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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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烈摇头说:“不用。你能守约,我当然也能。”
杭雪真走后,马烈立马过起了大爷牢犯的生活,坐着王所长的真皮座椅,双腿翘到他的办公桌上,抽着他的名烟,喝他着的名酒。每顿饭菜也是从附近的高档酒楼里要了菜单,打电话拣最贵的菜点上一桌让对方送来,胡乱吃上几口,再嫌弃抱怨一通。王所长才付了当天两餐饭的账,就已经拿不出现金只能刷卡了。
第二天,杭雪真又来辅导,临走前,马烈想起一件事,问道:“你吃过最贵的菜是什么?”
杭雪真犯了难,认真想了好一会儿,说:“抱歉,不知道呢,我在餐厅吃饭从没意过价钱。”
原来有钱人吃饭是不看菜单右边的,马烈感觉有点儿晕,又问:“西城区最高档的餐厅是哪家?”
“最高档?”杭雪真秀美的脸庞满是迷茫,想了一会儿,还是摇头答道:“好像都差不多,不知道怎么比较。”
这得是多有钱啊,马烈真心叹服,无奈说:“你就说说你和家里人最常去的是哪家餐厅?”
杭雪真终于答得出来了:“香奈法国餐厅。”
马烈记在心里,当天晚上就打电话到查号台查出这家餐厅的订餐电话,然后用王所长的座机,以他的名号要了一个外送套餐。当看见两名身着侍应服的高鼻子老外推着一辆亮闪闪的豪华餐车进了院子的时候,王所长脸都绿了。
之后每天马烈都会向杭雪真问到一家餐厅的名字,或者打听到一两道好吃的名菜,然后照着名字打电话订上一份“牢犯特餐”。马烈并没有特意挑着价格最高的来,但是每顿饭依然很贵,王所长的脸色每天都黑得像锅底,却只是敢怒不敢言。
杭雪真每天也都会抽空过来辅导一个小时,也照例不说闲话。马烈一直很好奇她的背景家世到底是有多牛皮,但是对方既然半句不提,他觉得自己也不好直接问,毕竟两人还没那么熟,只是纯洁的同学兼师生关系。
到了第五天,杭雪真讲完课要走,马烈终于忍不住叫住她,说道:“我能问一句吗,你到底什么背景?都指使得动王所长,还能进到牢房上课?”
杭雪真垂下漂亮的眼睫不答话,徐先生在一旁淡淡说道:“整个东海市,还没有小姐指使不动的人,也没有她不能进的地方。”
杭雪真颦眉看了徐先生一眼。徐先生摊手笑着说:“好吧,小姐,我错了,我到车上等你。”
马烈想了想说:“你徐叔在吹牛,东海市至少还有几十万个地方你肯定不能进。”
杭雪真上了当,秀美的脸庞浮现出天真的困惑:“哪儿?”
马烈憋着笑,认真地说:“男厕所。”
杭雪真秀眉颦起,似嗔似恼地瞪了他一眼后走了。
第六章 **场较量()
派出所外的大街上,停着一辆黑色林肯。
徐叔弯着腰拉开后车门,对杭雪真说:“小姐,上车吧。”
杭雪真坐上后座。徐先生坐到司机座上,忍不住扭过头说:“小姐,我想多说一句,这种地方你来得太多不合适,为了你那位同学费这么多心思也没有必要。”
杭雪真轻轻叹息说:“徐叔,你知道的,我从小的理想就是当一名教师,不想继承什么家业,不过这个由不得我,只能偶尔幻想一下。如今好不容易逮到一个能听我讲课的学生过一过当老师的瘾,我当然要认真教,他的成绩要是能好,我就很开心了。”
徐叔面露微笑,发动了汽车。
几天后。
东海大学校园内。
马烈走进考场,才发现自己这个班被高老庄刻意安排在了阶梯教室****,能坐上两三百人的大教室就坐了一个班的三十几个人,考生相互之间隔得非常开,想抄袭是完全没门儿。
一进教室,马烈就感觉到所有同学齐刷刷地看了过来,目光中饱含遭到无辜连累的怨愤。人人都知道高老庄是为了让马烈挂科退学才会无所不用其极。
马列很低调地走到贴着自己学号的座位上坐好。
试卷一张张发下,众考生的惊叹声随之响起:难,这卷子实在太难了!
马烈抓紧低头做题,这几天杭雪真的认真辅导毕竟不是白给,一张卷子挑着会的做了三分之一,余下的题目是死活也答不出半个字。
唉,能拿三十分就顶天了!马烈苦着脸抬起头左右张望,发现其他同学大多也是一脸苦相,伏桌疾书的少,咬着笔头儿发呆的多。
右前方好几米远的一个考生的课桌上平铺着一张试卷,看样子写得还挺多,马烈瞪大眼睛拼了命地往那边儿瞅,指望能多少瞅到几个字,瞅得两眼发花
念力集中,意随心动,两个眼珠突然跳动了一下,马烈感应到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出现,正向眼部集中。跟着眼前刷地雪亮,那种视野纤毫毕现的奇迹又回来了!
