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王爷之炼界-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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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穆殿下不放心; 儿臣恳请父皇宣六皇弟,与儿臣方面对质。”
“宣!”
穆惜颜眯了眯眼,看着坦然自若的玄云; 心知个中怕是有猫腻,果不其然,玄青并未多做辩解; 便跪地求宽恕。深深看了眼玄云,后者面色无常,做出胸怀宽阔的模样,一本正经为玄青求情。
穆惜颜终是忍不住,笑了,笑的很是讽刺,慢步来到玄云身侧,不顾他人异样的眼光,凑近她,唇贴着那人耳畔,目光隐晦不明,薄唇轻启“不错,现在为了达到目的,都知道不择手段了。”
温润的气息,顺着耳畔席席而来,痒痒的,玄云不适的退了一步,疏远而冷漠道“小王如今是有家室的人,还望穆殿下自重。”
从将军府被满门抄斩的时候,她和穆惜颜就形同陌路。
她知道自己欠穆惜颜太多太多,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用将军府上下近百条人命做葬!
“自重…”穆惜颜步步紧逼,挑起那人下巴,直视着那人的眼睛,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挑逗道,“都是女子,有什么关系呢。”
玄云推开眼前的手,并不畏惧那人的威胁,庄严肃穆的呵道,“这是大玄的朝堂,穆殿下不要太过分!”
若是穆惜颜有心揭穿她女子的身份,也不会等到现在,所以,她没必要被她威胁。
玄云这一声呵斥,惊醒不少垂涎穆惜颜美色的官员,他们纷纷咽了口口水,心中埋怨玄云不懂怜香惜玉,面上却做出官腔,为国为民的正派模样。
玄明欲要说些什么,被玄月抢先了一步,彬彬有礼道,“既然如今已经真相大白,还请穆殿下莫要为难三弟了。”
“事情已经明了,还望穆殿下莫要感情用事,为了两国交好,还三弟一个清白。”玄明扫了眼玄月,沉了沉眸子,随后朝着面色不佳的女子说着。
两位皇子都说话,一群官员自然不能装傻充愣,纷纷附议。
自始至终,玄武未曾发言,只是目光深邃玄云,后者神色坚定自若,没有一丝闪躲。
最终玄武移开了视线,看向穆惜颜“既然事情已经明了,朕即刻拟旨一道,送往睦…”
“且慢。”穆惜颜出声打断,看着高高在上的男子,阴阳调子,冷讽着,“虎毒不食子,看来这句话也并非全部正确的。”
“你什么意思。”
“本宫的意思很简单,牺牲一个没权没势的皇子,保住智勇双全的鬼面将军,很划算。”
同为皇子,没有价值的玄青,便被牺牲换取玄云,最是无情帝王家。
穆惜颜直白的话,让气氛便很是奇怪。
玄月率先站了出来,说道“血浓于水,我相信三弟不会做出这等事情。”
看似袒护言语,实则将玄云的后路斩断,一但玄青是无辜,玄云就会成为一个为了保全自己,不惜牺牲血亲之情的冷血绝情之人。
“早就听闻二皇子玄月,温文尔雅,重情重义,如今看来,到真是名不虚传,可惜不是所有人都与你一样。”
“的确,三弟与二弟不同。”玄明别有深意的看了眼玄月,接过话题,随后目光坚定的望着玄武,“父皇,儿臣相信三弟。”
后者没有说话,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跪着的人儿身上,“既然穆殿下怀疑,那老六,朕最后一次问你,到底可是你。”
玄青瑟瑟发抖,看了看玄云,又看了看玄武,颤抖着声音,支支吾吾也说不清楚。
见此,玄武,勃然大怒“扭扭捏捏,成何体统,没有一点皇家风范,来人,拉下去重责三十大板。”
“父皇息怒,儿臣说!”三十,打完还不得屁股开花,吓得玄青赶紧求饶。
目光聚集那人身上,所有人提起耳朵,屏住呼吸,等待着玄青的回答。
“其实儿臣是被…”
玄明准备做些什么,被玄云的眼神制止。
“报!”
大殿之外侍卫的高呼,,打断了玄青的话,戛然而止的紧张气氛。
“说。”玄武蹙了蹙眉,微不可查的呼了口气,眸子凝重了几分。
“牧王在殿外候着,说有要事禀告。”
牧王已经回翼城了?虽说往年皇上生辰,众王爷都会赶回祝贺,那也是临近生辰之日,这牧王今年回的这么早,怕是有些蹊跷。莫不是真的边关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众人纷纷猜测,玄武挥了挥手“老六你稍后再说,立刻宣牧王觐见。”
“是。”玄青心知不妙,看样子父皇是现在玄云一方。
玄云斜了眼不安的某人,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
怎么会,失手了?
