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上仙缚 >

第2部分

上仙缚-第2部分

小说: 上仙缚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传说当年一战惊天动地,伏邪魔,净赤土,整整持续了一年之久,两大高手联合,奉出了两条命,才换回了邪魔灭,赤血变净土。

    从此,这一带连云起伏的山脉终于万物滋生,被截断的地气终于聚合,久而久之灵气大作之竟成了一带仙山,后人为了铭记两高手的英雄事迹,取两人其姓合一,将从前闻风丧胆的赤血改名为阑夫,两英雄葬身的那一座凌云最高峰命名为阑夫山。

    近日来阑夫山绝顶之巅正在举办十年一度的“论证大会”,是此,各家修行的门派中选出新一辈的代表弟子参加比试,论谁家技有所长,证谁能锋芒大盛。

    今日已经开场了好一会,绝顶之巅早已人山人海,鲜少有人愿意错过一轮轮登场的精彩比试。没资格入场的便都挤满山中腰,相比之下,山腰近山脚的地段自显冷清。

    春日阳光徐徐,本该一片和煦生机,却因为一个血糊的白影搅了这一片的温意。

    树梢上惬意的鸟儿忽然惊起,林中随着那血红的白衣步近,不少小动物都吓得急忙逃开,一时间这里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白衣身上没有刀剑伤痕却都是血,说不上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银色的面具又将他的神情全数遮挡,单薄的身子晃晃悠悠的走了几步,竟呕出一滩血在手心。

    他想,即便是死,也不能死在路中间,叫行人过往看个够。

    想到这,他提起轻功一跃,将身就躺在浓密高耸的树干之中,藏身于此。

    面具下的眸子忽明忽暗,是在想太多太多的事情,长长的睫毛此时也盖不住那淡紫的眸深处隐隐的吃痛,唇角也泛起了苦涩的笑。

    没想到十六岁的第一次踏出师门,竟会落得这般下场。

    中了蚀骨玄煞的煞气,不是他悲观,而是他清楚,他必死无疑。

    “今天,天气真好啊,万里无云…”他喃喃自语。

    忽地,长长的睫毛一抖,通彻的紫眸忽眯,他似乎瞧见天空有一个逐渐变大的黑点,正朝着他砸来。

    他已经没有内力再支撑,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再一次感到自己的“渺小”。

    黑点来得太突然,也太快,只眨了几眼,那黑点便化成了一黑衣人的背影,下一刻,那黑衣人不偏不倚的就砸进他“脆弱”的怀抱里,就着惯性将两人从树干高处一并给砸了下去。

    “咚!”

    沉闷的声响,白衣原本还吊着的最后一口气活活给砸没了,两眼一翻,莫名其妙就半死过去,无辜的做了凭空冒出的黑衣人落地的垫背。

    “咚!”

    她听到那沉闷的声响,像极了还隐隐掺杂着骨折的声音,无尽的坠落也停了下来,隐隐约约之间,她模糊知道自己似乎砸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眼前的黑暗随着坠落的悠然截至,悄然抽离。入眼的光亮令她一时间难以看清四周。

    她身后压着的是罗衣?

    一想到或许有这个可能,她顾不得短暂的失明,急忙翻开身,伸手去摸索。

    随着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她逐渐从模糊到清晰,看清楚了面前是一个男人,一个戴着面具穿着古怪的男人。

    白色的衣服上洒满了血腥。

    不是罗衣。

    压低了声音,她唤:“罗衣?”

    没有回应。

    微风拂面,树叶梭梭,苏白这才开始打量四周,一眼望去,除了木林,唯有此起彼伏的山峰。

    几只白头鹤带队巡山而过,其中一只娇小的白头鹤带着几分好奇的色彩回头频频将她远远打量,险些脱队。她没瞧错,那的确是白头鹤!早在1950年就已经灭绝的禽类。

    “梭梭”一只小齿灵猫趁她不备挂着低垂的树枝在她头顶拍了一下,并不算得是攻击,只多是宣泄不满的一种“友好”表示,毕竟被人毁了地上那辛辛苦苦维持的温馨小巢换谁都是不乐意的。对上苏白一双空灵的眸子,小齿灵猫冲她龇了龇牙齿,遂一溜烟似地逃窜了去。她清楚的记得,小齿灵猫应该早在八十年代就濒临灭绝,后期更是再无迹可寻。

    几只胆大的鸟儿相继飞了回来,叠在树枝上开始叽叽喳喳个不停。种类,都是她能从大脑记忆库中于濒危或灭绝两类中能对号入座的。

    隐隐的,她心底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同一时间,阑夫山绝顶,坐南方的乾坤台下三乾门现任掌门画硎双目微合:“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你师妹呢?”

