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庸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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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一二。很有些时候,昭帝都是为了衍宣可,才留宿于琉清宫。
**这一手可谓一石二鸟,既阻止了衍宣可与昭帝常常相见,感情深,又分薄了慧妃身上恩宠,让郑皇后宫中行事为便利,至于移宫之时可以安插人手之类不必提。
昭帝看了看镇定自若衍宣可,又看了看沉默不语衍宣和,忽然笑了,道:“孩子们也都长大了啊。这样吧,阿和为嫡长,入住东宫正殿,阿和则居于东宫偏殿,你们二人可要好好相处啊。”他眼睛转而盯着**,接着道:“朕膝下仅有此二子,长子衍宣和掌刑部,次子衍宣可入兵部,你们可要好好努力,不要辜负朕期望啊!”
衍宣可与衍宣和对视一眼,同时站出道:“必不负父皇所托!”只是衍宣和内心却是苦笑,事情已经渐渐超出了他掌握,他上辈子去可是不受重视工部,既然如此……他心头忽然火热起来,他复仇这才真有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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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五章()
前朝上发生事,甚至还未等下朝,就已经传遍了后宫。
“和儿要搬去东宫!”郑皇后紧了紧手中帕子,眉眼间多出了分喜色。李嬷嬷倒是显得略有担忧:“此次可不止殿下一人要搬到东宫去,八皇子殿下也是啊!”
郑皇后悠然一笑,因为衍宣可回来,担心慧妃又再度独宠后宫忧虑终于散了些,行事也多了分从容:“衍宣可是什么身份?我们和儿可是嫡长子!又是东宫正殿,只有太子才能居住之处,和儿搬了进去,身份就已经定了一半了。陛下还是念着惠妃,才迟迟不肯做决定,可是他当年不就是占了嫡长才得了这位子么!搬了进去,他难道还能让和儿搬出来不成!”
李嬷嬷松了一口气,又试探着道:“陛下这次也是临时起意,东宫已经这么久没有住人了,总要收拾两日,不知主子可有什么要吩咐么?”
郑皇后想了想,她虽然仍旧不喜欢衍宣和,但是衍宣和侍母至孝,日日请安名声实是太响亮了,她可是要母仪天下人,总不能传出不慈名声去。她忽然抿唇一笑,想到了自家哥哥今天用理由,道:“和儿也已经长大了,,也到了知人事年龄,可不要教什么杂七杂八人勾引坏了,嬷嬷你挑几个年纪合适,家里做着小官宫女出来。”
郑皇后接着强调:“那宫女模样只要清秀,万不可太过妖娆,老实本分好。”李嬷嬷应了声是,就引着人下去挑选去了。
于是傍晚十分,衍宣和按照惯例来请安时候,就收到了郑皇后难得礼物——刚从司内监进修回来清秀美人两名。当郑皇后说给他听时候,衍宣和差点没有笑出来,他可不是真正慕少艾少年郎,就算是他上一世,对这些事情也没有什么特别喜好。
六安时兴晚婚,好人家姑娘大都要留到十**才嫁出去,皇家公主一般都是二十出嫁,若是家里嫁得早了,莫说婆家亲戚看轻,一整个家族门风都要给人怀疑。按衍宣和身世地位,成婚就要到二十二,现还有五六年时间可以慢慢琢磨将来正妻人选,是以郑皇后给人给好不痛。只是衍宣和却知道,他上一世娶可是郑家旁支姑娘,那时郑皇后为了给堂侄女撑腰,可是好好收拾了一番自己后宫人。
衍宣和虽然觉得荒谬,但这些人他可不想收下来,不说他自己本就不需要人引导,便是郑皇后给他身边安插人手这一点,就已经让他反感了,他脸上硬憋出两朵红晕来:“儿臣还用功读书时候,又刚刚要接手刑部,哪里有时间想些旁呢。”他这是暗刺郑皇后教他不务正事了。
郑皇后倒是并未觉得他另有含义,这个孩子是她看着长大,内里性格都是她刻意引导,可没什么机灵本事,做点苦工比如念书写字什么倒是能坚持,只是本分罢了。她略一沉吟,道:“既然你心中有数,母后也就不提了,这两个孩子你还是带去,你到了东宫,总要有两个拿得出手大宫女才是,你身边碧玺虽然不错,但留一屋子小太监也不像个样子。”
衍宣和苦笑,眼光扫过那两个站一旁宫女,她们脸上血色已是消失了干净。她们本以为被挑出来侍奉七皇子是份好差事,若是得了宠将来生了孩子,可不是飞上枝头了么,可是现呢,衍宣和已经明说了不会动她们,可她们又顶着长者赐名头,只怕这一辈子只能宫里孤独终老了,还不如当初没有选上,放出宫去,好歹家里还有官位,能找个不错人家嫁了。
而与此同时,宫中还有另一对“母子”说话。“儿臣给妃母请安,妃母近年可好?”衍宣可不过浅浅一礼,甚至还不等慧妃搭言,自己就直起身来了。
慧妃心中暗恨,面上却还是露出了慈爱笑容,道:“阿可坐吧。你这一去就是三年,可知妃母宫里有多担心?” 她恰到好处落下几滴泪来,“ 若是姐姐还世,可不知要为你落多少泪,担多少心。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将来可怎么和姐姐交代。”
衍宣可还是淡淡样子,也不多说什么,应了声是就再不开口了。慧妃咬咬牙,继续哽咽着道:“战场上哪里是什么好玩地方,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想想你母亲,她当初拼死将你生了下来,可不是教你如此鲁莽!”
