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上仙缚 >

第79部分

上仙缚-第79部分

小说: 上仙缚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不晓得那人是喝了多久,喝了多少,到底是个安静的人,不生吵闹,前夜里都是高低起伏的呼噜声萦绕在客栈里头。

    到了后半夜,大堂便隐隐传来哭声。

    这声像是极力掩制,却根本逃不过苏翎二人的耳朵。

    翎少卿似是听不下去了,匆匆收了功,正欲起身,便闻苏白开口:“去哪?”

    他又坐了回来,嘟了嘟嘴,颇有不满的朝门外看了看,并说出他的想法:“一个大老爷们,哭哭啼啼的,烦躁。”

    见苏白睁开双眼,他又补道:“我去点了他睡穴,不会伤人。”

    “你若嫌烦,去把隔音符贴上,楼下你别去了。”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翎少卿歪了歪脑袋,伸手从衣襟里掏出一叠符纸,一张张的数找着他记得放在这里了的隔音符。

    便是这时,忽闻“哐当”一声碎响,紧接着便听见那双拳重捶桌面的声音,更是接踵而来是个男人的嚎啕大哭之声!

    有些人是浅睡眠,向来容易惊醒,这楼下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又听个男人鬼哭狼嚎似的大半夜叫唤,一时间东里西处燃起不少蜡烛,点亮了纸窗,隐隐有人再问:“怎么回事?”

    更有人被惊醒美梦好不快活怒叱:“大半夜的不睡觉,嚎什么嚎!”

    只听楼下那男人的哭声更加肆意,且还含糊不清地喊着:“天理何在?报应不爽……”

    隐约,叫苏白听清那男人后头说了几回那些和尚,本不愿再招惹些什么事来,可越听那喊哭的诉词越是不对劲,好似说的不是和尚,是个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且还与他有深仇大恨来着。

    翎少卿皱了皱眉,将一叠符纸朝桌上一扔,丢下一句:“我这去救众人于水火之中”,便冲出了房门朝楼下奔去。

    到底不行!

    明明不想再招惹些什么事来的。

    也不知苏白是怎么想的,还是紧跟着也追了出去,论速度她自是不如少卿的,能在少卿出手以前制止了他,说到底还是少卿无心与她“争前后”的。

【152】苦主上门() 
到底瞧清楚了这半夜嚎啕大哭的醉鬼,那一双眼醉蒙蒙地尽是红肿,都不知早先是否已哭了多次,才叫一双眼弄得跟喝高了的白兔眼似的。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让不让人睡觉了?”伴着怒意,匆匆的脚步声比后头的人先一步下了楼道,瞧见苏白这“道长”也在,一时反倒忘了责骂哭闹者的初衷,望着苏白失了魂儿。

    很快这里便聚集了不少人,有满是怒容,亦有略带怜悯神色的观众。

    就连店家也被伙计匆忙唤醒起来,衣着不整,通红着眼,显然没睡够:“道长,这,这是个意外,也不知这厮喝醉了这般德行,吵着你们静修了,对不住啊对不住。”

    翎少卿唇边单角勉强一扬,一双大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店家,反问道:“他哭他闹关你甚事?要得着你来赔礼道歉。”

    反是苏白,不发一言,在外人眼里,似乎她压根就是个看破无常的高人,大师。

    哭闹的男人抬起那昏昏沉沉的头,迷醉的眼扫了一眼众人,竟再次拍桌闹道:“都来围观,来围观这天理不公,这报应不爽,好人不长命,妖僧人不识!”

    说着,便也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入门买酒时多安分的一个人啊,此时竟索性掀了桌,冲在人前,朝人便要去抓揪衣襟,追嚷着问“为什么”,也不知他要问的是什么“为什么”。

    来看戏的人群中,有扮作男装的女子,年纪又小。还正好迟呆被这酒疯子给抓个正着,摇晃着她反复追问为什么,这女子哪里经得住这么吓,竟吸吸鼻子,“哇”地一声便也陪着这男人一起哭个死去活来了!

    一时间。到底闹腾。

    他只知泪如雨下狂喊:“为什么?为什么啊?”

    那女子被摇昏了脑袋,终于才寄出个回答“呜~不知道啊”便又泣如雨下。

    店家见他把这倒霉的客人吓得不轻,且身边那“道长”似乎并无插手之意,只能招呼店里伙计过去拉人。

    看他来时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这会竟也把将伙计掰得喊疼,想逃。

    翎少卿笑道:“呵呵,好玩儿。”

    苏白深吸了一口气,看来不管不行了。

    若再放任他一个劲的大喊大叫,只怕整个小镇都得被他给唤醒,解决自是简单不过。如少卿所说,点了睡穴便也过去,只是,听了这醉鬼说了这么多话,似不是在冤枉那寺里的和尚。又叫她想到悟梅一直的坚持。难不成甘愿受这些苦难真是有什么情由在先的?

    “老板救我,救我…他…他疯了啊!”

