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追妻,纨绔嫡女不下嫁-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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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知道公主指桑骂槐,说她装模作样,可又不能发作,这种滋味真是如刀割。
端木盈盈妖娆一笑,扭头往墨竹园里走,“呸,天天装模作样的不嫌累!”
她是从小就讨厌这位相府大小姐,仗着舞跳的好,特别爱现,没事还老端着清高才女的架子。
端木盈盈是个风一样洒脱的女子,最痛恨做作的人。
“九姐姐,别动!”
端木盈盈正脑补着令狐寒看到鞋子的表情,就听到小孩子夸张的叫声。
“呀!什么啊!”
感觉到脚下软软的,端木盈盈惊叫着看向地面。
靠,她竟然踩到了一只小黄鸡。
很显然,那小鸡一动不动,直接让她一脚送上西天了。
再往前看,地上还有一片小鸡小鸭小狗,端木木眼泪汪汪的迈着小短腿向她走来。
本来坐在树下石凳上的柳依依,手忙脚乱的也往这边赶。
端木盈盈凌乱了,天呢,这院子,简直是被这些脏脏的小家伙占领了。
“柳依依,我要的东西好了没有?”
端木盈盈双脚一纵,直接落到树下石桌上,她可是投令狐寒所好,穿了一身白衣哇,可千万别弄脏了。
“公主,参见公主。”
柳依依惊恐道,赶紧行蹩脚的礼,看着站在石桌上居高临下的白衣美女,她就觉得诡异。
妖娆妩媚的邪气公主穿上白衣竟然显得更加邪气魅惑了,“这就去拿,您等着。”
意外啊,妖女公主真的亲自来了。
红杏跑屋里拿东西去了,院子里的其她下人都跪下,想不到啊,公主竟然会来,而且比天仙还美几分的公主会飞。
端木盈盈也不管跪下的下人,接过红杏递过来的竹匣子急切的打开看,“嗯,不错。比你那做作虚伪的姐姐有用多了。”
扣上匣子,刚要走,就看到木木抱着那小黄鸡一脸怨念的看过来,她觉得有必要安慰一下,“木木,下回九姐抓个老虎给你玩儿啊。鸡踩死了,正好让厨子过油炸炸,很好吃的。”
“九姐,你这个杀鸡凶手,我要告诉皇祖母去!”
自认为人畜无害的笑,换来的是木木放声痛哭。
没办法,端木盈盈耸耸肩,抱着匣子,飞过鸡群,一溜烟走了。
炸鸟的确好吃啊,这孩子不懂欣赏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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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相府大门,是一条宽宽的石板路,天早已黑透,往天昏暗的路上,今天却被几十盏灯笼照的亮如白昼。
孙姨娘母女坐在中央打着扇子,谈笑着很是高兴。
不时用眼睛看向坐在旁边的柳依依,眼里浓浓的幸灾乐祸和迫不及待。
铺子被卖了,银子进了小贱蹄子腰包,孙姨娘心疼又生气。
她那时候可是想着,没几天这草包就死了,迟早铺子还会回来的。
可事已至此,她能做的就是牟足了劲,给草包告状,把败家的坏名声宣扬出去。
哼!
没几天就把铺子都败光了,还惹得二三十号伙计跑来相府闹,这么丢人的事,非让相爷和府里下人看清楚不可。
柳依依看看路两旁东倒西歪的一片伙计,灰常的同情。
这便宜爹也不知道哪去了,还不见回来,这些伙计,等在这足有大半天了,晚饭肯定都没的吃吧。
盼望着,盼望着,等了足有半个时辰,柳丞相的声音终于出现在路的那头。
“快!都跪好!”
孙姨娘简直跟打了鸡血似的,招呼着那帮没精打采的伙计们。
“怎么回事?”
片刻之后,柳丞相威严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大晚上的,妻子女儿都聚在这里。
难道是早就得到消息,知道他今天带人回来了,要审判他?
转瞬,他就把这个设想拍飞了。
要审判他,也不至于好几十号人跪成一片啊,而且路两边还散乱堆放着各种铺盖卷和包袱。
“老爷,您可是回来了!”
不得不说,孙姨娘是天生的演员,入戏超快,看丈夫走近了,急忙忙的扭着水蛇腰过去迎,“这才几天啊,二小姐竟然把五个铺子都卖了,伙计们也没给安置,这不都来相府讨活路来了。”
“哼!你死定了!”
柳婉柔也站了起来,睥睨着,美颜一脸的傲娇。
就算走了狗屎运偶尔一次讨了太后关心又怎样,没几天就能赔掉五个铺子,这么败家的小姐,谁敢娶啊。
柳依依根本不鸟柳婉柔,她的眼睛直接盯在了便宜爹身后,那个穿着鹅黄衣服的女子身上。
立马笑容灿烂的往前凑。
晚上光线差,离得也有点距离,看不真切,可那绝对是个身材婀娜的妙龄女子。
看来,东方不败他们手脚挺快的嘛,好戏这么快就开罗喽。
孙姨娘被兴奋冲昏了头脑,直到走到柳丞相近前才发现异样。
丈夫怎么会带个女子回来?
