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我的南宋-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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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柘意识到了危险,却无法抗拒这权力的诱惑,理智告诉他,通往权力的道路总是杀机四伏,但他仍然希望天师的话是真的,自己可以轻易的获得这权力,这就是**,使自己痛苦的根源。
05 自由自在的一天()
此后的几天,吕柘开始变的拘束起来,谨守着客人的礼仪,不敢表露出得意来,即使是和葱花,姜丝她们几个相处,也压抑着心中的情感,薄薄的门板根本就无法阻隔那肆意的欢笑和舒畅的兴奋,吕柘不想让这些声音刺激到年老体衰的天师。
天师也平静的面对着吕柘,只是两人的交谈日少,吕柘不愿在屋里多呆,他已经有些害怕和天师相处,宁肯一个坐在花园里,或者晨曦路边,想他的心事,这几日乌云笼罩天空,屋外变的有些阴冷,天师躲在屋子里也不出来。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想的,无非就是留在这里还是离开,留在这里,天师或许会将所有的一切交给他,但吕柘总是觉的心里不踏实,好像又回到了从前,把希望寄托在皇后娘娘或者是韩?的身上,但离开呢,韩?死了,皇后娘娘又和他化友为敌,回去了还不是一个被发配的官员,被人看管着,要靠着喝酒来打发时间。
正想着,突然觉的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在自己身边晃动,不由的吓了一跳,本能的向后躲闪,那毛茸茸的东西见他躲避,呲这牙吼叫起来,原来是一只獒犬。
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听丫头轻笑着说道:“不要怕,它不会咬你的。”那条獒犬围着他嗅着,果然并不咬他。
丫头说道:“小流氓,一个人在这想什么,怎么不回去和你那些光屁股的女人玩。”
吕柘知道他一向这样说话,虽然心里不高兴,但也只能默认了,说道:“屋里闷的很,我出来透透气。”
丫头指着土质堡垒说道:“我早就给老流氓说过,他那屋子那里是人住的,上上下下连个窗户都没有,就算是老鼠打洞还留着好几个洞口呢,他却只留了一个门,弄得跟乌龟壳似的,换了我,只住一天就要闷死了。”
吕柘附和的笑了几声,他对丫头的印象不是很好,也不愿和她多说。
丫头用鞭子指着自己的帐篷说道:“你看我那帐篷,建的多漂亮,出门就是草原,抬头就是天,夏天的时候我就睡在草地上,抬头数着天上的星星,自由自在的。”
天师把房子盖成这个样子主要是为了保暖,他有哮喘,见不得凉气,丫头把帐篷搭在草原上主要是为了放牧羊群,各有各的用处,本来也用不着比较,但吕柘听到她那句自由自在,心中突然感慨起来,自从穿越以来,先是受着夫人的约束,后来又是皇后娘娘的,就算是跟韩?在一起,也要顺着他的倔脾气才行,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穿越来的天师,可仍旧找不到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
丫头突然拉着他的胳膊,说道:“走,跟我骑马玩去!”
被她拉着手,吕柘连一点拒绝的挣扎都没有,顺从的跟着丫头跨过栅栏。两人纵马在草地上奔驰,惊扰的羊群四散跑开,四条獒犬欢快的跟在后面,虽然冷风阵阵,吕柘却感觉不到一点的冷,只觉的一颗心漂浮起来,所有的烦恼都离他远去,真有点天高海阔,自由自在的感觉。
两人跑的都是一身大汗,累的气喘吁吁才停下,丫头从帐篷里拿出风干的肉干给吕柘吃,吕柘也不拒绝,大口的咀嚼着,只觉的这肉干实在是美味的很。丫头吃了几口,突然说道:“你不是爱吃烤羊肉吗?今个我高兴,宰只羊给你吃。”
走进帐篷,拿着两把尖刀出来,将一把扔给吕柘,说道:“来,帮个忙!”走进羊群中,挑了一只小羊羔,牵到帐篷后面,也不捆住羊蹄,只用手扳住羊头,一刀割在羊的脖颈上,吕柘呆呆的看着,自从穿越到这里之后,他从来没有动手做过吃的,即使是兵败蔡州,食不果腹的那几天,也有胡三在旁边照料,此刻见丫头动手宰羊,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丫头将死羊扔在草地上,用力的将羊头切下,又刨开羊肚,将下水等东西连同羊头扔给几条獒犬吃,她手上沾满了血,看着吕柘愣在一边,将手上的血甩在吕柘的脸上,说道:“小流氓,没见过血吗?”
