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大兴朝驸马须知 >

第84部分

大兴朝驸马须知-第84部分

小说: 大兴朝驸马须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好打住话头,将对那孩子的怜惜敛入心底,转而问他:“你伤势如何了?”十天前围场遇刺,承昭伤到了右手臂,这几日养伤都穿的是广袖直裰。

    “好得差不多了,写字拿物均无碍。”

    承熹走近一步,就着灯光细细瞧了瞧,见他面色也不再苍白。可这明明已入夜了,夜风还有些凉,他却穿得单薄,领口没拢合,窗子也大大敞了开。

    “怎么穿得这般少?”承熹伸手把他领口那两颗玉扣系上。承昭自懂事起便搬到了钟粹宫,不常与人凑这么近。见皇姐认真地抚平衣领上的褶子,心中暖意没了边,方才还有些被怀疑的难过,此时尽数散了去。

    “热得厉害。”他把掌心在承熹的手背上贴了一瞬便收回去了。承熹一向手温低,他的掌心却热得有些厉害。正颦了眉要问,听他主动解释说:“身边丫鬟把我这小小的伤势看得过重,这几日补血的吃多了,热得厉害。”

    承熹不由莞尔,絮絮叨叨又叮嘱道:“那也不能穿这么少,这几日也不知怎的,每日都飘一阵儿小雨。夜里本就寒凉,更深露重,久坐更是冷。你又有伤在身,不能再受凉,再去多披一件衣裳。”

    承昭笑笑,点头应了好。他是男子,本就不若她那么怕冷,这又是初春的天了,如何会冷?知道皇姐关心自己,也不多做解释,听话得又披了一件外衫。

    见承昭复又坐下,定定瞧了她好一会儿,也不知在想什么。两人一时无话,承熹也找了处坐下,想到他右臂上的剑伤,思绪又跑回那日险象连连的围场。

    正这么恍惚想着,承昭却忽然笑出了声:“姐姐比去年胖了一些,颊上也圆润了不少。去年年末回宫的那时候,那般瘦,我看着都难过。”

    这一整个冬天没怎么走动,每日呆在长乐宫,天天看着江俨心情好得没边,与他一起用膳时吃得也比以前多,承熹确实胖了一些,轻哼了一声表示不满,江俨都从不说她胖,怎么他这做弟弟的还敢嫌弃她?

    “皇姐,你无须再有顾忌。”承昭扯唇一笑,缓声道:“咱们这般的天家儿女需要守许多条条框框,却也不必事事顾忌他人眼光。”

    这话中有许多深意,承熹听得一怔,转瞬明白了过来。怕是那日在围场之时,他看明白了自己和江俨的事,便有此一提。

    听明白了他想说的,承熹不知怎的有些怯,嗫嚅了唇轻轻问:“你会不会觉得……皇姐这样不好……”许多年来她知书识礼规行矩步,更是恪守礼仪身正为范,堪为宗室贵女之表率,从未做过半分不规矩的事。

    她内心敏感又固执,情感凉薄却也最重情谊。以往从不怕人指指点点,即便是满京城都把她和徐肃的事编成了段子,也不觉得丢脸,因为她没半分理亏的地方。只要身正,她从不怕人议论。

    如今,虽与江俨是两情相悦,可到底脱不去私相授受的帽子……若是放在民间,带着孩子和离后,还与别的男子有牵扯,不知得被多少人戳脊梁骨。何况与徐肃和离还不满三月,未禀明父母便私相授受,两人每日同进同出,乱了主仆尊卑,也丝毫不顾及男女大防,实在是荒唐。

    而这宫中,最忌讳谈的便是感情——尤其这侍卫与主子私通,是宫中历来已久的最大的忌讳。

    她早已成年,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明白他是自己一颗心唯一的归宿。可身份的差距从来不是一个“两情相悦”可以越过的,与侍卫生了情意到底是荒唐事,也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若是宫里宫外别的侍卫都有样学样,花了心思去攀附主子,以下犯上,蛊惑年幼尚不知事的小姐,还如何能有秩序可言?

    这些还不是她最担心的,她更怕皓儿不理解,怕父皇母后不同意,怕他们迁怒江俨。甚至连听到身边丫鬟的调侃时,她心底都有些慌。尤其江俨

    作者有话要说:  这些还不是她最担心的,她更怕皓儿不理解,怕父皇母后不同意,怕他们迁怒江俨。甚至连听到身边丫鬟的调侃时,她心底都有些慌。尤其江俨态度含糊,明明都做了那般亲密的事,却也不说求娶的话,也不知他怎么想的……

    她想嫁给他,“驸马”这个实在的名分能挡去许多闲言碎语。江俨却从来不提,她怕他心中顾忌两人身份差距,又怕伤了他身为男子的自尊,也没敢主动提这事。

    她心中忐忑不安,想与父皇母后坦白说,又怕他们气自己不自重。从小到大,她一直乖巧懂事,从没做过这么荒唐的事。

    承昭微微一笑:“哪有什么不好?皇姐这许多年端良著德,偶尔荒唐一回又如何?谁敢说你一句不是?”