远处的那张卷子醒目得连标点符号都清清楚楚,马烈狂喜之下,连忙边看边抄。卷子太难,那人留下的空白同样不少,马烈抄完了他的又抄别人的,反正只要不被挡住,多远都看得见!
坐在讲台上监考的高老庄察觉了马烈的异动,走到他旁边敲着桌子警告说:“马烈,东张西望干什么?想抄袭吗?”
“高老师,你太过火了些吧?先是为了发泄一点儿私愤就故意把卷子出得难得离谱儿,把你的两三百号学生全都为难住了,这已经够不厚道了!现在又说我抄袭,你都故意把****座位弄得这么开了,要不你来抄得试试看啊?”
马烈故意把嗓门提得很高,满教室苦着脸的学生齐齐转头回看,纷纷向他投来赞赏和敬佩的目光,人人心中暗想:说得好,说得解恨,这顿当面奚落太***痛快了!
高老庄老脸发热,却还是不肯甘心,厚着脸皮钉在马烈身旁不走,瞪大眼睛看他答题。马烈索性公然在他眼皮底下抄了起来,抬头伸伸脖子假装思考,然后再低头答题。高老庄看得满腹疑心,却又找不到任何抄袭的证据。
马烈最远都抄到了二十米外的第一排,这个人的抄不着就抄另外一个,一道题目也没落下。高老庄看得眼睛都直了,自己出题出得这么难,这样竟然还能答得满满当当,不对,一定有鬼。
高老庄抽出马烈桌上的草稿纸,发现几乎没用过,顿时黑了脸色,厉声质问:“草稿纸怎么是白的?你做计算题怎么没打草稿?不是抄袭又是什么?”
马烈两眼一翻,冷冷说道:“谁说做题就要一定要打草稿?我喜欢为国家节约木材纸张有错吗我是心算天材不行吗?”
高老庄被这一连串的反问噎得气血上涌,指着马烈试卷上的一道题目,冷冷说道:“你把这道计算题当场给我解出来,写出详细解题步骤,我就当你不是抄袭!”
马烈看了一眼那道题目,冷静地说:“高老师,我做学生的讲道理,你做老师的也要讲道理对吧?没有规定说一道题目要做两次才能不算抄袭,你的这个要求已经过界了。”
高老庄冷哼一声说:“你什么意思?”
马烈也不动火,很平静地说:“如果对别人提出额外的要求,自己就需要付出额外的代价,这是很简单的道理。我可以按你的要求做,如果我做不到,我愿意把这纸卷子当场吃了,****计零分,我退学滚蛋。但是如果我做到了呢,你敢不敢也付出些代价作为交换?”
高老庄受了激将,一咬牙大声说:“如果证明是我冤枉了你,我自己提前退休,不教这个书!”
此言一出,满教室考生都惊住了,愣愣地看着这边儿。
“好!”马烈站起来说:“为了公正公开,我想去黑板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儿解题,讲台上总是抄不成的吧?”
高老庄咬牙说:“好!”
马烈离开座位走到讲台上,拿了粉笔一口气写完了那道计算题的解答,过程完美,****正确。
解题完毕,使出“弹指神通”掷出粉笔,扬着头走下讲台。
台下顿时掌声大作,众考生心怀感激地叫了一声好,然后照着黑板低头猛抄,因为这道题很多人都不会。
但是马烈会,是真会。
校花学霸杭雪真这些天的牢房辅导毕竟不是白给的,这道题的类似例题她刚好给马烈详细讲解过。
高老庄眼前发黑,心头为自己的任性妄为生出了些许悔意。这场刻意为难人的****从一开始就是在跟一个学生治气,自己又是一条道儿走到了黑,已经是覆水难收了。
马烈走到高老庄跟前,摊手叹息说:“高老师,您其实没有必要把提前退休的话说得那么大声,这不是我的本意。不过呢,您的脾性其实不适合当老师,离开讲台对您来说不是坏事,对学生更是好事。”
高老庄像没听见似的愣在原地,过了一会儿后步履沉重地低头走出了教室。
提前交了卷子出了考场,发现杭雪真已经等在外面了。
马烈有些意外,问道:“你提前交卷了?”
