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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穿越之江山美人梦-第10部分

小说: 穿越之江山美人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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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的大马,已经横冲直撞的直直奔我而来,离我不到两米的距离。

    事发突然,此时我的头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手脚僵硬的忘记了奔跑逃命。

    远处的人追在马匹的后面,大声的喊着什么,嚷着什么,我什么都听不见。只是看着一个又一个焦急慌乱的影子晃来晃去。

    “凝香,小心!”突然腰上一紧,有人扑向我,抱住我的身体,带着我向着一旁翻滚了出去。

    一阵天旋地转,待我大口的喘息着,看向同我一起躺在地上的人。那一秒内心竟然从未有过的安定。似乎不管发生什么,也可以全部不去在意。只要有他在,我自然不会受到半点伤害。

    毕千紧锁眉头,因为过度紧张原本僵硬的脸,都不免有些扭曲狰狞。他关切的看着我,眼中除了深深的爱意,怜惜,还暗藏着强压下的凛冽怒气,决绝的杀意。

    “有没有受伤?”他急切的问道,忙着查看我的身体。

    我摇了摇头,第一次冲着他发自内心的微笑。也许是因为我的笑太不合适宜,他微微一怔,眼神也随之柔和下来。蹦着脸,扶我起来。

    起身后,才看清四周竟已围上不少人。大家七嘴八舌的向毕千说着什么。一个年岁不大的小厮,被人推搡的按在了地上。毕千上前一步,冰冷的双眸死死的盯着他。

    我自顾自的掸了掸身上的雪花,忽然一股寒意有心而生。我不知道这种感觉由何而来,是出于一种自我防卫的本能,还是出于所谓的女人的直觉。只觉得人群中一道诡异的人影闪过,一道刺眼的银光,晃得我眼前一花。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做到的,又是如何有了这般勇气。只是当我意识到了自己正全然不顾生死的抱着毕千,后背上尖锐的刺痛,已然排山倒海一般将我淹没。那种无法忍受的剧痛,像是永远无法探究的漩涡,将我整个人牢牢的吸了进去。

    眼前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耳中是毕千如同受伤的野兽般撕心裂肺悲怆的咆哮,“不!”

第二十一章 游荡孤魂() 
这里好黑!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哪,又该向哪里去。只是隐隐的好像听到了毕千沙哑阴晦的声音,阴沉沉的叫嚣着。

    “不要对我说什么无计可施,救活她!一定要,救活她。如果她醒不过来,我会让你们所有人统统陪葬,让你们都尝到凌迟的滋味。”

    “侯爷饶命,侯爷饶命”

    是死了吗?我满腹疑虑,伸出双手胡乱的摸索着。没有天,没有地,无边无际的黑暗,原来这便是所谓的黄泉路。

    毕千的声音越来越远,浑不知走了多久。不知为何好像隐约听到了死党杜厦的声音,她那张不饶人的刁嘴,嘟嘟囔囔的唠叨着什么。

    我欢喜的寻着她的声音狂奔,只觉得眼前突然出现了刺眼的白,景象一变。再睁开双眼,已是在医院的病房内,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病号服,还有脸色苍白躺在床上昏睡的自己。

    而我作为一个鬼魂,也只是眼睁睁的看着眼前所有的一切。触摸不到任何东西,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杜厦蜷缩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红肿的双眼依稀闪动着难得一见的泪花。那个和五六个男孩子厮打在一处,也不会掉一滴眼泪的假小子。那个没心没肺冷眼瞧着父母离婚,一年只能接到父母两三个寒暄电话,也不会难过的野丫头。第一次哭得这么的悲痛欲绝。

    她侧过头,摸了一把脸颊,微微勾起的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浅笑,“晓曼,你赢了,你总是说你家那个犊子哥哥,不是一个白眼狼。他只是还不愿静下来,林家的产业早晚还是要靠他继承下去。

    说实话,我不信。那个犊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连自己妹妹的朋友都能给忙乎了的混蛋,我能指望他什么。

    我不敢告诉你,那个把我拱了的混蛋就是你哥哥,因为不想失去了父母,失去了一切之后,还要失去你这么一个唯一的朋友。

    我就当自己被狗咬了,大家都是成年人,那也没有什么。”

    她哽咽着,从兜里摸出一包香烟,拿出一根,夹在指间,微颤的放在唇边。却犹豫一下,没有点燃,只是放在鼻尖嗅了嗅。

    “你不喜欢这味道!”她自言自语的说道,又将香烟放了回去,“直到你出事,我才明白,你说的都对。

    看着你哥像是疯了般冲到医院,像是丢了魂似的守在手术室外。看着他为了你,耍心计,把你们那个只知道压榨员工的老总逼得走投无路,恨不能把自己的小三都送到他的床上。看着他为了让你家老头子原谅,在大雨里跪在林家的门口,一跪便是四个小时,不啃一声。看着他穿着以前最讨厌的西服,每天忙着打理林家的生意,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我便知道,你赢了!晓曼,你赢了!只是,为什么?为什么必须要付出这么惨烈的代价,才能够赢了这一局。

    你拉回了那个每天在外厮混的哥哥,挽救了已然破裂的父子关系,也让你的妈妈重新有了一个值得骄傲的儿子。让四面楚歌的林家有了回旋的余地。林家不会垮了,可是你呢?

