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上仙缚 >

第83部分

上仙缚-第83部分

小说: 上仙缚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怔叫她心如鼓击!

    再细细看了看对方的眼,适才确认此人并非月隐。

    不知为何,明明意识到对手是另一只月狐,十分棘手,该困惑才是,她却反倒松了一口气,好似心底有声音在说:不是他,甚好。

【161】妖窝(二)() 
客栈里。

    “师叔,师傅说了不让你去的…”

    “……不行,我总觉得心神不宁,你给我老老实实呆着,一处别去。”说罢,翎少卿便匆匆出了门

    ……

    山庄内。

    好似之前并没有发生过任何不愉快的事来,这先前还曾有威胁冷言的狐妖此刻到底是一副皮笑相,也不知是不是月狐天性如此,总是似笑非笑的模样,若是粗略了之前发生的事,或许还真会误以为此人是不致凶狠,多半也算是友善的。

    所以说,眼所见的片面,最是容易误导人。

    不过话说回来,此人也算是说话算话,没再为难那道士,还当着苏白的面将人送出山庄大门,叫他自行离开,算是不问他日后自生自灭的意思吧?

    既然清楚此人的实力,那么这样一个绝对有几分把握将她吃死的对手,还不提那神秘少主是个什么级别,说出来的话,想必不致如鸿毛一般轻盈罢。

    忽有车队扬蹄声近。

    “看来是少主的宾客到了。”这月狐表面客气的笑道:“道长也是少主坐上贵宾,不若等上一等,与众贵客一并入场,也能多交些朋友。”

    苏白只一惯沉默,未曾表态。

    马队由远及近。

    “吁~”门前,见这一行官家模样的马车浩浩荡荡停了下来。

    “还以为是个僻静的地方,一路上却见了几波叫人厌烦的人。”

    为首骑一匹枣红大马的是一个年轻人,看起来像是东周国人。那身打扮,皮毛大褂和皂靴式样皆是如今东周流行的行头,他一手攥着缰绳,一手将那酒壶与马鞭一并握住,还没下马便先抱怨起来。

    “哪有什么僻静的地方。这天下可不都是那些正派修士的,若有一朝你去往哪里都见不着个影,那才奇了。”又见一女子驾驭着一匹烈性好马从车队后面慢悠悠的遛马来,来到这年轻人身边接了这么一句,便轻盈翻身,下了马背。

    门口早有许多家丁候着,见人下马了,便上前来牵。

    那月狐笑笑,应道:“早听少主说起,今日前来的都是些贵客。没想到竟会两位前辈。”

    “恩,算你有些眼力,不过你这一身狐臭,是不是该洗洗了?”他说完便回头朝身后的马车喊道:“娃娃,下车。老爹带你去散散心。”

    月狐只笑笑。仿佛说的不是他。陪着笑应道:“是该洗洗,是该洗洗。”这分隐忍,叫苏白不免好奇,这东周国打扮的“人”,到底是强大到什么样的程度?

    反观那女子倒不似他这般傲慢,虽脸上搭不起个笑,到底说话语气不至于那么噎人:“让人引路吧。”显然她是只身前来。

    月狐忙笑应是,到底默契,当即上前一个家丁,毕恭毕敬的带着这女子往里去。

    而苏白却好似是他故意扔在一边晾着似的。没人来问,也没人给她引路,如被遗忘一般。

    这头一辆马车的帘子动了一下,稍稍掀开一小角,只看得见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不似个孩童,倒像是个成年人了,似乎并没有下马车的意思,只露出了一只手,便说道:“你把捆仙索给解了,我便随你去。”

    此人似在犹豫。

    用捆仙索绑着自己儿子来赴宴,还在为解开绳索而犹豫,真不知此人的人生观是如何了。

    还是说他这孩儿着实太过顽皮,顽皮到不绑不行?

    月狐笑迎劝道:“今日宾客众多,令郎被绑着不愿意下马车,也是情理之中。”

    枣红马上的人不答腔,好似不屑于与他说话一般,这态度是明摆着针对月狐的,叫苏白这一看客,都瞧得明明白白。

    而马车里的人,却没再说话,好似也压根没听到有人在替他说情。

    这马车里的人不下车,后头的人便没法上前,只得无奈得纷纷各自下了马车,相继与月狐打了招呼,跟着引路人前去赴宴。

    马车里是似乎连呼吸都没有的静宁,马车外则是跨在枣红马上冷眼回瞪的年轻模样的男人,就这么僵持,好似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固执,谁都不肯先让步。

    而月狐却一直在那似笑非笑的候着,似乎他有的就是耐心,之前随来的那个小妖此时早已不知行踪,苏白一直就这么陪着晾着,一双眼又一直是万般不动的寂灵,叫人不知她是不是在想着什么,又或者是什么都未想。

    终于,那懒洋洋的日头照了一会,这东周国装扮的男人才没了耐心,复道:“娃娃,老爹脾气不好,你是知道的,莫叫老爹久等。”

    那里头竟懒洋洋的回了句:“要说脾气,哪里会有我那美貌娘亲暴躁?哎,我想娘了。”

    “娃娃,要说多少遍,你娘已经被老爹休了!”

