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三生:帝君追妻囧记-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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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此言蹊非彼言蹊,她知道的,陈易然记住的是那日花园里的丫头言桃,那个言笑嘻嘻冒用她名字的丫头。
他笑了,很好看。言蹊忽然记起曾经在书里瞧见过的一句话。
春风十里不如你一笑。
可惜,那个人不是她,就这么难忘么?只是一面而已,只是个匆匆一面,他就一直记得。
心忽然酸了,像是有一个个泡泡在往上涌,她知道自己妒忌了。
“原来你记得。”言蹊故作轻松地笑,其实她的笑容和言桃的差别很大,言桃笑得时候会不顾及形象,大大咧咧眉眼弯弯,而她的笑总是很得体,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很多时候她都不笑的,因为她的笑容很冷。
言桃总是对她重复同样的话,“姐姐,你笑起来真冷。”
多久没有真正笑过了,好像连她自己也记不得了。
陈易然沉醉在她的笑容里,还有她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
能够娶她为妻,真是他的幸运。
她同他,两人都各怀心事。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陈易然出声说道。
言蹊点头,两人并肩而行。他比她高了整整这个头,就连影子也是只到他的肩膀,可是却意外的和谐。
寂静的盛京长街,言蹊微垂着眸跟着他的脚步,没有人开口说话,只有脚步声。
言蹊很希望这条路能够一直走下去,就算他把她当成了言桃也无所谓,只要能够和他在一块,可是终究还是到了丞相府。
“到了,进去吧,早点休息。”陈易然停下了脚步,出声说道。
言蹊轻点头,提起裙边往前走。
陈易然站在那,直到瞧不见言蹊的身影,他才提步离开。
忽然就觉得今晚的月光很美,陈易然心情很好的回了将军府。
陈易然的好心情一直保持到第二天,他一进神捕司,阿朝他们几个就感觉到了。
因为陈易然今天竟然穿了一身白色来神捕司,看起来尤为的闷骚啊,更重要的是他坐在案几前发了一个时辰的呆了。
阿朝实在看不下去了,和阿夕用眼神交流了片刻,最终还是阿朝冒着有可能被陈易然打死的压力,开口说道:“老大,这个你是不是遇见了什么好事?我看你心情很好的样子,可是再怎么好,也不要耽误了查案呐。”
如果换做平日,陈易然早就冷嗖嗖地瞪过来了,可是他今天竟然对着自己笑,阿朝顿觉压力颇大,脑子里飞速旋转,想想自己是不是最近做错了什么事。
“噢?是么?”陈易然语调上扬地问道。
阿朝仿佛感觉到了自己的腿有点软,所以他老大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啊,老大,昨天那个楚楚姑娘该如何处置?”
也不要怪阿朝感到疑惑,从前陈易然处理起案子来,那叫一个滴水不漏快刀斩乱麻,哪里会拖到第二天。
陈易然看了眼阿朝,曲指在案几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
忽然就想起昨夜答应她的事情,陈易然开口道:“念在楚楚有冤在先,李铁柱也是个恶徒,从轻发落。嗯,罪不至死,但也得有罚才行,不然别人会说我们神捕司寻私,就让她关个两年吧,关在禁闭室里。”
“是,老大。”阿朝偷偷摸了一把汗,他真是越发觉得自家老大奇怪的紧了,什么时候有过从轻发落?他一向铁公无私。
阿朝离开前堂,只有阿夕一人,被陈易然用那种不知名的眼神打量,阿夕也觉得压力好大,顿觉陈易然今天心情好到不正常。
“阿夕,你觉得我今天这样穿好看么?”陈易然扯了扯衣袖,颇为认真地问站在那的阿夕。
从他进入神捕司开始,阿朝和阿夕便跟在陈易然身边了。
“老大,还是第一次见你穿这样颜色的衣服,不过你穿什么都好看。”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阿夕特别诚恳地应道。
陈易然明显很受用,朝阿夕投了一记目光,随即说道:“那就走吧。”
“还是去绿苑么?”阿夕弱弱地跟在陈易然的身边,出声问道。
绿苑那是盛京最大的花楼,连续一个月几乎每隔两天就去一次,阿夕只觉皮肉都紧了几分,如果不是为了插案,他家里的那位肯定剥了他的皮。
阿朝和阿夕随同陈易然一块去了绿苑,绿苑位于盛京长街最中段繁华的路段,亭台楼宇雕栏玉砌自是繁华。
花姑瞅见陈易然他们三,扭着腰满脸堆着笑地召唤着姑娘们迎客。
“不用招待了,我只想坐着欣赏舞曲。”找了个空位,陈易然坐下后,冷声打发了花姑。
阿朝负责掏钱,银票面前,再怎么不识相的也笑眯眯了,更何况是见钱眼开的花姑。
舞台上,是一群穿着艳丽服侍的姑娘在跳舞,露胳膊露腿的,很是不雅,陈易然很不喜欢甚至是厌恶,不过为了查案,他还是看起来很轻松地喝着茶。
一月前,盛京西郊一个叫做眉岭的地方发现了三具女尸,另外一个叫做田河镇的村子里连续有五个年轻才满十六岁的姑娘失踪。
而根据他所查到的线索,两件大案都与这绿苑有关,而且是和舞台上那个领舞之人洛霞关系密切。
乐声停,舞曲完,陈易然朝不远处的花姑招了招手,花姑见财神爷叫自己,连忙踱步过去,开口说道:“爷有何吩咐?”