    你呢?

    你不是说一定万无一失吗?你不是说一切都在掌握中吗?为什么会这样了?为什么?

    如果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我一定不会同意你去冒这个险。这不是我想看到的,不是你父母,哥哥想看到的。如果可以选择,我们情愿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好好的活着。好好的活着。”

    杜厦将脸埋在膝盖上,哽咽的痛哭。我含着泪,想要拍拍她的肩膀,告诉她我不后悔。可是我的手在触碰到她的一瞬,便如同幻影般穿过她的身体,留不下一点痕迹。

    病房的门发出沉闷的声响,慢慢的推开。

    我那个被杜厦,一口一个犊子叫着的哥哥林之鉴,重新恢复以前果敢跋扈的模样,西装笔挺的稳步走了进来。他徐步走到了杜厦的身边,深深的望着病床上昏沉入睡的我。伸手用力握紧了杜厦的肩头。似乎要将他所有的力量传递给她。

    沙哑的声音,哀痛道:“我比任何人都了解晓曼,清楚她的心思。这个担子压下来,沉甸甸的。如果扛不起来,我没有脸来见晓曼,没有脸去见家里的老头子,还有家里终日以泪洗面的母亲。

    林家不会垮,晓曼也不会有事。林家从来不出孬种。”

    他神情肃穆,坚定的说完。神情悲痛,从怀里拿出一枚钻石戒指,轻轻的戴在了杜厦的无名指上。待她抬起头,错愕惊喜的凝视着他时。

    我安心的笑了,这对欢喜冤家总算修成了正果。我哥是什么人,一个小学六年便学完了初中三年课程的变态,一个上高中便懂得炒股,炒房地产的纨绔。一个上大学便创办三家公司的猛人。只是一次感情的伤,伤的他体无完肤。颓废,萧索,似乎只有无休止的放纵,肆无忌惮的挥霍着生命,挥霍着青春,才能抑制住那无法愈合的伤痛。

    不过自从他见到了杜厦,无意间扑捉到他不经意的回眸一瞥,我便知道,他快回来了。一切按着预期的发展着,蓄势待发,只欠东风。

    我需要一个导火索,而那把能够刺痛他,令他心口发颤的刀子,除了我便是杜厦。可是杜厦不可以,她吃了太多的苦,未来等着她的应该是满满的幸福。

    工作,加班,事故。一切都顺理成章,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唯一算露的地方便是这么一次莫名其妙的穿越。凝香公主,离我多么遥远的事情,多么离奇坎坷多舛的际遇。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我抗拒着,挣扎着,苦恼着

    想过得过且过,想过谄媚迎合,想过寻短解脱,却从未想过自己这么一个凉薄的人,会去为谁挡刀子。

    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不敢置信,这竟是我做的事情。为什么要去维护毕千,为什么要去用身体来挡?细想起来,毕千的身上竟有几分我哥的影子,一样的为情所困,一样的被情所伤,一样的孤寂落寞

    他们都深深地爱过,也同样深深的伤过,痛过

第二十二章 难逃命数() 
“哥,林家交给你了,你和杜厦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幸福!”我轻声的低语,眼前已是一片模糊。

    我好想留下来,这里有太多我牵挂的人,牵挂的事。可是我说不出理由,却那么的清楚。这将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们,最后一次听到他们的声音。

    看着他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听着杜厦压抑许久爆发出痛哭声,我一把一把抹着模糊视线的眼泪,贪婪的想要在多看一眼,贪婪的想要在多听一声。

    可是不管我如何努力的想要留下,他们终是如同海市蜃楼一般离我渐行渐远。直到我整个人被一股诡异的力量从那房中生生抽离出来。我才恍然,原来是我在离开。

    哪里?才是我该去的归处?

    一切重新归于黑暗无天,无地,无界

    浑浑噩噩间,只听到一个苍老而又坚毅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生亦有时,死亦有辰,有果便有因,有因才生果,世间种种,人生百态,无非都是应劫而至。嗔,痴,怒,骂,怨,恨,爱,颠拈尽红尘,徒增忧患,一切唯是空!”

