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王爷之炼界-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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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玄明将他们安置,怕是早就无处可逃。
玄月借着搜捕玄云的借口,到处搜寻夜鹰旅下落,所以,邓亚舟让陈靖等人暂时远离翼城,寻一个隐蔽藏身之处,以退为进。
夜鹰旅如今很安全,这一点让她很是安心,不过心中却是更加疑惑,“玄明为何会知道桌彭叛变?又怎么知道他们约定的地点?”
男子摇了摇头,玄明并没有告诉他。
难道是…桌彭。
内心深处,她还是不愿意相信,桌彭就这样背叛了他们。
“今后怎么打算?”
“哼…”一声冷哼,包含了浓浓的恨意和不甘,幽暗的眸子一闪而过的狠绝“冤有头,债有主,那些人欠我的,自然是要一点不差的讨回来。”
邓亚舟看着浑身充斥着煞气的女子,瞳孔倏地缩了缩,微不可查的叹了叹,而后恢复一贯的模样,慵懒的笑着,看似无意的问道“包括夜灵?”
“夜灵…”口中默念的这个让她心口隐隐作痛的名字,眼中满是挣扎,最后化为嘲讽,“我不过她手中一颗已经失去价值的棋子罢了…”
“其实…”
“罢了,不说这些了,你我难得一见,自然得喝一杯。”玄云展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容。
“自然。”男子无奈的耸了耸肩,举杯仰头一饮而尽。
女子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同样豪迈的举杯饮尽。
…
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的街道,一抹红色身影在绚烂的灯火中,越发的耀眼醒目,其身旁一身紫衣男子,同样的气质非凡,二人绝色的容颜,在柔和光芒中,泛着一圈光晕,越发的迷人,如同谪仙下凡,赏心悦目,令人神往。
一路走来,引得无数路人驻步侧目,所到之处,皆是一片轰动。
男子密密麻麻的人群,很是反感的蹙着眉头,轻捂着鼻口,全身紧绷,小心翼翼避开所有的人,生怕有人碰到他,口中很是不满道,“这味道怎么如此难闻,难道他们都不沐浴吗?”
穆惜颜扫了眼身旁一脸挑剔嫌弃的男子,有些无可奈何道“我说国师大人,你不必勉强自己。”
“你以为本国师愿意造这份罪吗。”赋熏很是傲娇的瞪了眼某人,“是本国师把你带出来,若是不能完璧归赵,还不被你父皇打死。”
说话间再次躲过一个有意靠上来的女子。
“那你小心咯。”穆惜颜幸灾乐祸的笑了笑。
街道的轰动,引起了玄云的兴趣,端起杯子来到窗旁,俯视着人头攒动的街道。
茫茫人海,那一抹红色如此显眼。
穆惜颜,玄云一眼便看到了那人。诧异之余,只是轻声一笑,并没有显露过多的情绪。
而街道的女子,似乎有所察觉,在仰头看来,二人视线隔着热闹的街道,相遇了…
红衣女子勾着唇,眼中如同看到猎物一般,闪烁着耀眼的光亮,“走,去见见…老熟人啊。”
…
第183章 邓亚舟的身份()
玄云看着推门而入; 一如既往妖娆美艳的女子,心猛然一跳; 莫非她认出了?
她早已练就喜怒不形于色; 心中虽是忐忑不安; 面上却不显露分毫; 故作疑惑,避开穆惜颜的目光,看了看邓亚舟,“这位姑娘是…”
然而出乎她意料; 穆惜颜伸手搭上她肩膀,在她未曾回神之际将其推开; 毫无防备之下,身体一个踉跄; 差点摔了去。
眉头一皱; 转头看着绕过她,直逼邓亚舟的女子。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部费功夫。”女子盯着儒雅的男子; 很是邪魅的笑着。
不待玄; 邓二人反应,紧随其后而来了一位男子,慢慢悠悠走来; 神色傲慢,像极了一直骄傲自负的孔雀。径自寻着一张椅子,而后从袖中掏出一块手帕; 铺在上面,这才不情不愿的坐了下来。
“这摘星楼也是破旧的很啊。”
玄云记得曾经穆惜颜有易容成此人模样,与玄武提出联姻,看来,这男子才是睦国赫赫有名的国师,赋熏。
关于这位国师的背景,可谓是极其神秘,阎罗阁也曾多方探查,却是一无所获。唯一可以得知便是五年前,忽然来到睦国,入宫谋职,不出数月便被睦帝重用,而后平步青云,竟在短短两年内坐上国师宝座。
后衷心辅佐无权无势的穆惜颜一步一步登上储君之位。
玄云不明白,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为何当初赋醺会冒天下之大不韪,选择身为女子的穆惜颜,成就一代女皇。
思及此处,深深看了眼一旁目中无人的男子。
