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圣之剑-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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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你已经卖身给殿下了,现在再卖给我一次,是准备搞离间还是诱使我造反啊?哼,想占本姑娘的便宜,你还早……”
说着说着,阿雅自个儿就卡壳了,她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糟了,我怎么也开始乌鸦嘴了……”
她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先是捂住了面孔,接下来又抓狂般地开始挠起了头——弄得那一头秀发都乱七八糟了。
“又出什么事了?”洛明连忙上前,关切地问道。
他对意外什么的其实并不是那么关心,毕竟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儿的先顶着——但若是事关自己这个重要的搭档的心情,那就绝对不是小事了。
洛明走到今天,并非他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多少次都多亏了某些人的帮助——而那个某些人的范畴中,阿雅就排在前列,由不得他不关心。
阿雅挠了半天的头,总算镇定了下来,然后露出了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来。
“那个,洛明……黑日殿下已经将完善的计划书发给我了,的确是相当完善呢,不愧是超越人智的神智呢,哎呀,我真是佩了个服呐,哈哈哈哈……”
她最后完全是没有情感地干笑着,看起来是真的受到了沉重的精神打击,让洛明都有点毛骨悚然了。
希望不会是太坑爹的那种吧,希望超越人智的神智真的足够可靠……洛明难得地默念着黑日殿下之名祈祷了一下。
不过,这次临时抱佛脚的祈祷显然并不太成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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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怎样?”
“肤质粗糙过头了,得花一两年才能养回来点。”
“那这个呢?”
“营养不良发育得太差,就算你是个萝莉控,但这家伙连被称之为萝莉的资本都没有啊。”
“好吧好吧,那你觉得这个如何?”
“呵呵,就一妖艳jian货罢了,隔着两米本姑娘都能闻得到那股不洁的味道,睡过的男人没有十个也有七八个了吧,我可不相信你察觉不出来,叫他别拿这些货色糊弄我啊,拿出点高档的纯洁少女来好不好!”
从一排女奴的面前走过,洛明便忍受了阿雅一路的嘈杂。
不过,这也不奇怪就是了,毕竟阿雅要挑选一个足够让她的分魂附身的身体呢,不精挑细选可不行。
虽然阿雅的标准在地球人的眼光内看起来并不算太高,无非是“健康、年轻貌美的纯洁少女”而已,一个高中里就能找出上百个,但在这年头,完全符合这一条件的还真不是那么容易找。
平民家庭的女孩很多都有营养不良,或者是由于从小就要帮家里干活,而手有老茧,皮肤粗糙——也没几家平民能负担得起女孩从小就娇生惯养,营养均衡,并且还不事生产,还多花钱用于皮肤的保养。
被弄到这里来当做奴隶贩卖,更是一种沉重的打击,由于颠沛流离和恶劣的生活条件而染病也毫不奇怪。
虽然平民家庭偶尔也能养出一两个符合阿雅标准的女孩,但大多数情况下,这种天生丽质者,当地的领主或者富人就会看上她了,给大小姐当侍女也好,贵族自己玩弄也好,是不会随便流落到外边去的。
贵族家庭的大小姐更是被保护得十分严实,不会随便被当做奴隶——除非是拐骗,或者干脆从敌国和异教徒的领地上掠夺。
虽然抓到贵族可以赎身是一种不成文的规定,但若是无法支付足够的赎金,哪怕贵族小姐也会成为奴隶——当然,这种情况也不多见就是了。
最终,奴隶贩子一边陪着笑,一边将洛明客气地礼送出门。
他在一年之内都不一定能搞到一个这种高品质的“货物”,虽然很想赚这笔钱,但洛明不愿久等,他也只能选择放弃了。
不过,小钱还是可以试着赚一下的。
“这位少爷,如果您真的很急的话,我可以帮您联络一个同行……放心,他不是诱拐犯,您不会承担风险的。”
把自己做不了的生意介绍给有能力做的同行,这个过程中也可以收获一些中介费,这也是一种生意经。
“不过,建议少爷您带上保镖,或者至少告诉家人您去了哪里——那是一伙儿敢于在异教徒的领地中捕奴的凶人,听说还在外地犯了事儿,如果冒犯到您的贵体就不好了。”
“有趣。”洛明抚摸着腰间的长剑,已经做出了决断。
民间的凶人?那能有多凶悍?