    帘子动了动,伸出一只手来,修长的手指朝着这月狐指了指,轻道:“仔细还是有几分像我娘,挺讨人喜欢的,老爹不觉得?”

    将酒壶拨开盖合了嘴里一口,别开脸叫人看不到此刻的表情,也不知是否动了杀机,只听得到他叱言:“像个屁!那个弃子叛夫跟人私奔的老妖精,还喜欢?”

    苏白眉梢一挑,以为那手指说的是站在她前面的月狐,一想到先前者月狐给她施加的压力,此时竟有几分快意,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何时也学会了幸灾乐祸。

    未想,她还是猜错了。

    只见那修长的手指再轻轻翻转,手指头微微一勾,苏白忽觉一股无形的压力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被那无形之力一拽,便整个人飞向那辆“官家马车”里!

    原来那指头指的是月狐身后的自己!

    栽了!

    跌进马车里那一瞬,她第一个反应便是:栽了。

    听之前的对白,不是说娘跟人私奔了,照理若是她长得像,恐怕便是天降灾厄躲都躲不过去,指不定就成为被杀的理由。

    要知道她面对的人,着实太强。

    被捆仙索绑着,被限制了境界,都能勾一勾手指便能将她随随便便擒来,若是捆仙索解开又是如何的强?更不提外头马背上自称是爹的年轻男人,没理由比自己的儿子弱!

    跌进了马车,几乎是同一瞬间,她身后便懒洋洋的传来这人的声音:“道士啊,这捆仙索你一定有办法解开,对吧?”距她很近,呼吸能吐在了她的后颈。

    只是,为何偏偏说的是这一句?

    难道…

【162】妖窝(三)() 
“道士啊,这捆仙索你一定有办法解开,对吧?”

    如她恍然的明悟,身后那懒洋洋的声音再补充,便完全对上号。

    他说:“你替我解开,作为报答,我将你安全送回去,可好?别担心,我身上有一法宝,可叫外头那老妖怪听不到这里头的动静,想提什么附加条件,还不趁现在说?”

    是的,这车厢里头的人只是要个助逃的帮手,如此动机不知是单纯还是将她看高了,以为是个道士就该学会如何收放捆仙索,可纵使苏白运气捡好因穿越千年一事知晓个不算解法的解法,也不见得能派上用场。

    当初为了解开身上的捆仙索,她没把嗓子给喊干了,重复就是那么一句,若真拿出来献宝,只怕捆仙索没解开,她反倒死得透透的,没商量与证明此言非虚的余地。

    “道士,你不会是不知道怎么解吧?”

    那声音停顿了会,在马车外再次传来催促之音要他下车后,才懒洋洋的冲苏白补充道:“若你解不了,杀你,至少于我而言,还是轻而易举滴。”

    这样的人生观,叫她想起一个人,柳听白。

    那个人曾经也是这样威胁过她。

    给她一个答案:否定就等于死亡。

    那声音忽而再起:“真好骗。”

    继懒洋洋的语调:“说你像我娘,若真像,老妖怪早吃了你,还能正眼都不瞧你一眼?说要你替我解开捆仙索,也不想想能困得住我的仙索岂是寻常。又岂是你这小小的蚂蚱能掰得开的?你竟然还真都信了,难怪被我舅舅骗来做了猎物,都不知急,一点灵敏的自觉都没有,傻愣站一边看了半会戏。命不久矣还不知的偷着乐?什么话都信,傻子一个。”

    如此相似!

    柳听白,柳听白,曾几何时,心血来潮的给她一个选择,是少卿的命,还是自己的命,当她认真思虑答案时,也说过这样的话‘这话都信,傻子一个’。又有几个人会随了他那性子,会自己去拆穿自己的谎言,太相似了。

    柳听白给了谎言,同时给出答案。

    身后的人,如果不是声音与说话的语气不一样。或许她真会有种错觉。在她看不见的背后,是扎在她心口的刀刃,是活生生的柳听白。

    “傻道姑,你怎么能蠢得一点灵性都没有?才能在今日的妖族聚会里,给人当起了门童,是打算被炸一炸香香脆脆的做一回火锅料吗?”

