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江山美人梦-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起来爽利干脆。
排在次位的蓝衣女子,倒有几分江南女子的婉约,看起来恬静温顺,盈盈弱弱似有几分病态。坐在最后的粉衣女子则只是面目清秀,神情淡淡的,看不出深浅。
三位美人与我对视一阵,纷纷微微点头示意,露出友善的笑容。唯独那红衣女子似乎觉得我装扮特殊,有几分哗众取宠之嫌,不免有了几分厌恶之色。毫不客气的对着我轻蔑的白了一眼。
我见她如此,心中难免不悦。我原本所做的地方便昏暗,便趁所有人不备,快速吐了一下舌头。对她做了一个不削的鬼脸。
她万万没有想到我会如此,不禁一怔,足足一分钟没有回过神来。待她回过神,才发觉自己吃了闷亏,脸涨得通红紧咬玉牙。
她蓄势要发作,却不想这一切毫不保留的落进遁真王爷的眼中。他不着痕迹的拉住那红衣女子的手,将她按住。目光轻轻的投向我,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淡淡的笑意。
第七十四章 行宫秋猎()
此时,我才细细的打量起这位来自远方科克塞部的遁真王爷。他看起来已是年近四十,留着微卷的络腮胡子,身体魁梧硕壮,整个人看起来充满男性的刚毅气息。他拥有科克塞独有的粗犷野性,难掩的霸气,不愧是马背上的王族,就连淡笑也透着一丝令人胆寒的威压。
他就这样淡笑着,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我。
我则不卑不亢的迎着他的目光,同样打量着他。他身边的红衣女人见我如此胆大更是气急。终是耐不住起身,爽利干脆的说道:“臣妾朵拉远道而来,想要按照科克塞的规矩为齐王奉上美酒,唱上一首祝酒歌,以祝齐王福寿绵长。”
齐王将目光投向遁真王爷,见他脸上挂着笑,似乎毫不在意。自然无不应允。
那红衣女子便漫步上前,随行婢女紧随其后,手中端着一杯美酒。朵拉双手举起酒杯,脸上挂着热情的微笑,用科克塞语朗声歌唱,虽听不懂她唱些什么。但是她脚下移动的舞步简单豪放,腰肢摇曳的优美,脸上的笑更是真诚烂漫,不管是身段,面容,歌声无一不美,让人赏心悦目。
趁她唱歌之际,我忍不住深深的望向毕千。他亦遥遥望着我,眼中浓浓深情像是一杯陈年美酒,直看得我越加心醉。那眉宇间淡淡的心痛忧虑,更如同一股涓涓暖流,给了我冬日暖阳般的和煦温暖。温暖了我渐渐凉薄,干涸的内心。
他是懂得我的!
就算所有人都非议我如此穿着别有居心,有哗众取宠之嫌。但他却了解,我不是那种会在这种场合,用这种方式拔高的人。我也没有理由玩什么手段去夺取齐王的宠爱。我的心里只有他,如同他心中始终只容的下我一般。
因为了解,所有虽是遥遥相望,只是一眼,他也了然了我的艰难处境,知道我所表现出的出挑,定是有人故意刁难,蓄意针对,而这其中隐藏了太多的辛酸无奈,却是外人无法体会的。
因为了解,而此时他的隐忍,心痛,我也是那么真实的感同身受。心也随之抽动着,传来一阵又一余波般的绞痛。
可是这些却是我们不得不面对承受的磨难。我们此时虽都有着显赫的地位,尊荣的身份,而这份看似风光的显赫与尊荣却都是齐王赐予的。我们不过是两根攀附与大树上的藤蔓,便必须有与大树一同遮风挡雨的觉悟。
没有选择,便只有向前,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哪怕如同在稀薄湖水中苦苦挣扎的鱼儿,也只要拼尽全力的呼吸,贪婪的吸取哪怕零星一点的氧气。
朵拉朗声唱完,全场响起如雷鸣般热烈的掌声。我才稍稍回过神,她扬起高傲的下巴,得意的上前,恭敬的奉上美酒。齐王接过,含笑,仰头一饮而尽。
王后在侧,亦是不吝啬美言对遁真王爷,夸奖了朵拉几句。朵拉笑得更是娇艳。
王后笑着向她点头致意,随即话锋一转,对齐王说道:“朵拉侧妃乃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歌声如此美妙热忱。宫中姐妹有才艺者颇多,不如也献歌一曲,为遁真王爷接风洗尘,以表达我国欢迎之意。”
齐王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王后立即侧头对我说道:“若论才艺,宫中当数皖辰贵妃最佳。那么就请妹妹献歌一曲,为酒宴助兴可好。
