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撩寸吻 [娱乐圈]-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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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蔡正熙拍摄蔡正熙被众仙门擒拿场次。
这段场面宏观,实属撕杀大戏,拍摄演员众多。蔡正熙两点就过去场地化妆,三点候戏,四点开拍。
林浅榆看过分集剧本。
魏戈血洗三十二仙门,彻底击碎正派底线,后对峙十二仙门时,痛下杀手。无极峰和碧云山联名六界正派之士,不论派别,不论修门,凡与魏戈有仇者,皆可投于无极门下。
北上缥缈崖,伐魏戈!
缥缈崖盘踞北方地界,乃六界第一邪崖。建造于万丈深渊边沿,如上古天宫。
临界地势多峦嶂,孤峰突起;往之北行三日,山高路陡,非上神者靠近缥缈令,必被其强大戾噬之气筋骨错节,最后粉身碎骨而亡。
缥缈崖地势得天独厚,易守难攻。崖顶上空万年的黑云压城,如今都似被魏戈杀过的八方仙士之血染红。红黑浑浊,难辨本色。
魏戈本性随意洒脱,生于魔道,却是亦正亦邪。凡人之命与他而言,不过蝼蚁,他既不会搭救他们,亦不会无缘无故杀了他们…………
魏戈之所以演变成如今不折不扣大魔头,一部分外因,一部分内因。
六界第二战神,后来被正派打成‘战魔’。无妨。魏戈照旧上天入地为所欲为,性格多噬戾。逆了他的心意,要杀就杀,哪有顾忌。这自然是驳论了正派仙训。
魏戈,始终是在他们对立面。
邪不压正,这一战,魏戈注定必输无疑。
陈百泉对这场戏非常重视,除了K哥,另外又在横店临时请了两个武术指导给K哥做帮手,一定把这场决战戏码拍精彩。
林浅榆亲自监督蔡正熙穿护腰,就算很热也要穿这玩意儿。她给蔡正熙请了武替,随时待命。
完成妆容和服饰。蔡正熙耳朵都热红了。赶紧把人带到冷空调前边吹着。
武术助理过来给蔡正熙穿威亚,笑着说:“正熙这儿凉快,哟!衣服里也太热了哟。”
蔡正熙的古装戏服穿四层,听说剧组服装都是纯手工的,蔡正熙身上最外层这件黑色袍子,就价值三十万。
黑色吸热,蔡正熙身体已经达到一种丢根儿火柴就能燃烧状态了。
蔡正熙在低眸看剧本,林浅榆递给他小风扇,他没要:“你吹。”
“我不热。”林浅榆塞到他手里,说:“吹吹领子里。”
现场导演那边已经忙活开,大多数演员已经就位。
王承奇老师饰演无极掌门,就是男主滕决的师父。他还粘了道骨仙风般的胡子,萧川和蔡正熙过去场地时。
王承奇老师已经被热得吹胡子瞪眼。双手叉腰,大袖袍撸起在手肘,整个人都不想说话。
“老师好。”萧川笑着和他打招呼。
王承奇为人随和,谁都能和他说得上话,哪怕是剧组的小徒弟跟他要签名,他都半开半笑给人家。
陈百泉戴太阳墨镜,对现场做最后一次清场。
这时萧川才注意到,在百米外的警戒线处,围拥了不少游客和探班粉丝。霍天和赵倪的占据大多数。也有蔡正熙的死忠粉和老粉,举着蔡正熙的牌子,狂喊:“哥哥加油!”
陈百泉让保安去维护秩序。现场不允许拍照录视频,保护花絮!
“各单位就位,《缥缈令》A组两百三十场,第一次,开始!”
二十多名正派演员,按照排位站在王承奇,霍天和赵倪身后,呈扇字型排开。
两方对立。讨伐魏戈,诛灭缥缈崖!
魏戈叱咤风云前半生,岂会怕他们人多势众?
鼓风机正面对准蔡正熙,现场两台摄影机,一台正面拍摄蔡正熙,一台拍正派。萧川陪蔡正熙进娱乐圈两年多,也是第一次见仙侠大场面。
霍天演技还是在线,饰演的男主滕决,万峰之主的徒弟,祝嫣儿的丈夫。魏戈在新婚夜玷污自己娇妻,屠杀自己师兄弟。
此仇不报,不忠不义!
于是最精彩的场次,霍天拔剑对峙蔡正熙。这里拍了两场次。
霍天是一线男星,拍戏经验足够,打戏通常也是亲自上,实在上不了采用替身,不算绣花枕头。且霍天走硬汉偶像路线,身上有股正义血性。
霍天的眼神非常入戏。
林浅榆之前很担心蔡正熙和霍天拍对手戏时,蔡正熙会接不住霍天的戏。但她明显也是多心了——蔡正熙心态素质非常人之好,根本不Low霍天。
滕决虽然拿的是男主剧本,但依旧刚不过拿了半个男主剧本的魏戈。
毕竟人家是战魔!
