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为夫(重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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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主子冰雪聪明,又怎么不懂奴婢说的?将心比心,真心相待,才能得大公子心结相解。何况,大公子对主子也不是面上显得那般冷淡。”
“真心相待?”青石走后,萧瑾坐在榻上想了小半日。
她与萧珏之间有憎恶,有埋怨,有误会,有不甘,有刻意讨好,有憋屈无奈。
两辈子加起来,走到如今,唯独没有过真心。。。。。。。。。。。
而此时,却让她考虑去真心待他。。。。。。。。。。。
她真的能做到么?
其实,她打内心里也知道,他能看出她的刻意为之。
可是,她却装成缩头乌龟,不去看不去想,得过且过,心中存着那一丝侥幸。
觉得,也许此时的长兄糊弄糊弄也就过去了。。。。。。。。。。。。
换而言之,她不求有多么要好,只求,能不开罪于他。
来日,在他身居要职之时,保住小命即可。。。。。。。。。。。。
可是,若是让她以真心付之。。。。。。。。。。。
入了夜,天空飘起了绵绵细雨,水珠叮咚,在屋檐下形成珠链。。。。。。。。。。
萧瑾的梦中出现了无数个片段,从她孩提之时到离世之际。。。。。。。。。。。
她前世的一生,她如同外人般看了一夜。
清晨,天空湛蓝,万物葱绿。
青石捧着茶盏递至她的眼前:“主子,考虑的如何了?”
萧瑾垂着蛾眉,吹了吹茶盏中那一叶浓绿。
“我会尽力一试。”这一世,还没有开始。
也许,他们会有个更好的结局。。。。。。。。。。。。
大房里的所有人,上至主子,下至奴仆,都发现三房的那个七公子彻头彻尾的变了。
若说变成了什么样。。。。。。。。。。
那真就是大公子身后的小尾巴,袍服上的牛皮糖。。。。。。。。。。!
凡是大公子在府里出现的时候,旁边都有他。。。。。。。。。。。
这么连着半个月下来,连云蒙都觉得自己成了多余。。。。。。。。。。。
这端茶递水有人做,收录书册有人做,就连换衣磨墨也有人做。。。。。。。。。。
这七公子,还给不给他活路了?
这么下去,主子还要他么。。。。。。。。。。。
云蒙看着眼前忙前忙后的人,苦巴巴的皱着脸站在一旁。
罢了,连主子都没开口。哪有,他说什么的余地?
而此时的萧瑾,完全不知周围人纠结的心情。
她正在做一种不甜的冰酪。
既然他不喜欢甜的,那她就给他换成别的口味。。。。。。。。。。
她将惯用的果浆,羊奶,红豆等换成了元红酒。
酒水融入之时冰酪更显清亮雪白。
“长兄,你尝尝看。。。。。。。。。。。”萧瑾一出酒窖,就去了书房。
萧珏看着眼前这个月出现了无数次的冰酪,拧了拧眉。
“这回这个真不甜了。。。。。。。。。。”
萧珏闻着那一股浓郁的酒味,嘴角微动:“你这是放了什么?”
“元红。。。。。只有此酒能配的上长兄。。。。。。。。。。”
萧珏眉目如画,眼角轻佻,淡淡的笑道:“为何只有它能配上?”
“元红别名状元红,长兄连中三元,乃稀世之才。”
“我以前可不知,你如此会说话。”萧珏搅动着银勺,笑的有些漫不经心。
“我。。。。。我也只会在长兄面前如此。”一路跑来,她的额角沁了些汗珠,萧瑾抬手擦了擦。
这段时日,她说这些话,已经都从开始局促羞涩到后来的信手拈来了。。。。。。。。。。。
她一抬手,萧珏就瞧见了她的掌心。
只见,那里由初时清浅的红肿变成浓郁的深红了。。。。。。。。。。。
萧瑾看着他只是搅动而不吃,有些心急道:“你放心尝尝看。。。。。。我真的没有添任何对你不利的东西。”
“哦。。。。。。。。?”
“你若不信,我可以尝给你看!”这大半个月来,他从未在她面前吃过一口。。。。。。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也许,他还是不信她的。
闻言,萧珏轻笑了一声。如夜中孤月,清冷斐然。
“好。。。。。。。。。。”他放下了手中的精致镶花银勺推至她的面前。
说出去的话,哪有收回去的余地?
萧瑾皱着眉头,纤细白嫩的手指执起小勺抿了一口。。。。。。。。。。
一股辛辣刺激的口感直冲脑门。。。。。。。。。。!
这个怎么这么难吃!!!
“长兄,我尝过了。。。。。。。。。”萧瑾捂着满口的酒味将玉碗又推至他的眼前。
“只尝一口怎么行?也许你剂量下的轻呢?”
“你。。。。。你。。。。。。”萧瑾被他气的满脸通红,手指捏着鼻子又灌了一大口。
“现在,总行了吧?!!!”
