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上仙缚 >

第62部分

上仙缚-第62部分

小说: 上仙缚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了谷底大阵,轻功绕出三里,顺道采了几株药材,正准备御剑朝那三村循去,那怯生的议论便硬生生撞进了左耳里。

    “怎么办可好,要被吃了,被吃了。”

    “好可怜的娃子,好不容易成精了,就撞劫。”

    声源在头顶上方,苏白清楚,这谈话的定是树灵。

    将剑祭出。她一跃身踏上,朝着目的地那个方位御剑而行,那时的她其实并没想过要参合这事非,可或许是真真与那小妖有些缘法,这一去的路上还真被她撞见了。

    不,确切的说,是听见了。

    一声狮厉拔山般的虎啸!

    引得苏白想起自己有一昧药正待试炼,缺的其中有一个引,便是虎血,要的还偏偏得是只年壮公虎所出。

    她本是打算去到了那头再慢慢寻只来放放血引。毕竟这一代的荒山中最不乏的就是山虎,当时听得这虎啸气势汹汹,便降下了飞剑。准备入林一探,看一看是不是她想要的,一并顺路哩。

    一入眼,这虎管好正是年轻力壮的雄性,瞧这体格。若取血来入药引,真真最好不过。

    落地之时顺着虎口瞧下去,地面上正趴着一只胖乎乎的大白兔,龇牙舞爪。

    对,没瞧错,这白兔不同伴。明明在凶虎之前不过一肉团小食物,却还咧出那对白迹的大兔牙,作站立状。两前肘软绵绵的舞着,花拳绣腿般的在虎口下比划着,确实是在“龇牙舞爪”。

    当然,这只眼未曾瞧见白兔身上附着个人形什么的,但却清楚的瞧见白兔腹中有一团光亮。仔细,那是妖丹!

    丹只有米粒般大小。看得出是才新成的妖物,只怕连智还未全开,如果说开智才算得是正式的妖精,那么这只白兔不过是个刚结不久的胚胎,只比同类多点聪慧,长点灵气罢了。

    苏白眉梢微微扬,原来之前听到树灵说起的可怜,指的就是这只兔妖。

    此时一虎一兔正灌注的对持,哪里知道一旁多了个看客,只见那虎没了耐性,兔肉它吃的多了去了,不过是软物,哪里能与它一拼,只是将它逐来捻去的玩耍一会,此时肚子早已饥肠辘辘,没了玩性,便一爪将那兔儿给拍在了泥上,死死按住那兔儿的挣扎。

    一瞬间,白絮般的毛色下被四散开来的鲜红给着染,一对红通通的兔眼瞪地老大,求生的本能叫它拼命挣扎,纵使这般的伤逃开了,也躲不过一死,却本能的去憧憬着呼吸。

    苏白心中不免生出怜悯,虽说弱肉强食不错,可这兔儿能结妖丹确实不易,被一只普通的老虎就这么吃了,足实可惜。

    要知道动物结妖丹再修仙远比人修行还要难上两三倍,更别提一般动物逝去转入的轮回若不出意外,还在畜生道,得历经多少沉浮,才能有幸开一回智,不易。

    苏白当即凝气将指一弹,打晕了这雄虎,几步来到面前,移开虎爪,爪下的兔儿却是奄奄一息了。

    取来药瓶,将药丸在指尖碾碎,涂抹在伤口上,又取了另一瓶药塞进了兔儿口里,透了点真气待它疏开药性,只说了一句:

    “你能结丹不易,死了未免可惜。”

    转手便用剑刃轻轻化破了虎肩,拿空瓷瓶取了点虎血,又舍了一粒丹药照样涂抹了雄虎伤口,这才一手揽起那软绵绵的胖兔儿,将剑一祭,踏剑离去前用指力解开了虎穴。

    那老虎转醒美食不见,四下无人,徒留莫名。

    似是想不明白,却也不耐烦多想,起身便抬着尾巴犀利的眼在林中继续穿梭,去寻找下一个猎物去了。

    至于苏白,她并未去太原。

    只在三四里外稍空的林地中架起了药炉,就练起了这一昧丹药,毕竟有一昧药材量是不足,也不知能成几粒,药性又能如何,不过虎血既已取,此时不练待血搁久了却是浪费哩。兔儿就昏睡在炉旁,也算是凑合给它烘个暖。

    少时。

    兔儿虚弱转醒,药力也入了几分,算是从鬼门关拉回了小命,醒来便觉身旁一股燥热,着眼一看,顿时惊得跳起!

