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龙人-第3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烛光下愣神着的红玉,在木青冥顿了顿声问出第二次后,才缓过神来。缓缓收回目光转身过来,见木青冥正指着钉头好奇的问到后,红玉摇了摇头,茫然道:“我也不知道。但能感知到其中散发出的灵气,大幅度的强化了魂气对魂魄的束缚力。这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魂气了,改造后的它一旦击中目标,比过去的魂气还强劲有力。没有我们鬼族超控,这魂气还真的不会从目标身上落下。”。
红玉想也不想的,把自己知道的有关于魂气的一切,都一股脑道了出来。
“也就是说,这符篆反而让如今的魂气,比传统的鬼族魂气有着更强的束缚力。但是这并不是鬼族的符篆?”那木青冥继续打量端详着手中魂气,若有所思的问到。
“是的。”红玉点了点头。
“知道了,多谢红姑娘。”木青冥到此才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厨房门那边,正好见到了下楼来的妙天,便将其唤到身边:“妙天你送红姑娘回去,顺便把我们收藏的九阴散给红姑娘带回去。她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那些九阴散又是鬼族的补品,我们用不上,都给她吧。”。
说罢,在妙天点头应声离开后,木青冥又转身过来,与红玉对视着,缓缓道:“红姑娘,这些魂气可是有人盯着的,我暂时不能给你。可不是我木青冥贪婪,只是以免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但是等到事情了结了,我会一颗不剩的都还到你手上。毕竟是你们鬼族的至宝,就全当是先借我用用。”。
红玉被他看得双颊飞霞,趁着点头间不好意思的低头下去,就没再抬起来。但是想到了既然魂气被人盯着还会引来麻烦,又不由得开口,轻声叮嘱木青冥道:“既然这魂气还是个麻烦,那你可要小心点啊。”。。。。。。
山中万物沉寂的西山,一如既往的屹立在滇池边上,渐渐的注视着滚滚波涛,在黑夜下扑向山脚。
山中小石林的地下据点中,被五花大绑的绝弦,被关进了据点西面最深处的石室里。
这是一处审讯室,火盆长鞭,还有各式各样的刑具应有尽有。从铁箍到沾着斑驳血污的割耳刀、刺眼矛,从梏、桎、颈枷到侧刀巨斧,再到棍棒和拶子那是样样俱全。都摆在石室中的桌子上,或是挂在墙上。
幽暗森然的石室中,微光灯火下,这些刑具总能看得人毛骨悚然。
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浑身衣衫破烂的绝弦正北捆绑在屋中竖起的铁柱上。他身上那些长条的血痕,正是环在他身边那四个手持长鞭的长生道教徒,轮番抽打所制。
自从回到了据点中,绝弦就被押到了这间审讯室里。不但被绑在了铁柱上,他的双肩还被用铁钉打穿了锁骨,双脚脚底涌泉穴插了银针,防止他能运炁护体。
随之而来的就是轮番抽打,边打边审问那绝弦,怎么背叛长生道的。
起初绝弦被问的一愣一愣的,还想要辩解几句。可才张口辩解,又是一番毒打,可把他打得七窍直冒青烟,胸中怒火升腾,索性一言不发咬牙死扛着,来了个无声辩解。
“绝弦大人,你别为难我们。只要你交代了为什么要背叛圣教就行,我们肯定不再抽打你。”其中一个教徒见他死不开口,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解道:“绝弦大人,你就招了吧?”。
“招什么?难道没有做过的事情也要屈打成招吗?圣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情无义了?”冷笑一声的绝弦,抬起横亘着两三道血痕的脸来,愤怒的目光扫过了眼前几个教徒,粗喘着骂道:“还有,我为圣教流过血出过力,是有功劳的。你们几个小教徒,也配审问老子。有什么想知道的,叫刘洋那狗娘养的亲自来问老子!”。
绝弦是真的怒了;莫名其妙的被绑,莫名其妙的被按上了个罪名,又莫名其妙的挨打,让他愤怒又委屈,还觉得自己过去的付出一点也不值得。
可他话音方才落地,审讯室的大门就已敞开。铁青着脸的刘洋,从石室外一言不发的缓步走入其中,站到了绝弦身前。他冷光直冒的双眼,对上了对方怒火迸射的双目,却也无惊无惧。
刘洋抬起手来轻轻一挥,审讯室中的几个教徒当即行了一礼,退了出去。石室的大门再次关上。