穆惜颜好看的眉,轻拧着,很快又松开,看着神闲气定的玄云,总觉得这个人做了什么。
很快一个高挺的身影,阔步豪迈的走进大殿,一身戎装,英姿飒爽,俊朗的脸上刻着刚毅,有着边关风霜留下的痕迹。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腰背笔直,声音浑厚有力,震耳欲聋。
玄武很是满意,这才是他大玄的皇子还有的姿态风度,“平身。”
“多谢父皇。”不卑不亢起了身,看了眼周遭,目光在玄云身上顿了顿,随之颔首一笑。
玄云恍然大悟,从这个牧王进来的时候,她就觉得眼熟,原来这个牧王不是别人,正是当初云之阁偶遇,且出手相救过的木延。
“牧儿,你匆忙归来,所为何事。”
“不瞒父皇,儿臣听闻三弟逢凶化吉,平安回来,甚是开心,便匆忙赶回,途中偶遇一人,想要见三弟,便带了回来,想必三弟会很开心的。”
“何人?”
“那人正在殿外等候父皇召见。”
玄云也有些好奇,想来夜灵如此急切让牧王刚回来,就是因为这引荐之人。所以,她断不会相信牧王此刻引荐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传。”
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了光亮的门口,逆着光,一个纤瘦的身影,缓缓而来…
只一眼玄云便认出了来人,坦然自若模样不复存在,一直隐藏很好的情绪,有些崩塌,为之动容。
这个世界,她亏欠最多的一个人。
女子自始至终不疾不徐,举止言谈端庄舒雅,仿佛万紫千红的花丛最为淡雅的一朵,让人赏心悦目。
“小女楚沫猗参见皇上,参见储君殿下。”女子朝着玄武,穆惜颜先后行了礼。
一片哗然,原来这就是被银王糟蹋的姑娘,刹时间各种目光都看向中间瘦弱的女子,或同情,或心怀不轨,也有一些肮脏的视线。
五感异于常人的玄云,耳边不时传来一些细碎的声音,让她面色越发的阴沉。
“你就是楚将军的千金。”玄武也是颇感意外。
“是。”楚沫猗并没有周遭异样的眼光而失了方寸,依旧大方的应着。
楚沫猗就是这样,外柔内刚,坚强的让人心疼。
穆惜颜一直观察着玄云,而后者则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楚沫猗身上,这让她心底莫名升起一丝烦躁。
收回了目光,别有深意的看向楚沫猗,“楚妹妹,莫不是听了银王还活着,所以特来兴师问罪?”
“储君殿下说笑了,小女深知战争的残酷。所以,不希望因我一人让两国陷入战火…”
“楚妹妹真是与众不同,想来世间没有女子,如此轻易就绕过当初糟蹋过自己的淫贼。”
贞洁与女子而言,比生命还要重要,穆惜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直白的质问,无疑是一种羞辱。
牧王当即便怒了,准备为楚沫猗抱不平,谁知后者轻轻站了出来,细弱的声音,有些颤,却是坚定,回道“沫猗自然是恨,只是百姓是无辜的。”
穆惜颜并不打算就此罢手,邪魅一笑,“好。楚妹妹既然选择原谅,本宫自然也不追究,不过本宫好奇,毁了你贞洁的人,到底是谁…是玄青,还是银王,烦请楚妹妹想一想,为本宫解惑。”
楚沫猗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她一直想要忘记的画面,随着穆惜颜的声音,在脑海闪烁,那种无助,屈辱和绝望涌上心头,身体忍不住的颤抖着,双手紧紧纂住衣角,努力去压制着不要在想了。
“当时一定很痛苦吧,很绝望…”
循循善诱的声音,仿佛地狱的魔咒,召唤出了被她藏在内心最黑暗处的画面。她仿佛置身在深渊边缘,独自行走着,随时可能掉落,粉身碎骨。
“够了,不要想了…”
忽然,身体被温暖的气息环绕,熟悉而又陌生,让她害怕却又想靠近。
玄云上前将楚沫猗拉入怀中,她知道依着她此刻的处境,断然不该站出来,可是她无论如何也不忍心。
…
第204章 引君入瓮()
嘴角挂着弧度笑着; 眼中倒映着相拥的身影,没有温度; “银王这是怎么了; 本宫可是为了你呢。”
玄云一记冷眼望去; “穆殿下; 这是你我之间的恩怨,何必牵扯无辜的人。”
“无辜,的确,楚妹妹是最无辜的人儿; 好生清白的身子,就这样被玷污了…”
“住口!”玄云真的怒了; 双目充血,失控的呵斥道; “穆惜颜; 我现在就告诉你,所有的事儿都是本王所为,满意了; 你现在可以滚回睦国; 然后以此为借口,挑起战火。”
玄云这怒发冲冠的一吼,吼蒙了穆惜颜; 也震住一众围观的官员。
“三弟,不要冲动,赶紧道歉。”无论如何穆惜颜身份摆在那; 玄明赶忙劝着。
玄云直勾勾瞪着穆惜颜,仿若未闻,这一刻,她固执的像一个任性的小孩,任何话都听不进去。
倔强的身影,让穆惜颜微怔,仿佛看到了最初的那个人,为了守护自己珍惜的东西,固执而倔强,不畏生死,不计后果。
即便她隐藏的再好,装的再冷酷无情,她还是一开始的她。
可是,这一份倔强,从来不是为她!