王后如此说,各位嫔妃自然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很有几分看戏的味道。谁都知道我乃是在凤鸣节上,凭惊鸿一舞获得圣心。可是若说唱歌,我还真从未唱过。不管是否会唱,此时推脱不但打了齐王的脸面,也不免显得过于娇行。
齐王将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有些为难,带着一点询问的意味。
我婷婷而立,娇声说道:“臣妾歌声拙劣,无法与朵拉侧妃相比,不过朵拉侧妃如此热情,臣妾也愿献丑相陪,博大家一笑。只是臣妾想劳烦冷先生抚琴相合,恳请大王应允。”
齐王神色微缓,和蔼道:“不过是为了助兴,但凭心意,随便唱一曲便好。”他恩准了我与冷逐月离席下去准备。
我起身离席,目光流转,似再看冷逐月,实则恋恋不舍的望向毕千,他如同雕塑般僵硬的脸,看不出一点多余的情绪,不过那深邃的双眸中隐约闪动着阴冷愤怒的微光,却逃不过我的眼睛。
见他如此,心头倏然一抽,勾起嘴角,璀璨一笑。他看到我的笑容,望着我的眼神脉脉,眼中寒意渐渐散去,笼上一层迷离温暖的柔光。
这般,我方安心离去,转到后面。冷逐月竟已在后面安静的等着我。一身永远纯净的白色长袍,在这样的夜里,更显其超凡脱俗英姿桌绝。我们彼此遥望,相视一笑,没有寒暄,一切已尽在不言中。
两名娇俏的婢女在距离篝火稍远的地方拉起一块火红色的布幕。几个机灵的小太监,低垂着头,分散开,小心翼翼的灭了几盏不死风灯。只留有几盏,闪动着微弱的光芒,使整个聚秋院看起来显得有些昏暗。
这般动作,已是引起全场的好奇,大家都安静的等待着。
我独自站在红帐后面摆好姿势。隐约听到荣妃尖锐的声音透着一丝讥讽,“皖辰贵妃,还真是会玩!”便已没有了下文。
我不以为怵,对着身后为我抚琴的冷逐月莞尔一笑。他眼中满是暖暖的笑意,鼓励的向我点了点头,手指轻抚琴弦,一连串清脆婉约的琴声滑过,打破了此时的静谧。
红帐后摆好的灯,同时点亮。在座的所有人面前展现的,只是一面微亮的红布,映出的不过是一个身段玲珑纤细柔美的身影。我想那隐约的身影,定是凹凸有致,那头上一朵看似开得正艳的牡丹花,定是娇艳妩媚的。只是看那隐约身姿,仿佛在梦幻般若即若离的存在,应该会令人怦然心动,可以如同一缕暖风般轻拂起所有男人的心弦。
这样便已足够!
琴声响起,如幽谷清泉,我翩翩起舞,朗声唱道:“花开的时候最珍贵,花落了就枯萎。错过了花期,花怪谁,花需要人安慰。”
歌声干净空灵,琴声委婉悠长,婢女们抛向天空的落叶,纷纷飘落。似花雨中,一位超尘脱俗的仙子,游戏花海,曼妙之媚悦尤胜人间无数。
“一生要哭多少回,才能不流泪,一生要掉多少泪,才能不心碎,我眼角眉梢的憔悴,没有人看得回,当初的誓言太完美,像落花满天飞。冷冷的夜里北风吹,找不到人安慰,当初的誓言太完美,人相似,花成灰。
一生要干多少杯,才能不喝醉,一生要醉多少回,才能不怕黑,我眼角眉梢的憔悴,没有人能体会,当初的誓言太完美,向落花满天飞,冷冷的夜里北风吹,找不到人安慰。当初的誓言太完美,人相思花成灰。冷冷的夜里被风吹,找不到人安慰。当初的誓言太完美,人相思花成灰。
花开的时候最珍贵,花落了就枯萎。错过了花期,花怪谁,花需要人安慰。”
此时,除了冷逐月的琴声,便是自己投入全部感情的歌声,周围是那么的安静。仿佛天地之间,除了身后为我抚琴,与我相知的冷逐月。便是翩翩起舞的我,还有红帐外对我一往情深的毕千。这一时的静谧美好,让我暂时忘却了所有烦忧。只是全身心投去其中,女为悦己者容,亦为悦己者而歌而舞!
第七十五章 行宫秋猎()
歌毕琴歇余音不绝。红帐后的灯火一一熄灭,宴会场的不死风灯重新点燃。足足静了三分钟,如惊雷一般热烈持久的掌声才骤然响起。
不用去看外面是怎样情形,只是听这炽烈的掌声,我便知已经成功的巧胜朵拉一筹,为齐王挣足了面子。
不禁回眸对冷逐月粲然一笑,他亦含笑的望着我,徐徐站起身,等着我一同离场。却不想,荣妃尖锐的声音,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在这炽烈的掌声中穿过显得格外刺耳。
“美是美矣,只是看这身影,竟认不得是皖辰贵妃了!”