“高老庄太过份,卷子难得不像话,好多我都不会做,干坐着还不如出来。”
杭雪真显得有些郁闷,咬了咬樱唇,抬起俏丽的脸庞认真说道:“我等在这儿是想跟你说,卷子太难,所以就算你及不了格,也不能算你输。这些天你听我讲课很认真,我都看见了。退学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我家里有人是学校里挂名校董,打声招呼就行,只要你以后好好学习就好了。”
马烈笑了笑,认真地说:“谢了。我不光能及格,还能考得不错。还有个好消息,高老庄下个学期就要走人了。”
杭雪真一怔,脸上写满了不相信,却还是点了点头。
第七章 重色轻妹()
第八章 姜老头钓鱼()
劳斯莱斯在夜色中奔驰。。。
一个白发老人从前座回过头来,冲着马烈笑眯眯地说:“小伙子,咱们又见面了。”
马烈认出是送给自己神奇眼镜的那位老头儿,愣了愣说:“老伯,你这是搞什么?绑架吗?把我卖了也值不上一个车轮子钱啊。”
“今天原本就是要接你的,在学校打听到你去看演唱会,就在停车场等着。”老头儿指了指那名西装大汉,笑着说道:“刚好看见那位公子哥儿给你脸色看,我就叫封勇上去跟你们开个玩笑,也好给你涨点脸面儿。纨绔公子哥嘛,只要看一眼那副德性就知道他在跟你得瑟什么。”
马烈乐了,说:“老伯真是有心,谢了。”
叫封勇的西装大汉冲马烈点头微笑说:“烈少爷,我的演技还不错吧?”
马烈竖起大姆指赞道:“勇哥,你可以考虑改行了!”
汽车在夜色中驶入海景别墅区,马烈看着窗外的夜景感觉亮如白昼清清楚楚,不禁感叹有钱人的生活真他娘的逍遥。劳斯莱斯在一座阔大的别墅院落内停下,老头儿领着马烈穿过豪华的门厅和波斯地毯铺就的百米长廊,拐入一间较小的内室客厅。
这间屋子的陈设装潢就显得古朴简洁得多。马烈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认得出这间屋子才是最费钱的,至少满屋的古董家具就不是一个小数目,应该是只限招待贵客的地方。
落座后,马烈直截了当地说:“说吧,找我什么事?”
老头儿拿起桌上的酒瓶给他倒了一杯红葡萄酒,介绍说:“这瓶酒是我十年前花八十万港币拍到的,一直珍藏着没舍得喝,全世界就这么一瓶。如今拿来招待你,你尝尝看?”
马烈端起酒杯一口吞了,微微皱眉说:“口感很滑很顺,是好酒。不过味道儿有点温吞,不够直接**烈,不是男人该喝的酒。”
老头儿满脸惋惜地说:“红酒是要慢慢品的,你这么一口吞就是浪费,这一杯可是十万块啊。”
马烈摇头说:“我喝什么酒都是一口吞,做任何事情也都喜欢按自己的规矩来,包括喝酒。”
“说得好,男子汉就该这样我行我素,按自己的规矩行事。”老头儿竖起大姆指,满脸欣慰说:“年轻人,你的胆识气魄、福运机缘都是上佳,堪称可造之材。我有意收你做传人,你拜我为师怎样?”
马烈笑了笑,问:“什么传人?”
老头儿端起盛着半满的红酒杯轻轻摇晃,微笑着说:“红酒应该冰着喝才好,不过要是添加冰块,多少会冲淡酒味,我到有一个独门法子。”
说话间,他的手掌突然攥紧酒杯凝住不动,双眼微微眯起。不到半分钟,杯口迅速腾起白雾。老头儿微微一笑,再次轻摇酒杯,杯中居然叮当作响,显然是刚刚生成了冰块。
老头儿举杯喝了一口,微笑说道:“我这手化水成冰的功夫你想不想学?”
马烈眼皮翻了翻说:“不了,家里有冰箱。”
老头儿噎得一愣,指着壁柜上摆满的古玩字画说:“只要你肯拜我为师,做我的传人。这间屋子里的东西就都是你的,不光这些,这一整幢别墅也都会留给你。”
马烈的神色愈发冷淡:“古董字画我是半点儿不懂,指不定就把青花瓷拿着当夜壶了,给了我那是糟蹋东西。至于这房子嘛,大太了,我住进来怕是走不出去,就更不敢要了。”
老头儿终于面露愠色:“哼,这也不要,那也不肯,你小子到底想要什么?你真当我是哭着喊着要收你为徒吗?”
马烈瞪视着老头儿,冷笑着反问:“你到底想要什么?有话直说会肚子痛啊,绕这么多弯儿装腔作势不累啊要我帮什么忙就直说,能谈交易咱们就谈,谈不成我就走。”
老头儿一愣,哈哈笑了起来,说道:“你这个年轻人很有点儿意思。不过也好,要是你这点儿心机都没有,也没法儿替我办成那件大事。”
马烈摇头说:“我这人既没意思,更没有什么心机,反到是很有点儿死脑筋。所以打死我都不会信真有天上掉馅饼这种好事。无事献殷勤,不是非奸即盗就是必有所图,这是我初中就明白的道理。”
“好,那我就真人说直话了。”老头儿敛了笑意,郑重地说:“我要你接近杭雪真,打入杭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