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校园之无良商女-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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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又扭头扫了一眼六世,看程雾的目光有些别扭。
“不过看来你还真有几分本事!居然能让他把小六留给你。呵,他这些下人可是矜贵死了!连爷爷都用不得。”
程雾看着他这副模样和表情,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对陆灿的印象从浪荡变成了熊孩子。
其实陆烨真没在程雾面前太多提及家人。仅有的几次也是程雾问的。而且只听陆烨的语气便知家里可能不太愉快。如今看陆灿这副表现,看来还不止不愉快那么简单。
“得了,不就十六岁的小屁孩,装什么高深!”
陆灿显然很见不得程雾看他时那种个熊孩子的眼神,不满地嗤了一声。
程雾又不自觉在心里叹了一句。一母同胞,咋就两个怪胎。她摇头,看着陆灿的表情当真如一个长嫂看弟弟。
“你今天来难道就是要来看看我,然后逞几句口舌之快?”
“是啊,不过不止这个。”陆灿斜睨程雾,“怪不得那家伙会找你,看着十几岁怎的跟七老八十了一样。我还想着能让万年老和尚开荤的是什么仙女呢,没想到,啧啧!”
他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让程雾更深切的感受到了家里有个熊孩子的苦恼。
不过见他对陆烨虽然看起来意见颇多,其实也没什么敌意。也便由他去。做了个请的姿势。
“那现在陆二少看也看了,话也说了,请便吧。我们家宴,也不大方便离开太久。”
“呵,那也叫家宴。我怎么觉得像是仇宴呢?刚才那个小美女看你的眼神,啧啧。”他眼神飘向六世。
“怕是那家伙都没出席过这么重要的场合,今天你替他来了你猜他会感激你不?”
他话说完便哈哈笑着带着四个保镖离开了。
程雾和六世对视一眼,齐齐叹了口气
“熊孩子!”程雾扶额。
六世望天,“习惯就好,可怜的老大,幸好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
083 长嫂如母()
回到包厢的时候,一家人看上去其乐融融。好像刚刚因为陆灿的到来而带来的诡异的感觉都只是一场错觉。
当然,前提是忽略一群人浮夸的让程雾想笑的演技。比如频频往门外看的大伯,比如一直悄悄打量坐在程雾身边的六世的二伯。比如一脸痴痴桃花相看着已经没了人影的门那里的程雯雯。
只有程国强和程青枫夫妇没去粉饰太平,而是直接将视线落到程雾身上,带着探究和担心。只不过,碍于一家子这情形,他们也很快便将这事揭过去了。
于是一顿饭吃的不咸不淡。席间他们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可看着不时含笑跟父母和爷爷说话的程雾,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终是欲言又止。
回去的路上,程青枫夫妇想盘问。却碍于六世在场。又因为天色太晚,夫妇俩不放心六世回去。非要他留宿,程雾也就躲过了一劫。
只不过,程雾嘴角抽了抽,父母以后要是知道六世一个人挑十个大汉眼睛都不眨一下,会不会
躺到床上,程雾想了想,拨通了陆烨的电话,又迅速挂掉,改为发短信。
“你睡了么?”程雾打了几个字,又觉得不妥,迅速删掉,重新打上几个字。
“我今天看到陆灿了,真是个熊孩子。”打完之后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她想了想,最终还是一个个字删掉。
正删的起兴,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把一边想措辞一边删短信的程雾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到地上。
“喂,”接起电话。程雾在床头灯昏暗的光线映的格外暖的小脸儿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想我了么?”
他们并不是每天都会腻腻歪歪。两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也都是很独立的人。所以并不像普通的情侣那样整天守着电话。有时候几天不联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联系起来就有一种迷之亲切。
而且程雾这人,总喜欢有事没事拨撩一下清冷的陆烨。有时候是搞怪的照片,有时候是相当羞耻的台词。几乎每次打电话开头语都是这句。陆烨也从一开始的稍微一顿变成了现在的对答如流。当然,语气依旧跟一开始一样严肃又郑重。好像说一件大的不得了的事情。且即使说了无数次,也不见不耐,只让人觉得情深一片。
只不过,这次陆烨却没顺着她的话说,而是顿了一下,然后轻声道:“对不起。”
“噗,又不是你的错,熊孩子做事你也要往自己身上揽?这锅我可不能让你背。”
程雾知道这货大概是知道家宴时半路杀出来个陆灿的事情了。尽管她跟六世交代过不让他告诉陆烨。不过她也不太介意就是了。要是连个熊孩子都治不了,她还怎么攻略陆烨的那一大家子。所以也就坦然地点头了。
“阿灿他,”陆烨似在思考措辞,“他有些孩子心性,但是没有恶意。”
“我知道,”程雾低低的笑,陆灿浪浪的形容浮现在眼前,对比那早就深刻在脑海中的陆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她无奈摇头。
“话说,烨老大。你们俩,真是亲兄弟?这基因相差也太多了吧?”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她想写一本书,就叫《论证陆灿和陆烨不是亲兄弟的一百个理由》。
念头一闪而过,那头竟然很认真的对她的玩笑做出了解答。“如假包换。”
“好吧,”程雾对陆烨的父母有所耳闻,当然知道不可能不是亲兄弟,以周正严谨著称的陆家也不会出现那种事。想了想,半开玩笑道:“怎么样,我要调教一下你亲爱的弟弟,舍得么?”
