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大学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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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齐不知道乐悠扬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怔怔的看了乐悠扬一会,不懂装懂的点点头。
第10章 金钱与命()
卫小曼爸爸住的医院条件一般,重症监护室看起来跟普通病房差不了多少,如不是贴着icu几个字,还真看不出是监护重症病人的地方。
卫小曼就靠在监护室入口的墙上,耷拉着脑袋,脸上还残留着泪痕。距离她两步远的地上坐着一个中年女人,形容憔悴,好像很久没睡过觉一样,脸色蜡黄蜡黄的,明明只有四十多一点,但看起来就像五六十的人一样苍老。
乐悠扬走到中年女人面前,蹲下声,轻轻叫了声:“阿姨,您是不是很久没休息了。”
女人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有一刻是迷茫的,看见乐悠扬的时候她的眼睛用力的眨了一下,似乎是想看的更清楚。
“这,这不是悠扬么,你怎么又来了?”女人费力的想站起来,可能静止时间太长,手脚僵硬,好半天也没把身子撑起来。
乐悠扬忙双手搀扶,用了很大的力,才把她拉了起来。
卫小曼从呆愣状态恢复过来,“悠扬姐,大老远的,下次别费力的跑过来了。”
乐悠扬笑笑:“没什么,正好张齐想过来看看叔叔,我陪他一起过来的。”
卫小曼一愣,这才发现站在一边的张齐,脸上一闪而过的是惊愕,接着是一丝丝激动。
“妈,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张齐。”
卫妈妈看向张齐,那眼中除了感激还有欢喜,她是个乡下女人,不会说一些场面话,一激动连话都说不利落。
“这,这就是你说的好心同学,这孩子人真好,不嫌弃我们家穷,还那么肯帮你。小曼,你以后要好好对人家。”
这话什么意思,张齐有些蒙。刚才乐悠扬说是陪他来看卫小曼爸爸的时候,他就开始蒙了。明明是乐悠扬要过来,他是碰巧,然后担心乐悠扬一个人带那么多钱再遇上坏人,就一路送过来了。
到了乐悠扬嘴里却变成了他是特意过来看病人的,这让他觉得很是尴尬,但乐悠扬都那么说了,他也不好否认。心想大概是乐悠扬想把功劳都安在他头上吧。
卫小曼自然听懂了母亲的话,本来没有血色的脸颊上,飞起了两团红晕,羞怯的快速扫了一眼不知怎么回答的张齐,拉住妈妈的胳膊。
“妈,我会记得的。张齐和悠扬姐都是难得的好人,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一定会竭尽所能的报答他们的。”
卫妈妈用力的点头:“是啊,这是应该的,我们一家都会永远记得。自从小曼爸出事以后,亲戚朋友便都疏远了。如今我们母女上谁家,人家都像躲瘟疫一般的避着我们。这也不怪他们,为了治病,我们是欠了他们不少钱。她爸要是不能好,我们母女只怕一辈子都还不了那么多钱。”
卫妈妈说话已经干涸的眼中又滚下两行清泪来。
乐悠扬难过的劝。
这情形让张齐有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眼看着有人为困苦折磨,解决困苦的方法就是金钱,而他偏偏一无所有。
这时候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对卫小曼说:“劝劝阿姨别伤心了,困难总会过去的,肇事者应该会找到。”
提到这个卫小曼的脸上露出气愤之色,“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警察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每次我妈去问,他们还十分的不耐烦。”
气愤之后便是无奈,“没办法,他们都欺负我跟妈妈都是女人。上次去的时候,有个办事员居然说,人反正没救了,放弃还能得到解脱。当时我不知道多气,要是我是男生像你一样的厉害,我早就给他们一拳了。”
黯然的垂下头,为自己的无力痛苦的狠狠咬着嘴唇,恨不能将嘴唇咬破才止痛。
重症监护室的门推来,里面走出一个带着口罩帽子就剩两只眼睛的医生。医生看向卫妈妈,问:“你家的钱什么时候交上?今天不交,人就要转出去了。”
卫妈妈急忙朝医生走了两步,微微弓着腰,显出十分谦卑的样子恳求:“刘医生再宽限两天吧,家里实在是没有钱,你等我回去凑凑。”
刘医生的眼中闪过为难之色,“已经宽限快一个星期了,账上欠费两三万,这是医院不允许的。我是在顶着风险帮你担保,万一出了事,担责任的是我个人。”
卫妈妈的眼睛又被泪水充满:“刘医生您是好人,我知道难为你了。我是老实人,不会赖账的,等肇事者找到,钱就有着落了。刘医生,求求你,再宽限几天吧。”
看见刘医生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神色,只听他叹口气,转头就走。处于悲痛中的人看不出来,刘医生那眼中莫名的含义,张齐看到了。那眼神里包含的意思太多,是什么,他没看懂,却知道肯定有事。
“等一下,刘医生,我想跟你谈谈。”
刘医生转头看他,问:“你是他家的亲戚?”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张齐避而不答,直奔自己的主题。
“刘医生,能借一步说话么?”