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打扮很得体,长得清秀柔弱,我见犹怜。
更扎眼的,是那女子竟然拽着自己相公衣袖。
“相爷,这位姑娘是?怎么大晚上到咱们府上来了?”
孙姨娘虽然有些惊异,可脸上还是很淡然的笑。
不管怎么样,这女子绝对不是相公带回来用的就对了。
这点把握她还是有的。
“这…”
面对孙姨娘的询问,再看看跟过来的两个女儿,还有满院子的下人,柳丞相老脸一红。
支支吾吾的忙岔开话题,“大晚上怎么不在自己院子待着,都聚到这边来了?”
本想着,先悄悄把人带到自己院子里,别的事稍后再说,可,老天爷太不睁眼,此等事情竟然被众目睽睽拦在半路了。
鹅黄衣裙的女子倒是大方,对着孙姨娘俯身一礼,“妹妹凝香见过姐姐。”
声音娇媚,宛若黄莺,盈盈水眸,犹如春水,似乎累了,行礼的动作都透着慵懒。
低头间,犹如一朵雪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什么姐姐!谁是你姐姐!”
孙姨娘好像被雷劈了,愣了半晌,之后眼睛瞪圆了,如斗鸡,平日里佯装的主母风范全都抛到脑后,“看你也就十几岁,别上这里乱认亲戚!”
下人回来知会过,老爷晚上要请神医吃饭答谢,可吃个饭而已,怎么还附送姑娘。
就算讨好丞相真送姑娘,自家老爷也真收了,弄回来也就是当丫鬟的料,哪可能叫她姐姐呢。
老天啊,一定是误会,她丈夫可是对女人避之不及,绝对不可能弄个姨娘进府。
凝香面对强势的孙姨娘,身子一抖,一双水眸可怜兮兮的看向柳丞相,软软的身子柳条似的就靠了过去。
“别怕。”
柳丞相拍拍柔弱的凝香,保护欲顿起,声音柔软的不行,安抚完了小美人,严肃的看向孙姨娘,“玉娘,这是凝香,为夫新纳的妾,以后你们姐妹要好好相处。”
怎么都得说,反正都得知道,不如现在就挑明了,干脆利落。
再说了,大男人三妻四妾不正常嘛,他纳个妾又不犯法,想到这里,腰杆又挺了起来。
“老爷,您不是…”
孙姨娘气的差点脱口而出啊,自家老爷看那女人的眼神太碍眼,对上柳丞相的冷眼,她赶紧改了口,“老爷,您的身子…您的身子不是不好吗?”
“我的身子怎么会不好!”
柳丞相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下巴仰着,一脸骄傲,“我身子好的很!我又没七老八十,你别咒我。”
多少年的病了,成天瞒着盖着痛苦着,没想到神医三下五除二就给治好了。
他现在宛如重生,从里到外都是精神。
现在谁敢说他身体不好,他简直想踹谁几脚。
“老爷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怎么好。”
凝香柔若无骨的小手给柳丞相拍着背,嘴上更是轻声软语,“您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正当年呢。要是妾身有福气,刚才那一番,没准就给您生个儿子呢。”
凝香最后那句声音很小,可近在眼前的孙姨娘是听的清清楚楚,“什么!你们…你们已经?不可能!这不可能!”
孙姨娘声音颤抖着,身体也开始哆嗦,有点摇摇欲坠了。
柳婉柔险险的扶住了孙姨娘,脸上满满的不可思议,犹如梦碎般的大声发泄,“爹爹,您干嘛找个跟女儿岁数一般大的女人回来给我娘添堵啊!”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爹会突然带个小姑娘回来,爹爹不是这么多年只有她娘一人嘛。
她一直认为,爹爹和娘是真爱,她一直羡慕自己娘亲的,虽然是姨娘,可是娘亲是爹爹的唯一啊。
除了那个讨厌的草包妹妹,他们一家三口一直其乐融融,现在爹爹突然领来一个姨娘,让她如何都接受的了。
“爹爹纳妾难道还要通过你不成?”
柳婉柔的河东狮吼太伤柳丞相面子了,让他不得不端起架子训斥这个平时宠到天上的女儿,“纳妾怎么了,这四九城,哪个不是三妻四妾!下个月你就要嫁入四王府了,赶紧收收你妒妇的心思,到时候省的丢为父的脸。”
“娘,爹爹是怎么了?”
