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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穿越我的南宋-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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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磊和钱掌柜却有些不愿意,傻子都可以看出来这里面的是非,平白无故的谁愿意搅合进去,到头来落得一身不是。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就是不愿意也不敢说出来,好在待遇比现在还要好些,钱掌柜说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是大人抬举小人,小人怎么能扫了大人的兴致。”一对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盘算着这件事情有可能带来的利与弊。

    吕柘又对唐磊说道:“有道是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叶先生的书院里都是些经世致用的人才,却不能被朝廷一一录用,弃之乡野,实在可惜!既然如此,何不到我这里一展才华,也好做些实事,验证一身所学。”

    唐磊低头不语,读书人自有读书人的清高,纵然真的要礼聘于他,也应该郑重些,那有喝醉了酒说事的。不过吕柘的话却又让他无法推辞,一身所学,总要有个用武之地,朝廷的科举又能录用几人,总不能在书院里呆一辈子吧!

    见他二人没有什么异议,吕柘兴奋异常,端着杯子站起,说道:“来,诸位与我饮了此杯。”魏斌首先站起,端着杯子一脸的兴奋,唐磊和钱掌柜也无奈的站起,县尊大人已经这样了,难不成要当场驳了他的面子。

    几个人都站了起来,黄秋令和司大刚也只好勉强站起,装起一脸颓丧的笑,支支吾吾的敷衍着,好在吕柘和魏斌都喝的醉了,也没有人计较他说了些什么。

    好端端的一场饯行酒被吕柘变成了招聘客卿的招聘会,吕柘高兴之极,好像一切的事情都解决了,既没有让黄秋令占到任何便宜,也没有让魏斌离开,不过是变了个花样而已。酒醉酣睡,第二天醒来时,魏斌已经在门外候着了,他并没有什么可以交接的公务,罢职对他来说不过是换掉官衣,穿上便装罢了。但对于昨晚的话,却有些后悔,不安的说道:“大人,昨夜的事情似乎有些草率了。”

    吕柘说道:“这世上哪里有面面俱到的事情,想让大家都高兴,只怕到头来是大家都不高兴,只要能让百姓好,别的也就顾不得了。”

    没有了官职,魏斌的干劲依然十足,大批的木材运进来,计划中的丝织作坊拔地而起,屋宇相连,几架水车修建在作坊的旁边,转动起来发出‘吱吱’的声音,吕柘陶醉的听着,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铁器作坊也已经建好,巨大的水流从山腰处倾泻而下,推动铁质的水轮飞快的旋转,产生的力被齿轮传送到皮囊上,炉膛里喷出炙热的火焰。锻打工艺也用水利驱动,沉重的铁锤被水力带动着抬起落下,砸在需要锻打的铁器上,很简单,但效率却提高了很多。尽管还没有买到石炭,但吕柘已经下达了生产五百件的农具的任务,货卖堆山,东西少了可显不出气势来。

    铁匠铺的师傅变成了雇工,这个铁器作坊全部由吕柘出资修建,因此他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这里,至于丝织作坊,就交给那些参与集资的商人,并且成立了股东议事会,虽然吕柘才是最大的东家,但还是决定将决定权交给那些商人,他要培养的是一种制度,一种以资本为基础的制度,谁出的钱多,就说的就算。

    用水利来代替人力,原来两个人一天可以打造一把锄头,现在两个人一天就可以打造两把锄头,并且,人会因为疲劳而减慢速度,但机械不会,只要有足够的水流,也许两个人一天可以打造出四把锄头,这样就把成本降了下来。

    生漆作坊和缫丝作坊也提上了吕柘的议事日程,但魏斌却有些为难,翻看着账簿,说道:“大人,咱们的钱已经不多了。”

    吕柘顿时有些气馁,这一阵子开挖水渠,平整土地,兴建铁器作坊,还有清理河道,他随意支取钱物,从来没有留意过一共花了多少钱,此时突然听说钱不多了,心中竟然有些乱了分寸,尤其是清理河道,现在才做了一半,就已经花费了近十万两银子,而且没有人愿意参与,必须全部靠他投入,但这又是必须做的一件事,没有可以通行大船的河道,生产出来的那些东西又怎么能够运出去。

    但魏斌的话似乎还没有说完,又说道:“大人,最近永嘉来了许多外乡人,都是来永嘉寻觅耕地租种的,自从咱们招募工匠以后,永嘉的地租就比邻县便宜,邻县的佃户自然愿意来,卑职差人打听了一下,这些日子地租又涨了上去。”

14 向穷苦百姓集资() 
开发区已经没有钱继续兴建了,偏偏这些邻县的百姓又涌进来,将他好不容易平抑下去的地租又哄抬了起来,这怎么行,自己花了那么多钱财,费了那么多精力,好不容易才换来的大好局面就这样没有了,不行,绝对不行。

    吕柘拉着魏斌就回到了县衙,找到司大刚说道:“你即刻派兵把守各处路口,严禁外乡人进入永嘉,同时让各乡的蓍长率领乡兵,逐村盘查,只要不是永嘉户籍上的民户,一律限期离开,告知那些乡绅,凡是雇佣外乡人耕种土地的,一律加征五成的赋税。”对付这样的事也没有什么好办法,那就是见招拆招,严防死守,并且这样直接简单的办法最为有效,一旦执行,效果立竿见影。

    司大刚皱着眉头说道:“大人,这样做恐怕有些不妥!”

