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农民工-第30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涣恕�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紫衣道长一脸和蔼的追问道。
夏建长出了一口气说:“我的银针装在口袋里,这衣服全被大水冲走了,所以没有银针的话,你这病我还真治不了”
“哈哈!原来是这事啊!你的衣服都在,不过上面烂了好我条口子,昨天回来后我就给你用水冲洗了一下,至于口袋里有没有装东西,我还真不知道“紫衣道长说着,便朝挂衣服的地方走去。
夏建跟了过去,原来他的衣服就挂在厢房后面的小树上,确实像紫衣道长所说,衣服已烂了几条口子,但洗了一下,看着还不错。夏建慌忙把手伸进了口袋,我的个天,口袋里的东西竟然一样也不少,还有几张揉成一团的钞票,银针盒自然也在。
有了这东西,夏建心里就坦然了不少,如果自己能治好紫衣道长的病,也是对他救自己的一种报答。
紫衣道长按照夏建所说,听话的爬在了自己的床铺上,夏建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便开始走针,他这针走的十分的小心,每下一处针,他都要问问紫衣道长的感受。
十多分钟过后,夏建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的太阳,又开始拨针,这拨针可比扎针快多了,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
紫衣道长等夏建拨完了针,便下了床,在地上活动了两下,他不由得大笑道:“好!非常好!没想你还会这一手,老纳这条腿舒服了不少,有一种酸酸麻麻的感觉“
“那就好,明天这个时候再走一次,应该就差不多了“夏建蛮有把握的说道。
紫衣道长高兴的点了点头,便到厨房里端过来了一碗熬好的草药,笑着对夏建说:“把这碗药喝了,多喝几次,你肺里的浊物排出来后,你就可以下山回去了“
夏建一听,非常的高兴,接过药碗,一口气便喝了个精光。紫衣道看着,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两个人随便喝了碗稀饭,夏建便跟着紫衣道长去了她后山的菜园,从聊天得和,这紫衣道长的所需,都是自种自吃,几乎不从外面买进,按他自己的话说,这些种植的东西,他根本就吃不完。
一个上午,两个人越聊越投机,已到了无话不说的地步,临近中午时分,紫色道长看着夏建,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说:“孩子,你我以这种方式相见,实属机缘,我已是快要走了的人了,可我一身所学,不能带到土里去呀?”
夏建的脑子,本来就十分的聪明,他一听紫衣道长这样点化他,他立马跪在了地上,大声说道:“夏建愚钝,愿传承道长所学,造福后人”
“哈哈哈哈!老纳终于所学有了传人,只不过我不收徒,你只是学我医术和武功即可,切记不可以师傅相称”紫衣道长哈哈大笑着说道。
夏建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他也不好相问,只好站了起来,两人背着两捆菜回了厢房。吃过午饭,紫衣道长便盘膝坐了下来,开始给夏建传授他所学的医术,从望闻问切,一直讲到号脉找病。
夏建一边听,一边用大脑快速的记忆着,兴致上来了,便号号紫衣道长脉,两个人边说边学,还加杂着讨论,夏建一万个也没有想到,自己学起医学来也有一定的天份。
紫衣道长一讲起来,如同长江流水,滔滔不绝,夏建好奇上进,又是问了个不停,就这样,两人忘记了吃晚饭,直谈讨到,夜里十一点多,要不是油灯里缺油的话,两个人有可能会谈论到天亮。
第二天天刚发亮,等夏建喝了一碗草药后,紫衣道长便开始给夏建传授他的权法,对于学武功,夏建从小就有着不同一般的天性,再加上后来他有了超强记忆,所以紫衣道长只要讲上一遍,夏建基本上就能全都记下。
这让紫衣道长越传授越高兴,两个从早上一练就练到了中午,一吃完午饭,夏建便开始给紫衣道长银针走穴,这一趟走完,紫衣道长便哈哈大笑着说:“好了,全好了,看来我还能活上个三五年”
看到老人高兴,夏建心里也好受了不少,毕竟自己的命是人家救的,能为恩人做点事,他还是安心了不少。
“孩子,我知道你此刻的心情,你从前天就被大水冲了下来,这两天家里人不知急成什么样子了?至于这中医方面的知识,有些人学上一辈子也未必能够弄懂,你学了一天的时间,已知道了不少,所以明天你就赶快下山,将来有不懂的地方,你再来找我”紫衣道长忽然对夏建说道。
夏建感激的点了点头,两个人又谈讨了一下有关中医方面的问题,然后夏建对几个拳式不懂的地方又请教了紫衣道长。
紫衣道长毫不吝啬的给他加以指点,直到夏建弄懂,完全领悟,这么一练一说,两个人又黏到了一起,等停下手时,已到了掌灯时分。
胡乱吃了点东西,他们又开始练习新的拳法,直到紫衣道长呵呵笑着说道:“好了,你已经掌握的不错了,等回去有时间再练吧!一会儿我送你一样东西,就算是个纪念吧!”