    如今承昭能给予这般的支持……承熹一时湿了眼眶,眼角泛红,原先紧颦的眉和绷着的嘴角倒是松和了一些,重重点了点头,笑了。

第89章 淑妃() 
这半月来,承熹先是为了絮晚的事难过,后又染了风寒忙着养病,此时闲了下来倒是想起一事——围场遇刺的当晚于千钧一发之际救下她的那个神秘人,还不知他的身份呢。

    找来江俨一问,江俨却说那人的身份查不出来,“除去侍卫军,当日入围场的世家子弟八十余人,按围场入口处的名录一一排查一遍,全是年纪轻的公子小姐。可那人穿着锦绣,身份定是不低,却不知为何没有计入名录之中。”

    “世家子弟所携的近侍里头,与那人年纪相当的不超二十。只是那日他用绢帕覆面,未能看清他的真容,着实不能确定到底哪一位混了进来。

    那日傍晚承熹也只略略扫了一眼,当时生死关头哪能功夫看那么仔细?只记得他眼角有细纹,未被覆着的上半张脸也显了老态,明显是个中年人。

    承熹凭着记忆,把那人的上半张脸瞄了下来,江俨正要拿了图叫人去查,却被她拦下了:“那人用绢帕覆了面,救下我之后便匆匆离了,明显是不想暴露身份的样子。虽不知是何故,可他既出手救了我,定是与刺客一行无关。”

    没法报恩有些遗憾,却也知道那人隐瞒身份定是有难言之隐,承熹不欲深究。只把画上的人深深记了两遍,待日后见了恩人,能认出便足够。

    *

    这日傍晚时分,淑妃派了身边的丫鬟请她明日去灵犀宫说话,那丫鬟传话说淑妃有要紧事与她说。

    那丫鬟是淑妃身边的大丫鬟,承熹回宫以来见过好几回了,平日都是笑盈盈的模样,今日脸上却没丁点笑。

    承熹问了两句,那丫鬟也说不明白,只说是淑妃娘娘这几日心情不好,每日吃不下睡不香,常常一个人怔怔坐着。有一回丫鬟起夜,本想给淑妃掖被角,掀开床帐才知她一夜没睡,眼眶通红,好像是偷偷抹了眼泪。几个丫鬟不知她在难过什么,再如何劝也是无用功。

    承熹一时有些奇,那日淑妃回宫时脸上便有疲惫之色,以为她被那天的刺客吓到了,承熹也没顾得上问。

    先前围场一行淑妃是偷偷跑出宫的,使的还是李代桃僵之计,承熹不知她父皇母后气成了什么样,刚从围场回来便去母后那里给淑妃说了好话。

    淑妃也没认错,低着头跪在地上,白着脸什么都不说。母后叹了一句“糊涂”,喊她起来,只说罚她禁足两月,旁的什么都没说,轻描淡写把这事揭过去了。

    承熹委实看不明白,于情于理这事都是应该罚的,她连淑妃会被降位分的可能都想过了,想了一堆说辞,此时通通没用上,这事便轻描淡写揭过去了?

    她心下揣摩:淑妃是偷偷跑出宫去的,连三道宫禁都没拦住她,灵犀宫上下瞒着,母后如何能知道?可母后为何没有吃惊意外呢?那句“糊涂”又像是有许多深意。

    淑妃已禁足十天,灵犀宫一直没有别的动静。往日常常被她邀至灵犀宫打叶子牌,或是去御花园赏花行酒,每每给母后请安之时也数她最爱说话。这几日突地闲了下来,承熹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次日正巧是五日一请安,出了坤宁宫,几位娘娘见承熹走的方向不是长乐宫,一时好奇问了句。知道她要去见淑妃,也来凑个热闹,便各自乘了肩舆往灵犀宫去了。

    “承熹,你快去与你母后求求情吧。”淑妃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天天被拘在灵犀宫里,我一刻都忍不得了,快叫你母后把那禁足两月的罚改成别的吧,罚我去给你母后扫院子都成啊!”

    承熹没好气地说:“禁足两月已经是最轻的罚了,您还不乐意?”

    容贵嫔年纪最小,与性子跳脱的淑妃最合得来,也不拘着身份便笑:“承熹你还不知道她?天天在御花园里溜达两个时辰,跟钟鼓司的伎人学唱曲儿。大冷的冬天也歇不住脚,带着一群丫鬟太监在宫里头打雪仗……这禁足两月岂不是要她的命?”

    众人都忍俊不禁。正巧此时,几个丫鬟端着精致的果盘呈了上来,淑妃见状连忙喊道:“撤了撤了,通通都撤下去!没瞧见这些个没良心的都幸灾乐祸呢!去年的陈茶给她们上一杯就行了!”

