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的摸金校尉-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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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我那老婆,也让潜蛟给吃了,还有那位田兄弟和晴姑娘,也让潜蛟给吃了。”黄国珍说。
什么?这家伙居然说我和晴儿都让潜蛟给吃了,这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啊,跟我想的一点不差。
“有了钱,可以再娶一个。”年轻军官说,“仙绳就是这个样子吗?”
“我们寻遍了这个洞,就这么一条绳子。”王岩说。
果然,那年轻军官也不是好糊弄的。
时间在这个时候稍稍静默了一会,年轻军官说:
“这就是一条烂的不能再烂的绳子,根不不是仙绳,你们用这么一段烂糟绳子想来糊弄我,真是胆大包天。”年轻军官的声音很不友好了。
“不是不是不是·····”
砰砰两声枪响,便再也没有王岩和黄国珍的声音了。
“那这个洞口给我严严实实的封起来,可惜了那个小美人,现在也顾不得了,哎——。”年轻军官大声说。
完了,果然如想的一样,他要封洞了。
这么还头兽进来的时候没吃光他们啊?也是它太想见它的主人了,才没有在外面大肆行凶。
这家伙,该行凶的时候不行凶,现在躺倒了不能动了,想行凶了也不能了。
我得赶快回去告诉晴儿,思念及此,就跑回了洞顶深处,还头兽依然还是没有大好,四肢还是不能动弹,不过它已经能睁着眼睛看我们了。
我告诉了晴儿洞外的情况,还有洞口要被他们封死的消息。
“就是知道这些了我们也没有办法逃出去啊。”她说。
我颓然的坐到地下,说:“这真是一个很好的坟墓,还有人帮我们填土,真是我们的孝子贤孙。”
“还好,我们比他们两个多活了一点时间。”晴儿说。
“我出去和他们拼了,怎么都是个死,我去找一个垫背的。”我握着匕首就要出去。
“不要了,他们有枪,就是你杀了他们一个,你也活不了,还不如在这里多陪我说会话。”晴儿说。
我又坐了下来,这人生最后的时间是要考虑应该怎么样好好的渡过,说:“这样死的真窝囊。”
“你做摸金校尉的不是早晚会有这样一条路吗?死在别人的坟墓里。”晴儿说。
“我可惜的是连累了你,让你这么年轻就死在这里。”我说。
“长短都是一生,我们早晚都会是这样。”晴儿感慨出了好像不是她这样的年级该说的话。
这时候,还头兽已经能动了,它站了起来,可以慢慢的迈着步子走动了。
“不好。”我说。
“什么不好?”晴儿问。
“还头兽能走动了,那潜蛟也应该能走动了,它要是找到这里我们该怎么办?”我说。
“让它吃了我们吧。”晴儿说。
“我还不想那么快就死,我们还是先避它一避吧。”我说。
“就这么一个洞,我们怎么躲避它?”晴儿说。
“往里面走,能走多远就走多远,能多活一会是一会了。”我说。
我们就拉着还头兽往洞的最深处走,尽量离的潜蛟远一些,最好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让我们安安静静的渡过生命这最后的时光。(。)
第255章得脱()
越往前面走越是难行,里面的大小的石块将路堵的严严实实的,最后我们只能在石头上走路了。
我和晴儿的体力还算支撑的住,还头兽,可不行,它虚弱的很,有时候我们需要拉着它才能走路,越是往洞的深处越是潮湿了,石头上都生满了水珠,仿佛这已经是黄河的河底,我想来前面也没有出路,便对晴儿说:“不行了,前面绝不会有出路,你看着些水珠,倘若有空气进来,这些水珠就不会是这个样子,早就干了。”
“你说咱们只有等死了吧?”晴儿说。
“差不多吧,这里有水,我们还能顶个几天。”我说。
“你下辈子干什么?”晴儿问。
“反正不做摸金校尉了,我的运气不会永远好。”我说。
“你会做什么?”我想了想问她。
“我也没有什么主意,你做什么我就跟着你做什么呗,不要嫌我烦哟。”她说。
“哈哈,我还怕你不跟着我呢,没有了你我早就一命呜呼了,你是我的福星,我怎么会舍得你。”我说。
晴儿忽然用柔柔的眼神凝视着我,她的脸在火光下照的格外娇艳,雪白的皮肤更像温润的玉,鲜红的双唇就是盛开的玫瑰,这是一种诱惑人的美。
我轻轻的假装无意的凑了过去。
“什么声音?”她忽然撤回了头,喊道。
该死的声音,这深不见底的洞来怎么会有声音?难不成是潜蛟追了过来搅了我的好事?
我举着火折子搜寻声音的来源,看到了一只令人惊喜的东西,——穿山甲。
这个大蠢物是怎么进来的?