    吕柘瞪起眼睛,说道:“你竟然连我的话都不听了,难道眼中真的只有黄县丞一人吗?”气愤之时,言语难免刻薄,司大刚那里还敢说什么,唯唯诺诺的应着,说道:“卑职不敢,卑职不敢,卑职这就去办!”

    还有一个钱的问题,从海盗那里得来的钱已经快用光了,城里的富人已经集资了一遍,怎么办?看着城里的百姓,吕柘对魏斌说道:“魏先生,明日你就不要去工地上了,找几个抄手,写出五万两银子的凭据来,每张凭据的面额不要大,一两,二两,五两,十两的就行,同时出张告示,让城里所有的百姓都来集资,写清户主名姓,这样的好事不能总便宜了那些有钱人,穷苦百姓也应该能够参与。”

    穷苦百姓挣钱不容易,辛苦一年能积攒下几两银子就算不错,向他们集资,需要一个铜钱一个铜钱的数,麻烦不说,最后也未必能集资多少钱,但事情到了这一步,决不能看着即将建成的开发区因为缺钱而半途中止,况且他对于兴建作坊充满了信心,坚信只要作坊一旦建成,就可以使百姓获得丰厚的回报。

    困难来了就克服困难,无论怎么样,也要保证开发区的正常建设,吕柘已经有些不顾一切了。但百姓们对于参与集资的热情让他感到欣慰,纸坊优厚的分红像神话一样早就传遍了整个永嘉,这是一件比辛苦劳作更容易获得回报的事情,谁不愿意参与呢!百姓们成群结队的等在衙门口,甚至比缴纳皇粮国税时的场景更加壮观。

    很快,生漆作坊和缫丝作坊就开始动工修建了,铁器作坊的五百件农具也打造了出来,丝织作坊里也开始生产黄娟了,这是永嘉出产的一种丝织物,每年都要向皇宫进贡,吕柘傻嘿嘿的笑了,就像是一顿美食摆上了餐桌,正等待自己品尝。

    但烦恼接踵而来,五百件农具根本就无人问津,即使价格便宜也不过卖出了十几件,铁质农具不容易损坏,更新替换本来就慢,加上遍布乡间的铁匠铺,提供修补农具的业务,这数量庞大的崭新农具短时间根本就无法消化,铁匠师傅带着十几个徒弟悠闲的坐在水渠边,看着流水推动水车旋转。

    丝织作坊的事情更让吕柘揪心,黄娟是一种薄的丝织品,比起其他的丝织物更加难以织成,倘若用手工织做,织户可以根据经验和感觉来调节丝线的松紧,疏密。但水利织布机却死板的很,加上那些操作织机的人又欠缺经验,二十多台水利织布机一同开始生产,整整三天都没有生产出一尺合格的黄绢来,

    但耗费的丝线却不少,只得停下来,二十几个股东坐在屋子里吵了五天,各说各的道理,却始终不能拿出一个统一的意见,只得继续的争吵,争执到了激烈的时候,甚至有人摔了茶杯,扬言要卖了厂子退出。

    吕柘只得把钱掌柜从纸坊里派过来,并亲自出面,给这些唯利是图的股东讲道理,任何新生事物在开始的时候都需要有一个磨合调整的过程,丝织作坊出现这样的情况也是正常的,纸坊一开始不也是这样吗?

    甚至摆出县尊的官威来,才算镇住了这些心浮气躁的股东,丝织作坊继续生产,但只开两台机子,等可以生产出质量上乘的黄娟之后在大规模生产,他的官威可以震慑住股东,却震慑不住水利织机,那些木质的构件都是手工制成,只要一个细微的差别,就能影响到力的大小,反映到织机上就是丝线断裂,绞缠,并且这些木质构件经过磨损,又会出现其他的情况。

    安排完丝织作坊的事,又来到铁器作坊,让铁匠师傅按照水利织机的木质构件模样打造铁制的构件,看着那几个学徒无聊的围在旁边,吕柘好不心烦,让他们带着农具去温州,温州毕竟是大地方,或许能够卖掉这些农具。

    生漆作坊建了一半,吕柘准备让魏斌贴出告示,一边招募工匠,同时收购漆树的汁液,这才知道,现在刚开春,正是万物复苏的时期,倘若此时采漆,不仅所获不多,而且还会导致漆树枯死,以后要想采都难了。