    “师妹她太蛮不讲理了,师傅,方才徒儿在东面乾坤台打擂下来,本是客套,与对手说了几句谦话,师妹竟扬言要诛杀她,这也给旁人听到了,想我三乾门的清誉该如何放?是此,徒儿才就着表面说了她几句,她竟这般不懂人情世故,转身就走。徒儿找遍了阑夫绝顶,未见师妹的影子,想必是回三乾门去了,这才姗姗来迟。”

    听着得意弟子田易将事情一五一十尽数道出,他微合的眼下藏着的是怒意:“就你天真,你师妹什么性子你不晓得,她能乖乖回三乾门去?”

    玄色道袍袖口有意无意的挡在唇边,画硎沉声道:“出门前反复交代叫你万事迁就她,你当为师的话是耳旁风?”

    不待弟子田易解释,画硎便不耐烦的紧接着呵斥:“速速找到你师妹,趁她闯祸以前,无论你是哄还是作骗,都得把她给带回来,若是叫第三个人知道你师妹是嗜骨玄煞的传人,语长老一旦问罪,为师也保不了你。”

    田易可谓是有苦难言,进退两难,唯有硬着头皮答应:“弟子这就去。”

    “等一等。”画硎似乎想起什么,从袖中掏出一精致小玉瓶:“这里装有两颗辟煞丹,你服下一粒再去,你师妹暴戾之处尽随了你语长老,以防万一她若当真对你动手,你知道该怎么做。”

    …

    有了隔音的禁制,两人的交流只消微掩唇型,旁人是无从得知的。

【002】举头三尺,真有神明?() 
她所看见的,究竟是什么!

    苏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究竟这里是不是她所认识的地球,毕竟她从未离开过地下建筑,地面上真实的面貌,她所了解的不过是网络中无所不及的“科普”。

    她听见自己说服自己的声音:苏白,不是该对地外好奇的时候,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彻底逃离组织。

    眼角瞥到裤脚那劲黑的颜色,警心再起!

    险些忘了,这身黑色特质制服,料子及式样并不是常人能见到的,这身制服代表着组织里最为神秘的守灵人,没有守灵人会穿着制服在外面招摇。

    不行,太显眼。

    一双空灵的眸子倏地看向那昏迷不醒的白衣人。

    虽说白净的衣服上沾染着鲜血,但那绽放的红艳是可以清洗的,并且还有个面具可以暂时避一避直接撞面,如果将着装对调,或许这个人能帮她个忙:引开组织人脉网的注意力。

    想到既做,没有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就兑换了两身衣裳,却发现一件诡异的事情,有关这副面具。

    明明没有任何的捆绑束缚,却能牢固的悬空在这个人的脸面上,一时间苏白很难找到一个合情合理的“科学解释”来说服自己,又想起自己亲眼瞧见了不少濒危或灭绝的动物,她总觉得这一连串的疑点,也许不是一种巧合,可要她一时间去接受一套她从未相信过的理论,又未免操之过急。

    便是这时,突然地,一种柔和的灵光从她身上散了出来,像雾霾一般慢慢滚动着,降临在即将死去的人身上,苏白还没意识到此刻正在发生什么,就见灵光雾霾掠过面具,好似带走了面具的生气,那面具顿时像失去磁力的磁铁,无力的滑开,落地,再也暗淡无光。

    苏白这才注意到自己脖颈上多了一条项链:链线透明丝状,却柔韧结合的很完美,线贯穿一个长方形立体紫坠,坠子通透完美,像极了水晶类材质,那灵光就是从这坠子散发出来的。

    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脖颈上挂着一条怪诞至极的项链!

    本能的,她抬手握住链坠使劲一扯!

    链线并没有如愿断裂,反倒勒得后颈生疼,似乎是为了证实什么,她拾起面具男身边的剑,刃朝丝线一带,这丝状链线竟一如既往!

    “叮~”剑刃挥向石块,清脆的撞击声下,石块面处多了一道细细的砍痕,就此彰显它的“无坚不摧”。

    此时林中冷风忽起,树叶再一次梭梭作响。

    她想起那个传说,再揣摩着陷入黑暗以前那老叟的原句,步入沉思。

    却未曾注意到,此时那停靠在面具主人身上的雾霾好似终于找到了突破口,朝着他的胸膛陆陆续续钻了进去,那个人的呼吸与脉搏正逐渐恢复正常,并且,恢复的速度是极快的!

    “不可能。”不知道她这一瞬想到了什么样的可能性,才失口去否认。

    或许,这一瞬,当她的世界观开始动摇的顷刻间,面具主人已经醒来。

    他眉如翎羽,英气及鼻,红唇薄泯,凝脂白肌,鬓若云漆,面若铅华雕玉缕,当真无暇绝代第一人。

    俊美得,妖孽至极。

    “管不了这些。”苏白拎着剑刃,几步来到面具主人身旁,不经意的瞥到那张完美的面庞,这才注意到面具主人原来不过是个少年,看起来比她还要小上几岁。

    不做多想,她拾起那张面具,随便认准了一个方向快步跑去,打算一边走一边再慢慢解决这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未曾注意,那一直紧闭的双眼随着她远去的脚步,忽然睁开!