柳丞相还是第一次这么疾言厉色的训她,柳婉柔受不了,委屈的直接抱着孙姨娘哭。
孙姨娘心里超级窝火,又看丈夫骂她的宝贝女儿,顿时理智都没了,“妒妇?妾身是妒妇吗?这么多年守着我一个,还不是因为你不能人道!妾身守了这么多年活寡,帮你瞒得好好的,到头来就是这种下场啊!为了一个狐狸精,女儿都要不认了!”
孙姨娘声音很大,撕心裂肺的,不仅周围几个人听见了,就连跪在一边的伙计,侯在一边的丫鬟婆子,都听的清清楚楚。
在场几十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给惊得七荤八素。
相爷,不能人道!
相爷,竟然不能人道!
有脑袋活泛的,直接把眼睛在两个小姐身上瞄,相爷要是不能人道,这俩姑娘哪来的啊?
“你!…。你疯了!”
柳丞相脸都绿了,莫名的,血直冲脑门,他没想到孙姨娘会当这这么多人的面说出真像。
“啪!”,一个大巴掌响亮的招呼到了孙姨娘脸上。
“哈哈哈!妾身是疯了!”
孙姨娘抹抹嘴角的血,凄厉的笑,“妾身这么多年,守口如瓶,跟您假装那恩爱夫妻,到头来得到什么?得到什么?难道就途您带回个小狐狸精给妾身碍眼吗?”
她从没想过,丈夫会这么绝情,突然就带回个女人跟她平起平坐。
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以后让她在府里怎么立足?
要是传出去,恐怕她这个以前无数人羡慕的相府女主人,就要被那些长舌妇笑掉大牙了。
不!
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她又不能挨个赌人家的嘴!
估计明天这消息就会传的满城风雨了。
越想越怕,她觉得自尊一下子被人踩在脚底下,这么多年的隐忍,这么多年的经营,就在这一刻,轰然倒塌了。
“姐姐,你说什么呢!老爷怎么会。。怎么会不能人道。”
这厢剑拔弩张呢,凝香那娇媚的小嗓音突然响了起来,三分羞怯,七分辩白,之后羞答答的看了看孙姨娘,蚊子似的继续说,“妹妹可以作证的,老爷身体好的很。刚刚我们还;;;;姐姐要是不信,这里有妹妹初次的白帕子为证。”
孙姨娘眼睛看着那怯生生递过来的白帕子,心如刀割啊,她是过来人,一看那就不是假的。
看来这老爷病是真的好了,想通这点,孙姨娘哭的更是厉害,“看来那神医真是神啊!几幅治惊吓的药,你什么都好了!真是讽刺啊,守了你这么多年,身子骨刚一好,就迫不及待的出去找小狐狸精触我眉头!”
前些天,府里来刺客那回,自家相公竟然卧床了好几天,还小题大做的找神医来看。
她这回是想明白了,明着是治惊吓,实际上是治不举。
每次看诊都把屋里人支走,现在想想,更是印证了她的推测。
治病瞒着她,病好了也瞒着她,这就算了,竟然刚好就跑出去偷吃。
放着她不睡,跑出去睡别人,这点让她最受伤。
她才三十三啊,怎么就这么招人嫌了?
“玉娘,这么多人呢,咱们回房再说吧…。”,柳丞相无奈又讨好的说道。
现在想想是有几分对不起玉娘的,可谁让那神医说了,断药的第一回一定要找个昏迷不醒的陌生女人呢。
而且这个女人以后就是他的药炉,要同。房九九八十一次,而且这期间不能碰别的女人,他的病才算彻底好。
老天在上,他瞒着玉娘只不过是好面子罢了,不能人道这么多年,也着实试过各种招数了,这次找神医也不过是碰碰运气罢了。
想着,谁都不要说,万一治不好,也不至于太丢人不是。
“孙姨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站旁边看半天热闹的柳依依终于现身,悠哉的看向狼狈的孙姨娘,“我爹爹要真有那种病,我和姐姐哪来的啊?再怎么说,我娘亲可是大家闺秀,绝对不会干那伤风败俗之事的!”
他觉得,这丞相爹挺聪明一人,现在似乎傻掉了。
孙姨娘已经说成那样了,当下要不解释清楚,估计明天就会满大街的闲话。
丞相不能人道,相府俩小姐都是借种来的野种,要不要太劲爆啊。
“谁会干那伤风败俗之事啊!”
孙姨娘立马炸毛了,“老爷骑马摔伤之前只留下你们俩,不能人道那是之后的事情!”
“哎呀妈呀!吓死我了!”,柳依依拍着胸脯装惊恐,声音大的很,“我是亲生的就好!”
不管怎么说,占了人家身体,也应该为人家做点事情的。
譬如保护下老娘名誉,再比如整治一下孙姨娘母女。
王婆子当时招供的很详细,相爷不能人道是她有一次偷听相爷和孙姨娘说话知道的。
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