吕柘这才走上去,按照丫头的吩咐抓住羊蹄,丫头说道:“老流氓对我不错,这张羊皮便宜他了。”用尖刀一点点的将羊皮剥下,吕柘看着熟练的剥着羊皮,不禁有些手痒,也学着她的样子用尖刀剥羊皮,弄的满手的血,却是十分的开心。
剥完了羊皮,用羊肉切成大块,丫头弄来木柴,在帐篷边点燃,吕柘学着她的样子,将羊肉穿在树枝上,放在火上烤。
火苗跳动,将外层的羊肉烤的焦糊,坐在草地上,吕柘大口的咬着,吃着自己烤的羊肉,一点也不觉的比曾柔烤的羊肉差,不由的心情大好,说道:“若是有些酒就更好了。”
丫头将羊肉放在木架上,说道:“你等着!”骑上马飞快的向天师住的地方跑去,她也不辨路径,打马跨过花园,马蹄践踏,将几株盛开的花踩得稀烂,曾柔正在屋前准备晚饭,看着丫头骑马飞奔而来,不禁有些害怕,丫头用鞭子指着她,说道:“喂,给我取些酒来。”
曾柔不敢怠慢,从屋里取了一坛酒来,那坛酒约莫有二十斤重,曾柔身体瘦弱,抱着十分的吃力,丫头却连马都不下,只一弯腰,就将酒坛抓在手里,双腿一夹马腹,疾驰而去。
回到帐篷边,丫头从帐篷里取出一个铜盆,两个瓷碗,将酒倒在铜盆里,舀了一碗一饮而尽,说道:“这样喝着痛快。”吕柘还是第一次这样喝酒,一手拿着烤好的羊肉,一手拿着酒碗在铜盆里舀酒喝,不觉间已是连喝好几碗。这种豪爽的饮酒方式虽然是第一次遇见,但面对的是一个女人,那个男人肯认输,连喝了七八碗,不觉略有醉意。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山林中响起几声狼的嚎叫,丫头将碗一扔,说道:“走,跟我收羊去。”她说话从来都没有一点的客气,不过吕柘却觉的十分的亲切,好像是一家人说话那样,不带半点拘束,心中也多了几分亲近之感,大声说道:“好!”晃悠着站起来,爬上马背,跟着丫头向远处的羊群驰去。
这是每天必做的功课,连那几条獒犬都是轻车熟路,丫头骑在马上,把手放在嘴里,呼哨声响起,羊群仿佛听到了命令,自觉的往围栏里走,几只顽皮的羊跑到羊群之外,獒犬立刻扑上去,吼叫着将它们驱赶回羊群。
吕柘学着丫头的样子,将手放在嘴里,却怎么也吹不出那种声音来,丫头哈哈大笑,吕柘也不觉的难堪,与她并肩而骑,向她请教吹口哨的方法。他本就有些酒醉,在马上一颠簸,竟有些把持不住,突然一不留神,掉下马来。
丫头又是一阵大笑,丝毫没有嘲讽挖苦之意,只有让人愉悦的开心,吕柘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抱住她的腰,说道:“你笑我吗,那你也下来吧!”手上用劲,想要将丫头拽下马来,但丫头在马上却异常的灵活,突然弯下腰去,抓住吕柘的腰带,说道:“还是你上来吧!”双手用力一提,竟然将吕柘放在了马背上,就好像是骑兵掳了一个女人一样。
吕柘喝了酒,倒也没有想到这一点,只是觉的趴在马鞍上十分的难受,抱着她的腰跨过马背,竟与她对面而坐,丫头突然脸上一红,说道:“坐稳了。”挥动手中马鞭,在草原上飞驰起来,吕柘反坐在马背上,将丫头抱的紧紧的,生怕掉了下来。
天毕竟黑了,丫头在草原上跑了一圈,便回到帐篷前,将吕柘放在火堆边,自己去关上羊群的门,吕柘端着酒碗,说道:“来,咱们比比看,到底是谁的酒量好。”他这会已经有些醉了,但在一个女人面前,总是不能认输。
丫头大咧咧的坐在他旁边,拿起碗舀了一碗酒,说道:“好,看看今天是谁把谁喝趴下。”
两人围在篝火边喝酒,吕柘醉醺醺的攀着丫头的肩膀,眼神都有些恍惚了,凑在她的耳朵边,含糊的说道:“我今天非要把你喝趴下不可。”
这一夜,吕柘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什么,只觉的无比的轻松,既不用谨小慎微的想着说话,也不用摆出一副教主的模样,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做,似乎真的找到了那种向往的自由自在,丫头似乎也喝醉了,陪着他胡说,四只獒犬守护在旁边,静静的保护着他们。
天亮了,吕柘悠然醒来,丫头侧身躺在他的身边,一条腿还盘在自己身上,酒醒了,立刻就发现丫头那张脸的平庸,心中有些懊悔起来,看看身上的衣服都是穿戴的整齐,这才略略心安,昨夜酒醉,估计也做不了什么。
轻轻的搬开丫头的腿,想要从地上坐起来,丫头立刻也醒了,看了吕柘一眼,突然脸带红晕的一笑,站起来伸个懒腰,说道:“走,跟我放羊去。”
吕柘装作酒醉的样子站起来,捂着头说道:“不行,不行,我这会头还疼呢!”