她巴掌大的小脸被酒气熏得通红,萧珏的眸中带上了平日里不易察觉的浅笑。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点了点桌案,抬着线条坚硬的下颚,轻启薄唇笑道:“行。。。。。了。”
萧瑾这一醉,醉的毫无征兆。
她只记得她快站不稳的时候,有个温热的物件托住了她的腰肢。
萧珏看着眼前双颊通红的萧瑾,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托住她的怀抱坚硬而又温暖。。。。。。。。。。不似她映像中的长兄冷冰冰的。
萧瑾将毛茸茸的脑袋往里蹭了蹭,喃喃道:“萧珏。。。。是个。。。。坏蛋。。。。。!大。。。。。坏蛋!”
闻言,萧珏的手臂一僵,面色青黑。
正在犹豫要不要将她直接扔地上的时候。
她温热的手臂又卷了上来,牢牢的勾住他的脖子,带着酒味的潮湿气息在他的耳畔擦过,委屈巴巴的说道:“可是我。。。。。。。是。。。。。。。。真心待他的。。。。。。。。。”
微风席卷着熏炉里的香气在周围游走,萧珏看着她紧闭的眉眼,良久之后,轻轻“恩”了一声。
第二日的清晨,骄阳来的有些热情奔放。
萧瑾捂着还有些晕眩的脑袋,从榻上坐了起来。。。。。。。。。。
她,昨日这是醉酒了?
屋内的白色帷幔在空中优雅的打着旋,冰鉴四周缓缓的散发着冷气。
掌心之上有些湿润,萧瑾正准备抬手去擦。
就发现一块白色布帛沾着温润的药膏,系在掌心,布条的尾端银丝水云纹清亮夺目。。。。。。。。。。
29。礼物()
寒暑往来,转眼间又过了一个四季。
这一年里,府内出了好几件喜事。。。。。。。。。。。
镇国公继受了封赏之后,又领了右督御史一职,可谓一时之间,朝堂之上风光无限。
其嫡长子萧珏也在这年里从从六品的史官修撰一跃成为从五品的侍读学士!
侍读乃天子近臣,为此,国公府的门槛都快被人给踏破了。。。。。。。。
不过,这府里有好事也有怪事。
这头一件就是,长子萧珏已快成年,可是请封世子的文书,镇国公却迟迟未曾递上。
因为此事,谭氏一度与其闹的不可开交。。。。。。。。。。。。
这第二件,莫属这大公子与七公子的关系。。。。。。。。。。。
从前,这学堂里的众人都知道这二人势如水火,相看两厌。。。。。。。。。。
可是,如今瞧着,关系却是和睦的很。
这大公子在的地方,准少不了那七公子。。。。。。。。。。!
青石一边捧着刚熏好的衣物放入衣橱内,一边笑着说道:“主子,今日前院里可热闹了呢。”
“哦?”萧瑾接着看着策论,没什么惊讶,自从月初封赏下来,府里的动静就没少过。
“主子想好,大公子冠礼之时送何礼了么?”
闻言,萧瑾苦恼的摇了摇头:“还没呢。。。。。。。。”
男子二十行冠礼,意喻成年。
如今,冠礼盛行,于府内可是件大事。
老夫人一早就命管事开始筹备了。
“今日,主子若有空闲,不如去坊市转转,或许就有了主意了呢?”
闻言,萧瑾搁下了手中的书册,看了看屋外碧蓝的晴空,点了点头:“也好。”
既然准备出门,主仆二人也没再耽搁。
换了身行装,趁着日头正盛,就乘着马车出了府。
天朗气清,万里无云。
日光倾洒,流光四溢。
马车“哒哒”的走过街市,给这份安逸添了一抹喧闹。
“主子,到了。”
萧瑾睁开紧闭的双眸,撩开纱帘往外看了一眼,抬首嘱咐道:“让车夫将马车停在巷尾,我自己转转。”
“是。。。。。。。。。”
许是来的早,许多铺面还没有开门。
萧瑾倒也不急,捡了一家茶棚,慢悠悠的吃起了茶。
茶棚外,是一池碧水,翠绿的玉带环过假山,冲撞在凸起的怪石上。
水声潺潺,清脆悦耳。
本是风景醉人时,可是此时的萧瑾却没来得及欣赏。
她正在提着耳朵听着隔壁桌的对话。。。。。。。。。
“你们听说了没?咱们朝那个状元郎昨夜歇在了碧春楼!”一位锦缎公子压低着嗓子一脸猥琐的笑道。
“真的假的?你说的是那个有明秀君子之称的萧珏?”旁边的高个子汉子一脸错愕。
“不是他,还能有谁?”锦缎公子捂嘴贼笑了两声,继续道:“要我说这世间男人都一样,都过不了那美人关,销魂窟!”
萧珏,会宿在温柔乡。。。。。。。。。?
萧瑾皱了皱秀气的黛眉,有些不可置信。
这辈子有些事情和前世的确不同了,但是人的性格难不成也会跟着改变?