    翎少卿看到这里唇边的笑意更深,双手索性环抱于胸,一副看戏的姿态。

    忽感觉到身边人往后走离,他以为苏白是要离开,急忙回身跟紧,却不知是瞧苏白绕到厨房拎了桶水,慢条斯理的走到闹场前,一桶水竟巧妙的避开了那倒霉的伙计,全浇醉汉身上了去。

    一时清醒。是有刹那的,才叫这醉鬼放开那了伙计,盯着苏白一怔,适才“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双眼却是恨恨朝着苏白在看的,问出的为什么总算比之前有些眉目,他问:“身为正道修士,为何要助纣为虐,去帮助那些妖僧?这是造孽啊!造孽!你不如连我一起杀了,反正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说罢,便又嚎啕大哭起来。

    所有人都仔细看着苏白脸上可有什么动怒的表情,或许是期待发生点什么杀伐,又或许是希望此人最好真是个正道修士,总之各自揣着心事,焦点都汇聚在一处。

    但见苏白就着醉汉身旁蹲下身,一双寂灵的眼里似乎装不下嘈杂,一如既往的平静,张了张口,清逸的声音问道:“你何以一口咬定他们就是妖僧?”

    苏白这么一句,醉汉顿时就静了下来,好似就是为了等这一问,也不哭闹了,抬起头来,一双眼相对少了些许仇视,看着她,不知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竟霎那脸色一变,眼猛地一瞪,比之前那眼神更毒了许多,竟藏在袖口里了一把匕首!

    掏出便朝她刺来!

    只刹那,就听“乓当”一声,那匕首砸在了石板地上,而他整个人却像泄了气的皮球,顿时便焉了,眼中狠厉再也不存,又哭闹起来:“来吧,我知打不过你们,仗势欺人,杀了我吧,反正你与妖僧是一伙的,不是甚么好东西,莫要再在人前演戏了…”

    “哎呀,这不是那被灭门的苦主,莫少爷吗?”周围有人惊叫起来,是后头陆续加入围观还未全然睡醒的看客,竟是识得此人的。

    应这一句话,顿时有人议论:“富少莫家那桩事?这就是那命不该绝的富少莫云聪啊?有好戏看了”

    “可那么多和尚你哪里能一棍子打死,该死的是妖僧,那些真正的佛门弟子得多无辜?难道你们忘了,那会不是说前住持是妖僧么?结果咧?活活烧死,根本没有化出甚么所谓的原形,那可是有德的法师方丈,再这么闹下去,就不怕老天爷怪罪吗?”

    原来如此。

    此时苏白已知道个大概了。

    虽不知详细,却不难猜出,所谓苦主必定是被血洗了满门,而苦主却又认定悟梅的师傅是罪魁祸首,结果是错冤枉了老和尚,如今悟梅接替住持之位,他们口中所谓的妖僧似乎能化形成旁人模样,故而叫他们难以分辨谁是真凶,适才走了条宁可错杀一千不叫放走一人的路径,可又碍于信佛的民众,才叫不敢说杀便杀,也才歪着法子折磨众僧!

    别人可以不信悟梅法师。

    她苏白却信。

    一个与童年从未相错的眼神,澄清如此的佛子,怎可能是个元凶!

    不过若是她能解开这血案,那孩子至少不必背上这些虚名。

    若是单独询问前因后果,倒不如趁着人多,有了人证,包下这事?

    想到这,苏白,手指一弹,那昏睡的醉汉再度醒来,却也只是人醒动不得身,甚至口不能言,惊异的看着许多倒过来的人脚在他头前头那块地。

    只听苏白说道:“一会我解开你的哑穴,你将你的遭遇细细再说一遍,若你能配合,我便答应你抓来元凶。今日在坐的,都可以作证。”

    说罢,她手指再一弹,那醉汉便嚷出了声,知道自己可以说话,又听苏白这般说,也不知心底想了什么,顿了一会,才缓缓说起了那段悲惨。

【153】俩虚灵小人老儿途经论道() 
这方悲痛欲绝的叙述着那时的开头,到如今还未能恢复视觉的苏白只用借来的左眼捕捉到了一幕。

    是两个指大的小人儿,若是看得仔细,便能瞧出这小人儿是俩白须老道模样,一个踩着云朵,一个爬在葫芦上,慢悠悠的挤入人群,在这仰躺着泪恨满目的男人肩上停了下来,就在这男人叹气哀声时,俩老道模样的小人儿各自下了“乘骑”,各执姿态仰头瞧向苏白。

    苏白却清楚,这是虚灵。

    不知何处来,但并非是真人的化形,是零界生物没错。

    也不管自给踩着的人正在伤怀中挣扎,便自顾自的瞧着苏白开聊了起来。

    骑葫芦的道:“道家之人远离尘世,便能阻断耳目,筑基炼己便也容易。”

    腾白云的摇头辩曰:“非也,言道:正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若执迷于离世觅菩提,不恰如石人不知觉?”