刘医生迟疑的点头,跟张齐走出去一段距离,刘医生站住,“你想说什么?”
“病人的实际状况究竟如何?还能恢复么?”
“完全恢复是不可能的,能醒过来的可能性有。问题是经济跟不上,很多药物不能使用,拖的时间越长好转的希望越小。”
“也就是说完全是经济问题,我以为医院可以为病人先治。他这是车祸,早晚能找到肇事者,也就是说钱肯定能还上,医院为什么不可以让病人先欠着呢?”
刘医生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盯着张齐看了一会,“你还是学生,难免会有这种幼稚的想法,事实跟你想的完全不一样。花钱治病这是医院的规定,便是我要看病,也要先花钱才能有药。你懂我的意思吧。医生只负责看病,而允许医生给病人看病的是医院,你明白么?
医院只是个冰冷的名词,它不管你有多困难,不管你是谁,让它对你开放的只有一个条件,就是钱,有钱它才会开口,允许你来治病,允许我给你治病。所以我希望你们明白一点,不是医生不给你看病,而是它不让医生给你看病。”
原来如此,竟然是这样的,张齐一瞬间明白了所有玄机。
“谢谢你让我明白了这么多,我想你还知道很多东西,我能请您指点一二么?”
刘医生有趣的看着张齐:“你这个小伙子很灵,很讨人喜欢。”说完这句,刘医生停下来,向两边看看,确定附近没有人能听到他们的话,才压低声音说,“这母女两真的很可怜,我同情她们,可是我希望你能劝劝她们,放弃吧,肇事者是不会出现的。”
张齐一惊,急忙问:“为什么?”
刘医生又谨慎的左右看看,把声音压到最低:“以我的经验,只怕肇事者已经打点好了,人不死,他是不会出现的。”
“什么?”张齐叫出声。
刘医生连忙摆手,叫他不要叫,“你要知道,一个死人赔偿的费用和一个废人赔偿的费用悬殊很大。伤残的人要管一辈子,死人只要一次性付清就行了。千万不要说是我说的,否则我会丢掉这份工作。”
刘医生说完便进去了,张齐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回卫妈妈身边。乐悠扬正将包里的钱交到卫妈妈手中,就听她说:“这些都是张齐帮忙凑的,应该能解决一点燃眉之急。”
又拿出几根狗链子,“这个也值点钱,您拿去卖了吧。”
卫小曼诧异的瞪着几条金链子:“悠扬姐,这是从哪里来的?”
乐悠扬神秘的一笑:“别管啦,能换钱就行。”
“可是……”
乐悠扬抓住她的手,眨眨眼:“不要问这些,都是张齐弄来的,只管放心用。”
张齐的心情很不好,如果肇事者早就找到了,却一直没有出现,那问题就出在执法部门了。张齐神色复杂的望着卫小曼,她一个女孩子就算告诉她这些又能怎样,徒增她的烦恼而已。
母女两个去交钱了。乐悠扬见张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忍不住问:“刚才跟医生谈过后,心情非常不好的样子,怎么了?”
张齐抬眼看她,“医生跟我说,肇事者可能已经找到了,就是不肯出来,想等人死。”
乐悠扬露出惊骇不已的表情:“你没有说笑吧?”
张齐摇摇头,这种事他能说笑么。
乐悠扬顿时气往上涌,恼怒的叫:“他怎么可以这样呢,交警部门都不管的么?小曼跟她妈妈知道么?”
张齐急忙示意她不要声张:“她们不知道,暂时不让她们知道的好,因为没有任何证据。”
冲动也就一下子,乐悠扬是聪明女子,冷静下来就明白了,深深的叹口气:“怎么办啊?”