我向它招了招手,它就向我爬了过来,摇晃着它那肥大的屁股。
“我们有救了。”我说。
“没想到它能找到我们。”晴儿惊喜的说。
我们从刘武的墓里出去之后,我就不理会这家伙了,想把它放归大自然,在大自然自由的天地里遨游吧,省得跟着我拘束,失却了天性,没想到在我们走投无路的时候,它居然又来了。
“我们从穿山甲钻的洞出去,神不知鬼不觉,谁也不会知道我们还活着。”晴儿说。
“这叫作得脱牢笼任遨游,出生入死真好运。”我说。
我摸了摸穿山甲的脑袋,说:“老兄弟,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咱这缘分还真是不浅,快快前面带路,我要出去透透风,在这下面憋的慌,衣服都湿的贴在身上了。”
这穿山甲转过身子,摇晃着尾巴,就前面带路。
“我说什么来,你是我的福星,有你在我身边,怎么样都能逢凶化吉。”我说晴儿。
“可不管我的事,都是穿山甲救了我们,你可别感谢错了人。”她说。
往回走了大约五百多米,终于找到了穿山甲钻出的那个洞,但是马上问题就来了,穿山甲体型要比还头兽小的多,这么小的洞还头兽怎么钻出去?
我将这个问题说了,晴儿也是一筹莫展,总不能我们用手刨出一个大洞让还头兽钻出去吧。
最后没有办法,我说:“我们先出去,将还头兽留在这里,我们出去后,想法把那个洞口弄开,从洞口将还头兽救出去。”
晴儿拍了拍还头兽的头,跟还头兽说了这个情况,我们就随着穿山甲钻进洞里了。
(本来打算是没有这个故事的,属于节外生枝,写到这里忽然觉得他们这一路的路程应该不会是很顺利的,所以就节外生枝了一下,谢谢各位朋友的捧场,新年快到了,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浩瀚的海面像一块巨大的随风起伏的蓝色丝绸,在蔚蓝晴朗的天空下,偶尔有奇怪的鱼跃出海面,晴儿看了惊喜不已,她好像是一直生活在内陆,是没有出过海的,看到什么都惊喜,看到什么都奇怪,把我当成;了百科全书,遇到什么问什么。
“这么多的水都是从里来的?”
“这个铁船这么会飘在水上面?”
“那条鱼这么长成那样?”
“这铁船会不会走着走着就沉了?”
“那些洋人这么长的是黄头发蓝眼睛?”
诸如此类,我狠狠的弹了她一个脑壳,说:
“请这位温柔贤淑的东方女士闭嘴,你看身边的这些人,都是有身份的人,人家都没有像你这么问,你这样叨叨叨,让人看着你多么土。”
晴儿像小老鼠的眼睛看了一下四周,四下里大部分都是洋人,有几个中国人也是说着英语,在和那些外国人交谈,都是小声的娓娓低语,确实没有她这样的东张西望眉飞色舞的人。
这是在甲板上由旅途无聊的人私人举行的一个小型音乐会,有一个英国的小提琴手在拉着一首莫扎特的曲子,有一对爱好旅游的瑞士老夫妇在跳着华尔兹,剩下的有十几个人在明媚的阳光下,品着巴西的咖啡,悠然自得的聊天,我本来是想在房间里休息,晴儿对一切毒新鲜的很,非要来凑热闹,所以我不得不装作一个中国的绅士,陪着一位东方美女轻聊,谁知道她开场就是大声的东问西问,引的好几个人侧目向这边观看,我不得不提醒她。
“喝咖啡!”我想让东西占住她的嘴。
“这黑东西能喝吗?黑乎乎的。看着好丑啊。”晴儿说。
“小声点,你看人家都是在喝这种东西,人人都喜欢喝还能不好喝。”我小声说。
“好苦,像草药的味道。”她试了一口说,同时用手在嘴边扇着凉风。
“这就是外国的中草药,习惯了就好。”我说,很绅士的品了一口。
船行的很平稳,让人甚至感觉不到这是在船上,就是在陆地上。
有一个不知哪个国家的洋人走了过来,三十来岁的样子,皮肤很白,高高的鼻子,蓝色眼珠,上的船来我逐步认识了一些人,这个人好像是做机械生意的,但是我不买他的机械,来找我干什么?