    “葫芦”似乎不以为然,将眉一挑,那长眉便抖了抖,伸出手指朝苏白一指回问同伴:“她一个修行中人,不好好参破天机,跑俗世里管这些人的哀喜,不就是离尘世太近,心随物动,精气岂能长存?”

    白云应道:“理应不生心,才能不走失。”

    “如此说来,你是赞同我所言?”

    “非也,烟花柳巷寻真人,大造炉中炼真金。应景无心,才是真功夫。越是红尘洗练,越能出超上人。”

    葫芦跺了跺脚,辨道:“反了反了,你是倒了过来讲,未曾阻断耳目神不宁也,是以谈何神清心明?了该远离尘世,固本为先。需知:补全身中元气之后,人如少儿,自然无欲。适才能够应你所讲,真人、真金。”

    白云笑了笑,说道:“何能补全身中元气?得从心里不在贪求,才行。不生心,就能留真精,真土擒真铅,就是:真心的断欲。便是两耳不闻山外事,躲那山中清修多年,管你道行多深,并非真静长存,一旦入世,念起欲生,再‘青葱的少儿’也眨眼叟去,拐了个大弯,白白苦修了多年。”

    “那考状元都得先寒窗苦读十载,你叫个刚拾起书来还未学会两字的娃娃去先把试题给做了,这不摆明是为难人么?”

    “你说不过我,便胡搅蛮缠,修心岂可拿识字作比?”白云摇摇头。

    “你这假道士,看我不撕了你脚下那朵棉花!”

    “你不也是个假道士?若你动了我的白云,我便敲碎你那葫芦儿…”

    前一刻还有模有样的论道,怎一转眼话不投机,便在人身上扭打了起来?

    其实这俩虚灵说的并非不无道理,事实上大道一条,道法却三千,是先阅历还是先基础,是苦戒持还是性自然,各派有各派的修法,说句不中听的,即便是魔,它也有飞升的啊!

    所以这俩虚灵即便再争个多年,也论不出长短的,事实上他俩也未曾得道,不是吗?

    不过苏白此时已猜出这俩虚灵是谁了。当初那紫霄少年曾提起过一二,说有世人神仙梦,这神仙梦说的正是眼前这俩袖珍的老道,并非“神仙梦”这种虚灵都是老道化身,亦有仙女啊、仙童啊等等,总归是性格孤僻一类的,不喜人多的地,好住于荒山深处灵石下,可常年不出居。当然万物总有例外,这俩虚灵不正是不同伴的类型么?哪里热闹去哪里。

    不知为何,原本心中有烦,想起了这档子事来以后,竟没来由的忽觉心中轻快许多,好似一想起那少年暖洋洋的笑,便也会觉得真实瞧见这“故事里的”虚灵,亲切许多。

    他俩一个拽了一个的胡须,一个扯了一个的长眉,似是准备打个热火朝天了的时候,忽地心生默契,竟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齐齐向那苏白看去,只瞧苏白正看着他俩,他俩这也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好!

    齐声:“这小道看得见你我!”

    还打什么架,论什么道?

    “快撤!”

    连忙各自拾起乘骑,连狼藉不整的道袍都来不及整理,慌慌张张的便飞逃了去。

    整个过程,从来到走,也就不过是那苦主说到了那一日他醉酒误睡倒在了自家花园中,忽闻惨叫声的段子,俩小人这过客做的,当真短暂。

【154】妖僧是谁?() 
有关这故事,众人多是听说过的,只除了外来人的苏一众不知情,整个小镇差不多早已传遍大街小巷。

    这会子,这男人到底是不发酒疯了,也不知是不是苏白那一桶清水给浇了半醒,还是念起了那段心酸酒精也给麻痹不过去。

    见他人是没有什么再闹腾的迹象,苏白不着声色的解了他的穴道,他却浑然不知,仍四平八稳的躺在那里,热泪满面,说到了那一日半醉半醒稍稍从树丛探出脑袋去看,正正瞧见了那光头和尚造下的血孽。

    那是一段叫人难以接受的记忆,毕竟一个正常人,要他看见人吃人的一幕,血淋淋地,莫说好不吓人,只怕当谁瞧见是自己至亲被个怪物给撕食了,都得发疯罢!

    难怪好端端一个斯文人,又是掀桌,又是掏匕首杀人的,只怕那噩梦早已将他折磨得不成人形了,更能解释这憔悴的眼。

    听他说来,苏白不禁想到,这番举动到底像极了是个魔物,若说是妖吧,是有妖吃人的事,可也有顾及吧?

    照他所言,如此大摇大摆的杀人横行,还吃个大饱方竟有几分魔族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傲性。

    若当真是妖族所为,那此妖只怕不简单,不好收拾。

    若仅仅是魔族底下的魔物所为,或许她还是能有几分把握的。

    前因也说的差不多告离段落,再说他也说不下去了,心跟刀子刮似的,也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