“刘洋,你到底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刘洋?”沉默片刻的绝弦也不躲避对方审视的目光,紧盯着刘洋的双眼,厉声骂道:“居然怀疑我,你要怀疑我什么?我要背叛圣教,你,和你的七堂能活到今天吗?”。
无惊无惧,面色平静的刘洋静静的听着绝弦骂完这些话,才开了口,冷冷道:“不是我愿意怀疑你,是你自己露出了马脚。”。
话说到此,刘洋眼中冷芒更盛,其中杀意毕现。
绝弦一见,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每次刘洋流露出这样的眼神时,就要开杀戒了。绝弦不怕死,但他不想死的不清不楚,于是又沉声问道:“我怎么了?我倒底做了什么了让你一定就认为,我是叛徒?”。
“魔琴魔音,定住的目标应该不会动,不能言语才对。”刘洋顿时更是愤怒,只是强压着怒火,发出了嘶哑的声音:“可你尽然让那个鬼市市主动了,不但动了,他还施术伤了我们那么多的弟兄。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根本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
“那是突发情况,我怎么知道他是如何挣脱魔音束缚的!”对面的绝弦激动起来,铐住双手使劲挣扎,把绑缚双手的铁链晃得哗啦作响不停,也使劲的把脖子伸长瞪大着双眼,好似下一秒就会扑上去,压断刘洋的脖子一样。
“你是魔音的施术者,你尽然不知道他如何挣脱束缚的?”刘洋一身冷笑,抬头起来注视着头顶,五官间顿时浮现了鄙夷神色。
“你都不知道魔音怎么没有束缚住鬼市市主的,难道我知道吗?”片刻过后,缓缓低下头来的刘洋,再次直视着绝弦,又是一声冷笑。
“长生道不需要叛徒,也会惩戒叛徒。你想清楚了在说,说不定我还能看在同门情意上,留你个全尸。”顿了顿声,刘洋又冷冷说到。
绝弦真的叛变了吗?他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七章疗伤()
【书接上文,上回书说到木青冥请来的红玉取下了龙姑身上的魂气,而红玉只是打眼一瞧魂气,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将其毫无隐瞒的告诉了木青冥。而被押解回据点的绝弦也遭到了关押,直接进了那血味浓郁的审讯室,被教徒们鞭打审讯,要他招出为何背叛长生道?但绝弦咬牙死扛,也没有招出什么来,却把那刘洋给招了来。引出来两人反目成仇,绝弦看透了刘洋凶残的本性,刘洋认为绝弦是抵死不招,简直是找死。一怒之下,刘洋问不出个子丑寅卯,索性处死绝弦一了百了,以此永绝后患。】
昏黄的灯火带起的阴影,映照在刘洋满是狰狞的脸上,脸色难看又有些恕�
“前教主大人啊,你要在天有灵睁开眼睛看看吧。看看现在的长生道成什么样了?”只是对面怒火难消的绝弦却是不惧,他一直直视着刘洋,张了张干裂又沾有血污的双唇,笑了笑后脸上怒色消退,却忽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鄙夷和讥讽:“刘洋啊刘洋,你是当上了教主膨胀了是吧?你要把背叛的帽子平白无故的扣在我的头上,你也配?还背叛?老子可能饿极了会吃屎,但绝不会背叛圣教。你是不是现在修为进展了,就觉得我们这些元老碍事了。忘了当初圣教没落时,我们是怎么拥护你跟着你风雨同舟的了吗?你要是想要卸磨杀驴,直说啊。老子自己了断了就行,用得着你把叛徒的帽子扣在老子头上?”。
骂了半晌的绝弦停了下来,但是心头还是怒意如潮的他连声粗喘几下,眼中轻蔑和讥讽神色里又多了几分的不屑一顾,如今的他根本没有把直视着的刘洋放在眼里。
而刘洋听了那番话,眼角肌肉一直在连连抽搐,就连那双手十指,也在有一下没一下的颤抖着。
绝弦所言非虚,刘洋就是要借此铲除了绝弦。召回大判官,到把绝弦晾到一边,再到今日发生的事情,一切都只是为了对绝弦卸磨杀驴。
木青冥等锁龙人暗中行动对长生道追得逼得越紧,而刘洋这疑心病是越来越重,看谁都觉得像是内鬼,出什么纰漏那都觉得是内鬼作祟。过去他也最多在心里怀疑怀疑,今儿个他真的是忍耐到了极点忍不住了,只好拿绝弦开刀了。
而绝弦也看透了刘洋,这家伙坐稳了教主之位,就变得心智反常,总是疑心生暗鬼的。这要是刘洋疑心更重,对自己人都能起了杀心。
死,绝弦是不怕的。绝弦只有恨,恨这刘洋如今不顾情意,还让绝弦的忠心耿耿被玷污了。
但见绝弦不但不服软招认,还出口顶撞。正常人都会生气,刘洋更不列外。怒火冲天下,刘洋居然认为绝弦这是再死鸭子嘴硬的狡辩。
盛怒之下,他抽搐的眼角肌肉忽然停了下来,双眼眯成了一条细缝。充斥着杀意的寒芒,从眯成了一线天的双眼中迸射而出。