紫衣道长说完,便回了他的厢房,不一会时间,便拿了个镖囊过来,这东西夏建见过,所以他一眼便认了出来,不过他不知道紫衣道长拿这个干什么?
“这些东西跟了我一辈子,现在也用不上了,就送给你吧!“紫衣道长说着,便递了过来。
第0372章 吊唁()
一秒★小△说§网。】,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六枝带着红缨的钢镖,在夜色中泛着冷冷的青光。
夏建有点犹豫了,紫衣道长不但救了他们命,而且还把毕身的绝学全授给了他,现在又要赠送镖囊,这东西夏建虽然说不懂,但凭自己的感觉应该很珍贵。
“拿着吧!再不拿就有点矫情,我想送给你,是真心实意的“紫衣道长说着,便把镖囊硬塞进了夏建的手里。
夏建有点感动的说:“你对我太好了,我都有点承受不起“
“傻孩子!我们能相遇,这是机缘。自从五十年前,我看破红尘归隐这山林以来,就没怎么和外界的人接触过,眼看我要离开这个世界了,难道这些东西你让我带走不成”紫衣道长双眼望着幽黑的夜空,动情的说道。
他为什么要归隐山林,而且一呆就是五十多年,这种孤独岂是常人能够忍受得了的,话到嘴边,夏建又咽了下去,他知道,人家不想说的事,他问了也是白问。
紫衣道长忽然从衣襟下面的口袋里,掏出了两本书,虽说房内的灯光不是很亮,但夏建一眼就能够看出,这两本书有些年代了。
“孩子!这两本书,一本是我教你的武功及这钢镖的使用方法,凭你的聪明才智,不难学会,还有这本是处方精选,也算是祖上所传,希望能在你的手上扬光大”紫衣道长说着,把书放在了夏建的床头。
夏建呆若木鸡,这两天的经历感觉如同做梦一般,他都有点恍惚的感觉,就怕这真的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就都皆为空。
紫衣道长走到门口,忽然转过身子,微笑着对夏建说:“你我虽无师徒之名,但已有师徒之实,如果有缘,我们还能相见。明天你就从这里下山,顺着山道一直走到洮河边上,涉水过去,再向西走上十多里地,哪里有个小火车站。早上不用再来找我,我怕离别之悲”
紫衣道长说完,便转身走了,夏建咚的一声,便跪在了地上,此时已到了深夜。
晨光微露,夏建便已起床,他换上了床边自己的衣服,把紫衣道长送给他的东西精心收好了,装进一个布袋,然后往枕头下留了几张钞票,虽然听说紫衣道长不怎么下山,但他现在能做的,也就这点。
出了房门,夏建朝紫衣道长的卧室跪下,磕了个响头,便牙一咬,起身便走。山路上乱草横生,极其的不好走,但总算还能辩认出路的痕迹,看来这紫阳观几乎就没人上来过。
乘着早上凉快,又是下坡路,所以夏建走的飞快,大约经过一个多小时,他便听到了河水的哗哗声。
再急走几步,一转弯,夏建现自己已到山下,前面便是河滩,此时的洮河,已没了前两天的凶猛,变得像根窄窄的带子,缓缓的带着河滩流过。
夏建长出了一口气,大步走了过去,他知道,此时的家里可能都乱成一锅粥了。
西坪村的村口,一大早就来了好多的车辆,有镇上的,听说还有市里,因为夏建的追悼会就定在今天开。
昨天中午,当黑娃和七八个疲惫不堪的安保人员返回来时,夏泽成心里唯有的一丝希望彻底破灭。这都三四天了,没有任何的消息,夏建活着的概率已经为零。
老人非常坚强的决定,今天就是夏建出殡的日子,没找到人,他要夏建的衣物代替。这消息一传出去,和夏建相识的人几乎都来了。
院子里已设置好了灵堂,还有一幅从市上拉回来的棺木。灵堂正上方,挂着一张加急洗出来的夏建的相片,相片上的夏建嘴角含笑,两眼有神。
欧阳红,方芳,赵红,还有郭美丽,她们四个人脸色凝重的守在灵堂里,招呼着前来吊唁的人们。
最让人感动的是,大门口贴着一张大白纸,上面用黑笔写着“我儿英年早逝,属于白人送黑人,所以不收礼不待客”这就是夏泽成的安排。
黑娃正有院子里忙碌着,忽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忙跑到大门外接通了,不听的答应着什么。
方芳双眼红肿,整个人也显得消瘦了不少,她木然的站在夏建的棺木前,心里实在无法接受眼前这个事实。
黑娃轻轻的走到她的身边,附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今天下午四五点的样子,肖总和王总到”方芳没有吭声,只是默默的点了一下头。
当昨天下午,夏泽成做出此决定后,方芳才忍不住给王琳打了电话,电话里的王琳一听,忍不住哭出了声。
她问了夏建的出殡时间安排在晚上八点钟后,立马决定,她要来西坪村,方芳当时还劝了她两句,没想到王琳一听还大脾气,把方芳当时也弄哭了。
“是不是肖总她们要来?”郭美丽转过身子,小声的问道。
方芳点了点头说:“是的,下午到,我真不知道,肖总到了我该如何对他说?”