“今天,洛霞姑娘就是我的了。”陈易然抿了一口茶,淡定地说着,就好像在讲这件衣服是他的那般轻松。
花姑犹豫地回道:“这我们洛霞姑娘,只是卖艺而已,所以这。”意思再明白不过。
陈易然看了眼阿朝,阿朝立马眼疾手快掏出了数张银票递到花姑面前。
花姑连忙接过,一数整整五千两,再怎么样也不会和银子过不去,她连忙躬身说道:“我这就去叫洛霞姑娘去做准备。”
扭着腰的花姑一走,陈易然便出声对阿朝和阿夕说道:“你们去外面守着,如果有动静,我会朝窗外扔东西,你们听见了就立马行动。”
“可是你一个人会不会有危险阿?老大。”阿朝略显担忧。
陈易然瞪了他一眼,冷声道:“我一个大男人还怕搞不定一个姑娘,瞎说什么。”
阿朝不再多言,和阿夕提步走出绿苑,守在外边,而陈易然则故意装醉,慢悠悠地上了楼。
洛霞的房间在二楼最尽头,陈易然推开门瞧见坐在凳子上的洛霞,脸上堆着笑,像个花花公子一样踉跄到她的身边。
“唔,洛霞姑娘果然美貌如花,不枉费本少爷花了这么多银票,来,让本少爷一亲芳泽。”说罢,他故意往她的怀里倒。
洛霞立马扶住他,站起身把他往床榻上扶,笑言:“公子,你急什么呀?反正洛霞今天早晚都是你的。”她俯身,冲着他吹气。
浓烈的香粉味直往鼻子里钻,呛的他难受,陈易然不由微微皱起眉头,但还是故作轻松地回道:“洛霞姑娘这般美,本少爷真正是等不及了。”
洛霞浅笑,站起身,走到桌子旁,顺手倒了一杯酒又重新踱步到床前。
“来,公子,喝酒。这可是洛霞亲自倒的,你若不喝,还怎么让人家相信你的喜欢之情。”
陈易然接过酒杯,望着她说道:“当然,怎么会拒绝呢?”言毕,他便将酒给喝了干净。
“这酒也喝了,我们是不是该?”陈易然顺手拉过洛霞。
两人往床榻上倒去,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第234章 少女失踪案()
楼上迟迟不见有动静,阿朝和阿夕略险焦急,害怕陈易然着了道。
可待他们上楼,却被四五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黑衣蒙面人给拦住了去路。
“你们是谁?”阿朝长剑挥出,不等黑衣人回答便是一个猛刺。
一番恶战,待到黑衣人逃走,阿朝和阿夕冲冲赶到楼上房间时,瞅见陈易然正赤着上半身躺在榻上,双眼紧闭。
阿朝连忙跑过去,伸手探了探陈易然的鼻端,感觉到了呼吸,他才放下心来。
而阿夕早就将屋子里给打量了一番,桌子上的酒洒了到处都是,被子摔裂在地上,他闻了闻剩余的酒的味道,又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口,两扇窗大开,很明显洛霞跳窗逃走了。
“老大中了迷药,我们把他送回将军府。”阿朝将陈易然小心地背在肩上,朝站在一旁的阿夕说道。
陈易然整整昏睡了五个时辰才醒来,头疼欲裂。
守在门口的阿朝听见了屋子里传来的动静,连忙推开门快步跑了进去。
陈易然只觉自己的头像是被什么撞了一样,疼得厉害,不由伸手捶了捶。
“老大,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见陈易然完好无损地坐在那,阿朝简直要喜极而泣了。
陈易然白了眼阿朝出声道:“怎么一回事?我怎么在神捕司?”