    它这一辈子哪里见过什么火光,便是兽的本能,对这陌生得火焰却是怕极的,不都说动物有传承记忆,没准它不知几辈的高祖曾有幸瞧过林中山火,汹汹烈焰无情的吞噬着生命,那种厌恶与红光所弥漫的可怕,不敢叫血液忘记。

    苏白知这兔精惧火,不禁想起它面对老虎还能张牙舞爪的“果敢”姿态,空闲的一只手在它逃窜以前揪住了一对大耳,将它拎回炉旁,那兔儿似有点怕,却未曾挣扎,见此,苏白才慢条斯理说道:“许久不食兔肉,正馋得紧,哪能放你离开。”好似是故意吓它一吓:“待会便把你放进炉里去烤,烤得吱吱油油,最是好吃。”

    那兔儿徒然一震,好似听懂了,竟开始蹦挣起来,前后腿在半空中拼命的挥啊蹬,许是挣扎半天清楚自己是逃不掉了,一双红眼便越发的可怜兮兮,挣扎逐渐变少。

    这时,苏白才松开手,转瞧向丹炉。

    兔儿一落地,便如获大赦,拔腿便逃,一溜烟便没了影,苏白唇角才难查的轻轻扬起丁点幅度。

    能辨言语,绝对是开智了,看来勿需带在身旁,这小妖也懂自保了。

    少时,丹成,她撤火时,听到一旁轻细的动静,便不着声色的瞥了一眼,余光捕捉到一抹白红相间的团影,她知,是那胖兔儿又折回来了。

    待收拾好起身离开时,那胖兔儿竟窜到了脚边,前爪在她鞋上噌啊噌,看来这小家伙是意识到救它的人,是自己了。

    瞧着兔儿,兔儿也瞧着她,前爪的动作越看越像是想要抱住她的脚,再配合这一双眼所透露出纯粹的神色,好似是想要赖在她身侧。

    “既然开智,更得勤修,你以前是怎么炼出的丹,往后便怎么炼,我不识妖修之妙,帮不了你。”只留下这么一句,苏白便踏剑离开了,未曾带走白兔。

【122】言语不通,谁翻译() 
一路在树灵的指引下,远远终于瞧见了那落后的小村庄,苏白心想,此行背负着的任务着实不易。

    为什么这么说?

    能瞧见几个孩子在村外玩耍,年龄差距大概十岁左右,小的还穿着开裆裤,大得裹着兽皮看样子也不小了,再远些,则是几个背着孩子抖晒兽皮的女子,虽说不善保养,可断也能瞧出这些为人母的女子们年龄都还小。

    再一眼扫过那村落格局,规模小,生活条件苛刻,曾有一刹那叫苏白恍然以为,自己是来到了某原始部落的小分队前。

    再者,耳尖能听到那里的人说着的语言,是晦涩难懂的,也不知先祖是源于哪个地域,论说像是方言吧,听着却又像是一门生涩的外语,但大意她却是知晓,这感觉不免有些相似听鸦狩说话,耳边明明听着是乌鸦叫唤,却又能听到说话的段子。

    能听懂,还多亏了这左耳,她明白。

    未作多想,苏白便择了村外一处较僻静的地方着陆,搭讪与一个半大小姑子,说了几句这才发现全然是鸡同鸭讲。

    她能听懂对方的意思,可对方却全然听不明白自己在说的是啥,要知道苏白向来是个说话不带感情的人,如果对方听不懂她说什么,那更不可能从她的神情或口气读出什么。

    俗话说得好,无论做什么,都缺不了沟通,纵是讲得再多别人就是听不明白,她又如何能把这些人给劝迁呢?结论不言而喻,此行任务不易。

    某种意义而言,这左耳像是一种高科技的翻译器,如果她有足够的耐心,是可以铭记该语言的各种词汇与语法,从而莂口的从嘴里道出这门语言的。

    理论上可行的东西。要做到却不容易,那是需要百分百的集中多听多记,还不见得能恰巧听到她所需要使用的词汇,此时她最需要的,也是最实际的,是一名翻译。

    将脑海所储备的现有知识重头到尾细理了一遍,唯一有点眉目的或许仅有那只言片语的记载,有关一种控魂术。

    类似傀儡术,不同的是该术系是直接用意识干扰人的潜意识,发出指令。然后那个人会与梦游的状态去完成该指令,与傀儡术不同,控魂术并非直接操控个体。它属于一种干扰,或许类似于催眠。

    指令下达以后,这个人就会与自己的方式去完成,换言之,被控魂的人会用自己的习惯自己的语言天衣无缝的去完成这个指令。从而控魂术不易被察觉,与那完全凌驾于傀儡之上的术法比之,控魂要高深许多。

    当然,她所了解的控魂术也仅于此,只言片语的解说外再无其它,此时不禁想到。如果自己也懂控魂,眼前就能派上用场了。

    可惜,关于下一步该怎么做。仍是一片空白,没有实质的方案。

    苏白一边整理,一边沿路向树灵打听,辨清了三个目的地确实方位后,意外的遇见了一个人。当然,说人暂且词汇不当。确切的说,她遇见的是位地仙级别的,土地公。

    这是她来到这世界第一次见着这般“神话”中“处处可见”的人物,没有画册中拐棍小老儿模样,而是个头比她还要拔出两个头的魁梧体拔。

    初见时,就这么一身褐衣仰躺在马背上,抱着酒葫芦,打着瞌睡停在苏白面前,一身酒气摇摇晃晃起身下马,若非他自我介绍,苏白断然不会联想到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土地公。