“长嫂如母,你管教他自然是应该的。”
陆烨声音很正经,程雾似乎能看到他煞有介事点头的模样。再回味那句长嫂如母,小脸儿有些热,突然有种调戏不成反被撩的感觉。
听她不语,陆烨继续说话。
“阿灿顽劣,最是喜欢逗弄小姑娘。别让自己吃亏。”
“那我要是让他吃亏呢?”程雾坐在那里,半眯着眼,笑得跟个小狐狸一样。自己会不会吃亏,想必他清楚的很吧。
“男孩子,吃亏是福,”陆烨坚决地表忠心,一点讨好的痕迹也无,好像这便是心中所有的也是仅有的想法。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特别是你给他吃的亏。”
程雾:“……”这样出卖自家弟弟真的好么?而且,自家男神说话接地气接的像个恋爱高手怎么办,在线等,急——
电话在甜的腻死人的氛围中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到最后的时候,程雾突然想起来席间说的爷爷生日的事情,那时她突然意识到,自己都还不知道心上人的生日。
她摸着手腕上精致的镶满碎钻的手链,轻笑道:“请问我们烨老大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呀。”
那头短暂地停顿了一下,程雾也没在意。她随意想着切割这么细致的手链是怎么做到的时候,那边原本化去了万年冰凉的声音好像清冷回笼了一些。“修道之人一般不过生日,我竟给忘了。”
“是么?”程雾半信半疑。毕竟修真一道她是真的不太懂,但总觉得这个说法有点怪。
“孩子欢喜来世上,母亲却受尽痛楚。修道之人最讲究因果循环,并不觉得有什么好庆祝的。”陆烨解释的有些慢,好像在尽量让她理解。
这样的解释倒是合理,但程雾心中那种怪异的感觉却更浓了。
那头又交代了她几句小心陆灿,便说有事,挂断了电话。
时间已经不算早。也到了睡觉的时候。思绪有些断片的程雾睡不着,开始坐在床上修炼精神力,不知不觉进入入定状态。
而另一边,挂断了电话的男子迟迟未放下手机。他面朝南,盘腿坐在一张白玉床上,似透过手机看向那头娇俏可爱的小脸儿。薄唇轻启,吐出了一句模糊的话。那话如此模糊。隐只能听到“不被祝福,灾星,奇诡,从未过过”这些字眼。
不知过了多久,有健步如飞的老人叩响了他房间门。他白皙清俊的脸上那抹失神瞬间褪去。换了一抹比平日清冷暖上三分的表情。
老人两鬓有些斑白,脸上却无半丝褶皱。一双泛着晶亮的光的犀利眼睛此刻透着柔和的光,脸上也是慈爱表情。威严与慈祥并存。赫然就是程雾的师父顾流青。
“打完电话了?”顾流青看他一眼,随意坐在套间的玉蒲团之上。
“恩,”陆烨想到刚刚的通话,清冷的眉目又温暖几分。
老人看着他苍白脸色,轻叹一声,“其实阿烨,我觉得吧,你还是应该把这事儿告诉小雾。她是有知情权的。而且,她命格奇异不输于你,指不定是你唯一的转机。”
陆烨看着老人清亮的眼睛,清冷的蓝眸闭了闭,许久之后才轻声道:“再缓两年吧。现在还不是时候,她有许多事情要做,不能为我的事情所缚。”
“罢了!这是你们的事情,我老头子也不能强按着脖子让你如何如何。总归我来为你医治也是为了我们家小丫头。所以,以后你要是对不住她……”
“师父,请您拭目以待。”陆烨打断了顾流青威胁的话,微蓝眸子里写满认真和严肃。“今生今世,绝不相负。”
顾流青不是第一次说这话。但不管他说多少遍,这孩子都像是第一次听到那般郑重而肃然,仿若最庄严的宣告仪式。这一点他很欣慰。刚才还带着点威胁意味的表情收了起来,恢复往日里嘻嘻哈哈的模样,开启揶揄模式。
他抱着双臂,哈哈一笑,“甜言蜜语海誓山盟都应该说给她听,说给我老头子听干啥?这万一让我徒弟听到,她一定会呵呵一笑,告诉我说,师徒情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陆烨:“……”
“好了,开始疏导了。”知道陆烨的毒舌从不用在自己身上,顾流青也觉得欺负他,没意思,便示意他躺下。
*
而另外一边。
z市西郊,一栋小洋楼的地下室里。橘黄色的灯光笼罩着整片空间。
其实与其说是地下室,倒不如说是一个心理咨询室更精确一点。
各种各样的设备十分齐全,办公区、测量区、个体咨询区、沙盘游戏区、团体活动区、阅览区、宣泄区、放松区划分相当专业。程雾前世被林菲菲逼得太狠有些心理不正常的时候去的心理咨询室也不少,却极少有像这里那般专业的。