如果真的足够凶悍的话,那么必然有人敢于冒着大风险去招揽他们才对。
洛明曾经听志向是做学者的莉丝说过,曾经有一位由于研究失误,造成一座城市里上万人几乎死绝的大魔法师,被许多人追杀、悬赏。
而那位大魔法师偶然晋升了传奇之后,几乎一切追杀都停止了,他只是对当地的国王和教会领袖许下“不会再在人口密集的地方做实验”的诺言,并且许诺给出相应的赔偿,就获得了特赦,变成了无罪之身。
依旧停留在民间的,大多数都不过是那些三流的家伙而已——至于少数隐藏在市井的隐士么,哪有隐士会专门东奔西跑去抓奴隶换钱,多麻烦啊?在当地接佣兵的任务就够了!
反正是做灰色生意的,就算被砍死也没人会来追究吧,大概在外地还能靠人头领到赏钱……
如果那些家伙不长眼睛,或者开价太高想宰客的话,就正好可以让苍炎多烧一会儿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暗哨()
如果对方态度好的话就正常做生意,态度不好惹自己不爽了的话,就干脆一口气砍了,然后放火烧个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这种逻辑类似于行走江湖的豪侠,现实里是取死之道,如果一直把这当作准则这么做下去,迟早会吃大亏。除非后台大得如同活人踩踏蚂蚁窝一样,怎么惹事儿都能一只手摆平。
不过,仅仅对于弱鸡们使出这么一招的话,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哪怕这群弱鸡的背后真的有哪个贵族做后台大老板,也轻易不会为了几只“看门狗”就得罪另一个贵族的。
对于贵族来说,其他贵族当然是首先要尊重的,其次,平民中的富商、学者、工匠、法师和武者也是该尊敬的,但程度就往往会低一些。
一位堂堂正正的战士也就罢了,像这种干灰色生意的,哪怕是个强者,也几乎不会被贵族高看半眼。
说干就干,洛明连回领地找保镖的事儿都省了,出了梵希郡城的城门,直接顺着那个奴隶贩子指点的方向,就策马奔去。
虽然剑师的修为远远不够横行天下,但对一般的野盗贼寇什么的,剑师就属于货真价实的大人物了,不需要担心什么。
闲着也是闲着,在半路上,洛明又开始练起了能量视觉。
如果不连自身散发的能量也一起刻意隐藏的话,那么就算视觉上的隐蔽手段再高超,也依旧没辙——所以能量视觉是对付伏兵和刺客的强大招数。
当然,一般刺客、探子也不会太隐藏这个……虽说能量多少也会被别人感知到一点,但哪有能量视觉这种罕见的超凡能力看得那么直观呢?
说曹操曹操到,在一看就很可疑的灌木丛中倒没有发现什么人型生物,只有一只田鼠,不过倒是从一颗大树的内部传出了一点能量来。
洛明放缓马步,仔细看去,不得不佩服对方的隐藏十分精妙。
那颗大树离地三米多的地方树皮上开了一个观察孔,估计对方是将大树的某个部分中心挖空,然后钻了进去吧。在那观察孔旁边有着细密并且不时摇曳的枝叶,甚至还有一个鸟巢,里面的鸟可以或多或少吸引别人的注意力,消除他们的一部分疑心。
“啊,原来是树叶的摇晃么?还是鸟的动静呢,真可爱~”有人就会被这么骗过去了。
洛明装作察觉,却不是十分确定的样子,左右环顾一圈,便接着向前策马走去——如果能做成生意的话,他也不愿意把关系闹僵,那么,故意将对方的暗哨揭穿这种事还是不要做比较好。
毕竟设置这么一个暗哨一定挺辛苦的,作为一个好人,他得尊重别人的劳动啊。
从那暗哨的方向传来一声类似鸟鸣的笛声,他也并没有去管。
没过多久,他便到达了一处处于半荒废状态的宅子面前。
这里或许在几百年前曾经有贵族老爷住过吧,不过现在,已经有一半的房间坍塌了,修缮费用不比新建一座更便宜,也就被彻底荒废在这里,最终沦为了一伙法外者的驻地。
接到了刚才暗哨的笛声信号,已经有三个人武装了起来严阵以待,恐怕还有更多人在房间内准备着武器装备,如果情况不善就杀出来或者从屋内放箭吧。
倒也不怪他们警惕起来——洛明骑着高头大马,挎着剑,虽然只是穿着皮甲,但独自一人向这个偏僻的地方来,一定有所蹊跷。
话说,如今一般的皮甲什么的对他的作用其实相当有限,穿上它也主要是为了吓唬无知的弱者用的。有些强盗弱小到完全无法感知对方的强大气息,如果洛明只穿着布衣骑马的话,难免会被当成一个人偷溜出来玩的废柴富二代。
他当然不怕盗匪,但就怕麻烦——走在路上就经常被袭击这种事对心脏可不好,就像正常人都会对源源不断飞过来的小飞虫嫌烦一个道理,虽然那小飞虫来了一万只也无法对人类造成实质性伤害。