察觉玄云探寻目光,赋醺蹙了蹙眉,有些不耐的看过去,却在碰触玄云目光的刹那,倏然一怔,下意识看了眼与邓亚舟周旋的红衣女子。
眯了眯眼,微不可查的叹了叹,一切都是天意啊。
一直观察赋醺的玄云,自然是没有错过这一声无可奈何中透着一丝无力和怜惜的叹息。
心下很是疑惑,不待深想,耳边便传来了邓亚舟慵懒的声音“穆殿下好巧啊。”
“不巧,本宫就是来找你的。”
“哦,殿下不远万里来到翼城只为见在下,真是荣幸之至啊,莫不是殿下看上了在下。”
听到这儿,玄云忍不住转头看去,意料之中,看到邓亚舟一本正经的胡扯着,不过穆惜颜似乎也不在意,反倒是意味不明的扫了眼自己,而后故作娇羞道,“邓公子有佳人在侧,怕是不妥。”
“这位姑娘,小女子与亚舟哥哥,情同兄妹,若是能见证亚舟哥哥寻得命中注定的佳人,那何尝不是一种缘分,又怎会不快。”玄云上前一步,笑的好不优雅从容,将一个知书达理的千金小姐,演绎的淋淋尽致。
那真诚无辜的眼神,似乎真的没有听出,穆惜颜这番说辞不过是想寻个借口,支开她罢了。
且这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引得一旁的赋醺侧目,眸中多了几分探寻和深究。
红衣女子并没有接玄云的话,只是看着邓亚舟,薄唇轻启,“邓军师也是这般认为?”
“端木妹妹所言在情在理。”邓亚舟儒雅的笑了笑。
穆惜颜神色微微冷凝,然转瞬间挂上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转头看着玄云,“情同兄妹…能和传闻中的文隐情同兄妹,姑娘好福气啊。”
看似不不经意的话,却是让在场众位皆是一怔,唯独坐着的华衣男子,从容不迫。
玄云亦是满脸诧异,不可置信的看向男子,似乎在质问,是真是假。
她曾让端木景泽调查文隐,可是一无所获,以阎罗阁庞大的情报网,都毫无头绪,穆惜颜又怎么会知道。
“殿下怕是误会了什么。”邓亚舟敛去眸中的惊讶,上前一步,镇静自若,一副君子坦荡荡。
“误会?若是当日不是你以文隐的身份,巧言令色说服了楚将军,夜鹰旅早就在当年的战争中化为白骨。”
“殿下原来是说这个,当年亚舟也不过是无计可施,适才冒充了文隐的身份罢了…”
女子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男子的话,盯着他的眼睛,道,“你的身份,你我心知肚明,不过今日我没有兴趣与你讨论这些,我且问你,那个人…在哪里!”
“穆殿下问的是谁?”邓亚舟很是欠揍的假笑着,一脸无辜的说着。
“你问我是谁,我也很纳闷。”女子微微斜着脑袋,食指点了点下巴,嘴角轻扬,眸中却是一片冰冷。“该说是陈将军呢,还是银王爷…亦或者是…玄姑娘。”
说到最后,声音还是有些颤抖,时至今日,她还是无法若无其事面对那个残忍的事实。
玄云不由愣住,微微后退了两步。
原来如此,她都知道了…
据林叔所言,当初是穆惜颜的人赶到救下她,但是后来又抛弃了重伤的她,独自被丢在冰冷的山洞显然想治她于死地。
救她,然后再杀她…有病吧。
这也是她一直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如今豁然开朗。
原来她知晓了她的身份…此刻她心情还真真是一言难尽,不过应该是轻松的吧。
邓亚舟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带着一丝隐忍的怒意,“将军如今生死未卜,还请殿下莫要胡乱诋毁。”
心中默默给邓亚舟点了赞,这演技,奥斯卡金马奖,非他莫属,新一代的影帝就此诞生。!
可惜在场的几位皆是七窍玲珑心,又怎么会轻易相信。
“你莫要在本宫面前演戏。”心中暗骂一句狐狸,不过她手中还有一张王牌,她就不行那人不乖乖就范,当下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若是我记得不错,那人之前一直在寻一个孩子,唤作包子…”
“殿下知道。”
“前些时候,我倒是偶然捡到一个小乞丐,也唤作包子,就不知是不是一个人…”
包子被穆惜颜救下了,这与玄云而言,是个好消息,至少包子是安全的。
不过女子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她眉头轻蹙。
“告诉玄云,三日后我带着小乞丐来这里,若她不来,就等着给小乞丐收尸。”
玄云立刻侧目,看着女子面上阴冷的笑,自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她知道女子是认真的,她亦能够感受到女子对她恨意。
虽说她不是有意,可是欺骗了穆惜颜的感情,却是千真万确,被她记恨亦是无可厚非。只不过,包子是无辜的。
“你要做什么。”
穆惜颜略带冷漠的声音,让玄云回神,原来下意识,她挡住了穆惜颜的去路。
“我能与你单独谈一下吗?”