“孩子!这事不怪你,这是天意,你们肖总来了,如果你不好说,就由我来说,你照顾我们建儿这么久,我心里很感激你”孙月娟忽然挤了过来,她强装笑颜的对方芳说道。
方芳一听,鼻子不由得一酸,两行热泪又流了下来。站在一边的赵红,拍了拍方芳的肩膀,强打精神的说:“不是说好了吗?我们谁都不许流泪”
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从早上一直到下午,是走了一批又来一批,好在不待客,否则这院子里根本就站不下。
市宣传部来了个副部长,同他一起来的,还有市长的几个秘书,其中就有白如玉,她一进院门,就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她拉着欧阳红,小声的问道:“难道就真的这样了?”
“这么多天了,一点儿的音讯也没有,我们搜救的人,都搜到了几十里开外,再往东,洮河就进入峡谷,河道里全是奇型怪状的石头,所以说…”欧阳红说到这里,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整个院子里悲痛一片,没有一个人敢大声的说话。
王有道吊唁完,便在人群中寻找白如玉,当他现,白如玉正站在墙角和欧阳红流泪时,两步便赶了过来。
他微微一笑说:“白秘书,这里不待客,要不到我家去”
“走开,要吃酒席,请到别的地方去”白如玉冷声的说道,她一点儿都不给这个王有道面子。碰了一鼻子灰的王有道,耸了耸肩,便自行回了家。
坐在院子里喝茶的王德贵,长出了一口气说:“夏家这小子走的有点可惜,他确实让人佩服。咱西坪村自我记事起,办丧事还没有他这么办的大的,别说政府方面的来人,光周边这几个村子,也来了不少的人,看来他还是深得人心的”
“也是,这家伙活着的时候,就像一根刺,扎在咱王家人的心里,可真的一走,还是叫人心里难免有点不好受”陈月琴摇着头,唉声叹气的说道。
这时,王有道大步走了进来,他笑着说:“二老什么时候变成菩萨心肠了?这夏建一走,西坪村还不是又回到咱们王家人的手里来了”
“你小子说话时注意点门外,这要是被别人听到了,哪可就麻烦大了”王德贵压低了声音说道。
王有道搬了把椅子坐了下来,他眉头一挑说:“夏建一走,这村长的位子可能又要选举,到时候你加把劲,我再活动一下,弄个副村长的可能性还是有的,等明年再一努力,这村长还不是你的”
“你们心里可以这样想,但现在不是说这个话的时候,你小子不管怎么说还是政府的人,这点素质应该还是有点吧!”陈月琴瞬间变得知书达礼了起来,这让王有道十分的惊讶。
忽然,村口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礼炮声,这声音持久不衰,一连响了十多分钟。王德贵站了起来,他对王有道说:“别在这儿坐了,你来是干什么的,你心里应该清楚,听这礼炮的声音,应该来了个大人物,你该去看看”
“能有什么大人物,市上领导的代表全都来了”王有道有点不屑的说了一句,但他还是站了起来,稍一犹豫便转身走了。
夏建的灵堂前,王琳泪流满面,老肖拄着拐杖,他脸色阴沉的可怕,李小露在旁搀扶着他,脸上也挂着淡淡的忧伤。
献上花圈后,方芳这才和郭美丽迎了过去,她小声的叫道:“肖总”话音未落,两行泪水就流了下来。
老肖长出了一口气,轻轻的拍了一下方芳的肩膀说:“大家都坚强点,你快去把夏建的父母请过来,我有话要给她们说”
方芳应了一声,擦着泪水走了,不一会儿时间,夏泽成搀扶着步子有点不稳的孙月娟走了过来,他一看到老肖,便长出了一口气说:“这孩子不孝,把你的事答应下来,他却先走了,我们老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