两个人互相望着,怎么办?张齐头大,这一块从来没有接触过,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卫小曼跟母亲交完钱回来,两个人的脸色变好了些。现在对于她们来说,能解决一天是一天,已经不再想明天要怎么办。
第11章 生死协议()
屡遭挫败的李多贵,最近心情差到极点,此时正在表哥余有昌的健身馆对着一堆海绵撒气。
一边站着个头不高,但全身肌肉结实,一看就是有两把刷子的余有昌。余有昌一直抱着手看着李多贵,面带嘲讽的微笑。看见表哥这副好似幸灾乐祸的模样,李多贵一肚子火爆发了出来。
“都是你,借了一堆软脚虾给我,害的我在女神面前颜面尽失。你还好意思吹自己是黑带,是冠军,天下牛皮数你大。”
无辜被攻击的人呵呵笑:“谁又给你吃了火药,找不到发火的对象就朝我发。我借给你的六个人,是这馆子里最罩得住的,你怎么能说他们是软脚虾呢。”
“狗屁,在人家面前一招都没过,好意思说是最罩得住的,你没有搞错吧。”
余有昌揉着下巴,疑惑的皱着眉:“听他们说,那家伙速度惊人,他们根本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我见过的高手也不是一个两个,一个学生不至于这么强吧。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
“你管他什么来历,就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管他强不强,是你让我跌光面子的,你负责帮我找回来。”李多贵无赖的说。
余有昌没吭声,他还在想自己的六大高手落马原因。
李多贵见余有昌不说话,生怕他不肯帮忙,一把抱住余有昌的大腿,做乞怜状:“表哥,我的幸福全在你手里啊。你一定要帮我。”
瞧他那怂样,余有昌没好气的说:“你啥幸福要靠我,要我帮你泡妹子,这个我拿手。”
李多贵昂着头,“妹子我自己泡,我要你帮我打狗。”
余有昌歪着嘴乐:“好处你得,苦活我干,臭小子,你给我啥好处,难道我是你表哥就应该了。”
李多贵打定主意将无赖进行到底,“你就应该,谁叫你是我表哥。你不帮我,我就满世界说你什么黑带,什么冠军都是狗屁,看谁还愿意送钱给你。”
余有昌气乐了,骂道:“靠,有你这种表弟么,动不动就要摆我一刀。”
“在这里我就你一个亲人,你不帮我,谁帮我。”
面对一个这样的表弟,余有昌很无奈,“好好好,算你狠,我帮你。”
从医院回来后张齐心情一直很沉重,那点钱维持不了多久。他只是个学生,还是个没有任何家庭背景的学生,就算知道帮卫小曼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是找到肇事者。但这方面他毫无经验,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这让张齐沮丧,为自己的无力而沮丧。
但他不是喜欢钻牛角尖的人,知道办不到的便暂时放下了,他现在考虑的是该去哪里继续弄多点钱呢。当他犹豫着要不要去找做水产生意的陈老板借点钱的时候,前面的路被人堵上了。
一抬头看见一个五短身材的人,穿着一件皮坎肩,抱着手横挡在前面。那人的眼神充满挑衅,面部横生的肌肉突着,给人一种凶悍的印象。
根本不认识的人出来挡路,肯定有原因。朝他身后看,看见原因了。李多贵躲在那人身后,呲着牙笑的阴阴的。
张齐微皱眉头,心想,这家伙又想玩什么把戏,从六个变一个,难不成今天这个特别厉害。
常识告诉他,这是肯定,否则李多贵不会笑的那么贱。
李多贵一向没胆,在见识过张齐的厉害后,他可不敢嚣张的站在前面,就躲在表哥身后,有表哥做靠山,说话才有底气。
“张齐,我知道你厉害,所以今天带个更厉害的,量量你到底有多深。”
一指余有昌,一脸得色,牛皮哄哄的说,“我表哥,跆拳道黑带六段,两届三省六市散打冠军,业内人称虎王。他的雄武健身馆规模全市第二,手下有一票小弟,平时那些需要动手才能解决问题的事,都是我表哥出面摆平。
今儿我表哥说,他好久没练手了,全身不舒服。像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敢得罪我,太欠揍,他要拿你热热身,打你这业余的渣滓不费吹灰之力。张齐,不想死的太惨,就给老子赔礼道歉,从此以后离老子远点走。老子看你可怜,或可放你一条生路。”
正是吃饭的时候,一校的学生基本上都在这里。一听说要打架了,谁还顾得上吃饭,赶集一样的围拢过来,自觉的围成一个大圈,给场中人留下一块够大的pk场。
所有学生的脸上都闪着兴奋的光。看牛人打架,精彩,这种真人现场表演很难看到的,好机会谁肯错过。
张齐冷冷的看了眼余有昌,又扫了一眼围观的人,从一双双闪亮的眸子里看见了这些人迫切想要看他流血的渴望。
冷笑从嘴角蔓延到眼底,“好,但要签个协议。”
李多贵没听明白,“签啥协议?”
“打伤打残概不负责。”
李多贵忍不住大笑:“我正有此意,老子还就怕把你打残了要赔钱。你等着,我去拿纸笔。”
李多贵的话音才落,人群里就有人接话:“不用去拿,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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