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两千年后-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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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个迷,而且他更身怀蓬莱各种密宝,杜鹃首领根本没动手的机会,也不敢动手,听杜鹃首领说,三公子身上有一股奇特的力量,会让你生出对他的畏惧之心。】
白泽点点头,对这个三公子越发好奇了。
他含笑指着剩下的三杯道;【剩下的蓬莱,儒道院,东瀛,你们觉得哪个离我们最近,哪个最值得结交?】
第九十三章 茶分大势(2)()
胡夷的性子比较直,她直言骂道;【大多散修只是一群乌合之众,或是闲云野鹤,没什么大用,至于剩下的三个,则没一个是好东西,呸!】
朱娟点头道;【东瀛是他国势力,与华夏炼气者是世仇,这种底线,我们不可能去碰。儒道院杀了我们太多的前辈,与我们魔教是世仇,更不可合作。剩下的只有蓬莱了,嗯,结交蓬莱,应该如此。】
朱娟说完又觉的哪里不对,问白泽;【你是什么想法?我们听你的。】
白泽笑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有利益就有合作。蓬莱和儒道院迟早要打起来,我们找谁合作,不是看个人恩怨,而是联系相对弱的一方抵抗强的一方,三分天下,然后徐徐图之。另外,蓬莱和儒道院到底是孰强孰弱,你们可知道?】
朱娟和胡夷双双摇头。
白泽诧异道:【你们不知道吗?】
朱娟摇头道;【这个怎么可能知道,两大势力比的终究是上层实力,儒道院有天玄道长和百花君王,这两人一百多年前就是天态高手了,到底有没进阶月态,谁也不知。而蓬莱之主的实力据说已经月态了,但是只是据说,谁也不知真假。】
白泽了然道;【这么说来,两方在打心里战喽,谁也不知对方的底牌,互相试探?】
胡夷叹了口气;【如果魔主楚飞愿意回来,只需他振臂一呼,谁敢欺负我们,当年他老人家在的时候,都是我们欺负别人。】
朱娟眼角忽然红了,恨恨怒道:【别提那个人,要不是当年他的不争,我们魔教也不会死那么多人,明明他是四大君王中最强的,为何不争?要不是他,我的父母也不会惨死。】
胡夷赶忙闭口,魔主楚飞在魔教众人的心中就是这么一个状态,有人崇拜他,更有人恨他,有人视他为偶像,更有人视他为仇人,很矛盾的心理。
白泽摇头道:【既然如此,我们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胡夷眼神一边扫着带着怒意朱娟,一边却接道;【小哥哥,你有什么办法?】
白泽拿起一杯碧螺春,心中泛起许多的想法,他的兵法以奇以险出名,最好赌,刚才的一番分析,其实和以前行军之前的庙算没有什么不同。
他的心,莫名的又再次燃烧起来,对男人来说,战场永远是他最大的归宿,这对他来说仿佛是一场宿命。
他的兵法,最险,险到何处?当年他和白起赌上了赵国和秦国的国运战,他都敢梭哈。
他败过一次,但是他却仍是敢赌,为何不敢?
白泽拿起手中的碧螺春,一饮而尽,语不惊人死不休道:【我要挑战三公子。】
胡夷骇然道;【你说,什么?】
白泽笑着重复道;【我要挑战三公子!】
朱娟神情激动的直接把手中的茶杯捏碎了,茶水四溅,手中滴下各种茶液,她惊道;【你是疯了吗?】
白泽暗握拳头,面上却淡然笑道;【我没疯。】
朱娟道;【你没疯,你为什么要找死?】
胡夷道;【是啊,你为什么要找死。】
白泽道;【你们为何觉得我是找死?】
胡夷理所当然道;【杜鹃首领都杀不了三公子,你当然是找死。】
朱娟也劝道;【不是我贬低你,你连我们都打不过。】
白泽道;【何以见得?】
胡夷道:【小哥哥,不是我们看不起你,但这是事实。】
朱娟道;【杜鹃说你是星态前期的力,技之七的境,你也确实很强,星态中你也算是一大高手了。先不论我可以无声无息的毒死你,我与胡夷二人已经半只脚在云态了,近期应该就能跨过去,你拿什么赢我们。】
白泽笑道;【这么说来,杜鹃是云态的实力了?】
胡夷笑道;【小哥哥,我们可什么都没说。】
朱娟舔着嘴唇,媚笑道;【小哥哥,不用去送死了,晚上先陪我们玩玩,等大战开始,我们坐收渔翁之力不是更好。】
白泽摇头,解释道;【不要老是想着当黄雀,那是愚者的想法,局势不同了。曾经在长平之战打响的时候,战国其他国都想着赵与秦打仗,等着坐收渔翁之利,最后不还是都被灭国了。气势和名号打不出去,最终只会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一只狮子带领的一群绵羊总是比一只绵羊带领的一群狮子强,这是不变的真理。】