刘洋杀心已起,当即还不犹豫的抬手起来,轻轻的拍了拍。掌声响起之时,审讯室的大门再次敞开,掀起一道劲风吹入了室内。
石室里的血腥味被吹得迅速四溢向四面八方,四个刚才鞭打绝弦的教徒,大步走了进来,在刘洋身后一字排开,双手负在背后齐声道:“教主,您吩咐。”。
“把绝弦就这样绑着带到龙门去,从那儿扔下去,投到滇池里去溺死他。”下一秒后,杀意更浓的刘洋,面带杀气的咬紧了牙,对身后的教徒们厉声下令到。。。。。。
沙腊巷中,阴风还在回旋。
红玉离开后的木家小院,依旧沉寂在宁静之中。今夜的木家小院里拂过的夜风,也带着悲鸣。
跑马山上的鬼市消亡之事,打了此地锁龙人们一个措手不及。
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毫无征兆。鬼市中数百人的性命就这样没了,更令人心痛。好在唯一庆幸的事,鬼市向来不再木青冥的计划之中。可他们也是木青冥的朋友和左膀右臂,长生道此举,无疑是断了木青冥的外援和左膀右臂。
呆坐在卧房里床榻床沿边的木青冥,望着窗口斜斜撒入屋内的月光,愣愣出神。手则一直紧握着已经在床榻上,安然睡熟的妻子的手。
本以为时至今日,木青冥有了这么多的外援,他和锁龙人们已经占了上风,没想到又发生了忽如其来的世事无常。
注视着深夜的皎洁月光,木青冥的脑中忽然萌生了送走墨寒的念头。丰富的经验让木青冥预料到昆明城中很快就会有一场腥风血雨,他像是一只在荒野上嗅到了空气中飘忽不定血腥的头狼,有担忧也有兴奋;更多的则是担忧。而墨寒是他的软肋,正是他的担忧根源,绝不能再把墨寒留在昆明城中。
否则木青冥就没法心无旁骛,没法没有顾虑的行动。
想到此,他忽然攥紧了墨寒的手,却也没有注意到这个不经意间的举动。
梦中吃疼的墨寒轻哼一声,悠悠转醒后立马有气无力的嗔道:“你捏我手做什么?”,还不忘了抬起另一只手来,揉了揉有些睡意朦胧的双眼。
木青冥闻言一怔,这才缓过神来。赶忙松开了五指,面含歉意道:“想事情想得入神了,这一下子没有轻重。”。
说罢一笑,木青冥微微转身面对妻子,借着月光给对方掖了掖被褥。两人四目相对下,墨寒也触及了丈夫的心神。
自从修行了岣嵝神通后,墨寒的狐火和狐媚术也得到了强化。而狐媚术不但能控制他人的心神,也还能触及他人的心神。
与木青冥是夫妻的她,对木青冥的心神触及更是轻而易举。只需要一瞥,她多少都能感知到木青冥心中的情绪。
“怎么心神不安的?”立刻没了睡意的墨寒,伸手拉住丈夫有着修长五指的手,柔声问道:“是不是今夜的事情让你不镇定了?”。
“你得离开,回老家去。”没有否认也没有犹豫的木青冥,直截了当的把头一点,道:“这城中很快就不会再太平了。我不想你和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
“我不走。”倔强的墨寒当即否认,随之缓缓坐起身来伸手环住丈夫的腰,把下巴抵在了对方肩头:“我说了要陪着你的,什么危险也好困难也罢,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你不是也说了吗,等解决了长生道我们就在这里住下来,过平平安安和稳定的寻常人的生活。我要是走了,这个愿望不就落空了吗?”。
“那就是句胡话,只要我们还看得到见得到浊胎看不到的事情和生灵,怎么可能有寻常人的生活。”今日的木青冥也不退让,直言道:“我一时糊涂的胡话你别当真;这世道,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而且浊胎的世界也快乱了,还不如回老家去。”。
“我怕,我怕我走了就见不到你了。”墨寒忽然间浑身一抖,颤声说到:“既然你都知道有危险,那要走一起走,我不想见不到你,孩子也不想。”。
说着就眼中泪花闪现的墨寒,知道木青冥是认真的了,既然是认真了严肃了,那说明木青冥真的感觉到了事情的麻烦和危险,超出了之前的预料。
所以墨寒也顿起担忧,还有些害怕。怕的不是危险,而是怕木青冥以身犯险一去不回。
说着此话,她把双手环得更紧了些,却又担心隆起的肚子里的孩子,不敢完全勒紧,始终使得自己肚子没能在木青冥的后背上挤压。
却也害怕放手,生怕一放手木青冥就化为烟成了风,消逝在了她的眼前。
“怎么可能?”木青冥轻轻一笑,风轻云淡的道:“你还不知道我的本事吗?死得只会是长生道。”。
他越是说的这么轻松,墨寒身体的颤抖越是剧烈,担惊受怕更重。
“反正我不走。”许久后,墨寒又连连摇头着说到。
带着哭腔的话出口,听得木青冥胸口发闷,猛然抽搐着阵痛起来。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