但魏戈三月前被荼毒谷和无极峰联手暗害,旧病未痊愈。
加上昨日祝嫣儿诱他出崖,伤了他命脉一剑。
魏戈功力大打折扣。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萧川就看见蔡正熙被吊起,被落下,被横着打,被斜着打,各种花式吐血。
基本这个场次的镜头都是拍一条,保两条。而且有些镜头需要重拍多角度。
惨烈戏份,萧川都不忍直视。
魏戈被百门仙家生擒,无极掌门催动法门神器垂天锁,穿过魏戈的生骨冷肉。
垂天锁是上古神器,相传,共工怒触不周山,天柱折,地维绝。
不周山乃天地支柱,支柱倒塌: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故水潦尘埃归焉。
水神祝融和大地之母女娲共同造炼——垂天锁,重新支撑不周山。虽然最后不周山还是倒塌。但该神器神力无比。
从天悬挂,共有七锁。听说后来是按照: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星的位置排布的。
支撑万峰之首——无极峰长盛不衰,沧海桑田,经久不坍。
如今无极掌门催动该神器。
一锁穿魏戈左脚,二锁穿魏戈右脚,三锁穿魏戈左手,四锁穿魏戈右手。
四肢被穿,痛不欲生,大降其气势。
还不够。
滕决为报魏戈侮妻之仇。
五锁穿魏戈左琵琶骨,六锁穿魏戈右琵琶骨。
最后一锁。
滕决要留待明日,等天下仙人悉数到时——生穿魏戈天灵盖!杀他灰飞烟灭。
缥缈崖崖前三千丈有上古邪阵。千万年来,它不知吞噬了多少凡人仙人的性命,吞噬得越多,邪力越盛,戕害无数生灵。
是缥缈崖的保障,亦是天地六界间除却缥缈崖,最邪之地。号称——摄魂阵!
众仙门擒获魏戈后,将他丢进摄魂阵吞噬骨肉。
魏戈早已奄奄一息。昔日狂傲天地的战魔,如今沦为阶下囚,为人鱼肉,好不凄凉狼狈。
晚上七点多。
拍摄今日最后一场戏:祝嫣儿夜探摄魂阵。
赵倪手持佩剑,来到摄魂阵结界,看着魏戈四肢和两扇琵琶骨都被从天而降的垂天锁吊着,头颅耷拉,脸埋在胸口前。
早已没了昔日威风。
整个摄魂阵像个虚幻的囚笼,魏戈被吊在半空中,身上的黑色法力被摄魂阵一点一滴吞噬,他整个人似乎比白天更加透明似的。
“魏戈。”祝嫣儿喊他名字。
良久,魏戈才极其缓慢抬起头,面无神色。祝嫣儿拔剑欲杀她,奈何破不了这邪阵结界。
祝嫣儿眼眶狠之欲裂,对魏戈道:“我本该亲自杀你,但你如今败在我夫君剑下…………”
“你夫君?”大战过后,魏戈声线无比通透沉静,像远古深海里的怪物发出的孤独哀声。
“非我瞧不上他,伪君子罢了。让他同我单打独斗,不知死上百回可够?”
“你住口。魏戈,如今你还不醒悟吗。”祝嫣儿痛心无比。曾经她认识的魏戈,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他潇洒,来去自如,说会去看遍天下山河美景。曾经的魏戈说,山河,才是最强大的力量。
那个魏戈,去哪儿了?!
“嫣儿,我就是我,自始至终都是我。不管是从前,还是之后,我都没变过。”魏戈痛苦得眉端直皱起。
祝嫣儿心一横:“魏戈,你答应我,只要你弃恶从善,毁了这缥缈崖和摄魂阵,让它们不再祸害人间。我就,就放你出来。”
魏戈动容,他扯开嘴角笑了笑:“你当真肯与他们为敌,放我出来?”
“我,我不是与他们为敌,我只是…………你欺负了我,如今也得到此下场,垂天锁穿过你骨肉,就算是你好了,也再也不能兴风作浪。”祝嫣儿掐拳道:“只是我,骗你出崖,于我而言,是不义………”
“嫣儿。”魏戈喊她。
祝嫣儿抬眸。
魏戈动了动能活动的手指。一道黑色光线穿过摄魂阵结界,摄入祝嫣儿身体中。祝嫣儿挣扎了几下就晕了。
魏戈喃喃自语:“你做不到,我亦然。”
“咔!收工!”陈百泉激动地站起来,拍手说:“正熙,过!”