但是他又可能不是找我的,我故意视而不见,看着远处的掠过的海鸟,偶尔轻缀一口咖啡。(。)
第256章斗舞()
谁知这家伙上来就说:“我可以请这位美丽的东方女士跳个舞吗?”标准生硬的中国话,听起来很像地道的北京味。
什么?跳个舞?我是主角,活的不耐烦了,跑我面前泡妞?小心我把你揍到坟墓里,再摸你的金。
“对不起,她不会跳舞。”我挤出来一个假笑说。
“其实那个跳舞也蛮好玩的。”晴儿笑着说。
“没关系,我可以教这位姑娘跳。”那个洋人说。
“她不想学这个。”我说。
“不,我想学,你看那扭来扭去的多好玩,我也去试试。”晴儿说。
“你学那个干嘛?”我有点生气的说。
“这位东方女士气质优雅,若是跳起来,一定是全场的焦点。”洋人说。
“你看人家都说了,我会是全场的那个什么点,让我去试试嘛。”晴儿轻声的给我撒起娇来。
我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去吧,我一口喝下剩余的苦咖啡,挥手让她跳去吧。
那个洋人抓着晴儿的手,一板一眼的教她跳了起来,旁边还有几个洋人为晴儿鼓掌加油,晴儿今天的装束也是特别的漂亮优雅,一袭洁白的褶裙,一顶漂亮的带着一朵蓝花的帽子,再加上她身的肌肤就是雪白细腻,简直就是白雪公主了,我在船上还真的没有见过能及得上晴儿一半的女士,怪不得这几个洋人在一旁鼓掌撺掇。
晴儿开始的舞步很错乱,老是踩那洋人的脚,但是那洋人还是很绅士的很,还是很耐心很耐心的教着晴儿一步步的跳着。
似乎和那个洋人比起来,妒火中烧的我应该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我连晴儿那杯咖啡也一饮而尽,这咖啡他妈贵的很,两杯就一块大洋,我这身上本来出来的时候带的就不多,从刘武墓里摸出的东西也没有卖出很好的价钱,所以到了美国,看很好的医生还是紧张的很。
我大把大把的大洋为她花出去了,却让她陪你跳舞,这口气能咽得下去就不不算是个男人,我噌的站了起来,走过去说:“舞不是这么跳的。”我将晴儿的手抓了过来。
看到有人横刀夺爱,旁边立刻响起了几声口哨声,在西方的世界里,两个人之间的恩怨讲究的是决斗,也就是咱们所说的单打独斗,非常公平的单打独斗,他们看到这个情形,以为决斗又要出现了,所以在一旁鼓噪起来。
“这样慢吞吞的舞蹈咱们能显示出一个男人青春的活力?我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青春,什么叫做朝气,什么叫做一个男人应该有的魅力。”我围着晴儿跳了一段我仅会的街舞。
跳完这一段后,我轻松的抱着晴儿的肩头,打了一个很有挑衅性的响指,微仰着脸,用斜视的眼光看着他。
晴儿笑眯眯的拍着手掌,说:
“没想到,你还会这样的。”
“你没想到的躲多着呢。”我说。
,街舞是在二战以后才产生的舞种,这这样的舞蹈在这个年代还是很新鲜出奇的,没有人见过这样风格的舞蹈,有的人已经吹着口哨叫好了。
那个年轻洋人看我这样的舞蹈一脸的惨白,他是做梦也不会想到还有这样的舞蹈的。
“waht,这是舞吗?我怎么从来埋怨见过这样的舞蹈?这样杂乱无章的扭动也能是舞蹈吗?这分明就是癫痫病犯了?”他居然说出这样骂人的话来。
“你才癫痫病呢,这是街舞,不像你那慢吞吞老掉牙的舞蹈,一点激情也没有。”我说。
我抱着晴儿的肩头,潇洒的准备离开,忽然从一旁闪出两个穿黑西服的洋人,都是人高马大的,拦住我们的去路,好像是两个保镖,说:“请向史密斯先生道歉。”这两个洋人的中国话更是生硬,我是反复回想了两遍,才明白其中的意思。
“为什么要道歉?”我问,声音大了一点。
拉小提琴的英国人停止了他的演奏,将琴收了起来。
“你侮辱了史密斯先生的舞蹈。”这两个保镖说。
这两个家伙说的中国话实在太别扭了,要不是我是中国人,我都要和他用英语交流了。
“怎么?我和他之间的决斗需要你们的插足吗?你们是不是要三个人和我一块决斗?”这句话我是用英语说的,就是因为让在场所有的人都能听的清楚。
这两个保镖看我会英语,就用英语和我对话了,他们说:“可是你用语言侮辱了史密斯先生,必须要道歉。”
我回头向那史密斯说道:“史密斯先生,+这就是你的绅士风度吗?”
“你走可以,把那位姑娘留下。”史密斯说。
光天化日之下这是要抢人啊,太他妈无法无天了,虽然是在公海上,也不能仗着人多就欺负人吧。
“我必须把她带走。”我向史密斯说。
“请你不要和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