    恍然,他一袭白衣如同“昨日”站在那盛满茉莉的湖边,没有鲜血去染红那一抹绝望的他显得如此轻快与释怀,仿佛结局改写了似的,至少那是她潜意识所期待的结局。人如昨日还是活着的,告诉她“你是知己”。

    恍然是那样一个人活了过来,告诉她不必内疚,忘了那一柄利刃穿透了知己的心脏,他还活得好好的…

    忽然起了大风,记忆中的人变得狰狞,像是索命的厉鬼,咄咄逼来,复念着“是你,是你杀了我…”。

    明明隐约还有些清明记得,提醒自己身后人不是柳听白,可她的脑海越发的混乱,总忍不住将身后的呼吸去与那个人重叠,又加上心境上早有走火入魔迹象的困扰,此时一时大盛猖獗起来,竟叫她想要去求个死,还记忆中那个人一条命。

    不是他救了她,仅仅是她杀了他,所以要还这条命。

    若这修行路可不问心,仍还可以做她的苏白,她一定会在每每想起一个人而心如刀戳时,做下同样的选择,我生,他死。绝不会将自己逼到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境地。

    人心神失守时,心魔最喜平白添乱,叫她记忆如梭,生生从她隐忍的地方撕拽出来那些遗憾的记忆,这一瞬她甚至可以嗅到从未有过的绝望气息,反复问她:难道你就不想解脱?

    将她逼入绝境。

    “苏白!”

    仿佛来自灵魂深处,那清脆的声音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叫她一眼便认得,是少卿,她如今最为珍视的唯一亲人。

    灵台顿时清明起来,她也才意识到方才自己险些坠入魔境,彻彻底底走火入魔!

    太及时了,翎少卿一定是感应到她出了事,那一声唤,分明就是契印羁绊下的心灵感应,并不是真听到了声音,但却即时救了她。

    这恍然的清明,叫她意识到之前自己步入的危机,下意识的全身发寒。

    仅仅是一天前,她还思虑过自己如今的状态有些危险,却没想到这变故说来就来,她原以为自己是可以控制的,至少也能再压制个几年,当真是高看了自己,低估了走火入魔四个字。

    “…才心动期的修为,心魔竟也入得这么深,可惜了这身好资质。再放任下去,成魔还好,只怕连魔路都走不了,白白浪费。”

    不似于之前懒洋洋的语调,随着话落,苏白忽然感觉到身上的禁制被顷刻解除了去,还得自由身,她本能的一个旋身避退到一旁,将正面留给“敌人”。

    这才看清楚了“对手”的模样。

    还别说,模样倒是有几分相似她一个旧熟,他像月隐。

    特别是这一双眼,像极了,那似笑非笑的桃花眼,但却显得没有月隐那么“善良”,这眼眸里似乎真实的住着个暗黑的冰窖,藏匿在这美好的笑颜深处。

    将整个五官集齐,与月隐是有五分像的,其中四分都被这双眼占去,余下一分说实在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反正一眼就有种感觉,是像。

    明明一个是俊逸的魅,一个是阴柔的美,丢在一块,都是决然不同的两人,她竟然可以看出“像”来,仔细了以后,连她都佩服自己的“眼花”能力。

    这人年龄看起来也差不多二十三四,跟外头那自称是爹的人表面年龄上相差不到哪里,一身素黄捆仙索将肩至肘节这一段给拴个严严实实,只能叫他双脚自由,还可稍稍动动手臂。

    左眼于他,还是看不出他的原形。

    不知是左眼出了问题,还是他口中的老妖怪爹爹并非妖类,反正她看不出这两人除了肉身以外的形体。

    那半新不旧蓝缎子着的是最简洁的道袍打扮,苏白眼尖恰巧看见衣角一侧有个细小的标志,若没瞧错,那是最寻常不过的道家弟子衣,而那细小的标志出自何门何派,她阅历不够,还辨不出来。

    她打量此人的时候,此人似笑非笑的摆出一副任君观赏的姿态,待车外再次怒不可揭传来又一次的催促声后,他凑上前来,唇瓣动了动,附耳说了一句:“呐,小道姑,把你身上那条捆仙索给我,爷爷自有办法救你一命。”

【164】妖窝(四)() 
苏白不知他要捆仙索何意,更不知他又是如何得知自己储物空间里摆着一条捆仙索的,甚至可以说完全不明白此人到底哪一句话是真,哪一句是假。

    但有一点不可否认,即便被限制了境界,此人仍旧很强,强到足以威胁她的生命程度。

    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配合。

    不管下一刻是不是会迎来哈哈大笑,告知你又被骗了,至少在不确定此人心底想什么以前,她还是配合为妙,至少可以避开另一种可能性,如同那双眼里住着的黑暗冰窖一般的可能性:此人杀人绝不手软。

    将捆仙索取出来,这东西自解下来以后,就一直搁储物手镯里头,还别说真没研究过此物该如何使用。

    对方接过仙索,当即变戏法似的从手中变出一活物,此物像个透明的水气球,竟有两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