    我静静的听着,心中渐渐变得空无,无挂碍,无忧虑,无怖畏就在自己似乎领悟到什么,而又不那么真切的时候。

    那苍老坚毅的声音,渐渐远去,四周莫名倏然燃起熊熊的烈火,“叮叮当当”,巫师招魂的诡异咒语,像是一把重重的锤子,狠狠的敲打着我的心脏。只觉得脚下突然一空,整个人毫无预兆的骤然坠落。

    “凝香,凝香”

    我徐徐的睁开眼睛,眼前模糊不清的景象随之变得愈加清晰。这里是属于毕千专用的大帐。宽敞,暖和。

    近在咫尺,则是一张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脸上挂着一丝欣慰的浅笑。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动了动嘴唇,发出如同沙子碾过的嘶哑声音。

    守在我床边的冷逐月,温柔的帮我理了理鬓角的乱发,轻声道:“今天是新年了,晚上我会陪你一同守岁。”

    “新年?你不需入宫吗?”

    他神色微变,随即如常,淡淡的摇了摇头,坚定道:“不去了,只在这里守着你。”

    我勉强扯出一丝笑,挪动了一下酸软无力的身子,吃力的伸出手。他忙温柔的握紧我的手,与我静静的相视而笑。

    “公主醒了,公主醒了”萧萧欢喜如狂的声音,突然炸开。

    只觉得一股寒流扑面,风风火火竟涌进来七八个人来。一道黑影像是旋风般刮了过来。冷逐月忙不着痕迹的松手,起身避让。

    眼窝深陷,憔悴不堪的毕千,已然扑到我的床前。一双如同受伤野兽般凶恶残嗜血,布满血丝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我。眨也不眨,好像唯恐一眨眼,我便会从他面前消失不见。他懊恼的跪在我的床前,怜惜的拉起我的手,放在他消瘦的脸颊上,疯狂的亲吻厮磨。

    “你总算回来了,回来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凝香,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离开我。”

    我伸手无力的抚摸着毕千微冷的脸,嫣然一笑,微嗔道:“你瘦了!”

    他欢喜若狂,附在我的身上紧紧的抱着我的身体。压得我难以呼吸,却无法出声阻止,只有将目光落在了冷逐月的脸上。

    冷逐月意会,侧过脸,深深的看着一旁沉默不语一脸不悦的吴伦。吴伦皱了一下眉头,似乎对冷逐月对我如此上心很是不满。可是又不好在冷逐月面前发作。只有强忍怒气,冷冷的说了句,“人是醒了,却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病根。”

    毕千闻言,忙起身,紧张的盯着我,大声呵斥道:“来人,快点给夫人把脉。”

    应声上前的,却是那个曾约我单独见过面的司徒腾空。他一脸的肃穆,低垂着眼睑,跪在床前,待萧萧将一块手帕搭在我的手腕。他才伸手搭上我的脉,聚精会神,若有所思的沉默着。

    过了一会儿,他才收了手,低头顺目,用没有一丝情绪的声音,谨慎的回道:“夫人失血过多,气血两亏过甚。又有寒邪入体之迹象,以致五脏惧损,气血不畅,郁结难舒”

    “不要绕弯子,我只要你一句话。”毕千微怒,咬牙道:“能治,还是不能治?”

    司徒腾空微微一顿,沉重道:“若按我的方子医治,调理得当。我可保夫人五年无虞。”

    “五年?”毕千倏然一惊,身体紧绷,怒?双目,阴森道:“只有五年?”

    司徒腾空微蹙眉头,不急不缓道:“五年,还需夫人肯按方及时吃药,注意饮食,调养得当”

    “住嘴!”毕千勃然大怒,“没用的庸医,来人,拉出去斩!”

    大帐内鸦雀无声,压抑的令人窒息。一直恭谨的站在一旁的几个医官小厮吓得慌忙跪下,瑟瑟发抖,不气都不敢喘一下。

    守在门口的兵士,闻声上前二人,杀气腾腾的向着司徒腾空走去。

    我虽也对五年之词,惊疑不小,却不得不稳住心神,想办法去救司徒腾空。忙伸手用力拉住了毕千的衣襟。

    他低下头看着我,神情稍缓,赌气道:“其他人都退下,你过来,重新把过。”

    除了吴伦还有冷逐月,其他人都如获大赦,纷纷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司徒腾空则重新上前,刚刚要跪。

    我虚弱的说道:“不用把了,下去开方子,煎药吧!我累了。”

    司徒腾空顿了顿,不着痕迹的悄悄看了我一眼,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

    毕千怜惜的轻抚我的脸颊,不耐道:“滚出去!”

    司徒腾空不急不忙的倒退着了几步,临走时,悄悄抬起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便恭谨的退了出去。

    冷逐月面露忧虑之色,“吴伦,可否劳烦你为凝香瞧瞧?”

    毕千闻言满怀期待的看向了一旁冷眼旁观的吴伦。吴伦却不削的冷哼一声,双手环胸,“我只懂得杀人,不懂得救人。”

    毕千不禁神色黯淡,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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