衍宣可仍旧是不开口,只是偶尔附和几句,半点感动模样也没有。慧妃既已开了个头,少不得继续硬着头皮继续笼络这个侄子,她这也是没办法。
慧妃如今宫中,已经远没有当初宠冠后宫风光了。一是年纪已经大了,就算保养得再好,到底和年轻小女孩不能比,色衰而爱弛,自古不变;二是衍宣可不宫中,抚养衍宣可以及作为惠妃妹妹身份,可是昭帝对她另眼相看两大原因,衍宣可不,昭帝来她宫中理由就少了一半。
再来是后宫近比较得宠两人,竟都开始针对她。当年常宁宫宫人
薛若依如今已是从二品昭仪位,仅仅比她低一级而已。薛昭仪也是仗着昭帝对惠妃怀念才受宠,对有同样优势慧妃自然颇有敌意。
另一位则是当年孙才人。她当初被慧妃指出有孕,动了胎气,好不容易养胎到了七个月,又因事早产,生下来了个体弱多病女儿,女儿也没什么不好,这可是昭帝第一个女儿,爱屋及乌,孙才人也很是风光了两年。坏就坏体弱多病上了,长到三岁上,那小公主还是撑不住去了。昭帝念及她失女,对她还是多有恩宠,可如今份位已经升到贵嫔孙才人,还是把女儿死记了慧妃头上。
慧妃没有儿子,宫外父亲又已经过世,母亲地位虽高,可当家却是当年惠妃哥哥,跟自己关系可算不上融洽。 她如今可依仗不过就是昭帝宠爱,还有养自己名下衍宣可,自然要下力气笼络了,只可惜衍宣可早就看透了她想法,跟她始终不亲近。
衍宣可抿了口茶水,心中默默叹气,女人真是能说,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休息呢?若是坐自己面前是哥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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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六章()
转眼间,日子就过去了半个月,静月轩荷花都露出了几个花苞时,一直边疆扫尾主将严裴东终于赶回了京城。6zz加之下面报知东宫已经整修好,两位皇子终于可以搬进去了,昭帝一喜,便令第二日晚宫中设宴,既为爱将洗尘,也是为此次与诺克之间战争庆功。
“皇兄可是打算出门了?”衍宣可目光灼灼盯着门口等着衍宣和道,他明知道衍宣和是等他,却非要问上一句,得上肯定回答心里才会踏实下来。
衍宣和倒是未作他想,微微一笑道:“阿可你也好了?那便一起走吧。”他这一笑不打紧,只是衍宣可眼睛简直无法从衍宣和身上移开了。他并不是没见过美人,不说他自己,便是边境之时,那些将官为了交好于他,就送来了不少,还有深眸碧眼西域女子,说是阅遍群芳也不为过了。
可衍宣和是不同,眉目五官好看还尚其次,为吸引人,是他身上那种略带忧郁与迷茫却坚韧不拔风采,而且他似乎从未意识到自己这种优势,无意中露出一丝是动人。
两位皇子到达宴会所之处时,人已来齐了大半,倒是今天主角建侯还被昭帝留着商议战事,还没有出现。 衍宣可此次出征,算是出了大风头,一时间炙手可热了起来,就比如现,衍宣和还没与他分开,便有人挤上前来攀交情了,“三年未见,八皇子可还记得老朽否?”
衍宣和抬眼一看,来人却是朝中人称“狗不理”户部侍郎苟正意,他不是从不主动跟皇子们交谈么?他心里感到好奇,倒是顺势留了下来,跟着衍宣可一起与他打太极。
说来苟正意也算是正统出身,相貌堂堂,又是探花,本来翰林院编书编得好好,却不知昭帝从哪里发掘出了他铁公鸡本事,将他调到了户部任职,他也不负昭帝期望,其难缠程度让他“狗不理”称号愈加响亮,凡是去户部找他批钱,无不心惊胆战,大败而归,很是为昭帝省了一笔钱,也正是因此得了昭帝看重,是朝中有可能入阁拜相人之一。
如今苟正意令闻名朝内,还有他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女女儿,开春便要开始议亲了,难道他看中了衍宣可?这难道也是昭帝意思?衍宣和正琢磨着,苟正意却已经提出了正题,果然是为了女儿,但并不是看上了他们之中任一个。
苟正意叹了口气,道:“儿女都是债啊,老朽这个女儿渐渐长成,空有个才女名头,理家管事本事可没学到她母亲半成,而今臣只想给她找一个家里简单人家嫁了就好。臣听闻殿下与邵将军家鸿乐有点交情,就特意来问问这个后生如何?”
