?”苏仪问。
“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讲究,君子会嘛,无非就是君子雅士们聚在起,切磋技艺,交流心得而已,不会有太多束缚,放轻松点就行。不过若是能在君子会上艺压群雄,也是个很不错的扬名手段,君子爱名不爱财嘛,场君子会的头筹就能让自己在这片地区扬名,所以大家的积极性也很高,想要拿到彩头可不简单。”端木钟说道。
“这还只是个小县城的君子会,若是州城甚至是京城的君子会,那才叫个竞争激烈,人人都各展所长,但求在天下扬名,场面极其热烈。我去年跟着我爹去参加了京城的礼仪会,以我爹的礼仪二境都只能当陪衬,全国的人才云集于此,真是让人惊叹。”顾兴龙也点头说。
“也不知礼仪会要怎么开?对了,今天这场君子会的主题是什么?”苏仪又问。
“听说是射术和数学两个主题,所以才会选在郊外举办,不过咱们也无需去关心主题是什么,反正咱们这些小小武生只是去开开眼界的,万万别想着跟那些射术和数学达到境、甚至二境的真君子去争排名,安安心心当个观众即可。”端木钟说。
苏仪闻言,面色古怪,他的射术早已达到了三境,至于数学……
不过苏仪早已天下闻名,所以并不打算跟其他人抢名声,他开始就是抱着开眼界的心思来的。
端木钟又补充了句。
“另外,硬要说需要注意的事项的话,就是今年有许多外地的真君子、起初都是为了见你苏十筹面才来参加素水县的君子会,不过出了昨夜的事情后,恐怕会有很多真君子想跟你搭上关系,在万丈巨人的心里留下个好印象;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人来跟你打招呼,这些人脉都是货真价实的,你定要好好收集,对你未来很有帮助。”
苏仪点点头,又听吴峡说:“今年的竞争肯定很激烈,俺就想看看谁能摘得头彩。”
聊着聊着,几个人竟然开始聊起了昨夜的战况,当谈到苏仪的万丈巨人手持龙纹笔、在天地间写作,以及说起先贤李广剑平峰退万军时,除了苏仪以外的三人尽皆面色激动,眉飞色舞地表自己的感想。
在场三人都不知道《射经》是苏仪所写,说来说去都猜不出个头,但关于作业战况的话题极多,仍然不影响车厢内的热烈气氛。
苏仪偶尔被问上几次,搭上两句腔,不想太多聊起这个话题,不然说上三天都说不完。
这时,马车个急停,车内四人身体歪,但立刻稳住。
“顺才,怎么回事?”吴峡皱眉问道。
“少爷,是江公子拦的车。”车夫顺才回答道。
还没等吴峡说什么,车外传来江游的声音:“请问苏十筹可在?”(。)
第113章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三更)()
苏仪挑帘看,江游正脸焦虑地等在路边。w 。。
众人满面疑云,吴峡把江游请上车,马车继续前进。
“江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辆车上?”苏仪好奇问道。
“因为我知道吴兄行人去接苏十筹你,此刻看到他的马车,就知道你肯定在车上。”江游回答。
吴峡补充说:“我们四人都是同间私塾的同窗,今早本来约好起来接你去君子会的,只不过江兄总放不下心来,于是先去五里亭会场看看情况……咦,江兄你怎么在半路上等我们,莫非是会场生了什么状况?”