“本宫乃是睦国未来储君,岂容你当众羞辱。”穆惜颜怒言以对,而后冷眸望向玄武,“玄帝,这就是玄国态度,本宫知道了。”
玄武眸中一闪而过的深邃,旋即和蔼可亲的笑着,“年轻人心浮气躁,口无遮拦,穆贤侄切莫当真,伤了两国和气。”
穆惜颜一声冷哼,面无表情,默然不语,显然不会轻易罢休。
“孽子,跪下向穆殿下道歉。”玄武阴沉着脸,怒斥着玄云,后者笔直着身子,不为所动,前者当即拍案而起,“反了,来人将银王拉下去鞭责五十。”
“父皇…”玄明与牧王同时开口。
“谁也不许为这孽子求情。”
“父皇,三思…”挂着担心的面具,玄月装模作样的说着。
“当朕的话是耳边风吗,谁若求情,同罪论之。”
女子空洞的双眸,慢慢闪烁着光亮,映着一张俊美的侧脸,有些陌生,可是鼻息间,萦绕着的气息,却是熟悉,令她莫名的心安。闭上眼,隐藏了那满满的依恋。无声的张了张嘴,高大哥…
再次睁开眼,黑瞳已经一片清明,轻轻推开了玄云,上前一步,“皇上,容小女说一句话。”
“楚姑娘但说无妨。”对于楚沫猗,玄武还是给足面子。
行了一个礼,后而转向穆惜颜,恭敬却不卑微,“储君殿下,银王,虽说有错在先,也是因小女,还望储君殿下,看在家父的面上,饶过银王。”
“楚将军在睦国也是赫赫功臣,本宫十分敬佩,不过,银王言语,藐视睦国,若是楚将军再次,定与本宫一样,同仇敌忾。”
“这是家父让小女转交给您。”楚沫猗依旧沉静,从袖中掏出一信封,“若是储君殿下愿意任由小女任性一回,这里面的东西就是你的呢。”
穆惜颜接过信封,表情不由动容,有些诧异的看了看眼前面容恬静的女子,“当真。”
“是。”轻柔的声音,干净利落。
玄云看着楚沫猗瘦弱却坚强的背影,渐渐冷静下来,这件事儿,是她惹出,没有理由让沫猗为她收拾烂摊子。
将身前的女子拉到身后,同时夺过穆惜颜手中的信封,交还给身后的楚沫猗。
直面看向红衣女子,二人四目相对,眸光交织,缠绕成解不开的乱麻。
忽然玄云一个箭步,猛然靠近,将红衣女子拉进怀中,右臂环过纤细的腰身,白皙的右手,握住女子右手腕,左手扣住那人后脑勺,脸紧紧贴着女子的耳侧,外人看来,很是亲密暧昧。实则,玄云正扣着穆惜颜的命门,瞬间便可以重伤后者。
楚沫猗神色复杂的看了看手上被硬塞回的信封,她距离近,自然看得清楚,眼前纠缠在一起的二人,暗含杀机。
“你想做什么。”穆惜颜冷着脸,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你若挑起战乱,夜鹰旅定会拼死相搏,鱼死网破,届时只会让夜国坐收渔翁之利,这一点你比我清楚。”
“那又怎样,我不在乎。”
“我知道,你不在乎,你做这么多损人不利己之事无非就是报复我。”
“是。”
“这很简单,我可以任由你处置,不过不要牵扯无辜的人。”
穆惜颜微微侧首,对上一双黝黑而又认真的眸子,似乎一个漩涡,稍有不慎,便会不可自拔,深陷其中。
有些慌乱的移开视线,陷入沉思,目光看了看楚沫猗手中信封,最后回到了玄云身上,轻声道,“好。”
“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二人悄无声息达成协议,轻轻放开女子,谁知却被那人反手摆了一道,这一回轮到她被穆惜颜按住要害动,弹不得。
然后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穆惜颜埋进某人的脖子,朝着那吹弹可破的脖子,就是一口。
玄云吃痛一声轻呼,想要挣扎,奈何命门被那人摁住,根本摆脱不了,只能眼巴巴等着那人撒嘴。
穆惜颜松开玄云,嘴角沾染血迹,应着这一身红衣,别样的妖艳,美绝,又带着致命的危险,吸引无数飞蛾扑火。
这大殿多官员已经被她迷的神魂颠倒,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