    “苏姑娘有心了,小老儿正是这一带的土地公是也,今日特来助苏姑娘一臂之力。”

    苏白见他抱拳一辑,便当即还上一礼。

    又听这高大土地说道:“石沟村、山潭村、李村,其中前两个村的祖先源于山海外州申博家世族,族之落魄颠沛于此,其中坎坷与几番故事苏姑娘想必也不感兴趣,不说也罢。只因这临近的两村村民历代皆族内通婚与外界断开往来,世代所学皆是山海外州之语言,苏姑娘从未去过山海外州,自然是不通言语,此番劝退村民一事,小老儿愿在身侧句对句授山海外州之语,助苏姑娘一臂之力。”

    苏白不解:“既然土地公通晓山海外州的语言,一切交由土地公不是更为妥当?”

    土地公晃晃脑袋,因醉意七分,动作难免滑稽,他道:“不瞒苏姑娘,小老儿三千功德已满,今日正是同伴摆酒庆贺小老儿荣登仙界的最后一天,小老儿已入仙籍,仙界有仙界的规矩,凡间俗世小老儿是再不能插手。此事若由小老儿去办,恐招业力,故而只多能在苏姑娘身侧指点外州语言一二,不便叫世人恩受于小老儿。”

    苏白听得云里雾里,不知这成仙与助人又有什么忌讳,但瞧他不似说谎,想必是有其中苦衷当真不便直接参合此事,看来兜兜转转还是绕回了,最终还是要与一己之力帮助三个村庄的百姓迁移,想到这,苏白心道:只怕树灵托事,也是土地公的意思。

    要不,怎会这般巧?

    她正愁言语不通,这翻译官便自给上门了。

    未免太巧合。

    曾听紫霄讲起,说能看见树灵,除了特异之人,还有被册为土地的“人神”,当初紫霄说起,也不过是寥寥几笔概括过,说那土地公与树灵自然是能交流的,故而才有典故说道,讲土地无所不知,那是因为树灵就像是遍布天下的信息网,汇集天下的信息集于一身的智者,而土地之眼耳能通树灵。

    除此,便再没多提。

    初初苏白听紫霄说起这些奇幻的事,只当是听故事,并未真全信。

    如今面前当真站着一位土地公,人前,这些村民只看得到苏白一人,并不知道土地公的存在,苏白越发的觉得,紫霄或许真是如他所言,是零界的神,这样的出身罢。

    不免心中对紫霄多了几分敬重,不说是千年以前的前辈,更为了紫霄那豁达的个性,若非如此,如今她便是一双盲,盲眼耳,盲阅历。

    耳畔是土地亲语相授:

    “昔左参元启,拓拔妻普子,饶带尔。”昔左是我的意思,饶带尔这个音是一个词汇,代表着神明。

    意义为:我之所以前来,是奉神的旨意。

    在越来越多的朴直双眼瞩目之下,苏白莂口的重复着土地的句子……

    【书友群:82111785 】

【123】怪物() 
与静湖作镜,她将后领拉开,试图亲眼看一看业火所撩过的肌肤究竟有几多骇人。

    怪物!

    那孩子就是这么称呼她的,那双眼里除了惊恐,还有鄙夷的厌恶。

    望着水面中倒影出来的疤痕,浅则是红,深则遇黑,掺着淤紫淤青的斑驳,像个调色板,恍然一眼看去,那纵横交错的攀爬在她背后却是像极了一条条翻腾的蛇虫,她从未料想过,这伤痕竟是如此骇人,也难怪那群孩子瞧见后,会如此恐慌。

    在她的身侧,站着一个虚幻的影像,那影像似是真人,却又像是蜃影,正盯着她的后背那一道道骇人的疤痕,低沉的音调缓缓开口:“其实,也没多可怕。比起他们带给我的丑陋,你的,要好多了。”

    这是一个零界生物,确切的说,是一个生于讹传的虚灵。

    六十七年前,李村来了一个外乡人,这个外乡人很有手腕,来到李村的头一年便成功的做上了李村的村长之位。

    他将外界描述为是个极其恐怖的存在,编造了一个个骇人听闻的故事,只不过是为了掩盖住自己的恶行,李村人不与外界来往,自然是不晓得他们的这个新任村长是个外逃的杀人犯,或许是因为想要金盆洗手换个身份重新活过,他又担心村人向往外界从而得知他过去的罪行,才不得已编造了一个个离奇的故事。

    他将外界人人敬重的修士涂描为长着端正容貌的怪物,就如同苏白身旁这个虚灵,拥有着修士的姿态,却被他冠上怪物的虚名。

    说是那正常的容貌下面所影藏着的,衣物遮挡住的,是怪物的躯体,用了不少词汇去描绘出令人惊恐的形态。也才创造出了这样一个虚灵。

    “你要看吗?他们带给我的伤。”那声音低低的说着。

    苏白摇了摇头,将衣襟重新整理好,掩盖住结痂。

    可虚灵却不在乎,只自顾自的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