穿着皮甲的话,就表明了自己是有战斗力的人,最弱的那种下三滥盗匪就得好好掂量自己有没有本事拿下他了。
刚才来这里的路上,洛明观察了一下地上有什么痕迹——不仅有马蹄印迹和普通的脚步,还有车轮的车辙,而且往返不止一次——看起来那个奴隶贩子没有骗人,这里住着的虽然是一伙凶人,但他们对外交流做的也不少,不惧怕被一般人知道自己的行踪。
也就可以肯定一件事了,他们并非无本买卖的强盗,而是货真价实的生意人。哪怕是捕奴贩奴的灰色生意,也比无本买卖强多了。
洛明可以把他们斩杀然后放火烧干净,但若是他们完全和贩奴无关,就只是个传出谣言引人上钩的盗匪团体的话,哪怕杀光他们,洛明这一来一回的时间也算是彻底浪费啦。
“你是什么人!”洛明这边正思考的时候,对面就传来一声大喝,一个壮汉拉开一张大弓,瞄向了洛明这边。
声音中虽然有些警惕,但没有到厌恶外人的程度,看起来对方也想好好做生意吧。
不过,那张大弓还是让洛明不禁多看了一眼。
弓本身没有附魔,箭矢也并非魔法箭,甚至没有用到什么太昂贵的材料,但那巨大的尺寸本来就保证了它的强劲。
若是在十米距离之内发出一箭,连剑师的斗气护罩都有很大几率射穿——虽然只有这一箭的机会就是了,闪开一箭然后跨越十米斩杀敌人,就连高级剑士时的洛明都可以做到。
这是一种极端的武器,洛明看看也就算了——他为自己未来准备的远程武器是大口径火枪或者干脆是小口径野战炮,论起极端来举世无双。
如果是那种威力强大而又可以大规模装备军队的好东西,他倒是会多感兴趣一会儿。
他一边回答着自己是来选购奴隶的客人,一边漫不经心地再度打开能量视觉,扫视了一圈。
就这下,他发现了一个比较有趣的存在。
第二百三十章 小灾星(上)()
库勒尔觉得自己这几天真是倒霉透顶了。
自从加入了这个捕奴队,已经过了八年时间,而自从他入教以来已经有十二年了,虽然偶尔需要东躲西藏,或者伪装自己,但日子都还过得去。
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的话,就和普通的法外之徒没什么区别——只要不闹出大乱子来,就不会真的有什么强者或者官兵前来追杀。
作为捕奴队的一员,他们在边境地区甚至境外的时间居多,虽然信奉的神明被斥为邪魔,但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太多坏处。
那些血腥残酷的法术,在战场上使用的效果简直不能再赞了。
每次把多余的带不走的奴隶就地杀死,来威慑其他奴隶——这看上去也是名正言顺,最多有些人会因为道德谴责一两句而已。实际上这是他们的血祭仪式——只不过仪式的细节就一切从简了而已。
那些邪教徒在一个平和的国家内部,是很难找到机会搞出十人以上的血祭的,那已经不是小案子了,就算成功了,接下来也会面临追杀。
而捕奴队的大家在这八年内,已经血祭了数百人,平均每个成员都能分到十几个,而他们的神明也因此大为鼓舞,赐下了许多慷慨的赏赐。
而捕捉奴隶贩卖后的金钱,也足够让他们平日里过上不错的生活——只不过怕被别人看出自己的信仰有异,身上还背着点世俗的小罪名,才没有施施然住进城里去享福而已。
每次回想起加入捕奴队之前的生活,他就为那些明明身怀力量,却安心在家乡做一个小小士兵或者卫队长的同乡感到不值,又为自己的明智选择而骄傲。
这八年对他来说,几乎就是提前进入了天国一般: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有了怒气就可以去虐待奴隶,好不快哉。
可是,这次从境外撤回之后,原本应该是将奴隶卖出,然后换来大笔钱财可以好好享受的时间,在这时间内却发生了许多不愉快的事。
他们捕获了一个据说有着高贵血统,而且也确实富有教养而又年轻貌美的姑娘——要不是队长严密看守着,说不定就有人精虫上脑对这珍贵的货物出手了。
原本,应该可以靠她大赚一笔才对,如果遇到冤大头,就算卖出三百金币的高价也丝毫不奇怪。
然而,这姑娘的身上却带有诅咒,似乎自从她的父母被杀,被迫离开家乡的时候,诅咒便生效了——呆在她身边的人都纷纷中招。
虽然似乎不致命,但是这诅咒非常烦人,有时候会让人一不小心摔跤,有的时候则会让人失手将酒洒得满身都是,最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