胡夷撒娇笑道;【小哥哥,你说的好深奥,我听不懂。】
朱娟也托着下巴,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白泽,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这两个女人无时无刻不想着勾引男人,实在是天生尤物。
白泽呼了口气,道:【两个字,名声,或者叫,声望。】
胡夷道;【小哥哥,还是不懂哦。】
朱娟媚笑道;【他是想把魔教归来的气势打响,这样统合魔教各部就会更容易一些,而且声望和名声有了,以后也更好行动,不过我还是不赞成,你挑战三公子,因为你会死的很快,这招棋太险。】
白泽却是掏出一个信封,笑道;【我战书都写好了。】
白泽递到朱娟手里,【今晚,就送给蓬莱的人,这叫拜贴。】
胡夷道;【可是……?】
朱娟对胡夷摇摇头;【他现在是我们的主人,他说什么,我们都要服从。】
胡夷叹道;【算了,我去吧,现在就去。】
胡夷拿着信封,站起就走,雷厉风行。
白泽笑道:【她刚刚那么阻止我,现在又这么勤快,我真是看不懂。】
朱娟媚笑道;【她可能是想你早死吧。】
白泽摸着下巴道;【那你们可是要守寡啦。】
朱娟摇头道;【不会守寡的。】
白泽本是开玩笑,哪想接下来朱娟的话却道;【从刚刚的誓言起,我们现在已经是你的左右女护,你死了,我们是要殉教的,这个没的选择,你不可死在我们的前面。】
白泽愣了一下,【都什么时代了,还搞这些玩意,可笑。】
朱娟笑道;【不然怎么叫贴身保护,我们可是你的贴身女奴哦,你够强,我们才能活的长久哦。】
白泽笑而不语,天知道她说的有几分真几分假,又不是三岁小孩,别人说什么都信。
只剩两人,白泽与朱娟就随意聊了起来。
白泽知道儒道院的势力应该主要集中在上京附近,而蓬莱既然把决斗地点定在杭市,显然是想蚕食江南,至于魔教的主要高手大多在什么地方活动他就不知道了。
他问朱娟,朱娟没有说话,而是先画了一个华夏地图,手指点了一个地方。
白泽苦笑了一声,暗道果然如此,是大西北,那地方鸟不拉屎。
白泽直言道;【你们被撵的也真够惨的。】
朱娟却是笑道;【其实也不惨,西北荒凉,大多苦寒之地,对于修炼心性还是有好处的,我们说白了还是修士,炼气难道不是修长生吗?】
白泽指着地图道:【如果未来真的江湖三分,我们最大的可能是占据地图上左上角的势力,儒道院右上角,而蓬莱则是靠下的JN区域,还有一些小岛……走不出去,就会困死在那的。】
朱娟低头拿舌头搅动茶杯里的水,却像一个孩子,她咕哝道;【未来?谁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白泽望着这个全身带毒的女人,一瞬间也不知说什么。
她却忽然抬头;笑的媚,【是吧,小锅锅?】
第九十四章 拜帖()
六月十六日晚。
天下山庄酒店。
三公子住处。
月如霜拿着一封信递给了正在看熊出没笑的没心没肺的三公子。
三公子没有接,翘着二郎腿,斜了一眼;【这是什么?】
月如霜道:【战书。】
三公子道:【战书?】
月如霜道:【挑战书。】
三公子道;【挑战我?】
月如霜点头,【是。】
三公子道:【哈。】
这封信是被人用飞镖射进她的房间的,信封上写着三公子亲启的字样。月如霜当着三公子的面打开信封,慢慢看了起来,只是半天没反应过来。
三公子却只说了一个字;【念。】
月如霜朗读道;【三公子,西湖上,六月六,你的剑,我的刀,你的名,我的名,必有一碎。】
三公子点头笑道;【很工整嘛,署名了吗,是谁?】
月如霜道;【魔,教,白,泽!】
三公子道:【这个人听着有点耳熟。】
月如霜解释道;【这个人是白依依的儿子,高通本欲抓他却失败,这小子我本来也欲拉拢,只是他却是成为了魔教教主,起码江南活动的暗部以他为尊,执掌魔刀黑云。】
三公子接过信封;【字也写的不错。】
月如霜道;【魔教的人都该死,我已经派江南七剑杀他了,只是……】
三公子道;【只是什么?】
月如霜道;【别提了,一群废物,江南七剑都是废物。】
江南七剑此时已只剩三剑,一个无名杀手干掉了两剑,那个无名杀手很像东瀛的人,更可恨的是这些时日守株待兔,那杀手却不来了,倒是耽误了干掉这小子,这小子现在反倒是明目张胆的挑战心目中无敌的公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真是可恶,月如霜恶狠狠的想。
三公子拍了拍身旁的座位,让月如霜坐下,亲昵的揉了揉她的头道;【小月,我知道,你家是因魔教所灭,所以你对魔教恨之入骨,你想怎么样我也会由着你的。】
月如霜感动道;【谢谢公子。】
三公子漫不经心的想,这些年想当魔教教主的人多了,结果多半的还是死在魔教自己人的手里,那个位置没那么好当,魔主楚飞之后,谁敢坐那个位置,谁就死,魔教自己人也是内斗成风,各种不服!