她此言一出,掌声瞬间凝滞,整个场面立刻空场显出几分尴尬。
我顿住步子,紧握双拳,隐忍已到极限,恨不能转过身冲向她,狠狠掴上一巴掌。
冷逐月面色也立即冷却,眼中充满了怜惜气愤之色。他凝视着我,眼神深邃,微微摇了摇头。我紧握的双拳无力的放松,后牙已是咬的生疼。
齐王没有一点情绪的声音悠悠传来,“皖辰,过来。”
我忙转过身子,取下头上红绸系成的假花,摆出刚刚舞过的最后一个姿势。红帐倏然一落,再抬头,我已是笑面嫣然,显露凉薄的从容。
所有人从如痴如醉中惊醒,谁也没有想到刚刚那么勾人魂魄的舞姿,我竟是穿着一身骑马装舞就。这与所想天差地别的反差,还是不可避免的让人觉得有了几分遗憾。
也许这正是荣妃一心想要的吧!
可是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匆忙之间我根本来不及返回大帐去取舞衣,身份有别自然也不可以借用舞姬的舞裙,献歌献舞。王后的这个提议,原本便是想看我出丑。我又怎么会让她如意。
被逼无奈,只好耍了个心机,想到用这红帐为幕,只将美好的身姿展现与人前。在加上冷逐月那天下无双的琴技,琴曲可以直抵人心的造诣,有他从旁相助,我自可事半功倍,取胜朵拉一筹。
可是没有想到,荣妃竟会使出釜底抽薪这一招。让我就这样拨去幕帐呈现在所有人面前,打碎了那刚刚营造出的所有美妙。
我心中恼怒,脸上却依然保此淡淡的微笑。从容不迫荣辱不惊的袅袅而行。恭谨的俯身施礼,声音轻柔道;“臣妾献丑了!”
齐王脸上挂着宠溺的微笑,立刻让我起身,好奇的凝视着我,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红绸上,柔声道:“这可是刚刚别在头上的?”
我淡淡应道,“正是。”
齐王啧啧称奇,向我招手道,“来寡人身边坐,给寡人瞧瞧。”
我迎着所有人探究的目光,恭谨的坐在齐王身侧,将手中红绸献给他。他拿起仔细的端详一阵,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陶醉道:“好香!”
我矜持道:“洒了些玫瑰精,自然香味浓郁。”
他却笑得灿烂开怀,附在我耳边,柔声道:“心思真巧。”我假装娇羞的向后挪了挪身子,他顺势靠近我,温热的呼吸吹在耳畔,声音细如蚊蝇,“很美!”
声音中透着一丝揪心的无奈和真诚。
压在心底的委屈和气愤缓和了几分,看向他,妩媚莞尔一笑。齐王既然有意将我护在身边,故意抬高我,令王后和荣妃不能再出什么蛾子。我自然要配合他,演好齐王最得宠的贵妃角色。
脸上挂着应景的微笑,小鸟依人恭顺的坐在他的身边,随手端起酒杯,浅浅的抿了一口桂花酿。目光流转,端庄雍容的环视众人,最终将微冷的目光落在了袁闽的身上。
他穿着一身华贵的锦服长袍,脸色红润带着健康的光泽,神情恭敬谦卑的坐在哪里,小口的饮酒,很是惬意。
他的舒适惬意看在我的眼中,竟是如鱼刺在喉,令我难以忍受。若是没有他,我自然不会和毕千分离;若是没有他,我自然不会无奈跳崖;若是没有他,我岂会受到今日的屈辱。
我终日置身在权谋争斗当中,苦苦挣扎。而他却因为齐王想要博得一个仁君之名,而享受富贵美色,活得这般舒适惬意!
我虽然早已听司徒腾空说过,袁闽已被封为安乐王享受富贵太平。不过未亲眼得见,只以为毕千定是有难言苦衷才留他苟活。却不想,他竟是活得如此舒坦。相较而言,我所承受的痛苦,又算是什么?
毕千,你为何留他?早知如此,那日,我必拉他一同赴死,绝不容他活得顺心。
我心中有恨,握着酒杯的手指不由得收紧了几分。
正想得出神,放在膝上的另一只手莫名的吃痛。才猛的回过神来,发觉齐王虽然望着群臣,神情自若,私底下却正用手轻轻捏我。他用令一只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侧头对我低语,“怎么走了神?”
我微微一怔,柔笑道:“冷先生琴技高超,举世无双。臣妾只是回味其中,一时失了神。”
齐王神色如常,似随意提高声音道:“今晚寡人不能去陪你,竟然你喜闻冷逐月抚琴。那寡人便命他教你琴技,如此可好?”
王后,荣妃闻言,立刻一同看向齐王和我。眼中除了惊诧便是怨毒。何人不知冷逐月生性高傲淡薄,平时想要听他一曲都属难事。今儿,齐王不过一夜不能伴我左右,竟许下如此重诺。听在她们二人的耳中,是何等的恼怒。
齐王看似寻常的一句话,却真真的给我惹了不少麻烦。他倒是省了心去,硬生生将我立为箭靶,任由王后和荣妃视我为眼中砂,肉中刺,费尽心思陷害。
若不是齐王早已警告,我又岂会一味隐忍,不与反击。他如今这般蓄意为之,定是心中所有盘算。不管他有何打算,正如他所言,我们三人已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布局的同时,自会为我考虑。而我也不得不全力配合,助他一臂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