这里面积不大不小,一百三四十平。而且整个地下室并没有界开,只用玻璃将每个区域隔绝开来。整个空间只靠着正中间的一盏灯来供应光源。那种昏黄的感觉,很容易使置身其中会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而这里现在唯一的一个人便是这样一种状态。
并没有正常来做心理咨询的病人该有的待遇。那女子蜷缩着坐在地下室的一角,身子不停地发抖,脑袋垂的几乎快要埋到地上,口中念念有词地嘟囔着一句又一句。
“程雾你这个贱人,若有机会,我一定要让你胜败名列,失去所有。不,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啊,泽宇,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啊——”
------题外话------
卡文卡的我要*死了,两天对着电脑都写不出来啥东西。,怪不得说六十万的时候是个坎儿,果然如此。/(tot)/~。
哎,不好意思求原谅了,脸伸出来,使劲儿打吧。
084 地狱,天堂()
一句一句之后,她突然大力后仰,后脑勺朝墙壁上撞了一下。露出一张从前白皙明艳现在只余惊惧憔悴的脏兮兮的脸。赫然便是之前被程雾废了之后投入监狱又在一周之前从牢里无故失踪的林菲菲。
只不过现在的林菲菲已经不是半年多前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宛若一朵纯洁的白莲花的模样,而是个狼狈到骨子里,比之丧家之犬还不如。
大概是撞了一下之后吃痛。她抱住了头发缠的一块一块的脑袋。
“我的头好疼,啊——你这个魔鬼,没有了,什么也没有了。关于那个贱人的一切也就那些,啊——你给我出来!魔鬼,你就是魔鬼——”
说着话,她试图站起身来,可惜发现废了的手臂压根不足以支撑她站起来,而软软耷拉着的腿,更不允许她站起。
差点忘记了,胳膊和腿已经被废了啊。她更加大声地叫起来,仿佛这样才能证明自己还真真切切地活着。而非一具行尸走肉。
“你走,你给我走。你是魔鬼——救命啊——”
半晌,她凄厉又沙哑的叫声好像终于起到了效果。地下室的楼梯里传出蹬,蹬,蹬的脚步声,缓慢沉稳。每一步都似要在心头印上一个烙印般。
她在这里已经待了将近十天,脚步声让她狂喜又恐惧。喜的是她终于可以听点其他的声音,而不是绝对的封闭和昏黄,除了自己的吼声什么也没有,几欲将人逼疯。恐惧的是,来人是个魔鬼,即使一点拳脚也不曾用,却足以将她折磨的生不如死。
他每次来,都会给她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有时候像聊天,温柔细致如天使,有时候却是拷问,残忍霸道似恶魔。然后她就睡着了。再醒来就感觉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挖空了一般,头痛欲裂,还要面对那看似温柔的溺死人却本质残忍的男人。
那种感觉,真真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她试图将身子后退一些,却发现,她已经在墙角,退无可退。身体触到的是冰冷的墙壁,可目光接触的却是更为冰冷的,却夹杂着虚假的温柔而显得波云诡异的目光。
转眼之间,人已站到她面前。
她低低的宛若困兽的哭泣已经在接触到恐惧到极致的目光时被梗在喉头,变成了呜呜的声音。
“呀,怎么了,你哭什么呢?可是地上太凉?都说了让你坐到床上去呢,你怎的就不听。”
刚刚走来的男子看到她梨花带雨,哦不,美女才是梨花带雨。她这样只能叫涕泗横流,的模样,似是有些吃惊,语气低低柔柔,就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说了一句之后,他才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看着林菲菲软软垂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