心里起了涟漪的萧瑾随手搁了一锭碎银子。
就开始往他们说的碧春楼走去。。。。。。。。。。
人还没有靠近门槛,便闻道一股浓烈的脂粉味。
许是因为还是白日,二楼阁楼上只零零散散站了几个人。
青砖绿瓦下,红皮美人灯笼正在无精打采的打着转。
萧瑾的腿往前踏了两步,又往后缩了一步。。。。。。。。。。。
临到门口了,添了些犹豫。
萧珏就算真去了青楼,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这样冒失失的进去,会不会不太好?
眼看着楼下的那位小哥站了半响,依旧没有迈进门槛。
楼上的紫衣姑娘托了托圆润的胸脯,施施然从楼上走了下来。。。。。。。。。。。。
一双白皙的胳膊从背后环过她的腰肢,艳丽的红唇贴着她的耳垂浅浅的吐着气。
“公子,你可真俊呢!”
“你。。。。。。。你。。。。。。。。放手!”沉浸在自己深思中的萧瑾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何时下来个人。
“公子,你可真有意思,来这里的人莫不是让我们贴紧点,再紧点,还是头一回听见有人让我放手呢!”身后的女子“咯吱,咯吱”的笑着,接着用白皙圆润的乳|肉蹭了蹭她绷紧的脊背。
“你松开!”萧瑾抓住她的手腕,废了半响的力,总算把她从身上扒了下来。
“你可弄疼人家了。”那女子揉了揉手腕,眉眼带媚,似娇似斥。
萧瑾抚了抚被压皱的衣角,赶忙的从怀里掏了一锭银子,扔进她的怀里:“赔你的。。。。。。。。!”
随后,脚底抹油,便准备开溜了。
那女子掂了掂分量,眉眼笑开了花。。。。。。。。。。。
“公子,你怕不是来找相好的吧?”
萧瑾尴尬的笑了笑:“那个。。。。。。。。。没有瞧上眼的。。。。。。。。”
“得了吧,公子,你连瞧都没瞧呢。要我说,你怕是也是来打听那位状元郎的吧?”
“。。。。。。。。。。。。”
“你也就别怕承认了,这大清早一开门,来打听这事的多了去了!”紫衣女子扬眉嗤笑了两声。
“是。。。。。。。。。么?”
“可不是么?那萧公子无论那相貌还是谈吐让人想不记住都难!”
“那照这么说,他真的在这里?”
紫衣女子抬了抬下巴,指了指三楼上最拐角处的那道门。
“你说呢?从昨夜到现在可都还没出来呢!只不过,这状元郎的口味可真是特别,挑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昨夜,让这楼里的花魁都咬碎了牙。。。。。!你知道,我们大清早等在这是干嘛的么?”
“干嘛的?”看着她这神神秘秘的样子,萧瑾也不由得有些好奇。
“咳咳,自然是打听状元郎喜欢的姿势了,得那第一手消息。转卖出去,也值些银子呢!那小丫头可听话着呢,问她什么都说,你若是还想知道什么,再给点银子,我保准把你打听出来!”
“呵呵。。。。。。。。不用了。。。。。。”就别说她身上没多少银子,就算有,她打听这个做什么?
可是眼前的女子摆明没看见她这满脸的拒绝,依旧拉着脸做生意:“譬如他一夜能弄个几次?每次能有个几刻种?那物件是短小|精悍还是粗壮|有力你都不想知道?”
萧瑾:“。。。。。。。。。。。!!!”
莫名她有些同情待在屋内的萧珏了。。。。。。。。。。。
过了今日,恐怕这都城里,不论是门阀还是平民都知道,向来洁身自好,出尘如谪仙的状元郎,昨夜里都干了什么。。。。。。。
哎。。。。。。。长兄来青楼怎么就不知道做点遮掩呢?!
眼看着她越说越离谱,萧瑾也没打算继续待下去了,起身告辞就赶紧走了。
另一方面,她也怕等会碰见萧珏两相难看。
可是,天不遂人愿,她这刚一起身,楼上那扇簪花垂帘门便被推开了。。。。。。。。。。。
听人所说和亲眼所见,到底有所区别。
萧瑾看着门帘处那道熟悉的身影,心里颇有些难以接受。
之前,她的心底多少抱了些疑惑。
可是,如今,眼前这人确确实实是他的长兄无疑。
跟着他身后的那位姑娘还伸出嫩白的小手替他整了整衣冠。。。。。。。。。。
萧瑾:“。。。。。。。。。。”
“你怎么来了这?”萧珏一下楼,就看见立在门口的纤细身影。
萧瑾看了看他与昨日一样的衣袍,扯了扯嘴角,干巴巴的笑了笑:“就是随意看看。。。。随意看看。。。。。。。。。。”
“以后别来这种地方。”萧珏回头看了她一眼,率先上了马车。
萧瑾站在车旁,看着车辕上的男子,终究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