    唐磊也来汇报工作,冬季将过,楠溪江的水位即将上涨,但是航道的疏通还没有完成,是否要在春耕前多雇些人手,将一些最要紧的地方先行疏通,否则一但江水上涨,再要疏通这些地方就更难了。

    铁制的构件用在了木质的织机上,但问题还是没有解决,两者互相咬合时木质构件会遭到损坏,这本来就是应急之法,要想长久使用,必须将所有关键的构件都换成是铁制的,但这又是一个庞大的工程,就连从泉州请来的师傅都直摇头,吕柘急的直挠头,只觉的困难重重,四面八方都要他来处理,实在是没有精力来做这件事了。

    正烦躁着,钱掌柜又来了,苦着脸说道:“大人,作坊里的那些工匠等着领工钱呢,可是丝织作坊的账上却已经没了闲钱,股东们又不愿意追加,那些工匠们说,要是不发工钱,他们就要回家了。”其实他自己也盼着丝织作坊办不下去,他在纸坊里好端端的管着帐,拿钱即多也没有这么多的烦心事。

    吕柘恨不的能把自己劈成两个,三个,来应付这层出不穷的困难,但是钱掌柜的话好像并没有说完,看着吕柘脸上的恼怒,咽下一口吐沫,欲言又止,吕柘恨恨的说道:“说,还有什么事,都一起说出来,他娘的,老子就不信这天能塌了。”

    钱掌柜说道:“中午的时候,有几个股东扬言要卖掉厂子,小人只当他们是发牢骚,没想到刚才陆掌柜带了店里的伙计来搬走了三台织机,他害怕卖厂子时吃亏,因此先下手了,小人也劝不住他。”

    吕柘一下子火了,再也控制不住憋在心里的委屈,破口大骂道:“他娘的,狗日的要造反吗?你去告诉他,怎么拿走的,就给老子怎么拿回来,要是明天早上还不把织机给我送到作坊里来,老子就抄了他的家。”

    钱掌柜看出他真的生气了,连忙走了。

    他一力促成的开发区,终于让他尝到了苦果,那就是步子太大扯到了蛋,疼的他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却又说不出心中的苦来。

    回到衙门里,吕柘觉的身上那使不完的劲突然没有了,连骨头都变的软绵绵的,躲在屋子里动也不想动,屋外日出日落,他在屋里浑然不觉,厨娘每日做好了饭菜送进来,却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乡下人,哪里懂得心灵上的事。

    过了几天,魏斌来了,说道:“大人,昨天晚上水利织机终于可以生产出黄绢了。”这本是好消息,可是他说话的时候却并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

    吕柘的脸上闪过一丝激动,问道:“是吗?”

    魏斌说道:“小人让铁匠师傅将织机上的几个构件换成了铁制的,又让唐磊在水渠入水口加了一道闸门,使水均匀的推动水轮,泉州的师傅也跟着日夜调试,只是生产出来的黄绢仍然,小人以为,或许是黄绢不宜用织机生产。”

    这些日子吕柘躲在屋子里不出来,魏斌却一个人收拾着烂摊子,调集了所有的力量来解决黄绢的问题,虽然生产出了黄绢,但也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吕柘叹口气,看着他因为日夜忙碌而消瘦的脸,说道:“这几日辛苦你了。”

    魏斌说道:“小人辛苦些不算什么,只是学识浅薄,实在料理不来这许多的事情,这些天,只盼着大人能重振信心,将。”

    吕柘摆摆手,打断他的话,他又何尝想困在屋子里,只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不由的他不心灰意冷。两人相视无言,寂静的屋子里只有叹息声,不论是吕柘还是魏斌,都不愿意让开发区就此停止,可是面对重重困难,只让人豪情丧尽,壮志消沉。

    门外突然传来唐磊的声音,说道:“大人在吗?小人有事求见。”

    吕柘以为唐磊是来说水利上的事,又是一声叹息,无力的靠在了椅背上,这几天心烦意乱,实在是不愿意面对这些困难了。魏斌走过去将门打开,只见唐磊领着叶适的管家站在门外,叶管家说道:“大人,我家老爷想请大人到村中小住几日,不知大人能否?”

    唐磊也说道:“大人,昨日我回书院,叶先生与我谈论起大人所做的事情,每每说起,总是大为称赞,我在书院中待了多年,从未见叶先生如此称赞某人,叶先生本想亲自来拜访大人,只是他年事以高,耐不得远行,因此希望大人村中小住。”

15只争朝夕() 
吕柘不禁有些惭愧,叶适是当世大儒,是能与朱熹齐名并驾的人物,算上这一次,已经是第三次请自己了。当年刘备请诸葛亮,也不过只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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