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式备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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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是那么的朴实,凡是能玩的,历史传下来的,新兴的,我们都会去玩,而他们却好多东西玩不到,比如稻田里打滚,抓青蛙,放水抓泥鳅,很多很多,种种乐趣,他们是无法体会到的。
所以他们非常的喜欢的听,听一些人来往勾起的往事,他们轻则不说,一说之后就滔滔不绝,眼中带着泪花,这是复制不了的,也是编排不了的,这是故事,也是过往,更是情怀。
一种即使说道升华后都无法阐述的情怀,他在心里,在天堂,在灵魂的深处,他信手拈来,但是又遥不可及。
故乡,是一种这么样的情怀。
我喜欢这个酒吧,就是因为会遇到跟我一样的人,在这里漂泊他乡,家里不愿意我们回去,然后我们过时过节都会来到这里,小聚一下,唱着民谣,唱歌故乡的歌,说着自己故乡的话,即使没有几个人听懂,或者没有人听懂,但是我们都会说,而且听的人异常认真,他们对着你笑,看着你哭他们也流露感伤,这样的地方,是一个有爱的二维故乡。
所以好多人,喜欢了这里,把他当做完美的地方的,一个可以寄托情怀的地方。
也就只有在这里,我们才会轻松,才会把自己全部放下。
小乐告诉我,前些天有一个人来找过他,说是要投资,不过却被他一口拒绝了。
我知道,这个人是叶枫林,叶枫林早早地就是不是的问我,如今问了也算是了却了他的一桩心愿吧。
只是结局并不是太好,是钱,资本家都回去赚,他们眼里的利益才是至高无上的,他们不会管你有什么情怀,有什么情感。
我随口问了一句,白何在不在场,他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我,最后还是说了白何当时在场。
我感叹一句,只是又觉得其实冥冥中自有注定,现在无论怎么说,要是日后该来的,它总是回来的,再说了一个女人,天天在你的耳边吹着枕边风,我就不相信,在这种情况下,他还会坚持不变自己的信念?
所以变,是迟早的事,只是这中间有一个时间段,我希望,这个时间段中,希望我能够回到故乡,这是我寄托了三年的情怀,我不想它在我的眼里变得世俗了起来。
我来到了卡座,小乐招呼了一下之后也随着我进入了一个卡座。
四人卡座,就我们两人,相对而视。
两瓶酒,一包烟。
听着动次打次,看着妖娆艳舞,在享受中得到了灵魂的升华。
“真希望,这里能够一辈子都是这样。”我喝了一口,故意感叹道。
“这里一辈子应该都是这样。”小乐举起酒瓶与我碰了一个杯,然后大吼道。
我也吼了一声,“那就好,希望如此。”
说着我就看向舞池里面,看着一个妖娆的身段在哪里动情的摇着,热烫的腰,暴露的衣物,有发泄的,有真情流露的,但是都没有虚假的。
小乐随我看进去,很满足。
“我去,那个妹子身段不错,学舞蹈的吧?”我指着一个穿着贴身衣裙的妹纸说道。
“应该是吧,不然身体怎么那么软?怎么狼心又起?”小乐也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然后笑问道。
我知道他在取笑我,“哎,有那心,没有那力气,最近心情不好,做啥事都没有力气。”
“这不预兆着,需要做这事来放松一下?”
“去你的,说什么大实话。”
然后开玩笑,是开玩笑,但是真要做,我觉的一般人还真提不起我的兴趣,毕竟到了这个份上,本来就对爱情产生了排斥,然后又对女人没有了多大的好感,真要去,不出点干货,还真是要被人鄙夷的事。
“你这人吧。”小乐摇了摇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记得穿好靴子,带好保险。”
我也不想在去说这个话题,于是与他举杯,最后我一口把酒全部闷了。
这个时候,刚才被我指的妹纸竟然从舞池中走了过来。
028 我就是你最大的好处()
“帅哥不请我喝一杯吗?”她低着腰,用最以笑容的姿态问我。
“好啊,想喝什么?”我大方的问到。
“故乡!”她张口就说。
听的我把嘴里刚喝下的酒都喷了出来,“你说啥?”