    几个丫鬟知道淑妃说的是玩笑话,都忍着笑装作没听到。

    待说过会儿话,几位娘娘又应下过两日来陪她打叶子牌,这便要离去了。承熹因记着昨日那丫鬟说淑妃心事重重,便多留了一会儿。

    连往日最爱的红提摆在手边,淑妃都没心思吃了,知道承熹心软,诉苦的话停不下来:“你母后要我禁足反省,我连喊人打叶子牌都不敢了。天天闷在灵犀宫里,连身边的丫鬟都整日唠叨,劝我安分些。”

    “她们怎么说?”承熹笑问。

    淑妃清了清嗓子,学着她身旁的丫鬟说话:“我的主子诶,您可长点心吧!往常您溜出宫去玩,奴婢们都提心吊胆的,这回更是闹出了这般的大事。万幸那些刺客没伤着您,不然奴婢们都得被您给吓死。”

    她身后的几个大丫鬟捂着嘴忍笑,淑妃一恼,喝退了她们。

    “你偷偷出宫还不止一次?”承熹瞠目结舌,这简直荒唐!

    淑妃自己察觉说漏了嘴,脸色也是一白,连忙描补道:“我一年也才出去一两回,不是常常出去的……”

    一两回还少!一入宫门深似海,好些宫妃自入宫门起到老死宫中,也未必能见到父兄一面。母后仁慈,娘娘们若想归宁省亲,母后从来没拒绝过。

    饶是如此,淑妃还每年偷跑出宫一两回?

    以为她是想家,承熹心下一叹,“您若想回家看看,与母后求个恩典便是,虽频繁归宁会招人闲话,却也不外乎人情,您不用这般跑出宫去的。”

    淑妃没说话,胡乱点点头,眼神飘向了别处,颇有点心虚的味道。

    承熹看得不对劲,迟疑着问:“您出宫……是回的明府?”明家子嗣颇丰,早已分出好几房,却只有太子太傅明徽明大人的府邸,才被称作明府。

    淑妃没作声,一时不知该骗她,还是该坦荡承认了。

    见承熹嘴角笑意都散了干净,是真的生气了。明明承熹是小辈,这冷着脸的模样却叫人看得心慌,淑妃叹口气,只好小声说:“我爹娘都是老古板,我若偷跑回府,怕是得气死他二老。我出宫也没去哪儿,就是在街上转转……”

    承熹有点想笑,这模样竟跟皓儿做了错事后向她认错一模一样,声音那么小,怕是淑妃自己也心虚得厉害。

    上次在围场之时,听她把扮成丫鬟偷跑出宫的事说得那般轻巧,连三层门禁都摸出了门道,承熹当时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没往深里想。此时才知道,她竟真是轻车熟路的惯犯!

    这事实在荒唐,身为宫妃更该守宫中规矩,守女子德行。

    只是淑妃到底是长辈,即便入宫多年了,爱玩爱闹的心思却还是没能改得回来。承熹一时又想到自己,还不总是和江俨说些不知羞的话,哪里守了这宫中规矩?

    忍着临到嘴边的训斥,承熹叮嘱道:“您自己心中有数就好……即便是出宫去玩,也该与我母后知会一声,多带些人,哪能偷着出去?”

    淑妃连忙应了,蓦地想起自己昨日喊她来,本是有要紧事要说的,先前打了个岔就说到了别处。“不说这些了。昨日请你来这一趟,我是有要紧事要说的。”

    要紧事?承熹忙问她怎么了。

    淑妃咬了下唇,为难道:“我还想再出宫一趟……我因是禁足,不能随意出灵犀宫,前日写了信着丫鬟递与你母后,她却至今没回。你能不能帮我……与你母后求个出宫的恩典?”

    “这是为何?”承熹听得一惊,一时也顾不上对方的长辈身份,颦了眉斥道:“你刚从围场回来,闹出了多大的乱子!这还没消停几日,怎的又耐不住了?”

    淑妃连忙说不是,犹豫许久后终是吞吞吐吐地说:“此番出宫,是为去见一个人。”

    “何人?”承熹既惊又疑,要见何人需要这般着紧?请进宫来不就是了,为何还要她亲自出宫?

    淑妃嗫嚅着唇,面色更白,一时说不出话。

    正当此时,耳房中却突然有一阵轻轻的响动。承熹惊疑不定问:“什么动静?”淑妃蓦地一惊,强笑道:“大约是我养的那猫儿吧。”

    猫儿哪能弄得出这般大的动静?

    承熹要进屋看,淑妃却连忙扯了她的衣袖将她送出了门外,神色尴尬极了:“承熹,你改日再来,今日实在不方便。方才我求你那事,日后我再与你解释。”

    “你到底要见何人需要这般着紧?”承熹追问了两句,淑妃却什么都不肯说,承熹无奈只好离去。淑妃目送她走远,便匆匆关上了房门。

    见房门已合上,承熹没再往前走,原地站定思忖片刻。

    今日这事处处都透着古怪——方才淑妃求她帮着出宫的话还在耳边呢,这会儿却又匆匆把她推了出来。

    承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深,她一向有个毛病,惯爱把事往坏里想,好些事情刚显出端倪,她却已经想过了最坏的结果,做了最坏的打算。

    明明这春天的温度正合宜,短短一会儿工夫她却出了一身冷汗——方才屋子里那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