魔教不足为惧,整个江湖都这么说,倒是这个小子倒是有点意思,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要挑战他,而且和他与御手喜决斗的同一天,这显然是来搞事的。
电视里放着熊出没,熊大熊二又在淘气,三公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并不在意,随手把这张挑战书扔进了垃圾桶。
三公子道:【这样吧,让江南七剑去摸摸他的底,至于东瀛那边的事情,我已经交给你大姐了,眠姐比你稳重。】
月如霜撒娇道:【我也很稳重的。】
她眼睛亮了,这样就可以腾出手来弄自己的事情了,她很感谢三公子。
三公子使劲的揉着月如霜的头,把她的头揉成鸡窝阴阳怪气道;【保护森林,熊熊有责。】
月如霜立马学着电视里熊二的声音笑道;【俺要吃蜂蜜。】
【本公子先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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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手喜,西湖上,六月六,你的刀,我的刀,你的名,我的名,必有一碎。】
樱花树下,御手喜打开信封,看着这话,久久没有说话,信纸下的署名正是魔教白泽。
想起这个人,御手喜笑了一下,他没有如三公子那样看不起白泽,认为白泽不可成事,他见过白泽的刀,见过白泽的刀法。
这世上总是刀客更理解刀客,白泽的刀法中有一股韵味。
刀法不如剑法繁复,越是简单的刀法,如果越能发挥威力,越是证明刀客的不简单,这股韵味需要练习多久才能达到,御手喜比什么人都明白。这已经不是技了,超脱了技之境。
御手喜淡定的笑。
他的身后站立着顾青竹,顾青竹如一个歪脖子树一样站立一边。
顾青竹弯着腰如一个最谦卑的仆人道;【这种人真是找死啊,他没有资格挑战您。】
御手喜抬头看着飘落的樱花不语。
顾青竹低着头,不敢看御手喜,他的心间在瑟瑟发抖,自从上次之后,这些天他已经不愿再见到御手喜了。御手喜上次那话的意思很明显,一旦有什么事,他顾青竹肯定是炮灰。
千叶兄弟的死,如果不能推给白泽,他自己就跑不了。
御手喜是一个极其喜欢安静的人,他的住处周围不许有一丝一毫的响动,如果有,他一发怒,是真的要死人的。
顾青竹静静的站立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御手喜不动,他也不敢动。
御手喜住的院子里移植了许多的樱花树,他天天坐在树下悟刀。院内还挖了一个小池塘,樱花花瓣随风飞舞,总会有许多落入湖水里,御手喜最喜欢看樱花飞舞的样子。
御手喜本两指夹着信纸,风一吹,信纸随风摆动落入了池塘里,与池塘里腐蚀的樱花瓣一起落了进去,慢慢浸湿,沉入池塘里。
【御手喜,西湖上,六月六,你的刀,我的刀,你的名,我的名,必有一碎。】、
御手喜闭上了眼睛,慢慢的说了一句;【是个好对手啊。】
顾青竹站立一边,却是不知御手喜说的是谁,打死他也不信说的是白泽。
御手喜闭上了眼睛;【你下去吧。】
顾青竹顿时如蒙大赦,快步就要走。
【对了……】
御手喜的声音响起在身后,顾青竹的脚尖立马停住,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把魔教白泽挑战我的事情,宣扬出去。】
顾青竹应了一声,反问道;【您会迎战吗?】
御手喜道;【看心情吧。】
顾青竹道;【客人那边,要不要特别去说一声。】
御手喜道;【如果他们呆着无聊,倒也无妨。】
顾青竹口中的客人,正是东瀛随行来观战的其他势力,当然他们此行来当然不止于观战,他们每个人都有特殊的任务。
这个,顾青竹明白