“我说我想说来一杯故乡。”
说着往我身上推,胸前的两股在我的手臂上上下来去,眼睛还时不时的瞟向小乐。
她的骨头真的很软,当她的手掌突然从我手中夺过酒杯的那一刻,我就感觉到了她的柔软,宛若无骨,还真是舞蹈出身,并且还拥有绝对的底子。
“这个,我可没有办法请你喝了,甚是可惜。”我摇了摇头,以示拒绝。
她用手指比着我的嘴,让我停止说话,“听这里别人说,这里的酒吧除了这个氛围特别感触之外,还有的就是那个叫做故乡的鸡尾酒,听说喝了一杯,就可以想起故乡,我想感受一下我思念里的故乡。”
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那种波澜起伏的情绪,有的却是灼热,或者说是执着,还有一种勾引,然后带着自信,她的眼神没有诚恳,有的是现实。
她的眼神告诉我,她不配拥有故乡的饮用权。
“不好意思,我真的无能为力。”我在吃拒绝,没有一丝的敷衍,完完全全,认认真真。
她突然身段一扭,勾人的腰肢让人腹部火热。
“帅哥,他们都说你是这个酒吧最特殊的人,因为只要你来了,你就必定会有一杯故乡,我想如果你明天早些到,而我就当你的有缘人,你把故乡让给我,不是一样的道理吗?”
我失声一笑,小乐也是笑的失礼,“这倒是一个办法,只可惜老板在这里,我甚是无能为力啊,酒吧有酒吧的规律,不说老板不肯,就是我自己可能过不了心里的一道坎,再说了,给予,我有用什么样的好处?”
听到我说的好处,她的眉头一松,“好处?我就是你最大的好处。”说完她又妩媚的勾了我一眼。
“你就是我最大的好处?”我当做不明白的拧着眉头。
“对,我就是你最大的好处,随意处置。”
小乐对我顶了一个大拇指,他不是同意把酒给她,而只是给了我一个赞赏,在这种情况下,完全就是调侃。
我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要不我们换个筹码?”
“你觉得,你还有别的筹码可以交换吗,”她霸气的一道。
瞬间我感觉我落入冰河,完全被鄙夷了。
脸色苦瓜一片,心痛如绞,“看来有缘无分咯。”
我把她一推,从小乐那边刚上来的酒接过两瓶,“请你喝瓶酒。”
她倒是爽快,“你不会想把我灌醉,然后把我上了吧?”
“还真有可能。”小乐突然开口,我鄙视的看着他,“别听他瞎说。”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男人就是这样,想得到女人的身子,然后又不想出血本。你觉得这样做生意好吗?”
这就是夜,生活。
夜晚张狂的人性,发泄的心灵,灵魂被释放,像恶魔一样的真率。
“我最近对那方面不感兴趣。”我我最后没有办法,只能这样说话,完全败阵。
“又胡说,罚你喝一瓶。哪个男人会承认自己不行?”她给我开了一瓶。
说实在的话,如果真是她7。8分的容颜,可能给真带不了给我那里的刺激,但是她那软弱无骨的身段,总会给了一些遐想,一种致命的遐想。
当然,那也要等你摆起来再说。
我无言开口,被说的语塞,小乐直接给我开了一瓶,我恨恨不平的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仰头把酒一口闷了。
酒入腹,灯光如练,一闪一个音调的光,在心里开始演奏,我知道,这是喝醉了一点的感觉。
“得不到故乡,我们还真的没有其他的话可以说。”她从我身边走开,我本以为她就这么走了。
毕竟故乡的诱惑人杀伤力,一天三杯有缘酒不知道让多少人嘴馋,但是喝到的又有多少,喝过两杯的又有几个,像我这种一直喝的还真没有。
她起身在我耳边细语,“我看的出来,我也感觉到道,你对我的样子确实不打几分精神,但是你对我的身段却是目不转睛,我承认你所说的,你对这事不感兴趣,而这个不感兴趣我想只是局限性的在于你的视觉上,我想你应该是想体现我这种**至高无上的身段吧?你很有趣,我对你也很感兴趣,如果你刚才敷衍我说,明天的可以为我准备一杯的话,那么我今天晚上一定跟着你走,当然留给我了后,那么明天你将不会被拥有,但是现在我觉得。
如果你拥有了她,有缘拥有了她,那么她可能以后你都会拥有她。
有缘,我们再见,有缘我给你想要的,酒吧的夜生活不就是这样吗?遇到了好的,那么就应该不必逃避吧?夜,本本来就是要放纵不羁。”她指了指自己的身体,并且还给我来了一段,最难最体验骨头柔软的舞姿。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而她的话让我也很难理解,不过她最后阐述的,却让我为之耳目一新。
这样的道理,只存在于心里,如果真的要说出来,我想大概也只是两个狼男才会大义凌然的这么说,而对于一个求夜生活的女子来说,可能真的开不了口,而她是那么的坦率,坦率的让人竟然不觉得她是放荡,可能这就是人性的另一面。
她走了,小乐马上冲上我的脸,“嘿!她在你耳边说了些什么?留了电话?微信?不可能吧?还是开好了房间,说好了地址?我觉得也不怎么现实啊。”
我把他一推,略显嫌弃的说道,“这不是你该懂的东西,喝酒。”
这一夜,我醉了,躺在酒吧跟小乐就这么的过夜,没有人打电话喊我询问我有没有归家,也没有在意我在哪里。
很轻松,却又觉得很难受,空荡荡的。
人吧,也就是这样吧,别人管你的时候,你不开心,别人不管你的时候,你觉得不是个事,难道这就是贱性心理?