丫头说道:“那你就在睡一会,等你睡醒了,我给你煮羊肉吃。”
吕柘又揉揉腰,说道:“这地上坑坑洼洼的,咯的我腰疼。”知道她是想留住自己,可她那张平庸的脸实在让吕柘提不起兴趣来,一心只想着离开,见她走向帐篷,生怕她拿出羊皮褥子来,连忙说道:“我还是回去睡的好!”说完,扔下丫头,就往天师的堡垒走。
丫头站在帐篷边,一脸的失望,说道:“等你休息好了,咱们在一起喝酒。”
06 金童玉女()
回到屋里,看见葱花,姜丝她们漂亮的脸,想起丫头脸上泛起的红晕,吕柘竟然有些瞧不起自己,明明屋里放着几个漂亮的女人,干嘛非要出去招惹是非。
姜丝扭着腰走过来,脱掉他身上沾了露水有些潮湿的衣服,眨动着眼睛贴在他身上,身体也不自觉的向蛇一样盘住了他,嬉笑着说道:“教主昨夜吃的饱吗?”葱花她们几个都跟着笑了,吕柘知道她们实在嘲笑自己昨夜和丫头待了一夜,竟然有些羞臊,好像是被人揭穿了见不得光的**,恼怒的说道:“吃不饱怎么办?”葱花也笑嘻嘻的走过来,贴在吕柘身上,眨动着眼睛说道:“教主想吃什么?”
纵情之后就是疲惫,醒来就是一张张美丽的笑脸,屋子里没有窗户,只有跳动的烛火,吕柘也不知道现在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反正他什么都不用管,八个女人精心的伺候着他,科学的喂养着。
感官的兴奋并不能持久,过多的肢体刺激甚至会让人厌烦,不知道为什么,吕柘总是会不时的想起那天和丫头骑马在草原上奔驰的情景,那是真正的快乐,那种快乐不是身体的刺激所能够代替的,它让人向往,无法忘记。
吕柘穿上衣服想要出去,就算不去和丫头一起骑马,至少也应该出去透透气,茴香和豆花从外面走来,问道:“教主干什么去,外面已经开始下雨了。”
吕柘‘哦’了一声,习惯性的将衣服脱掉,下雨了,自然就不能出去了。回到床上躺下,也不知道该干什么,被人喂养的久了,似乎连脑子都停止转动了,总觉的心里空落落的。
茴香和豆花挤上床来,说道:“不如咱们打麻将吧!”
吕柘默不作声的看着屋顶,打麻将不就是博个彩头吗?可那样的彩头还用搏吗?茴香却以为他应允了,走到门口冲着外面喊道:“蜜糖妹妹,你们几个过来吧!教主想要打麻将呢!”话音落下,就听见天师住的屋子门‘吱’的一声开了,几个女人嬉笑着走了过来,茴香站在门前,说道:“天师,你来吗?”
天师说道:“不了,你们玩吧!”
只听这声音,吕柘就知道天师一定失落的很,好不容易有蜜糖她们几个陪着说笑了,却又被自己叫了回来,但他还来不及多想,蜜糖她们几个已经嬉笑着挤上床来,她们都穿着薄薄的单衣,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片刻就将吕柘围在了中间。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踩得楼梯咚咚作响,天师突然嬉笑着说道:“丫头,端的什么好东西,是送来给我的吗?”
丫头说道:“今天下雨了,外面冷的很,我煮了一碗羊肉汤来给他驱寒。”脚步丝毫不停,话音落下时,人已经出现在吕柘的门前,手里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羊肉汤。
吕柘大感窘迫,他被女人的胳膊,大腿,胸脯包围着,只露出一张脸,看着丫头出现在门前,竟然有了一种羞愧的感觉,恨不得能够找个地方钻进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虽然他知道丫头喜欢自己,可是也知道自己并不喜欢她,但这感觉却突然出现,让他难以坦然面对。
丫头端着羊肉汤,脸上的表情瞬间变的冰冷,目光中的怒火喷射出来,吓得几个女人浑身哆嗦。天师缓缓的走过来,拍着她的肩膀说道:“不碍事,男人吗?总是毛病多些!。”
丫头转过脸去,瞪着天师说道:“都是你这个老流氓害的。”
天师自责的说道:“怪我,怪我,这样吧!下个月你少给我一只羊怎么样?”
丫头恨恨的说道:“我以后一只羊也不给你。”转身跑开了。
天师在后面喊道:“别走,别走,把那碗羊肉汤给我留下。”
丫头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只听她说道:“我把它倒了也不给你们喝。”
吕柘推开几个女人走出来,他知道天师很喜欢丫头,生怕因为自己而引起她们之间有什么不愉快,带着歉意说道:“她大概是误会我了,我还是给她说清楚的好。”
天师惋惜的说道:“兄弟不用管她,她比你我都要坚强。”
晚上,天师将吕柘叫到自己的屋子,梅从谏也在,天师说道:“明天哥哥给你准备了一个祭天的集会,山谷里的百姓都会来观看,梅从谏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哥哥做个戏法,,哥哥老了,以后山谷里的事情兄弟就多管着些。”
吕柘说道:“哥哥,天气已经冷了,还是”小心的看着天师,生怕这又是天师在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