穆惜颜看着身前陌生的女子,有些莫名其妙,“你是谁。”
“小女子端木云,与陈姐姐是朋友,陈姐姐与我说过你…”
“住嘴,本宫与那人的事儿,轮不到你这个外人多嘴。”听到陈姐姐这个词,穆惜颜莫名升起一股怒火,心中很是抵触从别人耳中听到关于她与那人的事儿,当下一脸不耐,“本宫身份尊贵,岂是你等想见就见的。”
一抹鲜艳的红色身影,夺门而出,夜风通过敞开的门,于屋内横冲直撞,带着一丝凛冽的寒气。
一直静静旁观的男子,也缓缓起了身,轻轻整理有些皱着的衣摆,昂扬着脑袋,离开。
看起缓缓的步伐,却是化作无数重影转瞬间,便追上了前方红色身影,颇是语重心长道,“你太过冲动了…”
女子倏的回头,眸光税利似利刃,深深剜着某人“连同一个无关紧要的女子,都知道她的身份,唯独我,像傻子一样,被她欺骗,玩弄着!”
赋醺还要说些什么,最后又咽了下去,有些事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说的明白,这个结…怕是最终还是会成了那无法解开的死结。
…
摘星楼,空阔的房间,剩下的二人,四目而望,相视无言,一份压抑而又尴尬的氛围在空气中散开。
最终女子转身,移开视线,终结尴尬的氛围。
女子背对着,不急不躁缓缓道,“军师,当真没有话与我说。”
“将军想听什么。”邓亚舟并未有一丝异样,坦然自若。
“你的身份。”
“你也认为我是文隐。”
摇了摇头,端坐了下来,左肘抵着桌面,手掌弯成拳,撑着脑袋。右手搭在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音,目光凝视着桌面茶盏内的浅绿色的茶水,“不,我信你不是文隐,可是依着军师的才智,定然不是一般人,不知道军师是否愿意告知我呢。”
邓亚舟微微一怔,有些意外,墨黑的瞳中闪过赞赏,当下故作几分落寞道,“将军曾说过信我,可如今有此一问是怀疑亚舟。”
本以为对方不会追问下去,毕竟话已经到这一步,若是继续追问,就变相表明,她不信任他。
清脆的敲击声停了下来,女子低垂的眸子,周身流淌着淡淡的忧伤,良久抬了头,看着邓亚舟,目光有些无助,若隐若现几缕自嘲“我不知道如今我还能信任谁,又该信任谁。”
心脏被重重敲了一下,这样无助迷茫的玄云,他第一次见到。被信任的部下背叛,被爱的人利用,被自己的亲人追杀陷害成为逃犯…这一切,都落在一个女孩身上,对她来说太过残忍了。
无数危难时刻,二人皆是共同面对,患难与共,生死之交,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是以玄云不经意间的软弱,深深戳到了邓亚舟心底一丝柔软处,从容不迫的脸上出现裂缝,“将军可以信我…”
“军师曾经让陈大哥带话给我,眼见不一定为实…那时军师已经看透,特意暗示于我,奈何我愚人一个,未能懂。致使今日的一切发生,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吧,也怪不得别人。”
玄云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淡淡的,很平静,似乎在叙述一件极为平常的事儿…可是邓亚舟听完,心口一震,疼知道玄云是在质问他,为何明明知道,却什么也不说。
微微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他无可辩驳。
玄云没有去看邓亚舟的表情,因为即便不看,她也知道,起身朝着门口走去,纤弱的背影染着落寞和失落。
看着下一刻就要离开的女子,儒雅的男子,第一次慌了,立刻上前一步,急切而真诚,“我是骗了你,可是相信我,今后我不会再伤害你,也不会伤害夜鹰旅,我会助你完成你的愿望。”
女子并未回头,打开门,踏出门槛,看着喧闹的酒楼,顿了顿,就在邓亚舟失望的时候,传来了女子平缓的话语。
“嗯,我知道,谢谢,今后麻烦你了。”
说罢便不在停留离开了,独留邓亚舟一人,不知在想着什么。
离开摘星楼后,紧随其后的无常,看着玄云,走神,他越发捉摸不透眼前的女子了。
常理而言,如今少主旗下的夜鹰旅被邓亚舟掌控,理应全力拉拢,利用他获取太子的相助,而且那姓邓的还知道少主身份的秘密。此刻即便有怀疑,也不能这个时候挑明,若是惹恼了他,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虽然结果出乎意料是好的,可是他还是觉得太过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