哗啦啦的,蔡正熙被放下,一群人上来给蔡正熙取道具——手脚都被铁链子拴着,真实样子也确实够疼的。
萧川和叶铅跑上去扶他。因为长时间吊威亚和打斗,精神松懈后,蔡正熙的手臂肌肉都在无意识抽搐。
“辛苦了,正熙哥。”叶铅架着他下来。
林浅榆看他累成这个样子,二话不说,载着蔡正熙回酒店休息。
第二天。
拍摄魏戈大结局。
本剧第二个**部分,魏戈魂飞湮灭摄魂阵。
天公作美,凌晨过后,横店这边就下起下雨,清晨,温度降下来,非常清爽。最后一场次是夜戏。要等到晚上才拍。
林浅榆让萧川早上不要去喊蔡正熙,让他多睡会儿。
中午吃午饭,蔡正熙才洗完澡出来吃东西。
“先喝水。”林浅榆把一杯温白开递给他。
蔡正熙点头默言接过。他穿着半袖,林浅榆看清他小臂上的打斗勒痕,或深或浅。蔡正熙喝完水,注意到林浅榆的目光。
“不痛。”蔡正熙说。
林浅榆接过艾绘消炎药水,递给蔡正熙:“擦上。”
——
下午三点坐车过去拍摄场地,化妆就弄了一个多小时。
晚上七点多。
正式开拍。
八号拍摄场。
洒水车到位,演员准备,各单位准备就绪。
陈百泉手握对讲机:“A组摄魂阵魏戈场,开始!”
王承奇老师早早入戏,镜头打过来,台词铿锵有力:“魏戈,你身为魔尊,原本正邪该相安无事,你残害三十二仙门,数犯我仙门门规三戒,罪恶滔天。今逐摄魂阵,剔骨废魂!”
镜头从对边切过来,收音话筒上调。
蔡正熙四肢被束缚,威亚将他高吊起,整个人处于悬空状态。
他身着黑色劲装,束腰,束袖,高扎发,妆容是魑魅暗黑色。
最外层玄服衣襟飞撅。
这场戏是魏戈筋骨被断的大戏,妆容冗杂了些病态美,额前几缕散碎发挂在脸颊边。
美得让人揪心吧。毕竟马上就要死了。
王承奇是老戏骨,动作行云流水。
蔡正熙能够接得上老前辈的戏。
武术指导在下面做了几个动作,蔡正熙正熙示意自己没问题。
陈百泉喊:“掌门摄魂诀,开始!”
王承奇臂指蔡正熙胸腔。似乎发出千斤之力。底下乌泱泱一群正派群演。霍天和赵倪两位主演站在最前头。
蔡正熙脖颈连带头颅,像受到撞击般胸膛往后顶,脸上穿心般的表情配合拿捏。
第七根垂天锁穿过万里云层,直击魏戈天灵门。
蔡正熙整个人如同断线木偶直落落从半空坠下来。镜外一帮龙套演员帮忙拉威亚。
“咚——”
现场收音效果赞极。
蔡正熙双膝跪地,头颅埋得极低。散碎的发在鼓风机的作用下无绪飘绕。
这段加上后期特效,这个场面是魏戈
导演:“cut!那个谁,道具,给他塞血包。”
工作人员赶紧小跑过去,给蔡正熙两个血包。
“a!”
“噗——嗤”
蔡正熙咬破嘴里的血包,吐血动作写进表演教科书都没提。
他眼眸半晗,因为摄魂阵摄心魂,身上的气力几乎被全部抽干。满身乱七八糟的刀痕,血迹斑斑,立跪姿势最后一瞬。
陈导:“魏戈倒!二,三!”
蔡正熙侧倒。
“咚!”整个人侧躺在地上,头颅还在坚硬的水泥雕花地上碰撞反弹,血浆从嘴角流出形成一条血线。
“魏戈!”旁边女演员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那是魏戈的护法,兰林珏。
祝嫣儿站在滕决身边。莫声流泪。为自己,也为魏戈。昨夜她前去规劝,可无果。
这段是蔡正熙的内心戏。
他吐出淤血艰难扯开嘴角,笑意苦涩。台词独白。
“嫣儿,你可曾爱过我。”
祝嫣儿无答,此处无声,胜有声。
“如今下场,我却从未后悔过。”
蔡正熙的情绪饱满极了,语速和语气都拿捏得很到位。
由于没有清场,外围的后勤工作人员小声议论。“蔡正熙这段的感染力太强烈了。”
“我天,看得我好难受,后期制作出来可能更揪心。”
“……感觉霍天的爆发力接不上他的戏了快。”
“嗯嗯,有点儿,他眼神飘了。”
王承奇指着蔡正熙,愤怒道:“孽障,时至今日你还不知悔改,那就在这摄魂阵中承受罪孽罢!”
“轰!”
陈百泉:“洒水车准备,喷!”
“飒——”
洒水车喷水集中,就像大夏天的雷阵雨轰隆隆就冲蔡正熙一个人喷。
林浅榆带着叶铅萧川他们,侯在机器场外,时刻关注戏场进度。手里拿着水、纸巾、两张大毛巾等物品。
等这场戏结束,马上冲过去给蔡正熙披上。
谁知道导演虐蔡正熙虐上瘾了,竟然临时加了男主的戏份,直接让男主收了魏戈的魂思。
这就意味蔡正熙还要在雨里多喷两场戏。
场记过来简单说明两句,蔡正熙叉腰,低头认真听着,偶尔点头附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