四人齐齐看向江游。
“嗯,生了很不好的事,这场君子会的主办人临时换了。”江游点头
“会有什么影响?”苏仪问。
“影响可大了,听说这后来的主办人是从京城来的批人,不仅强迫李员外转让了他原本的主办权,还擅自篡改了这届君子会的规则;而且我看的清清楚楚,那丁仁也加入了京城的队伍,这些人明显是要针对苏十筹你。”江游说。
丁仁就是诸葛清的姐夫,曾在案宴为难过苏仪,也在苏仪登摘星阁之前用小手段干扰了他的睡眠,此刻他加入主办方的行列,其目的不言而喻。
苏仪皱眉。
吴峡与顾兴龙二人不知道苏仪和京城的关系,完全不能理解江游所说的话代表着什么。
只有端木钟了解丁仁的为人,猜出了些什么,脸色极其难看。
于是江游便把书令针对苏仪的内幕低声告知,还特意点出了素水县的丁家也参与其。
众人听后,怒不可遏,纷纷声讨书令的卑劣行径。
“我还怀疑书令这个月以来销声匿迹了呢,原来是把心思都放在了这场君子会上。”苏仪心冷笑。
“可恶,主和派竟然如此放肆?苏十筹已被提名为武安君候补,他们怎敢加害,也不怕老元戎降下军威?”端木钟拳头砸到车板上,愤然道。
“他们并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其他来参加聚会的真君子们对于规则的改变也没说什么,反正每届君子会的规则都不样,只要主题没变就好;若非是我早已了解了内幕、猜测到这批人的身份背景,恐怕还真会被他们忽悠过去。他们只要小心行事,不正面攻击你,应该不会引起老元戎的注意。”江游说。
“也就是说他们肯定会为我准备很多阴招了,我倒想看看书令走的哪步棋。”苏仪目光如炬。
其他四人面面相觑,纷纷点了点头,似是达成了某项共识。
“总之,你接下来的行事应该小心些,莫要了主和派的圈套,我们几个都会声援你。”江游对苏仪叮嘱道。
苏仪点了点头,随后闭眼思索,不再说话。
车马行至五里亭处,缓缓停下。
“少爷,前面路被拦住了,车马只能停到马厩里面,接下来你们得自己走了。”前座的车夫顺才说。
“嗯,我们就在这里下车。”吴峡回答。
众人下了车,苏仪往周围望去,现自己正处于河边官道上,两岸差不多二十余丈宽;河水向北流向长江的出海口,微风拂过,碧波荡漾,岸边杨柳摇曳,花香醉人。
而在河边道路的旁,伫立着排建筑,门旁高挂招牌,显然都是设置在路旁的客栈。
苏仪想到这五里亭的“亭”字,指的是路边的驿亭,专供来往的车队休息。
驿亭正对着马路对面的河滩,宽敞的河滩已经搭起了木板平台,不断有人往返于客栈和河滩间,片忙碌景象。
柳心照下了车,立刻左右张望,然后走到苏仪旁边,声不吭。
苏仪和众人起走到家客栈门前,看到招牌写着“往来客栈”四字,给招待递上请柬,然后抬步走入屋。
客栈是天井设计,楼的大厅内已经聚集着三四十桌,粗看去不下两百人,觥筹交错间,热闹非常。
有很多脸孔苏仪在以前的两次宴会见到过,其他大部分都是来自外地的人。
苏仪行人进入大厅,立刻就吸引了部分人的注意。
经过昨夜的气势奇观,苏仪的脸孔几乎深深烙印在了每个人的心田之,立刻就有人喊道:“苏十筹来啦!”
骤然间,所有人停止了交谈,将他们的视线全部聚集在了苏仪身上。
二楼包厢内的许多来客也纷纷走了出来,探头探脑往大门口看,见到苏仪,面色惊喜不已。
有个人急不可耐问道:“苏十筹是哪个啊?谁来指给我看?”
“你这没心没肺的家伙,昨天两岸大战,你竟然能睡的那么死!世人都知道苏十筹年方十六,你看刚进门的有第二个这年纪的少年?”
“看到了看到了,就是有美人陪伴的少年吧?嘿嘿,美人配才子,绝配!”
众人议论纷纷,苏仪淡然处之,并向在场的君子微笑拱手。
苏仪走向张空桌子坐下,柳心照毫不避嫌地坐到前者身边,两名丫鬟侍立其后,而其他四人则分坐三面。
君子们的关注点全在苏仪身上,见到有女眷进入也没多说什么,同行的其他几人跟着沾了许多光,眼情不自禁掠过丝自豪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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