白天,白何从酒吧外面进来,顺便了买了些早餐,于是我们两个被迫醒来,然后洗漱了一下就开始吃早餐。
吃着早餐,小乐竟然对昨天那个舞女的事情还记在心里,我也才想起昨天有那么一幕,没有想到,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小乐还记得清清楚楚。
“小乐啊,你变了。”于是我调侃道,乘着白何在这里,我要白昨天的那个‘仇’给报了。
“哪里变了?”小乐认真的问道,还有些慌张。
“你变色了!”说完,我连忙拿着一块饼走开,并且哈哈笑道。
白何一听,立马脸红起来。
“我!”小乐咬了一口饼干,一脸懵逼的看着我。
而我的人,已经从酒吧里面跑了出来,我不知道他们会发生什么,因为这个已经不是我需要知道的了。
我走了,回头看了一眼,我不知道当下的情况的我,还会有几次机会来到这里,或许是永远,或许是还会,而这个还在选择中。
退了一步,其实并没有海阔天空,而是更加狭小,更加觉得可怕。
我慌张的等待着李琴澜的给我的消息,一天天的,第三天,也就是今天过去了。
然后第四天又没有了,还没有消息,第五天,依旧没有消息,第六天走了,我的心情既紧张,又阔达,第七章,最后一天,我有些焦急,当十二点一过的那一刹那,我觉得心与天地都在颠倒。
我看着时间,十二点,手机是暗的,我一直在检查手机,看着流量,看着话费,什么都没有坏,什么都没有缺少,然而却是什么都没有,灰暗的屏幕,顿时就像是隔了两个世界,我们彼此间就这么的在我心里。
完全的散了。
或许,她给了我借口,这个分手,终究还是让我去开口,我说过这一生,我都不会向他提出分手这个字,然而如今还是我要选择开口,我的心,是那么的痛,那么的痛,难以呼吸,异常急促,就这么忐忑的失眠中进入梦乡。
我在这样如常的黑夜中,竟然害怕了,恐惧的不安,我梦到了很多人的面旁,父亲的母亲的,爷爷的奶奶的。
我该怎么办?
早早地起来,我选择了打车,微信朋友圈中,高娜娜说她今天会回来,只是没有大致的时间,于是我就没有等她,至于我走与没走的消息,我都没有说。
来到公司里,叶枫林上司般的嘘寒问暖了一句,他甚是欣慰,我不知道以前那般对我苛刻的叶枫林竟然对我这么好。
虽然公司在动乱,但是动乱开始时会轰动,而其中的时候,只会是高层乱涌,只有最后的时候,才会是下面开始变动,所以我们这个时候又恢复了淡季般的闲淡,毕竟公司上层发生变化别人还是会知道一点,这个时候选择跟我们集团合作无异于给自己增加难度。
所以好多公司都选择了隔岸观火。
而我心不在焉的一上午就过去了,下午宣布了一下工作内容,我利用私职想去找一下李琴澜。
029 在我梦中的女人()
这些日子没有遇到过雨天,心里竟然有些淡淡的想要来一场雨,让它浇盖或者淋湿那颗心。
又有些时候,你觉得不可能,它就是那里,然后接连不断的雨疯狂而来,难以接受,又觉得天无绝人之路。
雨异常的疯狂,我打了一辆车直奔李琴澜住的地方去了。
我与她相隔四个地铁站,走地铁的话与打的的话,相差的除了贵一点,其实并没有多大区别,但是地铁的拥挤,和人来往去的面孔,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二十分钟左右,我来到小区下面,由于我以前没有房子住的时候,经常来这里,所以前台并没有给我阻挠。
“先生。”就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她突然叫住了我。
“有什么事吗?”我问道。
她忍了两下,开口说话,“你们是不是闹情绪分手了?”
听到她这么说,我心头忍不住一痛,一个前台都能够问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