    …

    这是苏白人生中的第一次山林之行,却也是她记忆中最狼狈的一次。

    一路除了陷阱,还是陷阱,对于缺乏陆地实践常识的苏白而言,一开始免不了一些罪受,碰得一身灰头灰脸的伤,更叫她警惕心越见越强。

    好几回,几只顽皮的松鼠从她身边窜过,险些成了她无章挥砍的剑下亡魂,却不知她手中握的是冷兵器,心里怀念的却是不同型号的枪支。

    “梭梭”都不知是第几回,或许不是什么松鼠就是个野兔之类,苏白已经烦及每次平白消耗体力的过度紧张,这一回,她是再也懒得回头去理了,却真真巧了!这一次,并非是什么天真活泼的小动物,只听一声淡淡的不悦:“把东西还我。”只单单从声音,能判断出声音的主人还是个少年。

    声甚至还未来得及落下,一道黑影那诡异的身法已从她手中夺回了长剑与面具,再下一瞬,随着“我”字落下,倏地,一声呼啸之风自她的耳边划过,一瞬间,冰凉的剑刃已抵在她脖间,那声音又回到了她身后:“还有衣服,还我。”说罢,另一只手顺势将夺回的面具往脸上戴去,掩盖住了他那一张妖孽至极的俊美之貌。

    即使没听过人说话,但找她讨要这些东西的还能有谁?

    苏白眉头一紧,空灵的美盼微微向下一斜,倪了一眼架在脖颈的锋芒,与她脖上细细的丝线交替重叠,也不知那空灵的眸子在思索着什么,身后的人只能看到她半侧过的脸异常的平静。

    僵持了几分钟,他催促:“还是不还?”

    “剑还架在脖子上,怎么还?”淡淡的语气,那音调无悲无喜,若是头一回听定会觉得怪异。

    “别耍花招。”即使一路上少年跟进观察良久,再怎么看她都不像是一个故意将道行掩藏的“世外高人”,可也不能料定她出身会不会是什么特殊的门派,擅用一些叫人遂不及防的手段。但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少年的戒备心多少是放下了许多,似乎这份松懈被那对空灵般的眸子所察觉,就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一瞬间,苏白一个璇身,抬手就扣住了少年的喉咙,与他面对面。

    似乎璇身时被剑刃划破的脖颈流下的不是她的血,又似乎剑刃还架在她身上是不惧威胁的,那对眸子毫无情感,直视少年的惊愕。

    白皙的手指紧扣着少年的喉咙,被这双空灵的眸子紧盯着,他有种莫名的情绪袭来,刹那间都忘了自己是有能力挣脱的。

    这一瞬,少年真的觉得,很久很久以前,他,见过她。

    可转念一想,又发觉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所以,这份相熟感来得实在是莫名其妙。

    只听那千篇一律,无悲无喜的语调,从苏白口中道出:“凭什么要还你?”

    毫无波澜的反问之声扬起,少年方从惊愕中回神过来:有恃无恐,她果真是故意掩藏自己的境界,难不成是个魔修,否则,蚀骨玄煞的煞气又岂能轻而易举自自己身体里抽离,那东西对于正道修真之人来说,可是万万触碰不得的剧毒,若是遇着魔修,便是补物了。这样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她一直刻意表现的像个普通人。

    也对,既然他之前能碰到一个,眼前再碰到一个也不足为奇。

    想到这,少年手决一掐,修长的手指弹出一道内力打在苏白肩头,顿时苏白扣住他喉咙的手臂一阵刺痛,瞬间失去气力垂下,整个过程就连一向敏锐的她都没有察觉到,就生生中了招。

    锋芒跟随着苏白的本能后退追去,剑尖直比她的喉咙,两人都停下,少年才淡淡开口:“门派弟子衣是弟子的脸面,断不是你这手下败将能取了去的。”说是如此,心中却不禁感叹,中招那一幕,这人未免演得太像了。

    演吧,我紫翊宸陪你演。

【003】都是小人() 
手臂上阵阵刺痛,叫她终于意识到,这或许不再是她所了解的世界,至少此时再回味坠入黑暗以前那沧桑的原话,“仙缘”仅仅两字足以贯穿一切,也许要她接受仍有些牵强,但至少能更容易去解释为什么一块四方的紫物能将她从组织里带出来,为什么一副不借助任何补助的面具能稳稳戴在一个人的脸面上,还有为什么有人可以仅仅凭借手指一弹就能让她负伤!

    当然,她仅仅是半信半疑的暂且接受这个可能,这份现实罢了。

    “那就比一场。”

    答应的爽快,她哪里知道这个少年是在试探她,双眼微微一眯,算计她所能算计,接着再机械开口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