“老大,你在绿苑被弄晕了,本想把你送回将军府,又怕老将军他会担心,所以我和阿夕把你送来了神捕司。”
恍惚间,之前的事情全都记起来了,他原本想查看洛霞这个女人身上是不是有马面图案,因为这是在之前的案子里发现的重大线索,其中一个死者的手里用血迹画了一个粗陋的马面。可谁料竟然会着了道,酒水中并未有异常,而是后来闻到的那股浓香有问题。
陈易然立马从榻上起身,往书桌案几走去,边对跟在身侧的阿朝说道:“研磨备纸。”
“是。”阿朝动作迅速地研磨,随即又将白纸铺在案几之上。
只见陈易然提笔便在纸上画起来,速度之快令阿朝不由咋舌。
没几下,纸上便有一女跃然在上,阿朝一看便认出来是绿苑的洛霞姑娘。
陈易然的画功真正是令他佩服的紧,不愧为神捕司的第一大神捕。
“阿朝,迅速将这画叫人拿去临摹,然后粘贴各处,全面缉拿她。”陈易然严肃地吩咐。
拿了画纸,阿朝立马点头提步往外走,着手去办陈易然交代的事情。
所有的事情交代好了,陈易然打算再躺一会儿,因为他的头还是有点疼,可刚躺下,阿夕便急匆匆从外头赶进来。
“老大。”阿夕因为跑得过快,大喘着气。
“什么事这么急?我不是说过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沉着冷静,不要慌张。”说完,他又从榻上坐起,真是想好好休息都不行。
“将军派人来传话,叫你速速回府有要事相商。”
陈易然不由皱眉道:“我爹?他找我有什么要事?无非就是叫我早日接管他的位置。”
“老大,看起来挺要紧的,你还是回去看看吧。”阿夕劝道。
最终,陈易然还是回了将军府,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他爹竟然是要和他商量成亲的日子,他先是有些意外随即便是兴致勃勃。
“你觉得挑个什么日子较好?下个月有两个好日子,一个是初一,一个是月尾。”坐在高堂之上的陈毅手里拿着一本黄历,朝陈易然说道。
陈易然想都没有想直接应道:“就初一吧。”说完,他才意识到好像刚才略显急切了,不过也无所谓,他本就想早日娶她为妻。离下个月初一还有十日,就连十日他都嫌太长了,更何况是到月末,要是碰上查案,又不知道什么时候。
听自己的儿子都这般讲了,陈毅自然也是欣然同意的,他点头说道:“我这就派人去丞相府里送信,就说你同言蹊的婚宴摆在十日后。”
陈易然拂了拂袖子,出声道:“爹,这口信还是我去传吧。”他有些想见见那丫头了。
陈毅瞪了眼自己的儿子,笑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急不可耐了?”
自知他是在打趣,陈易然脸不红心不跳地回道:“你儿子忙着给你娶儿媳妇,你应该高兴还来不及。”
晌午时分,陈毅老将军亲自带着自己的儿子陈易然去了丞相府。
陈毅留在方厅里同言正详谈儿女成婚之事,而陈易然则随意找了个借口溜了。
这还是第二次来丞相府,他寻着记忆走到了上次的花园,本以为会碰见言蹊,却是一个人影也没有。
“嘿。”银铃般的笑声入耳,陈易然抬眸望去,却是瞧见穿着绿衣裙的言桃从假山后面钻出来,怀里还抱着一只兔子。
言桃没想到会碰见陈易然,笑着问道:“你怎么来了?我们府里可是没有人犯错。”
陈易然被她给逗笑了,心叹,还真是个无忧无虑的丫头。
“我呢,是跟着我爹来的,来说与你成亲之事,日子定在下个月初一。”陈易然故意这样说道,其实他早就认出来面前站着的小姑娘是言桃,而非言蹊,当日言桃假借言蹊之名,他心存疑惑后来派人打听,一切了然,更何况他的言蹊,他怎么可能会认不出。
可是言桃不知道陈易然是故意的,她吓得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不是言蹊,我是言桃,真的,上次我是骗你的。”虽然陈易然长得很好看,可是她可一点也不想嫁给他,她心有所属的好不好。
陈易然故意挑了挑眉说道:“噢?我怎么就确定你是不是又在撒谎骗我?”他眼底满是戏谑的笑意,可是言桃太紧张了,她哪里发现的了。
“你不会真的看上我了吧?”言桃苦着一张脸。
还真是个傻丫头,他说笑的也察觉不了,见他快要把她给逗哭了,陈易然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笑道:“好了,都是逗你的。”
只是,这一幕落入了从石桥上走过的言蹊眼里,她的心往下沉了沉。
原来,他并不是只对着她做这个动作,或许他一直都觉得她是那个令他难忘的言蹊吧,原本她想找个机会谢谢陈易然,因为听说那个叫做楚楚的姑娘并没有被杀头而是被关两年。
所以听小叶提到陈易然今日来了府上,她便出来寻,可她瞧见自己未来的相公和自己的妹妹在一块相谈甚欢。
怎么办呢?她心里的那一丝丝仅存的罪恶感都没有了,原想着既然他这般欢喜言桃,她就主动提出取消婚约的事情,可以让他如愿以偿地抱得美人归,可如今她连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