衍宣可微微一笑,说自然都是好处,且不说邵鸿乐是他朋友,也是因为确实没什么明显缺点可说。衍宣和还没琢磨出苟正意特地来拉家常含义,他却是明白。苟正意和内阁那些大佬们一样,都看出来昭帝还没有定下继承人意思,他虽然得昭帝喜爱,外家却弱了,又不像衍宣和是嫡长,可他身上又有军功,掌着兵权,也未尝没有可能。
这些老臣们,看似没有联络,有些甚至互相有仇,可他们其实都是属于昭帝党,皇帝现春秋鼎盛,心意不定,他们又不像**那样有着天然立场,自然不肯轻许承诺,就连姻亲关系也是如此。苟正意不想现就站队,又怕自己记恨他,这是特意来解释。衍宣可心中冷笑,只怕这朝中又有许多亲事要定下了。
宴饮轻松氛围终于昭帝到来后冷却了些。衍宣和本随着**一起会见郑党大臣,此刻终于可以抽身回到自己位置上去了。这些人都是**借着他名义聚拢,可上一世他悲剧里,这些人可都是帮凶!他能勉强压抑住内心荒谬感,但要他真心真意去拉拢这些人,却还是不能。而衍宣和自己选中班底都是他知道日后能臣,可要等他们提供助力,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待臣子们齐声祝酒,行礼跪拜后,昭帝淡笑着道:“今日于宫中设宴,是为此次大胜,众位爱卿大可不必如此矜持。”这时跳出来又是礼部侍郎黄弘归:“陛下体谅臣子,臣子却不能不守礼。”昭帝心情好,不与这刺头计较,宴席这才真正开始。
宫中梨园也特意为此次大胜排演了破阵舞,鼓点声声,气氛倒是起来了些。昭帝今日心情确实不错,甚至还难得给**赐了酒。衍宣可却见不得衍宣和总是不忍心拒绝旁人劝酒模样,自顾自端了一壶酒就站了过去。他脸色难看,去劝酒又是一向不和兄长,傻子才会靠过来,你们兄弟俩好好联络感情吧。
唯有衍宣和才知道,衍宣可冰冷脸色下,藏着是怎样细心体贴。他爽喝下了衍宣可为他斟一杯温水,浅浅露出抹笑来。衍宣和这一晚光是被人劝酒了,还没来得及吃些东西,胃已有些隐隐作痛,这杯温水来正是时候。
破阵曲乐声愈加激昂,身披轻铠舞者旋舞,穿梭不停,领舞者扮演骁勇将军很是出彩,宴上倒是有不少武将停下杯盏,抚掌赞叹。此时确已到了精彩时刻,将军已经破开了阵势,突入摆着诺克阵旗中心,一刀将那帅旗砍倒,有那酒意上头还叫起好来。
可就这时,那银甲舞者突然回首,一道乌光闪过,她居然从口中喷出三根针来,直往昭帝处射去!这一下事起突然,谁也没有反应过来,昭帝身边只有一向喜爱歌舞衍宣和注意到了,久习箭术他下意识就往前推开了昭帝。
衍宣可本是背对着庭院,半点没有察觉,一直等中了一根毒针衍宣和歪倒了下来,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时间只觉得天崩地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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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七章()
“查到是什么人指使没有?”昭帝一脸阴沉坐衍宣和床边问道。
“尚未。那舞女行此叛逆之举,还未等臣去捉拿,已然毒发身亡。推荐她入宫之人以及她宫中舞乐师傅也都已经服毒自杀,他们居处也没搜出任何可疑之物。”一向负责宫城防卫路展川战战兢兢地道。
“那朕要你何用!”昭帝怒极攻心,挥袖将身侧茶水一扫,碎了满地不说,还溅了路展川满脸,他却也不敢闪躲。能够让路展川负责守卫宫城,昭帝平时还是很信重他,这时居然如此不给路展川面子,实也是气得很了。路展川也是心虚,他负责守备皇宫,出了刺杀之事,这个责任可是他要担,泼了满面茶水算什么?能保住这项上人头就已经不错了。
昭帝发怒,本是无人敢劝。只有刚刚端着药进来衍宣可才敢开口:“父皇还请息怒,免得伤了身子。”
昭帝冷哼了一声,到底还是给这个心疼儿子留面子,冷静下来打发走了路展川还有内侍们,仅余下他们父子三人。
昭帝盯着衍宣可将药给衍宣和喂下,才叹了口气说道:“太医院怎么说?阿和有事么?”衍宣可仔细将衍宣和嘴角溢出药汤擦干净,开口道:“太医说这本是极凶险毒药,全靠皇兄胸口百草锦囊挡了挡,擦破了个小口子,没有全刺进去,尚还有救,只是需要慢慢将毒排出来,就是太损元气。”
昭帝默默点头,他虽然不太喜欢衍宣和这个儿子,那也全是因为郑皇后,他膝下只有这两个孩子,心里其实还是看重。昭帝摇摇头,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